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让开,我要扛我男人回家啦!”
肖节黑线!感觉一生的脸面都被丢尽,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喝酒!
而周围的人竟乖乖的让开了一条路,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子彪悍扛着她的男人跑着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众人摇头,世风日下啊,团在一起窃窃私语,定是他们听错了,这不可能是灵武王吧。
这只是望月节上一个短暂的插曲。
何雨扛着肖节回到马车处,迫不及待的跳上马车,将肖节塞进马车内,对着目瞪口呆的暗卫十三命令:“回宫!”
而肖节这时温声道:“十三,去城楼!”
“不是回家嘿嘿嘿吗?”何雨顿时怒了:“你说话不算话!”
“我不看!”何雨拒绝:“我要回家!”
肖节叹气,像哄骗小孩子一样:“妻主,城楼上有我为你准备的好看的。”
“我看你就可以了!”何雨眨眨眼,嘴里尽是打码语句:“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最好看。”
马车外的十三冷汗阵阵,微微发抖,又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妻主!”肖节再也受不了了,伸手捂住何雨的嘴巴,而何雨则立刻调皮的伸出舌头舔肖节的掌心。
肖节按捺由手心的湿润引起的酥麻,坚决不打算让她开口。
见无果,何雨伸出右手,握住肖节捂嘴手臂,稍稍用力就移开了,力量上肖节不是自己的对手。
“亲亲,就不说话!”何雨向肖节提议更好的办法。
肖节喟叹,摇头,浅笑,又无奈只能依言低首,送唇。
马车里传来亲吻的滋滋声,十三觉得浑身更冷了,以后他该如何面对灵武王?这次回去,灵武王会不会立即罢免自己暗卫的身份?
“君上,城楼到了。”
“嗯。”肖节应声,但这声音更像呻。。。吟。
十三浑身一个赏灯,这段时间在他有限的人生中过的最为哀苦,她沉睡的六年,他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自她醒后,在她身边的
每天,每天,每天都是欢喜。
可是,她当着灵武王的面说不喜欢自己,伤的自己好重,这几日,更是对自己避而不见。
白灯内心:姐姐,你真的好过分啊。
正想着,暗处竟然冒出一个人影。
白灯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姐姐!
白灯似乎没想到到何雨回来,脸上有惊有喜,最后全部化为幽怨,也不起身相迎,慵懒道:“姐姐,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何雨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只见一轮明月高悬空中,银白皎洁,散着静逸华光。
“白灯,你有去看灯么?”面对白灯,何雨心下从未这样平静。
白灯听了他这话,嘴角微微一挑,缓声道:“我没有出去。”
何雨走进白灯,跃上石桌,蹲下与白灯的视线齐平:“那你在宫里看到烟花了么?”
“看到一点。”白灯用手指轻敲桌面,纾解心中的压抑与烦躁,她这样平静的看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看么?”
“也就那样。”
“其实,我有话对你说。”
“如果不是好话,就别说。”
“啊,那还真不是什么好话,但我还是想说。”
“我不想听。”白灯的小心脏实在不能再遭受来自何雨的打击了。
“我一定要说。”
“我不想听!”白灯干脆捂上耳朵:“你就这样晾着我就可以了,滚滚滚,滚到你的灵武王身边去!”
看着白灯这样,何雨心中难过,就着月光,看着白灯捂着耳朵满脸拒绝,缓缓开口:
“白灯,我很喜欢肖节。”何雨的眸光从未如此清亮:“是超级喜欢,喜欢到一点莫名的委屈与误会都不想给他,他虽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其实对于我没有什么信心。”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很狡猾,但我很感谢你,你为我所付出的的一切我都心怀感激。”
“我知道,没有谁生来就该对我好,所以我告诉自己如果生命里出现了真心待我的好人一定要珍惜。”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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