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关唐门,你莫要弄错了”玉老公公眼似乎闪过一点异样,向着玉婆婆摇了摇头,玉婆婆也是微微一怔,便也再不多说,过来看着施振鳞腿上羽箭,瞧了半晌道:“还真是唐门之物”
“还请前辈看在看在”施振鳞见了玉婆婆,脸上却是露出一分敬重来,他如今知道这位玉婆婆便是自家帆主翟化鹏授艺恩师,刚要将翟化鹏抬出来,任天白早已轻咳一声,施振鳞心里登时一凛,翟化鹏当年做了海贼,玉婆婆深为恼怒,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翟化鹏来,自己刚才要是贸然出口,怕是玉婆婆当即就要将他赶走
“我看还是将这羽箭折断好了”玉婆婆眼光狠狠瞧了施振鳞一眼,突的伸握住箭杆,作势要折,任天白脸上一急,深知这箭杆一断,箭身内括发动,施振鳞这一条腿便再也不保,可还未到跟前,玉婆婆已是双一分,将这羽箭分成两节,从施振鳞这伤口之拔了出来
“怎么可能”任天白一时还没明白过来,顾层云却是有些惊讶,难道说施振鳞腿上这一支,并非是什么刻骨铭心箭不然被玉婆婆如此折断,里面括怎么动都不动柴影若本已捂住眼睛,生怕见到施振鳞痛不欲生样子,此刻却是眼珠睁大,一脸难以置信,施振鳞更是连自己腿上伤痛都几乎忘了,只是愣愣瞧着玉婆婆两节箭只
“唐门一应暗器毒药,都有救处”玉婆婆随将两节断箭扔在地上,面带不屑道:“至于那些伤人之后再无救处的剧毒之物,才是真正不见于世,这铭心刻骨箭,本就有解法,只需将这箭杆左旋半周,再用力向内推进半分,就能卡住其括,箭身也能就此一分为二,你们当老婆子真有那么辣,非要废了人家一条腿么”
任天白此刻才一脸疑惑将这箭支拾取起来,果然是并非折断,乃是从分开,心里不解有些诧异瞧着玉婆婆,她乃是海外之人,如何知道这唐门羽箭之括所在顾层云同柴影若两人也围了上来,人都瞧着那羽箭,脸上也都一般神色
“这些药拿去敷在伤口上”玉婆婆返身从屋拿出一包药来,随扔给施振鳞,口气冷冷道:“不过你这伤口迁延了些时日,不免有些腐烂,须得受些苦才能恢复”
“哎呀”玉老公公突的大叫一声,似乎是痛不可当,任天白几人一怔,玉婆婆早已伸拦住,神情紧张看着玉老公公道:“不妨事,这是他体内毒性被逼了出来,只有先去了他身上所之毒,才能再替他疗治内伤”
任天白瞧着玉老公公身上那些针孔,原本都被玉婆婆撒了青龙散,此刻伤口上药粉已经尽数化入伤口之内,一股股黑水缓缓渗了出来,看的柴影若心里阵阵作呕
“不叫你吃些苦头,你怕是不得这个教训”玉婆婆等那些黑水流尽,早已准备一条湿布,一面替玉老公公擦拭身上那些黑水,一面冷冷道:“如今这青龙散也所剩不多,你要是再有这么一次,就是青龙散也救不了你了”
“这这青龙散虽是虽是”玉老公公紧咬牙关,几乎是从牙缝之挤出话来道:“虽是祛毒圣药可可这痛楚也跟青龙啮身相差无几”
“那你可是说错了”玉婆婆看着玉老公公身上那些伤口,大多黑水已经流干,再渗出的,便是鲜红血液,轻轻舒了一口气道:“青龙散是用来救人的,你要是真被青龙咬上一口,除了神仙下凡,怕是再无可救之处了”
“青龙青龙”柴影若越发觉得这青龙散十分熟悉,嘴里不住默念,只是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玉婆婆瞧了她片刻,突的道:“丫头,你师父跟你说过青龙散么”
“是了”柴影若被玉婆婆这一提醒,心里突的一亮,当年自己师父姚广孝,的确跟自己说过青龙散,不过那时自己还小,这名字也就听过一次,据说这青龙本是前代武林高所豢养的异种毒蛇,天下种种奇毒,无一能出其右,若以青龙毒液制成解药,可解世间诸般毒物,只可惜姚广孝只知道青龙之名,其豢养之法,制药之法,尽都不得而至,当年还甚为慨叹,今天玉婆婆竟然有着青龙散,又说要用来豢养青龙,看来是知之甚详了
“玉老公公”任天白对这青龙散倒是不太上心,见玉老公公神色渐渐平复,气息缓凝,看来身上毒性已解,赶忙过来道:“你老人家身上内伤不轻,就让晚辈助你疗伤如何”他也是自思如今除了自己,再无人能以内功替玉老公公疗伤,这才毛遂自荐
“你不成”玉老公公躺在藤椅上缓缓摇头,苦笑一声道:“你内力如今固然不错,可要替我疗伤,怕是还远远不够,除非你内力能再进一步,那就非我所能比,只可惜能助你内力再进一步的,当今天下非老夫再无第二人,如今我伤势至此,就算好了,功力也大打折扣,助你不得咯”
“师兄内力还能再有进境么”柴影若还未从青龙散之事怔醒过来,听玉老公公这番话,神色也是一动道:“那那我师叔祖他老人家跟公公你不相上下也不成么”
“丫头你那里知道”玉老公公面带憾意道:“我此次跟你们前去原,要查实些事情是自然的,可还有一分心思,就是要看看任哥儿日人品秉性,他所学这门武学,内力到了高深之处,非常人所能想象,原本他循序渐进,就如你一样,到了我这般年纪,功力自成,可惜他身上内力,并非自幼扎根修练而成,乃是那九姑姑以丹药为之,若是没有高助他这最后一步,那通天玄关,终是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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