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触锦生情

分卷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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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这是…先不谈我能不能追到关笑,就算她跟我在一起了,我们的事情也不用你在干涉了”段夕没好气的说,本来购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还不用她花钱,但是好心情却被这个女人给破坏了。

    “我…”一瞬暗淡的神色爬上了锦瑜的脸颊,可是黑暗的车内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一下子车内安静下来,好似刚才一切都没发生一样。车子静静的行驶在马路上,东明路的路口很快就到了,段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神经病女人的车。后座上的衣服她也不想拿了,下了车就快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了独坐在车里的人。

    锦瑜捏住了鼻梁,两只眼睛发着酸,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条伸进巷子的小路上早已经没有人段夕的影子,锦瑜打开车门倚在上面点燃了一根香烟,一口吸进肺里尼古丁的气味让她咽喉口腔里徘徊,一根烟抽完,她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段夕的电话号码。嘟嘟了两声对方接起来,刚喂了两声,段夕明显听出了是锦瑜的声音,她正想挂却被锦瑜给拦住了。

    “你下来,我有话还没说完,如果你不出来我就从街头喊道结尾,在轮着喊几遍,反正这条街不长。”

    “你!”段夕抓着听筒看了看客厅里正看着电视的父母,只能妥协了。“我这就下来”口气并不和善,她开始认为关笑和这个固执神经质的女人划开界限更好。

    五分钟之后段夕下楼了,她顺着街道往前走,这段路最近在线路改造晚上路灯只有一截有,靠近大路的口子上都是断的电,没一会段夕就融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她看见停在口子上的汽车,黑暗之中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轮廓,只隐隐约约的看见明灭的烟头,还有靠在车门上寂寥的身影。

    “喂,你不是说关笑不喜欢抽烟吗,你怎么还抽!”段夕站在车前不远说着。

    锦瑜听见她的声音后却不当一回事,她也不想给段夕解释这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锦瑜才开口”我希望你带着她离开这里,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可以…助你追到她“也许是因为抽烟的缘故锦瑜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助我?怎么助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段夕很是纳闷,这和所有的电视分手桥段都不一样。

    黑暗中锦瑜伸出了五根手指,段夕看不见只有她心里明白”我每年给你们五十万,你带她离开这座城市,你可以支配这笔钱,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或者拿着这笔钱乱花,我一定会废了你“冰冷的声音就像这个冰冷的夜里刮的风,寒冷浸骨。”你可以不答应,随便你“虽然话是如此,但是这基本不给段夕什么选择的余地。”我再问你一遍,你喜不喜欢关笑“锦瑜从黑暗里一步步的靠近段夕,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她很认真的再问。”喜欢…我第一眼看见她就喜欢“段夕被这凌冽的目光注视的不舒服,她往后退了一小步后才回答道。”…好…就这么办了,你回去把,衣服明天我派人给你送到舞蹈室去“锦瑜说完就往回走,在她要坐回车里时,段夕还是破口问出”你还喜欢她对吗?“黑暗之中锦瑜的眼皮一跳,她什么话都没说关上了车门,发动车子离开了东明路。”薛医生?”牧野转过了头看见的是那个中年医生,薛医生曾经参加过韩霜的手术会诊,他的医生很高超,并且人也是细致且和蔼,没想到今天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

    “小肖?”薛医生看着满脸泪痕的牧野大概知道了什么事情。邀请牧野坐到手术室外的椅子上薛医生才继续说“韩霜进去了对吗?我刚才听见同事说来了一个重症抢救的,看了资料知道是韩霜”

    牧野点了点头,却并未搭话,她怕一开口就是哭腔。薛医生很是同情的看着牧野,“等他们出来我再去问问情况”

    “谢谢…”牧野哑着嗓子回答了一声。

    “哎…”薛医生也叹了一口气。他是知道韩霜的情况,无时无刻他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女孩,大面积的烧伤,多个科室的医生会诊,挽留了她的性命却保不住她的身体,重残是无可避免的事情。薛医生陪着牧野坐在椅子上等着手术室的结果。牧野却心乱如麻,她十分怕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对她说我们已经尽力的话,她宁愿就这样一直坐着,哪怕让她坐到天荒地老。

    无心在关注世间,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已经熬双眼睛通红的牧野抿紧了苍白干裂的嘴唇,眉头都快皱出一条沟壑了。

    “病人的手术很即时,保住性命了,只是没有脱离危险期,另外还需要专家的会诊确定肺部的肿瘤切除办法”医生简单为牧野解释了一下。

    听见肿瘤两个字,嗡的一声,牧野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她难以置信的用两只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医生,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感觉喉咙里堵得要命,瞬间眼前一黑牧野整个人晕在了手术室外。

