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怡胡思乱想着,心情极差的蒙住头,翻来覆往的,越发的没有睡意。最后,烦躁的踢开被子,瞥了眼时间,已经又过往了半个小时,越想心情越是糟糕。
王静怡打开灯,蹭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游戏。
没有什么是一局游戏解决不了,假如一局不行,那就多来几局。
她要到游戏里杀人,泄愤。
进进游戏,听到那熟悉的音乐,王静怡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余光一瞥,见好友栏里的大神东游记在线,立即发起了游戏邀请。
王静怡固然游戏玩的很溜,但很少和游戏里的人交朋友,更何况还是主动加了对方好友。
这个东游记是王静怡初进这个游戏时,一起打排位认识的。
当时还是菜鸟的她,正被敌方的人杀的体无完肤,东游记以一计尽美的大招把对方一击致命,救了她。
从那开端,她就开端随着东游记混,时不时的抢个人头,在他背后搞个偷袭,渐渐地也成了王者农药的王者玩家。
平常两个人交换也未几,也就是在一起开开黑什么的,东游记已经半个月没在线了,现在碰到对方在线,王静怡自然想和他来一局强强联合,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使劲儿的完虐泄愤。
王静怡笑了笑,端正了坐姿,白净的小脸上布满了兴奋。
好嗨哦,感到人生已经达到了**。
外间的客厅,阿东刚洗了澡,擦了头发,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得手机里传出邀请组队的提示。
见是熟人,他笑了笑,躺在沙发上,点击了断定。
……
晚春的天亮的比较早,不过六点,已经透亮,远处的天边展就了一片片的红绸,一轮日光倾洒全部天际。
朝阳的房间没有关窗,微风拂动,卷着浅色窗帘尾角飘飘扬荡,微光投射,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和影,星星点点亲吻着睡熟的人儿,看起来好不缠绵。
微光撩人,缱绻纠缠。
床上的佳人,似做了什么美梦,被缠着了,唇角含笑,似醒非醒,梦里有个看不清样子容貌,清雅矜贵的男人温柔地握着女孩的脚踝。
“你又伤着自己了。”语气颇为心疼。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嘛,是为了救这只小狗。”女孩朗声一笑,扬了扬手中小小的一只萨摩耶,试探着问:“阿迟,你看,它好可怜,以后我们养着它吧!”
“脚踝都肿成了这样了,还想着养狗,疼不疼,我带你往医院。”男人一把抱起女孩,动作柔柔又警惕,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儿。
“不要,我不要往医院,我讨厌医院的味道。”
男人皱了眉,似乎很没折,“阿弦,脚都肿成这样了,不往医院,我会心疼的。”
假如可以,他真想把她塞进口袋里,往哪都带着,也比看着她受伤无能无力的好。
女孩似乎知道自己的任性让男人担心了,有些愧疚,可还是嘟囔了一句,“小时候医院往的太多,我真的不爱好那里的味道。”
男人无奈的笑笑,在她头上落下一枚安慰似的轻吻,语气里打着商量,“我们就往让医生看一下脚,很快就出来,以后都不让你往医院了,好不好?”
看来,他要往医院请教一下骨科大夫,学门专治铁打丧失的手艺,以防她总是受伤束手无策。
女孩听着如林间的风丝丝缕缕敲打在耳畔的嗓音,心里一软,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好吧,我们很快就要出来哦!”
“好,依你。”
男人看女孩的眼神里溢满了柔情似水,软化了人心。
女孩见男人脸色良好,眸光一转,咧嘴一笑,开端讲条件,“我答应你往医院,你也要答应我养它。”说着,又举了一下乖巧的窝在怀里,拳头大小的萨摩耶。
“真的很想养只狗?”
“是呀,一直想养,可是妈妈对狗毛过敏,爸爸从来不让家里养狗,这个动机一直遗憾着。”女孩语气失落,故意说的很可怜,想要引起男人的怜惜。
男人的确很吃一套,见不得她脸上有失落的表情,而且看着小萨摩耶乖乖巧巧的样子,像极了她窝在他怀里的样子容貌,宠溺的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答应了,“好吧,既然你想养,我们就养着,我忙的时候也可以陪着你。”
“太好了,我可以养狗了!”女孩一听男人答应,很是兴奋,开心的道:“我要给它取个名字。”
男人看女孩脸上灿若星辰的笑意,眼里带笑,在她发顶亲了亲,“那你就好好想一想。”
“嗯。”摸着下巴沉思了会儿,有了主意,“看它浑身雪白,不掺一丝杂色,就叫它大白吧。”
“你爱好就好。”
女孩低头握着怀里大白的爪子,说道:“大白,这是爸爸,我是妈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汪汪汪,汪汪汪。”
小小的大白,感知到女孩的开心,应景的叫了几声,奶萌奶萌的。
女孩呵呵一笑,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兴奋的吻,“阿迟,你看,大白很爱好我们,它以后就是我们的儿子了。”
狗儿子吗?
