第二卷第206章绝不简单
电话很快接通了,年轻人正要说话,常天颉伸手要过手机,同时毫不客气地开了枪,啪啪啪,子弹从那年轻人的左耳门入,右耳门出,带着一片血雾,嘭溅在车玻璃上。 年轻人吃惊地瞪着眼睛,很不相信地看着他,脑袋一歪,死了。
“哈哈哈……”常天颉大笑,“老先生,别怪我太狠了。 我只是给您个警告,您要的东西,在我身上,我的人和钱,你可要准备好哪。 别忘了,我们是干的。 ”
那边,那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哎,我警告过他,不要招惹您,常中校。 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比较准确的。 请您过来吧,我已经摆好美酒佳肴,恭候大驾了。 ”
“哈哈哈……我很高兴先生能如此了解中校。 谢谢。 ”常天颉笑了,一边将尸体推出车门。
前面开车的是个矮个子黑人,不时从中间后视镜里偷窥常天颉。 常天颉笑着拍拍他的座椅,“黑子,老老实实地开车,我不会随便杀人的。 ”
黑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尽力地将车开得飞快而又平稳,很快冲出巴黎闹市,拐上乡间田野的狭窄公路。 常天颉知道这是要去乡间庄园了,富人们都有自己的庄园,即使别墅又是类似度假村一般。
果然,前面一座巍峨高大的古老庄园石门出现在眼前,尽管在黑夜里,可是在门前明亮的灯光中。 石门仍旧给人一种高贵雍容地印象。 车子在门前稍微停了下,然后迅速地开进庄园。 庄园里是陈旧的石头铺路,两边古木参天,田园风情越来越浓了。 尽管已是深秋,可是仍有不少的树木越发显得葱郁了。
车子在一座古老的汉白玉建筑群前停下,门前是极大的停车场,正有很多持枪的黑衣大汉站在那里。 等候着,车子一停。 有人上前打开了车门。
“对不起,常中校,请把武器留下。 ”一个一脸阴郁的年青人,在身后众人地簇拥之下,走上来对常天颉说。
常天颉点头,将枪递给他。
那年青人犹豫了一下,向身后人点点头。 有人过来,要搜常天颉。 常天颉一笑,“我知道你们的规矩,所以干脆都没带。 ”说着举起了手,让那黑衣人过去搜身。 果然,身上都没有。
“请,常中校,主人在客厅等您。 ”那年青人微微一弯腰。 礼仪性地向常天颉伸手做出请地姿势,他自己却抢先一步,走到前面。
他们很快就来到那个有着高而长橡木门的客厅里。 客厅的穹窿上,吊着一个巨大的灯塔,将这个豪华宽大的大厅,照得纤尘毕现。 尽管这样。 在客厅的穹窿之上,仍旧有很多星星一般的小灯闪烁,如同黑夜地天空里群星灿烂。
客厅中央,有一副长长的桌子,上面蒙着洁白的桌布。 西门庆等人,就坐在桌子的一侧。 在桌子的一头,坐着那个老头。 紧靠着老头的,就是那两个50多岁的男人。
常天颉走进大厅时,那老头正欢快地大笑,扭头看到常天颉。 边站起来边鼓掌说道:“欢迎你。 常中校。 ”
西门庆看常天颉热情地和老头拥抱,然后微笑着说话。 似乎是一对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呵呵一笑,对身边地柳青青说,“青青,这家伙,越来越像个演员了。 ”
柳青青一笑,“那本来就是无赖。 这种事,他在高中的时候就会。 跟他打的那些家伙,都怕他这个样子。 ”
西门庆笑了,“你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无赖?”
柳青青看了西门庆一眼,“你说呢?”
司马诗云笑了笑,“这家伙的本相,除了青青,恐怕再没有人见过了。 ”
西门庆一愣,笑了笑,没有说。 他知道司马诗云说的本相了,除了青青,还有李影和他,都见过。 只是常天颉真的很少流露那种天生本相地样子。
常天颉坐在西门庆身边,拍拍西门庆的肩膀,“西门,老家伙没难为你们吧?无错不少字”
“他求我还来不及呢。 事情怎么样?”西门庆随手递给常天颉一串葡萄,自己端起面前的葡萄酒,细细地呷了一口,“最纯正的葡萄酒。 来一杯?”
那老头看着常天颉毫不顾忌地喝了一杯葡萄酒,爽朗地笑了,“常中校,你就不怕这酒里有毒?”
