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李猛进了妖精洞
李猛回到了苏木木的公寓里。发现苏木木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灰白。
忙摇动她,苏木木轻声说“水。”
李猛倒了一杯水给苏木木。苏木木喝了水之后,眼睛微微睁开,对李猛说“想吃。”
李猛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倒在一个苏木木平时爱喝的奶瓶里。苏木木是那种特别喜欢咬着奶瓶喝牛奶的女孩子。苏木木喝完牛奶,问“今天几号?”
李猛没有回答,离开她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什么话也不说。
苏木木仍然在床上躺下。慢慢地自言自语地说“我就在想,如果连你也不来看我,也不关心我,我就这样躺下去,就这样躺下去。谢谢你在我死了之前还回来看我。”
李猛说“我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这些天你就当减肥了。我们只是朋友,每个人生活都不容易。我跟你只是比较好的朋友,但是要我承担你的生死问题,我承担不了。即使你死了,我也知道这主要是你自己的责任。所以人,要承担自己的责任。”
苏木木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希望依赖你。”
李猛说“我有什么能力可以让你依赖。我也要生活,我即使每天陪在你身边,能给你解决什么问题?你到北京来是为了发展自己,寻觅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可以达成的位置,可以达到的价值。但是我既不能给你戏拍,也不能给你公寓,你说,我能给你什么?”
苏木木说“可以给我温暖。难道我们不能相互取暖?”
李猛说“温暖在北京这个冷酷的社会是奢侈品。连工作都没有,连房租都交不起,连饭都吃不上。温暖有什么用?我从来不奢望在北京这个城市享受温暖。我的温暖就在河北那个山脚下的小镇上。”
李猛仍然走到床边,把苏木木拉起来,说“起来吧。”
苏木木笑了说“你不是照样嘴里谈着冷酷,手上给我温暖吗?谢谢你。我好了。”
苏木木果然借着李猛的臂力一跃而起,下了床。苏木木一边是泪水,一边是欢笑。
李猛说“最近你不是失业了,也不是太有事情,你去学车吧。学会了,我把车子还给你。”
苏木木说“哼,离了此公子,我还不会找彼公子吗?我会开你那个小车子吗?我想通了,我也看明白了北京的道路。你看我的吧。”
李猛说“别走错路了。”
苏木木说“路没有对错,走出来就是对了。走不出来,就是错路。”
李猛说“什么叫走出来走不出来,就是老老实走路,别跌到坑里去才是正路。”
苏木木说“人在江湖漂,哪里能不掉回坑。不掉几回坑,哪里有人生乐趣呢?”
李猛没有时间再呆在苏木木这里,他说“我还有活,你如果出门我就顺你一路。出门吧,这么漂亮一个姑娘,不出门怎么行呢?”
苏木木说那我去看看一个朋友吧,芳园公寓。
李猛不禁莞尔一笑,直接把车开到芳园公寓。
苏木木在芳园公寓楼下按了门铃,正是当天接待黄信义的那位漂亮姑娘打开了门,欢快地抱住了苏木木,说“想死你了,梦想公主。你不是演电影去了吗?演得怎么样?我也演戏呢,你也给我介绍介绍,我们一直想跟你谈谈梦想,你终于来了。”
苏木木指指身后的李猛说“我哥哥。”
苏木木又指了指那漂亮姑娘说“我大学师姐,一起跳舞的。小刀纸。”
小刀纸,一个怪异的名字,是不是真名呢?
苏木木向李猛挥挥手说“进来吧,上小刀纸家坐坐再走。小刀纸今天刚好有时间,平时忙着还不让你进去呢?”
苏木木捶了一下小刀纸的屁股说“你家的门可不好进,是不是?”