男人挑了挑眉,似感到还不错,被女孩那不经意间撩拨的一吻弄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有些迷醉的眯了眯眼珠,勾着唇角,亲昵的吮吸了她粉嫩的樱唇,细语呢喃。
“阿弦。”
“我的阿弦……”
窗外,忽然响起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惊醒了梦中人,她怔愣了一下,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只是一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唯一残留下来的是那声声的呢喃,不知是谁在喊她的名字,好似情人间的蜜语,听起来是那样的安心。
慕相弦轻叹一声,揉了揉眉心,下床。
今天她要带慕相时往医院检查,据宴栖迟的提议已经耽误了一周,今天不能再耽误了。
上午八点,慕相弦带慕相时到了新和私立医院。
周末看病挂号的人有点多,不过慕相时要看的是神经外科主任医师何仲宇的号。
提前预约好了,慕相弦和慕相时也没怎么耽误,刚到医院就做了检查。
新和医院外,道路两旁栽种了法国梧桐,这个时段,正是抽芽吐绿的季节,微风一吹,洋洋洒洒落下飘絮,活力盎然又不失浪漫。
医院vip等候区的窗户正对着这一处美景,慕相弦一抬眸便是勃勃活力满眼的绿意,因担心慕相时病情而紧皱的眉头也略略伸展开了,唇角微勾。
“看你心情不错,难道已经猜到了检查成果?”
何仲宇拿着几张化验单走了进来,映进眼帘就是慕相弦唇角含笑的画面,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
笑声扰了思绪,慕相弦回神,微微一笑,拂了拂耳边的碎发,“何叔叔。”
何仲宇点点头,示意慕相弦坐下。
“何叔叔,小时的检查怎么样?”慕相弦紧攥了一下拳头,忽然有些紧张,就怕听到不好的成果。
何仲宇见慕相弦这小小的动作,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眼神,笑了笑,说着检查成果。
“成果很喜人,小时的病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信任再过不久,他就能走出那个自闭的世界,彻底的痊愈了。只不过……”看着手里的单子,停顿了一下,拧着眉,似乎想不通什么似的,“只不过,创造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慕相弦放下的心,一听他后面的话再一次提了起来,“什么问题?难道又涌现了新的隐患?”
慕相弦忍不住的多想。
“那倒不是。”何仲宇摇摇头,锁着眉道:“小时的病情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就是创造他这个自闭症有些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似乎是他这个自闭症产生就有问题,毕竟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见慕相弦凝着眉一脸的担心,笑了笑,安慰道:“现在小时已经逐渐康复了,其他的事倒也显得不重要了,你啊,就放宽心,好好的照顾自己。”
慕相弦一听这话,也彻底的放心了,心情明朗的一笑,“好,多谢何叔叔操心了。”
“嗳,说哪里的话,应当的。”
慕相弦又问了一些慕老爷子调养身材注意的事项,就看到慕相时被一个小护士领着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慕相弦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眼身后卫生间的方向,才走上前,怀疑的问:“小时,你怎么从那边出来,你不是在卫生间吗?”
慕相时做完检查后,要往厕所,蓝本她是要陪着一起往的,却被他拒尽了。慕相弦想,反正离得也不很远,一眼就能看到,就让他往了,却没有想到,应当在厕所的慕相时竟然和一个小护士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似被提到了什么窘迫之事,慕相时红了小脸,颤动着睫毛,不好意思开口。
还是小护士见慕相时可爱害羞的样子容貌,抿着嘴笑了笑,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个小朋友迷了路,是唐院长让我带他过来的。”
迷了路?
慕相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忘了,小时和她一样都是路痴。
这个医院慕相时固然没有少来,但以前的他从来都不会往关注外界之事,都是机械的随着慕相弦,并不熟悉医院的结构,所以,慕相时迷了路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慕相弦拉着慕相时的小手,礼貌的冲小护士点点头,道谢,“麻烦你了。”
小护士笑着应了一声,冲何仲宇点头示意了一下,离开了。
慕相弦想到护士口中的唐院长,不知道是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人,低头问:“小时,你碰到的那个唐院长是我们在郊外一起游玩的那个人嘛?”
慕相时点点头,乖乖的说:“是,就是那个唐叔叔。”
“咳咳,小时啊,你这就有一些不隧道了,不是让你叫我唐哥哥的嘛!”
慕相时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咳,紧接着唐宁衡的声音随之响起。
慕相弦转身看往,还真是唐宁衡,笑了笑,打招呼,“唐院长。”
唐宁衡摸了摸鼻子,感到有些生分,不利于彼此之间友爱地的交换,呵呵一笑,摆摆手,“嗳,慕小姐可不要打趣我,听着怪别扭的,你还是叫我唐医生吧!”
慕相弦是感到有一些别扭,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笑,算是批准了。
“相相,你认识我们院长?”何仲宇见二人熟稔的对话,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认识,硬是停住了。
“那可不只是认识。”唐宁衡眨了眨他那华光潋滟的桃花眸,打趣的道:“我们可是很好的朋友。”这可是他好兄弟未来的媳妇儿啊!
慕相弦对于唐宁衡的打趣没有多想,微微一笑,开口道:“何叔叔,唐医生是我的朋友,和楚楚我们都认识。”
“楚楚也认识!”
何仲宇一听,乐呵了,他的偶像竟然和他女儿也认识,顿时感到这个女儿没有白养。
楚楚?
唐宁衡眼底闪过一丝怀疑,假如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叫楚楚的似乎是那个流氓暴力女,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慕大小姐啊,何主任是那个流氓女的……”
两个人都姓何,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关系吧?艹,世界这么小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