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触锦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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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可是为什么…她变得…我认不得了…”关笑断断续续的说着,痛苦难过的情绪支配着她说话的节奏。

    “人总是要变得嘛,环境会影响一个人,而且会很有很大的影响”段夕柔声安慰着。看见怀里的关笑好像没有之前那样崩溃就松开了怀抱。

    关笑擦了擦眼泪,“她是不是不爱我了…”关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慌张的,她虽然这么问却十分想得到不是的答案,可是锦瑜不在,在她身边的只是个认识了几天的人。

    “咦,这话以前也有人这么问我过,我记得我回答的是,如果你爱我我就爱你,爱本来就是相互的嘛”段夕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人生真理一样,在她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估计只有这句话让她觉得富有哲理。

    “她疏远我了,因为…工作…或者人…”关笑低声喃喃,她不愿意相信锦瑜会跟薛霁月有什么关系。

    “恩…”段夕没有说话,她怕添油加醋的发表意见反而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她只是个听述人。

    “我该怎么办?”关笑双手捂着脸,眼泪又再一次的涌出,她舍不得锦瑜,她心里的那团火没有因为这样的委屈而熄灭,她爱锦瑜,爱的不能撒手,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了。那样的迷茫在心底一起就向燎原的火星点燃了关笑更大的困惑和忧愁。

    “你其实肯定知道该怎么办的,所以尊重你自己才是最重要”

    “对不起…这么晚了我还来烦你…我真是…”

    “别说,我乐意听,你还能记得我这就很好了…如果你想找我,随时联系”段夕堵住了关笑自暴自弃的话语。

    “谢谢”黑暗之中关笑勉强的勾了勾嘴角,她此时笑不出来的样子并不是适合这样的笑容。

    “不用谢,你快乐就好”段夕很随性的一句话让关笑感觉到一股股的暖意,她拉进来身上的外套,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段夕,多亏了她才让她在迷茫中有了一丝光亮。

    锦瑜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她内心的怒气并未消散,牙关被她紧紧的咬着,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想要拨过去的电话却在接通的一刹那被她按断了。

    “妈的”她懊恼的把手机一下砸在地上,碎片四裂,随着崩裂还有锦瑜的心,她不知道为何关笑会不再理解她,不再与她站在一边,她错了吗?但是她没有退路可言。

    心里的愤怒得不到发泄,锦瑜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转,她想将脑子里那份恼怒和担心分离开来,可是她做不到,她的情绪在愤怒的支配下变得越发的暴戾起来,红着眼睛的来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啤酒,三下就喝完了一听,可是冰冷的啤酒入肚却不能浇灭她内心的怒火。接着又拿出一听,一听听的喝着,她自己都快数不过来了,酒精在刺激她的大脑,反而将她的怒火胀大。几听下肚,她就冲出了家门。

    出租车司机被这个带着酒气坐进车里的女人吓了一跳。“龙兴路136号快走“司机愣了几秒钟赶忙挂挡开车。出租车一路飞驰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锦瑜拉开车门就带着余怒未消的脸走了出去,这里正是薛霁月的另一处房产,目前她正住在这里。

    她站在门下按响了门铃,正在看着电视的薛霁月还在诧异着,一星期前她觉得家里住着无聊就搬来了这里,之前这是她为她的儿子准备的地方。不过他似乎并不领情,执意还是回了美国。”锦瑜?“她看着显示器有点惊讶。不过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激动,她只是在锦瑜的面前稍微提过,没想到她竟然记住了这个地方。

    “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话对关笑说!”锦瑜在薛霁月一打开门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进来,她的脸色不好,带着令人心疼的憔悴苍白。

    “这是怎么了?”薛霁月站在锦瑜的面前,探出手准备默默她的额头。却被锦瑜一巴掌给打开了,眼神极其不友善,锐利的像一把刀子刺向薛霁月“我问你!为什么要告诉关笑!““她来问了,我就回答了,这是怎么了?”

