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眼。地有眼。人人都有双眼。天也翻。地也翻。有人看破几件事,啦啦啦啦啦啦”
今日是个阴天,大树下怪女人,头上带着草帽,穿着黄色连衣裙,嘴里不住的唱着歌,纪年和夏夏走在路上,看着前方的怪女人,纪年大惊一声道“就是那晚的怪女人”
“走,我们过去看看”东东喊道。
“你到底是谁”纪年指着女人,不客气的吼道。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夏夏小声的对怪女人问道。
可是女人还是没有反应,依然唱着“笑啊笑,一笑漩涡起纷争乱,牙。二笑人吃人。三笑人们起大难,嘶。四笑蜗牛人起。五笑民不安,重。六笑活尸出。七笑有衣无人穿。八笑尸骨无人拣,九笑难过猪鼠年”
“好毒的女人啊”东东在听完怪女人唱完九笑歌,眉头一皱,大声骂道“就是这个女人,她一唱歌,活尸就起了”
纪年看到这里,也实在气不过,径直走了过去,指着女人的后脑勺,大声吼道“我们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
过了好半天,只见女人半转过身,手扶着头上大大的草帽,用余光看了一眼纪年,在瞟了瞟夏夏和东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径直向前方走去了。
纪年居然遭到无视了,火焰大起,大步走了过去,一只手搭在女人肩上,大骂道“给老子站住”
在纪年的手搭在女人肩上以后,女人果然停止了,只见女人半侧回过头,依然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女人扬起的嘴角,冷冷一笑,吐出一个字“滚”
只见女人扭动肩头一下,只听轰的一声,纪年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而这个时候,只听女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时机到了,哈哈哈”
女人的背影逐渐消失了,而夏夏看到纪年倒在地上,着急的喊道“纪年”
“痛痛”
“你起来啊,不就摔到了”东东看到这里,也绕着脑袋,一脸的狐疑。
纪年咬着牙,身体躺在地上,用手好像托着什么,好像身体之上,压着什么,可是纪年的身上,根本什么也没有,夏夏看着纪年咬着牙,脸色发难,头发凌乱,额头上青筋暴凸,汗水已经汗湿了衣裳,眉头一皱,检查着纪年的全身,没有看出任何迹象,脸色严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那女人好邪门,刚才我只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纪年牙关咬紧,又大大的喘着气,好像不能支撑身体上的重量。
“难道怪女人用了什么妖法”
“妖法”夏夏听到东东的话,灵机一动,眼珠子转了转,拍了拍脑袋瓜说道“对啊,小志曾经说过,南疆邪术”
“你是说怪女人,使用的南疆邪术”东东诧异的看着夏夏问道。
夏夏站了起来,对东东问道“东东,你还记得,刚才怪女人唱的九笑歌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