    牧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看不见韩霜看不见所有的一切,但是她却能听见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她定了定神仔细的听去,她猛然之间意识到那是韩霜的声音。

    “牧野!牧野!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快救救我!“那样的呼喊声带着绝望和痛苦,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大火,熊熊燃烧的火焰烧亮了整个天空。她愣愣的站在那堆火前,好似根本不知道眼前是在发生着什么,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牧野,这个毒枭我们跟了太久,牺牲了太多的同志了,你不能这么冲动的就过去,打草惊蛇一切皆空“”他们不会要韩霜的命,韩霜她并不知道我们真正的计划,如果是韩霜她不会允许你现在就去“”牧野你要以大局为重啊“”牧野,你最好的朋友就葬送在这群疯子手里的“”牧野,你想清楚,你怎么能对得起你朋友对你的托付“”够了够了!!!!我不要别人,我只要韩霜!我只要她!走开!你们都给我滚开!”牧野大吼着,她几乎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她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两行眼泪汹涌不止,一瞬迈开大步向着火场里奔去,冒着浓浓的滚烟,她躲过几个掉下来的横梁,还有迎面扑来的火舌,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她看见了一个人影,一个被砸到在地的人影,牧野的瞳孔放大,她看见那个人影伸出右手使劲的抓着地想要挣脱开来,她身上的皮肤都冒着火星,甚至她能闻到焦臭的味道。

    “韩霜!霜!”她不顾一起的奔到那里,她不管火有多大猛然拉住那只挣扎的右手使劲的往外拉,烧坏的皮肤顺着被拉出的身影一下拉扯下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流着眼泪将那个人抱起,企图用自己的眼泪来缓解怀里人的痛苦。

    唯一残留下来完好右脸上一只眼睛盯着牧野,用沾满了血与灰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突然那只眸子里溢满了笑意,“牧野…你…你…来…救…我…”话没说完,那只手颓然的垂落下去,没有闭上的眼睛里倒映着牧野的影子。

    “不,不要…不要…霜…我爱你,我不是讨厌你……韩霜…霜!”撕心裂肺的叫声从喉咙里破开,冲破了天际,就像一头绝望的野兽最后的咆哮。

    作者有话要说:很虐…呜呜呜

    第九十章

    牧野猛然的睁开眼睛,大汗淋漓。她来不及擦汗也来不及叫人,拔下输液管跌跌撞撞的冲出病房向着重症监护室而去,一路走一路留着眼泪,好似憋在心里已久的眼泪都在这一刻涌出。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墙上,看着里面隐约跳动的绿色小线,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霜还没有离她而去,可是那个梦却像魔咒一样揪住了她的心,她愣愣的望着玻璃墙里面的人,不记得谁把她拉起来又把她扶到了病房里。

    满头的大汗凝在额角,脸色惨白无力,两片薄唇就像风中的残片在不住的颤抖,用双手捧着脸却止不住这留着的眼泪。

    清晨的阳光洒落医院,外面的鸟叫声早就响起,然而这件病房里的人却一直大睁着眼睛,两只大大的眼袋掉在眼睛底下,今天是会诊的时候,韩霜能不能得救就看见天,抢救的手术只是救回了她的命,却保不住她的命。

    坐在病床之上,她难以咽下一口食物。”小肖,别太伤心了,你要垮了,怎么去照顾韩霜?“她回想起昨天薛医生对她说的话。看着桌上的早餐,她勉强的喝了一口粥,今天还有希望。时间在煎熬之中度过,牧野从早上开始就守在重症病房外,专家的会诊已经进行了一整个上午和下午,直到了晚上牧野才等到了会诊的结果。”小肖…韩霜的肺部肿瘤还未有转移的迹象,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薛医生安慰着神情紧张的牧野,虽然他知道这不算什么好消息。牧野僵硬的嘴角挑了挑却没有笑容。

    薛医生见她没说话就继续道,”韩霜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她再次做手术,所以现在我们采取保守的治疗办法好了。”

    “薛医生…韩霜…只有75斤,她为了不让我抱起来感觉累,她一直压抑着食欲,后来就渐渐的变得没有什么食欲,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场该死的大火,都是因为我!该死的人不是她,是我啊!为什么老天却这样的开玩笑,一次一次的折磨她?我才是罪人!我才是!”牧野咆哮着将自己的心声都说了出来,疼痛却在胸腔里一遍遍的回荡,没有丝毫的减弱。“她以前一米六八的个子,105的体重,可笑的是我还嫌她胖…”牧野哽咽的摇了摇头,好像对自己的无药可救已经厌倦,低下了头红着眼圈。

