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估计也挨不了几拳。
徐伟昊不禁担忧,容忆被绑在那麻袋里,不知道会不会呼吸不畅,他竟然现在还在操心这个问题。
“好啊。”她微微笑,笑里带着狠辣,“不如你现在求求我,我考虑几秒。”
先是徐伟昊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钟念安,她竟然让吴微禹求她。
吴微禹哼笑一声,“钟念安,我真没想到,长本事了是吧?竟然会吆喝着一群傻逼来绑架人,你他妈真不想活了吗?”
先是在场的几个男人动了怒,居然骂起人来了,于是纷纷亮出工具,狠笑着上前来。
现在情况非常不乐观,钟念安退到了后面,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
对方五个人,而他们只有两个人,更何况还有容忆在他们手上,吴微禹甩掉大衣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衫,衣袖上挽,留出精劲的小手臂,骨骼分明。
三个壮汉一件扑了过来,徐伟昊也被另外两个缠住脱不开身来,吴微禹动作狠辣,丝毫不留余地,飞脚蹬开旁边一个男人,又扣住另一个人的手腕,一拉一转,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徐伟昊笑了笑,吴微禹这变态有多厉害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这会还是让他打了个冷战,这个男人看似温和绅士实则凶猛无比,他松松筋骨,突然有些兴奋,好久没打架了。
还没等徐伟昊松口气,便见钟念安已经拖着容忆那麻袋装上了车,接着已经发动车辆准备离开。
吴微禹立马意识到了,心底只叫糟糕,对方似乎也是预料到了这样的境况,于是专门来缠着他,原本以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没想到竟然还有两把刷子,三两下就将他们两个兄弟给打趴下了,滚在地上痛哭的哀嚎。
徐伟昊脱了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飞奔上前,几下跳到了汽车前玻璃上,钟念安慌了手脚,想要摔下他。
可是几下后他反而抓的更紧了,后来她完全没有办法了,停下了车,手里很快拿着一把匕首,放在了容忆的身上。
她厉喝,“你要是不想她出事,就立马下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容忆出一点事,吴微禹估计费了他的可能都有,他妥协,“好,我下来,念安,你别伤了她,不要伤了。
可是有些人的伤口是死水微澜,在看不见的地方肆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遍的撕扯着疼痛难忍。
家里的人都接二连三的亲自上门安慰吴微禹,不过后来看他已经慢慢平静下来,家里人反而更加担忧他,他这副模样根本就是曾经与容忆解除婚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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