“怕。 可是我知道,你更怕我怀里的东西,不小心出点问题。 ”常天颉说着,满意地看着西门庆将酒再次斟满,“好酒。 真正的30年窖藏美酒。 ”
一直没有说话的左边那个高大的老头说道,“常中校,高明的很哪。 这的确是真正地窖藏30年地美酒,一般人很难品味出来。 ”
“哈哈哈……”常天颉边笑边拿出身上的六个硬盘,依次摆着桌面上,“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看来,您们待客不诚啊。 好吧,先生们,你们原本要一棵树,我却给了你们整个森林。 这价钱,是不是也该涨点?”
“嗯。 ”中间地老头点头笑了笑,“真的很应该哦。 可是,常中校,你现在好像更应该考虑一下别的问题,比如,怎么带着钱从这里走出去?”
“哈哈哈……”常天颉笑了,“这个问题,就不用劳烦先生操心了。 我们还是先谈谈价钱吧。 一口价,5000万,我说的是欧元。 不要美元吖。 ”
柳青青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似乎又回到高中时候常天颉打架之后的场面,这家伙每次打完架。 都会敲诈对方一番,也总是这么漫天要价。 他强词夺理地辩解说,“我漫天要价,他们可以就地还钱啊。 ”柳青青地见证中,很少有就地还钱的,都是被打怕了的。
没想到,中间那个老头。 竟然毫无犹豫地答应了,“好。 ”
常天颉习惯性地看了柳青青一眼。 “青青,给他账号。 ”
柳青青将一张卡片放在桌子上,“这是瑞士银行的账号。 ”
那老头很夸张的看着常天颉他们几个,笑了笑,点头说道:“去,你给常中校办理。 ”
右边的那个花白头发的中年男子,站起来。 取过卡片,走了出去。 常天颉抬头打量客厅地四周,墙壁上是巨幅的油画,油画中间地窗户,是古老的半弧状的拱形,高高的窗户,看上去有些狭长。
“常中校。 ”中间的老头看似孱弱,双手扶着桌面。 “你在计划着这么逃走?”
“不。 我用不着逃走。 ”常天颉笑着往后一靠,“等你的钱到位后,我会告诉你一些你更感兴趣的事情。 ”
“哦?关于方面地?”老头笑了,眼睛看着常天颉面前的硬盘,“我能不能先验看一下硬盘的真伪?”
“当然可以。 ”常天颉大方地将六个硬盘往前一推,“我希望在你们解开密码之前。 我能确认我的账户上的确有了增加。 ”
“没问题。 ”老头很爽朗地笑了。
有人将六个硬盘拿走。 帷幕一拉,显出里面的情形,原来在客厅的一边并摆着六台电脑,六个装束奇异的家伙,正在解密常天颉提前送来地硬盘密码。
常天颉笑了,“那个硬盘密码,是我让人随意瞎编的,你们别费劲了。 里面也没。 这个才是真的。 ”
“中国人有句话,叫‘卸磨杀驴’,常中校。 你好像并不害怕我们杀人灭口啊。 ”那个老头笑得很开心。
“你很性急。 我要等到确认钱到位后。 才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那是我们应该得到的。 至于西西里小姐,你们自己谈价钱吧。 ”常天颉一下子将西西里推了出来。 西西里笑了。 “我不在乎钱。 只要能离开这里,我想我的钱,一定不会少。 ”
常天颉摇摇头,笑着对西西里说,“一旦我离开这里,再也没有你的钱了。 ”
谁都听不懂他地意思。 这是,那个花白头发的人进来,对常天颉说,“常中校,转帐结束。 ”
常天颉让柳青青确认完毕,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那三个老头的近前坐下,笑眯眯的说:“谢谢你们。 我真诚地谢谢你们,在你们生命的最后这点自由时间里,给了我这么大的一笔钱。 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
常天颉的这些话,令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他一指那些忙碌解密的人,“别让他们费劲了。 就算他们解开密码,也是白费。 因为里面程序里,被人写了另外的一段程序。 当你们解密打开地时候,程序会自爆,连同电脑主机,一起完蛋。 所以,还是别让他们费劲了吧。 ”他得意地笑了笑,看着面前三个黑帮巨头,“我这三天,干的事情,可不止这些哪。 ”
他指着中间地那个老头,“你叫查理斯※#8226;丹,瑞士人。 英国剑桥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后来改变国籍和姓名,混入法国上流社会。 你叫莫尔斯※#8226;车里。 ”他一指右边的那个花白头发的人,“军人出身,法国本土人,学问不大,可是手段高明。 军功出身,20年前步入上流社会。 他,”常天颉一指左边的那个,“叫米尔基※#8226;克尔来。 比利时人,30年前入法国籍,哈佛大学法学博士。 26年前,改头换面,成为欧洲名人。 ”
听着常天颉这几句话,三个人都有些惊呆了。 他们的真名和往事,不能说是绝密,也得说是知者绝少。 而常天颉竟然在三天里探听明白,那么这三天,常天颉就绝不是打探他们身世这么简单了!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