    薛医生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安慰只能闭嘴不谈。牧野收了收自己的情绪擦干了眼泪走出了薛医生的办公室,她翻出手机按下了那个她不常拨打的号码,打了几遍才接通。

    “喂?”对面懒洋洋的声音里透着不耐,好似这通电话打扰了她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你有认识的治疗肿瘤最好的医生吗?求你现在就告诉我”牧野声音急迫,她现在完全陷入了焦虑的境地,声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沉稳。

    牧野听见电话一阵寂静之后,才重新有了声音,”怎么?“”韩霜…她病了…你一定知道对吗?求你告诉我“牧野紧抓着手机,她渴望能听见肯定的回答。”知道“

    牧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又追问”那能介绍给我们吗?“”可以…不过…“这要命的两个字紧紧的扼住了牧野的喉咙,”你想要什么代价,只要我可以办到的,我都会去做“”不会要你什么重要的代价,我不是残酷的人,我只是想你能帮我到,我不需要你的时候“”可以“牧野失去判断能力一样的马上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记住你对我的承诺,明天我会帮你去找医生,挂了吧,我还有事情”说完对方就挂掉了电话。

    牧野抿紧了嘴角,心里好似有了有了一点光明,她嫣然已经成为现实的俘虏,也是它的奴隶。”是谁?“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床上响起。”公司的事情而已,真是扫兴“从客厅重新进到了卧室里,薛霁月拉了拉睡袍,刚才正在□□的时候竟然被一个电话给打扰了,她着实不爽的走到沙发上到了一杯茶喝进嘴里清了清口。”还可以再来,我无所谓,现在我都没地方去了”声音的主人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话语里的喜怒哀乐。

    “说的轻巧,你不累吗?你才刚好”薛霁月偏头看着床上的人。

    “当然有别的办法,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了”薛霁月一听脸上闪现出一阵少女般的明动,她凑到了床前坐在床边,将自己保养的极好的脸庞靠近了锦瑜,锦瑜盯着她红艳的两片嘴唇,嘴角挑了挑,像尝草莓似的舔了舔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然后一口吃进嘴里,舌头灵动纠缠着口腔里的另一条,好似甜蜜的味道在口腔里交换。

    “把你眼睛闭上”锦瑜在她耳边轻说,这撩人的温热气息喷在薛霁月的耳廓上,她感到浑身痒了起来,好像让身下人为她止痒。听话的闭上眼睛,锦瑜从床头的柜子里抽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将它完整的戴在她的眼睛上。“宝贝儿,我们今晚就来点刺激的”锦瑜柔美的声音又撩起了薛霁月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我听你的”薛霁月舔了舔干燥的唇,眼前的一片黑暗让她将视力的集中里都转移到了听力和触觉上,她微张开双唇想要锦瑜的滋润。

    “光有眼罩还缺点什么,这可是你说的听我的”看不见的薛霁月只觉两只手腕上一凉被拷上了情趣手铐,将它们锁在床头的装饰栏杆上,这一切都看起那么的挑逗,被限制了行动的薛霁月只觉得消失的欲望又回来了。“锦瑜,快”一声软弱的鼻哼声就是一个刺激的信号。锦瑜看着已经被锁在床上的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眼神里的冷意更甚。

    感觉到茹头上一热,薛霁月就觉得下腹部一阵热流涌动,带着酸涨的感觉,更胜之前的前戏。湿凉的舌头挑拨完右边的,又顺着她胸前的皮肤移动到左边,在黑暗里被放大了触感的薛霁月能清晰的感觉它路过自己的肋骨时描绘了一番后才迎上了她的左茹方,身体不由自主的挺起来,好想用手抱住锦瑜的头让她轻点允吸,可是手铐将她拷在床上,无从下手,在这样无助却又刺激舒服的情况下,很快她就放弃了抵抗,任由锦瑜在她身上做着意想不到的事情。

    薛霁月搓动的匀称的双腿,夏题更是瘙痒难耐,□□升腾,她咽了一口吐沫,突然一只手止住了她的瘙痒,轻柔的就像在弹着钢琴,在她两片银地上来回的搓揉玩弄,那股藏在腹腔里的热流好像被这两根手指牵引着往外奔流,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银核被多次的抚过,爽感不由得升腾而起。