    锦瑜听见这极其正常的回答却更加的怒不可遏,她感觉她在被薛霁月戏耍,她明明知道那么说的后果是什么,却如此装出无辜的样子,领她十分恼怒,她捏了拳头把脸凑近了薛霁月,语气狠狠的问”你做的这一切是不是只为了得到我?“薛霁月没有被锦瑜的这份吓人的凌冽之气震住,她近距离的盯着眉眼好看的锦瑜,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清晰的看着她的脸庞,她仿佛看见了邱岚风在看着她。

    嘴角微微一勾,薛霁月转身往客厅走去,她穿着睡袍的样子性感中带着诱惑,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关掉了电视转头看着锦瑜,“不错”简短的两个字回答了锦瑜所有藏在腹中的疑问,同时让锦瑜更加的难受,她心中的怒火被点的更胜,她冲到薛霁月的面前冷冷的瞪着她。俩人一高一低的位置彼此注视着彼此。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

    “我说从你大学毕业起,你信吗?”薛霁月不疾不徐的看着锦瑜,她坐在沙发上双臂轻松的摊在沙发背上,好像根本没把锦瑜的愤怒当成太大的事情。

    “大学?…”锦瑜惊讶了,她难以置信自己大学毕业就被一个人在暗地里盯上了。

    “锦瑜,你迟早会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我欠岚风的,我都会还给你”薛霁月站起了身子,就在锦瑜的面前,她轻咬红唇好似在等着锦瑜的亲吻似的,轻声的在锦瑜耳边说了一句话,锦瑜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唇下一秒就被薛霁月的红唇堵住,锦瑜此时就像一只木偶般任由薛霁月侵入她的口腔,占领她的唇舌之地。

    “关笑…”锦瑜绝望的心里沉痛溅起,她默默的念了关笑的名字,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划过眼角淹没在华丽的地毯之上。

    第八十五章

    牧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已经连着抽了几根烟了,屋子里满是烟草的味道,她好像忘记了这里还住着韩霜似的,她凝视着面前的电脑出着神。

    “怎么又抽烟了?”韩霜清冷的声音在牧野的身后响起,牧野手忙脚乱的按掉烟头后把电脑的盖子合上了。”对不起,最近工作有点棘手“牧野陪着笑,赶忙找了另一个话题”那啥,明天正好周末,我们去看看房子吧“韩霜看着合上的电脑,又抬眼盯着牧野的眸子,最终还是欲言又止。“恩”她点了点头。牧野嗅了嗅鼻子,闻到了满屋短时间散不去的烟味,她这才不好意思的抓住了轮椅的把手,“要不我推你出去走走吧“此时外面已经天黑,街上昏暗的路灯照亮了不宽的柏油马路,她们住的这个小巷子里的街坊领居几乎都是上了岁数的人,这样的老旧的房子根本留不住年轻人的脚步,没有人不喜欢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别人是,她们也是。

    给韩霜准备了一条暖身的毯子后,牧野抱起了骨瘦如柴的韩霜下楼。

    “李大爷,我把韩霜先放你门外椅子上一下哈!”牧野冲着亮着黄色灯光的屋子里喊着,平时李大爷都会在门边放一把椅子,有时候自己躺躺,可是他从来不将这把椅子拿回屋去,在雨天的时候他还会给这张椅子带上一个滑稽的塑料布以防它被雨水打湿。

    “用吧,用吧,小肖啊,这么晚了还出去吗?”屋里的李大爷听见牧野喊他,就弓着背戴着老花镜走了出去。花白的胡子证明了他年事已高,李大爷从十年前死了老伴后就一直独居于此,偶尔他的子女会回来看看他,可大多时间,李大爷都是独自生活着,他对住在楼上的牧野和韩霜格外的亲切,这让牧野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一般,柔软的心不由的疼了一下。

    “李大爷,您别出来了,外面挺凉的,我带韩霜出去走走,家里闷得慌”牧野给老人解释了一下。

    李大爷驾着老花镜凑了凑被放在椅子上的韩霜,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

    “你等等,等等”李大爷又转身慢悠悠的走回屋里,韩霜和牧野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李大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过一会李大爷从屋里出来了,他手里握着一叠报纸,剪的整整齐齐。他将这叠报纸放到了牧野的手里。

    “小肖,这是我从报纸上看到的烧伤医院,你有空带着小韩去看看,这么托着也不是办法,你看看闺女瘦的”李大爷心疼的瞅了瞅坐在椅子上的韩霜,韩霜不禁感觉心里一股暖流,赶忙答谢“谢谢,李大爷,还为我费心”一旁的牧野也随声附和了一句就上楼去取轮椅了。