李猛心里非常不舒适,他真没想到苏木木有这样一个朋友,但是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搞清楚黄信义这个女朋友的身份以及与黄信义的关系。有这个机会,可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李猛与苏木木跟在小刀纸后面进了楼门,又上了两层电梯,来到房门前,里面竟然蹦出一个姑娘来,一下子扑过来抱住苏木木说“木木,梦想公主,想死你了。”
李猛一看,原来又是一个美女,跟小刀纸长得很相似,看来是姐妹。
苏木木拍拍这个的脸说“毛边纸,刚来北京,是吧。”
三个女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停地相互亲吻又搂抱打闹,李猛就坐在边上的沙发上一声不言。
苏木木说“人生真没意思,我失业了,梦想又变灰了。”
小刀纸睁大眼睛说“灰什么灰,有青春就有梦想。有我在,你怕什么。”
毛边纸说“要么你也上我们姐妹这边来就业吧。我看这工作挺好的。我们三个人干大家还可以更高兴一点,挣得也更多。省得你一个寂寞。”
苏木木说“我喜欢拍电影,挣钱多少倒不是最重要。”
小刀纸说“没有钱怎么实现梦想啊。不过,除了钱,我也没有其他梦想。”
毛边纸指指李猛说“你朋友啊,怎么这么土啊。”
苏木木笑了笑说“他就是挺土的。不过他心细人好,能收拾房间,能做饭。”
毛边纸高兴地说“哥哥,难得木木这么夸你,那你就露一手吧。”
李猛就走进了厨房,冰箱里除了虾、海参、水果,一个大白萝卜,没有任何肉类或者面类的食品,这一点与苏木木的冰箱很相似,都是为了减肥。
给这三个女孩子做完吃的端了出来,发现三个女的都已经脱下了外衣,只是穿着个三点式在走动。李猛倒是能够做到目不斜视。三个女孩开始剥虾吃,李猛就开始给她们整理房间。
他走进卧室,四面垂挂着帘幔,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光线暗淡。李猛打开灯,竟然是一个旋转的霓虹光彩,不停地变色,让人不知身处何地。李猛关了灯,一下子拉开帘幔,阳光通过落地玻璃窗像水一样流了进来。
李猛在卧室里小心的检查着小刀纸的东西,有一些名贵的首饰随意地扔着,更有许多香水瓶子与衣服一大堆扔着,整个房间里是香水的气息与混和着的女性的幽香。李猛想,怪不得这些男人愿意拿着金钱来这里。
李猛什么也没有找到黄信义的痕迹。估计每一个客人都不会在这里留下痕迹的。
李猛出了卧室时,发现三个女人在看一个相册,李猛也坐到她们身边去。
小刀纸指着说“看,这是我在日本拍的照片。这个老板还是比较大方的,上回陪他到日本,在日本好吃好喝好玩,还买东西,回来还给我钱呢。”
毛边纸说“就是这个黄总啊。我也觉得他比较大方。”
李猛听她们姐妹一言一语地说着,明白黄信义已经与小刀纸维持关系有半年了,是在一个夜总会上认识的。也知道黄信义还不只是有小刀纸与毛边纸这样两个性伴,还有其他一些关系比较好的下属也是他的女朋友。黄信义喜欢把他喜欢的女人,只要有职业进取心的就安排到自己的公司里。
小刀纸说“我知道就有4个,北京、成都、广州、上海分公司里面的会计或者副总都是他的情妇。她们吸金才吸得厉害呢。每个人都有跑车、别墅。”
毛边纸说“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向他要个车啊。”
小刀纸冷笑一声说“我们是零售,人家凭什么给我们车啊。不过你好一点,你是学传播的,还当过小主持,你有兴趣,下回我们跟他说说,上他公司去当公关部主任吧。不过要混成别墅跑车的,你怎么也得跟他混个三年。”
毛边纸说“三年怎么啦,可以啊。”
小刀纸说“那种朝九晚五的生活,你愿意过吗?”
毛边纸说“为什么不可以。上班族也不错啊。晚上,有时间,再来你这里来兼职呗。”
小刀纸点了一根烟,抽起了烟。
苏木木从她嘴边取走了烟说“别来这个,自珍自重。”
小刀纸说“心里烦着呢。我这人就是这样,一天不做生意我心里就烦,想着今天又没有收入了。你说这日子过得。”
苏木木说“劳逸结合,你懂不懂啊。你搞得形容憔悴的,谁理你啊?”
小刀纸说“还是你本事大,不到半年就挣了个大公寓。我这房子,每个月还得还房贷呢。”
苏木木说“我那是走了狗屎运了,人家好上了我这弱不禁风的这一口。”
毛边纸问“你那处女膜贴用上了吗?”
苏木木说“用上了,起点作用,一开始对我挺在乎的。”
李猛也已经听得了黄信义的七七八八的事,就想离开向张可爱去交差去。
可是李猛走过去开门的时候,三个女人一把抓住他,把他抓了回来。
毛边纸说“进了妖精洞,你想走吗?把他裤子脱下来。”
小刀纸拿了把剪刀涮一下剪开了李猛的裤子,苏木木就给扯了下来。
三个人把李猛推进了卧室,给他把衣服全剥了下来,三个女人身上的那点三点式也已经去除干净,四具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猛如果真要反抗要走,也是可以的。可是李猛突然放弃了反抗,像他的每一场恋爱都是由女人发动一样,李猛知道女人喜欢他的身体。他也喜欢女人的身体,只是他不是不像许多男人那样贪恋。他贪恋金钱胜过女人的身体。
李猛开始闲上眼睛,感受三个女人的身体。
身体开始像火一样烧了起来,李猛奋勇得像个战士,轮流上了三个女人,女人们声音此起彼伏。终于李猛歇下场来。
苏木木笑了笑说“小刀纸,还是你行啊,你给他喝了什么了。”
小刀纸说“什么也没给他喝。”
李猛站了起来,穿上衣服,裤子已经被剪破了,他仍然穿上。他想在北京这个忙碌的大都市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这个小人物穿着一条破裤子的。
三个女人光着身子看着他穿上衣服,小刀纸走过来,吻了吻李猛说“好哥哥,我们都是一样的命运,你以后会明白的。别太傻了,混北京。”
李猛开车离开了芳园公寓。看着车流,一阵迷茫。身体是释放完了,可是心里压上了石头一样。何必做这些事,这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孩子?李猛想下次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