    锦瑜一只手捏着她的茹房,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瓣,她感觉到身下之人腰间一挺,手上一股粘湿的液体。锦瑜凑了一眼红着脸布满细汗的薛霁月,□□的样子让锦瑜胃里有点翻腾,她压下去那股不适将自己的两根手指送了进去。听着她在身下轻哼出声,锦瑜知道她一定兴奋到了极点。抽出手指,她从薛霁月的身上下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睡吧,今晚就这样吧,我去喝一口水“薛霁月已经被锦瑜的技巧给俘虏,她乖巧的一点头却并没有让锦瑜给她除去那些束缚,其实锦瑜并没打算给她除去这些东西,毕竟她现在要去干别的事情。

    拿出薛霁月的手机,很容易的解开了她的手机锁,一个个的和自己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对着想找找有没有相同的,在薛霁月的电话薄里她没发现有相同的,她又看了一眼刚才的来电显示,想了想她拨通了过去,嘟嘟的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锦瑜揉着鼻梁电话挂掉了。她猛然间感觉到胸口郁闷难当,被背叛的感觉充斥着她的没一个毛孔,恐怕现在关笑也有这样跟她同样的感受,见到了背叛的事情,当有一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她才知道那得有多难过。

    抱着双臂感觉到脊背上冷飕飕的风刮着,她的眸子里明了光又暗了光,痛苦只在她的眉心停留了一瞬,拿着自己的手机,她打开了一个备忘录,按下密码后,她将肖牧野,韩霜的名字都添了进去后,将薛霁月的手机放回原位,自己走到床边,她听见薛霁月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熟睡过去,将这一套特地为她准备的东西一一去除后,她躺在了她的身边。侧过身体,她望着窗帘底下透出的月光,惨白且寂寥。

    闭上眼睛,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所有的事情都终将有落幕的时候,而她将会是这场悲剧的终结者。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刺激…

    第九十一章

    锦瑜尾随着薛霁月进了电梯,电梯门刚一关上,薛霁月便开口了“锦瑜你有把握说服他们吗?”

    站在她身后穿着正装打扮干练的锦瑜点了点头,经过三天的了解,锦瑜基本已经知道了三鼎的业务范围,它不仅仅是一家制药厂,他麾下还有其它的子公司。最近三鼎在开发新药上花去了大把的资金,股东中有不少的怨声载道,加上投标的失利,让这项迟迟没有进展的新药面临着被腰斩的危险。

    “他们只是想将开发新药的钱投资到新项目之中,只要说出新项目的利弊和风险与新药的开发前景做对比,我相信唯利是图的他们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险,更何况有不少的是跟风”锦瑜沉着的说。她的眼睛里山锁着无比冷静的光。

    “对比我早就给他们做过了”薛霁月提醒着锦瑜,股东里除了薛霁月家族占得比例最多外就是崔城东占得最多,价值上最近在他的提一下进行的几项投资都为三鼎带了巨大的利益,他的声望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放心吧,我来”锦瑜淡定的站在电梯门边冲薛霁月笑了笑,薛霁月一下失了神,那样的笑容让她仿佛看见了在树下对她微笑的岚风。

    薛霁月走在前面,锦瑜和她并肩走着,在到办公室的那条小路上引来了不少同事的好奇眼神。

    “这回不觉得被注视很难受了吗?”薛霁月想起那天的样子,不禁问道。

    锦瑜嘴角轻微一挑,她猜到了薛霁月会问这样类似的问题,语气格外的冷静。“妈妈从小教过我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我总是做不到,所以在学校里很容易和别人打架。长大后我知道太在意别人的目光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他们根本不会有一丝改变,他们不觉得那样的注视会对别人造成什么麻烦和压力”

    薛霁月满意的点了点头,从那天锦瑜痛苦之后,她好似变了一个人,薛霁月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压抑的愤怒,那份被锦瑜隐藏在内心多年的怨愤在被慢慢的释放。

    薛霁月直接带着锦瑜到了会议室,大门一推开就迎来十多双好奇质疑和猜忌的眼神。薛霁月小声的对锦瑜说坐在桌子主位最左的就是崔城东。锦瑜仔细快速得大量了一番这个瘦削却透着精明的人,他带着一副银边的眼睛,一双小眼睛隐藏在镜片之后,锦瑜能猜到他正在用一副审视的态度观察自己。

    “这是我的新秘书,邱锦瑜“薛霁月走到了主坐上顺便给在做的做了简单的介绍。不出所料那样不信任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消失,反而更加甚了。锦瑜微微颔首报以微笑的坐在了薛霁月的身边。

    一旁的崔城东将目光放正,开启了今天的股东会议。

    薛霁月用手指敲了敲新药研究的进度,目光扫了在场众人一圈。“新的要对强直性脊髓炎有更强的疗效,这个市场可是很大的,你们面前有一份近几年来的市场调查报告,难道那样长远的效益也引不起你们的兴趣吗?”