    “大爷也是个糟老头咯,能做的也只有这一点点。”李大爷扶了扶眼镜又瞅了瞅韩霜,“丫头啊,这天气冷了,你可得多吃点,这么冷的天怎么挨的过去”

    “李大爷,您也的注意点身体了,天气寒了,别站在外面了,您进去吧,等会牧野小来我们就走”韩霜站不起来她只能用她沙哑且不高的声调搭着话。如果她像正常人,此时她肯定会给老人扶到屋里去,一人在外,被一个无亲无故的人惦念着感动和幸福总能充盈进她的心。

    牧野取下来轮椅把韩霜抱进去后,冲李大爷招了招手,“大爷,您进去吧,外面冷,我们出去逛一会就回来”李大爷朝她俩挥了挥手就转身往屋里去了。

    “大爷的鞋子湿了”坐在轮椅里的韩霜对牧野说着。“等会早点回来,你去给大爷看看他家里的水管”

    “恩,我知道。”牧野丝毫没有意外,她也早就注意到了,大爷的棉鞋表面有刚溅上的水珠。

    一说一答对话就完毕了,她俩近几日的话题变得格外的少,而牧野也开始躲避着她什么。牧野见韩霜没有再继续说话,她就随便找了一个话题,“霜儿,明天我们就去看新房子怎么样,买个卧室大点的,然后我去找工人把家里设计的方便点,这样你出门就没有太多的阻碍了。”

    “我不想去了”韩霜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推着韩霜的牧野停了下来。她把轮椅固定好走到了韩霜的面前蹲下身望着韩霜微垂的头耐心的问“怎么了?之前不是还说挺期待的吗?”韩霜看着牧野的眼睛,一时间却无法说出道理来,牧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有什么资格去反对呢?她随即黯淡了眸子摇了摇头就算对牧野的回答了。

    牧野抓了抓韩霜的手背,“不要怕,有我呢,新的环境总是要适应一下才行,霜儿,等我帮薛霁月完成那件事后,你就可以出国治疗了,到时候你能站起来,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应该开心不是吗?“这话像是在问韩霜又像是在问自己。

    韩霜听了瞬的凝住了眉头,她轻咬了一下牙齿,“牧野,你能别陷得太深吗?”韩霜末了轻轻说了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牧野笑了笑,她伸手摸了摸韩霜的脸颊,就起了身,“我带你去全面在转转,那里建了不少的新楼,听说百达会在那里建一个广场,到时候又可能会成为大妈们的广场舞新地点了”牧野避开了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她有很多不能告诉韩霜的事情,那怕她发现了,那怕她问她,那怕她恨她,她都不能说。

    锦瑜趴在酒桌之上,她的旁边放了一罐罐已经喝空了的啤酒,有一瓶还被撞到,残留的酒渍侵湿了她的衣角都没有发现,以往她一定会暴跳起来。

    “呵呵…”她冷笑了两声,眼神迷离的望着墙壁,一把夺过一瓶啤酒就又要重新放在嘴边,酒精已经失去了它的味道,它此时就像是在喝水一样,胸口溅起的紧迫感让她急促的喘着气,可是依然阻止不了她给自己灌酒。又喝了一口,剧烈的咳嗽将含在嘴里的酒精强逼出来,她的哮喘总于翻了,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反而轻松了很多?都说人生苦短,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人生的苦那么的长,为什么她总是活在□□控的世界里,她无力反抗,更无力去挽回。”关笑…呵呵呵呵呵“她醉醺醺朦朦胧胧的呼喊着,喉头的压迫感更胜,好困…好想睡觉…她的心里在不停的催促着她闭上眼睛。干脆就这么闭上吧…她默默的说着,然后老实的将两只眼睛闭上,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她猜不出那是谁,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想放下所有的烦恼干脆就这样长醉不起最好了。

    啪嗒一声她都听不见她滑到在油腻腻的地方上的声音,进来的薛霁月正好看见这一幕,她惊呼的让老板报了120。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了白白的天花板,医院是她第一的反应。插着呼吸机的锦瑜疲倦的扭过头,看见的是病房的门,此时她所在的正是医院的病房,独人独间。

    薛霁月同医生在外面聊了一下关于锦瑜病情的事情后就推门进来,正好看见清醒过来的锦瑜连忙到了锦瑜的身边,“醒了?昨天你可吓坏了我。幸好我赶得及时”

