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这本事,都是船上来的罢”任天白见着兄弟两人招式,便十分不似陆上门派,倒是自己跟那些海贼动之际,好似曾见识一二心顿起疑窦,可还未等这兄弟两人答话,公孙无敌已然跑了上来,急急忙忙道:“不要动,有话好说”
“二当家,今夜这话怕是好说不成了”持鱼叉的正是司徒兄弟之的老大司徒两,一回头见公孙无敌也上了山来,脸色一寒道:“二当家,看来这山上的规矩,都不用了,那你也休怪咱们兄弟不给你这二当家面子”
“司徒两,你这话什么意思”公孙无敌一怔道:“我好说歹说,不过是要让任公子上来瞧瞧,你们就横阻四的,就是高寨主在,怕是也要给我一分薄面的,你们两个不过是高寨主收留的两个下属,就敢跟我如此说话你也不问问,这雄鸡寨原是谁家的”
“哪怕原来是天王老子家的现如今这寨当家作主的,也是高寨主”司徒一收鱼网,冷冷看着公孙无敌道:“既然今夜你们帮着外人坏了寨规矩,那也说不得了,大哥,高老大不在,咱们自己做主了”
“山上的兄弟们听着”司徒两一点头,向后一退道:“今夜但凡违令上山的,一体拿下,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你们他娘的敢”公孙无敌顿时也火了起来,话音还未落,司徒两鱼叉劈风刺到,公孙无敌这一下来却没有拿着自己那铁皮木锤,可见司徒两动,先行避开,却是深为诧异,司徒在后冷笑一声道:“二寨主,你那唬人的兵器,在咱们这里可用不上”
“姓高的说给你们听了”公孙无敌听这话意不对,自己当年跟高司晨过招,被他看破自己兵器里的隐秘,当时高司晨曾说绝不跟人提起此事,现下司徒两兄弟却是分明知道此事,除了高司晨之外,还有有何人
“公孙大哥不要动,你们两兄弟,到底是什么来头”任天白身形一动,站在公孙无敌身边,眼见山上许多人影围了过来,却是瞧着司徒两鱼叉道:“没来雄鸡寨之前,不知两位是在那里发财”
“关你屁事”司徒两跟自己兄弟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司徒两鱼叉一闪,抖开招数,劈头盖脸朝着任天白扎了过来,司徒却是身影一动,鱼网抖开,拦在任天白后路,这也是他兄弟两人平素练习极为熟练的招数,叫做两天打鱼天晒网,这话原本是天打鱼两天晒网,可这他们兄弟这里,对阵之际,便当敌是鱼,出打鱼的,自然是司徒两,身后张网的乃是司徒,所以也换了天数说法
“任公子小心”公孙无敌深知这兄弟二人联,颇有几分厉害,看似是司徒在前主攻,实则司徒两那鱼网才是真正杀招,司徒不过是要逼得对方忙脚乱,专一应对鱼叉招数,鱼网在后,拦住对后路,只要一个不小心,被这鱼网缠住,便算是落在这兄弟二人里了
“你们果然是海里做生意的”任天白也不还,只是左闪右避,为的也是要看看这两人功夫到底是从何而来,越看越觉得其有些招数跟海贼颇为相熟,心对这兄弟两人也愈来愈是疑惑,此刻公孙无敌也不敢轻易有所举动,毕竟周围还有这山上百来号人围困在侧
“”司徒瞅着任天白说话之际,鱼网突的往前一兜,正将任天白兜头罩住,急忙一收一紧,任天白已然被死死罩在鱼网之内,司徒两这才鱼叉一停,冷笑一声道:“海里生意咱们也做,山里生意咱们也做,今夜你也只好自认倒霉”
“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踏进来”司徒冷眼一瞥旁边想要说清的公孙无敌道:“二当家,你今夜犯了寨规矩,说不得,咱们兄弟须得留你在这里住上些时日,等大寨主送客回来再说”
“姓高的送的客人,怕不是厍青环罢”任天白被紧紧捆在渔网之,倒也不着急,只是瞧着司徒两道:“或许非止厍青环一人,张八梢,谢持螯也该一同来了罢”
“什么厍青环不厍青环的”司徒兄弟脸色都是一变,似乎有些惊讶之意,旋即一摆道:“咱们从不认识什么厍青环,至于你说的那几人,咱们见也没见过来人,将这小子捆结实了,吊在后崖上,先让他吃些苦头再说”
“喂你们兄弟真当我这二当家是死人么”公孙无敌脸上一怒,那后崖乃是山上树林茂密所在,且多蚊蝇,这要是给任天白捆着吊在那里,只怕一晚上过去,任天白就要活活被这些蚊蝇叮死,当即往前一站道:“既然这里还是雄鸡寨,我还是二寨主,便由不得你们两个做主”
“二当家,那也要你能下得去才成”司徒两冷冷斜了一眼公孙无敌道:“刚才那一箭,我已经给二当家意思过了,这本是条阎王路,有死无生,你非要踏进来,咱们兄弟也没法子呀”
“你们寨主送的客人,可是叫做桓卿”任天白突的在后又问了一句,司徒兄弟顿时又是一惊,就连山路阴影里也有人发出一声奇怪之意,原本围着几人的那些寨,登时有几个飞奔过去,张弓搭箭,朝着黑影里断喝一声道:“什么人出来”
“别放箭,别放箭”黑影之顿时有人讨饶不迭,身影畏畏缩缩出来,正是钻地龙丘引,公孙无敌刚才直奔山上,带来的那些兄弟大都畏惧寨规矩,留在山道之上,丘引却是偷偷摸摸跟了上来,只说无人察觉,躲在暗处听些消息,不想任天白说出桓卿二字来,正是那给他剑鞘之人,一时失声叫了出来,这才被众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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