    “薛夫人,调查报告的可信度我们并不否认”崔城东捏了捏他的两撇小胡子,抬眼看着薛霁月,“但是,新药的开发过程中毒性试验并不过关,新的改进方法也没有出台,如果没说出的话,已经陷入了停滞吧,如果一意孤行的研究下去,难道不怕新药出厂时就是三鼎倒台之时吗?”崔城东知道新药的研发细节,他很能抓住这些死穴进行放大。作为三鼎集团的所有股东当然不会同意手里的肥肉变成一块烂肉。

    “倒台什么的还是言重了,崔总可否想过如果新药成功,带来的将不仅仅是利益还有三鼎集团的声誉将会更上一层楼,压在三鼎集团头上的穆氏制药就会先失去一城。”坐在一旁的锦瑜平静的将想说的话说出来,她的目光不离崔城东的脸。一旁的薛霁月表示赞同,并且给锦瑜一个鼓励的眼神,在场的人本来还想说一个秘书怎么能参与到公司的决策里,但是薛霁月的态度表明这个坐在她旁边的陌生女人是她授意的代言人。

    “穆氏制药有着百年的信誉,还有家族式的药方传承,他们的根基比三鼎制药更强,拔起一棵大树的办法不是不停的长旁枝来企图盖住穆氏的光辉,而是应该长出比他们更强壮的根系。抢掉它的养分同时茁壮自己,新药的研发遇到了技术上的问题,而为什么会停滞不前?我认为有两点,一点是决策者们的犹豫不决,直接导致了下面的研发进度,人心不稳自然难成大器,第二点就是在做的各位根本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们所在的根基是三鼎,三鼎的根基在于制药,没有创新和新药的投入使用,三鼎的根基腐烂倒塌只是一瞬,穆氏拥有的专利数大家应该都知道。“锦瑜顿了顿,眉头轻微的挑了挑,”穆氏制药这块肥肉大家不已经窥视已久了吗?“所有的话都抵不上最后这一句的诱惑。

    薛霁月向锦瑜投来欣赏的目光,她为锦瑜临危不乱的气质感到自豪。她看着锦瑜就好像看着岚风,一想到她是岚风的孩子,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去关心靠近。

    “邱小姐。你不觉得这话前后矛盾吗?你刚说穆氏难啃,现在又诱惑大家去啃这块难啃的骨头,又是何等居心叵测”崔城东不紧不慢的挑着刺。

    “能啃动它的方法就在新药之上,崔总的新投资项目的确是个很好的项目,但是比起穆氏来说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么我们怎么能相信你的话?话说的容易做起来很难”在场的人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崔城东的话,这样的场面锦瑜也不是没想过,毕竟以他马首是瞻的人占了不少。

    “这样吧,新药的研发还需要了陆陆续续的资金注入,这并不是一笔小的数目,那么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我想跟大家打个赌,三鼎投资的以药膳为主的饮食服务公司现在连年亏损,给我一年时间,我让它重新盈利,并且能实现超额的利润。那么麻烦这段时间里将资金重新投入到新药的研发之中。“锦瑜做了一个十分冒险的赌注。

    “哈?以为过家家就吗?那可是钱,如果你不能实现你的承诺,你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就是,我们拿你没办法,这份赌注利益得失显然不成正比,”崔城东冷笑了一声。

    “那拿张家在三鼎的一半股份作为赌注的标的你们说怎么样?”薛霁月蓦然说了这么一句,顿时引起了全场的惊呼,这个赌注的代价可不是一二般的大啊!这对于每个拥有优先认股权的股东来说可是嘴边的肥肉啊。

    锦瑜一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原本她预计薛霁月一定会给她圆场,却没想到会为她出那么大的赌注。无形的压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了锦瑜的身上。

    在面对这样的赌注下,崔城东耸了耸肩,表示妥协,他又再望了一眼锦瑜,这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有什么本事?对于在商场混战多年的人来说,他森知经验的重要性,而年轻的她并不具有,他等着好戏的到来。

    “薛阿姨…这样真的好吗?”锦瑜陪着薛霁月下了楼,她一会还要去店里照应着。

    “没什么不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并且…”薛霁月住了嘴,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将话题转开“关笑那边没问题吗?”

    锦瑜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微微摇了摇头,“关笑并不支持我这么做,她不想我搅进争斗里去。“薛霁月听了抿了抿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