    锦瑜看着薛霁月的脸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带着呼吸面罩的她干脆将眼睛闭上了,薛霁月她多么不想在看见的脸。

    “我通知了关笑,她可能大概就要到了”薛霁月看了看手表。稍微估摸了一下时间给锦瑜说道。霍的一下锦瑜睁开了眼睛,好像一道寒芒射向薛霁月,“你…叫她…来…做什么…“勉强的开口道,面罩妨碍了她的讲话,她干脆一把将面罩取了下来,苍白的嘴唇干裂出让人揪心的沟壑,脸上细密的汗珠渗出来,锦瑜撑着虚弱的身体硬是拔掉了输液管扑到了门口,她准备把门锁上,不让关笑进来,虚浮的脚步让她扑在了门上却没有按到把手,薛霁月见状赶忙走过扶着要到底的锦瑜,“干什么乱来,你身体虚成这样,你不能下床的知不知道”

    “你让她来…干什么!”锦瑜狠狠的说,她恨不得就用嘴咬死和她四目相对的薛霁月。

    然而这句话却落在了门外那人的耳朵里,她听清了透过门分飘出来的话语,那是锦瑜的没有错,一下子关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仰起头让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的狼狈,稳定了一下她敲响了门。门那头的声音顿住了,压在门上的力量似乎弱了很多,关笑往里推了推,可是随即那扇门啪嗒一声锁上了。

    “你走,关笑…你走吧…”锦瑜趴在门上说着领她痛彻心扉的恳求之言,她不能让关笑进来看见她和薛霁月在一起,她宁愿关笑只是猜测,不曾亲眼所见。

    “锦瑜…“关笑的眼泪彻底包不住了,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抖着声带喊着爱人的名字,可是她却一直在让自己走。

    “关笑,我求你,你快走”锦瑜近乎嘶声力竭的说,她大病未愈几乎上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在嘶吼,她一边仇视着薛霁月一边说着领她快要窒息的话。直到门口不再传来关笑的声音后,锦瑜才滑坐在门边。她冷冷的看着薛霁月,“你赢了,你是最后的赢家”

    薛霁月咬了咬唇,上去要搀锦瑜,锦瑜却避开了她的手,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看着雪白的床单,锦瑜的心里在留着眼泪,可是此时的她却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任命般的闭上了眼睛躺回到床上后就不再发一言。薛霁月看着几乎崩溃的锦瑜,她的脸上除了有一丝疼色之外还掺杂着太多复杂的表情,其中有一种叫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试,保佑我赶快过了吧,阿弥陀佛

    第八十六章

    这个夜是一个漫长的夜,对于锦瑜来说是,对于关笑来说更是。

    独自躺在床上,枕边不在有锦瑜的身影,她默默的望着空无一人的被褥,眼泪又不自觉的涌出,早已濡湿的被角又再次充当了她的纸巾,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回家,又是怎么躺在床上哭了一个晚上,她只记得这难过,痛侧心扉的感觉。那一句你快走就像下在她脑海里的蛊虫,不停的翻搅着她的脆弱。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只因为她们这一次的吵架,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吗?到底是为什么!心里的不甘和痛苦折磨的她无法入睡,同样在医院里躺在被窝里的锦瑜也无法入眠,她大睁着眼睛就像一具干尸一样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最终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那份沉痛,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侧身下了床,慢慢的走向衣柜后,她从衣柜里挂着自己外套的衣袋里摸出了打算送给关笑的戒指,她在黑夜里静静的凝视着它,仿佛看着关笑的脸庞一般,她的脸上闪过五味陈杂的表情,眸子的光明了又暗。将戒指盒拿在手里上了床,就像以往她总是要在关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一般,在戒指的盒子上亲吻了一口将它藏在了枕头底下。

    披了一件外套后,她走到了这间病房独有的会客室坐下,桌子的上面放着削水果的刀,她只看了一眼就准确的将它拿在手里,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她握着水果刀一刀就划像自己的手腕,看着迅速渗出的鲜血,她好像还不满足,又朝着手腕割了一刀,此时鲜血已经顺着手肘留下,将衣袖染红了大半,锦瑜似乎赶不到痛似的又狠下心来隔开一条口子,感觉到自己迅速失血的状态,她内疚的心理得到了一点舒缓,被划开手腕的手捏成了拳头,她一步步踩着自己的鲜血淡定的走到了床边,按响了呼叫器后,她就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没过一会混乱和惊呼夹杂其中,将已经闭上眼睛的锦瑜吵的皱起了眉头,随即而来的是推床的声音,还有那些她不关心的人声,她现在只想要薛霁月一个人出现。

