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只要断”玉老公公瞧着任天白肩膀稍稍向后一顿,似有意似无意提了一句,来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任天白肩膀一挺,已是撞了上来,赶忙变爪为掌,一掌拍在任天白肩膀之上,整个胳膊顿时一阵剧痛传来,就似这整个骨头被一柄大铁锤生生砸断一样
十总管至此人人脸上变色,虽说出的两人并非是十总管之武功最强之辈,可也并非等闲高,就算是两人落败,也都不用大惊小怪,十总管今夜既然要拦住柴正等人,早已存了比拼之心,只要能留住几人,十总管尽数带伤都在所不惜,只是任天白本是他们眼最为轻视之人,此刻一招不动,便连败十总管其二人
“诸位前辈”任天白脸色冷冷,一拱道:“诸位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了,当年跟我父亲也有些交情今夜之事,或许关乎我爹被刺身死内情,还望诸位不要拦阻,不然莫怪我下无情了”
“怕是不成”何能立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任公子竟然身具如此高深武功,咱们此次是看走眼了,可咱们奉着帮主号令,今夜不管来的是谁,咱们都要留下,任公子想要硬闯,咱们也只能接着了”
“怕的是你们接不下来”玉老公公似乎有些遗憾道:“就你们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老夫去不过是想拿下几个晚辈,用来要挟咱们罢了,只是任哥儿你们留不下,这丫头跟姓顾的,你们一样留不下,还是让开的好罢”
个总管一直守在玉老公公身前,一刻也不敢放,怕的就是这老者突然动,可玉老公公话音一落,身影晃动,倏忽之间便又站了回来,那个总管,却都愣愣站在那里不动,何能立情知有异,急忙过来一瞧,心里不禁一灰,人早已被玉老公公点穴道,那里还能动弹
“前辈好功夫”柴正呵呵一笑,扫了一眼厅这些总管们,眼神突的落在一人身上道:“拦他们是拦不住咱们的,不过人家未必一定要拦住咱们,只需找个腿脚快的前去报讯,咱们一样是要扑空,所以么”
十总管之一的逐电隼陈集廷,早已瞧见柴正留意自己,就是这话意之,也是怕自己先行一步前去报讯,毕竟十总管之,以自己腿脚最为快捷,此刻闻声而动,身形跃起,已是落在院,只需在一跃,便能翻过墙头,外面街上昏黑,柴正就是追了出来,也难奈何自己可再要跃起,腿弯处突的吃痛,劲力那里还提的上来,上半身却已然跃起,整个人顿时失衡,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所谓见弹而求鹄炙”柴正在屋内轻叹一声道:“陈总管,论轻功我不及你,可你要想从我下走脱,真有些小瞧柴某了”
“这点轻功算什么”柴影若本也奇怪,回头见柴正捏着半截蜡烛,早已搓了几个蜡丸出来,已知柴正是用什么留下陈集廷,不免有些得意道:“就是当年辽东大盗一叶随风,号称天下第一轻功,有乘风而来,化风而去的本事,不也落在爹的里么”
“一叶随风是被你擒住的”玉老公公脸色有些微微一变,看了一眼柴正,目光之尽是询问之意,柴正也被玉老公公问的一怔,柴影若早已上来道:“自然是我爹擒住的,要不是我爹,这人还不知做下多少案子,此前刑部总捕办不下这个案子,我爹出马,一叶随风便无处可走,束就擒,问明案由,去闹市上吃了一刀怎么公公你不知道这个事情么”
“这事以后再说”玉老公公沉思片刻,眼光微微一挑,沉声道:“我久在海外,多少年不闻江湖事了,倒是不知其还有这一层过节,你可知道一夜随风真姓名么”
“不知道”柴正面色也有些冷峻下来,看着玉老公公道:“当年我擒住一叶随风,虽是审讯过此人,可他至死也不招认自己姓甚名谁,只招认自己就是一叶随风,所获赃物也均都是各地被盗官银,刑部主审大人说既然人证物证俱在,也不用知道他真实姓名,便判了一个斩字”
“我说么”玉老公公嘿然一笑,点了点头道:“这其许多事情就能想通了,咱们还是走罢,不要在这里碍眼,况且此处也不是说这个话的地方”
“几位真要硬闯么”何能立仍是不肯罢休,身影一动拦在门口,玉老公公有些无奈道:“你也不瞧瞧,你们这什么十总管,能动的还有几人你们十人都拦不住,就剩这几个,岂不是螳臂当车”
何能立也被说的心里一沮,在厅环视一周,跟任天白动过的两人,此刻还有些施展不开,玉老公公身前人尽被点穴道,陈集廷双腿受制,形同废人,十总管顷刻之间去了六人,剩下个如何能留得住这几个当世高
“看明白了”玉老公公见何能立一语不发,向着任天白使个眼色道:“咱们走罢,再有人拦着,你也不用客气了”
“晚辈知道”任天白双掌一提,当先而出,何能立本还想硬着头皮拦上一拦,可任天白还未走到自己身前,身上那股内劲就似乎已然隐隐传到,只得嘿然一声,侧身站在一旁,其余几位还能动弹的总管也都垂下头来,自是知道难以跟几人为敌
“也便不知道那寺庙在哪里”玉老公公不知武昌地势,出了五行镖局大门,便有些犯愁,黑影顾层云却出声道:“晚辈知道,立此也并无多远”
“好,你带路”玉老公公看不清顾层云脸色,仍是盯视半晌道:“咱们跟着你走,天白跟紧顾公子,丫头跟柴总捕居,老夫押后,小心路上有变各自都警醒些,若是碰见异样之事,且莫动,先看看动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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