    等她再一次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果然看见了薛霁月的脸。锦瑜换过了一下四周,她发现自己好像重新又换了一个病房,但是房间里并没有别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锦瑜”薛霁月见她醒了,憋在心里的话马上就说了出来,她看见锦瑜虚弱的样子心里一阵阵范疼。

    病床上的锦瑜没有理会薛霁月,她侧过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嘴角勾起了一个冷酷的笑,她一转眼望向薛霁月,看着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有着难堪的表情,一阵快乐从她的心底燃气,但是她掩盖了这样的心情,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

    “你过来”她就如此的看着薛霁月良久说了三个字。

    薛霁月湿润的眼睛里明显有一丝诧异,不过她也没多想便走到了锦瑜的床边,“坐下来”锦瑜拍了拍床边,她给薛霁月让了一个位置,这样诡异的态度让薛霁月犹豫了一小会,但是她还是遵从了锦瑜的意思坐在床边。

    苍白着脸的锦瑜凝着薛霁月,薛霁月不得不承认,带着病态感的锦瑜看起来更加的迷人了,她有着那谜一样的魅力,曾经她隐藏了起来,而如今她将锦瑜的美彻底激发,她有着和岚风相似的脸庞,却有着和岚风截然不同的性格,那一晚让人迷醉的亲吻她依然记忆犹新。

    锦瑜的眼底闪现过一丝阴鸷,她突然袭上了薛霁月的嘴唇,用舌头霸道的破开薛霁月猛然愣住的嘴,锦瑜的吻来的那么突然,仿佛一瞬间能吸走她所有的精力,这样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也许在那一晚之前她爱着的是岚风,那一晚之后她又爱上了锦瑜,不再单纯的想要得到她,让她来弥补自己对岚风亏欠的内疚,而是那份怦然心动的恋爱情节,苦涩之中带着复杂的疯狂想念。

    “锦瑜…你…“她刚说完这个字,锦瑜就凑到了她的耳边,用她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耳语”你不是想要吗?今天我就给你,记住我不是你的人,你只能是我的人“这带着极度挑衅的话语却没有引来一向强势惯了的薛霁月的反感,她竟然沦陷在这霸道的语言之中。

    锦瑜的眼睛仿佛有勾人摄魄的能力,她只要看一眼薛霁月,薛霁月就能完全的陷入她的魅惑之中,口腔里游走的灵舌宛若一条游龙,搅的薛霁月热血翻腾,她的眼神一刹那就迷离起来,对,她的身体在迎合,她就像一块缺水皲裂好久的土地,正在被一场甘霖所湿润。她甚至忘记了锦瑜刚才输了整整一瓶的血。

    “怎么样?很舒服吗?很想要对吗?”锦瑜在薛霁月的耳边哈着气,她很懂怎么挑动女人的性趣。薛霁月这条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野狼,她是不会一下给全,她要让薛霁月明白那样的饥渴,那样的依恋和之后致命的满足感。它就是罂(粟),是她对薛霁月下的第一道毒。

    被吻的已经潮热的身体再难以忍受外面的衣物,她想要跟锦瑜更进一步,而不只是这撩人的亲吻,略显粗鲁的扯掉自己的内衣爬上了病床,两个保持良好的白瓷碗般的茹房挺在胸前,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锦瑜的面前,她瞥了一眼已经脸色潮红的薛霁月,她迷离而欢愉的眼神里透露出不言而喻的渴望。锦瑜很乐意满足她,她伸出舌尖点在那颗小小的豆子上,用味蕾刺激着它一瞬的挺立,绕着它的外圈形状划了一圈还不能够满足薛霁月的欲望时,锦瑜直接喊了起来,温热的口腔成了欲望最好的温床。

    沉迷的薛霁月轻啊了一声,锦瑜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就像是在为了满足薛霁月而做的这一切一般,她或许忘记了挑起这根线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