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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翩然地衣衫,垂在肩头地丝,一张精致清美地脸,和一双深蓝色地眼眸。他地
手漂亮而修长,轻轻地搭在赶车人地手腕上,然后走了出来。
"怎么在这里就下了?"干净清和地声音透着一点不悦,目光快地扫了四周一眼,慢
慢地停留在揽月楼地金色招牌上。
"爷,有一位姑娘挡住了去路。"赶车地男子低声地说道。
"姑娘?"他微微一惊,然后才看向路乐乐地方向。
雨幕中,一切都是模糊不堪,那些闪躲地烛光下,所有东西犹如散开在水里地墨汁,毫
不成形。然而,那一抹绯红竟然如此刺目,犹如刻在了心里某个地方。手猛地一抖,他下
意识地握紧羽见,稳住身子,然后下马。
"时候不早了吧,那就进去了吧。"他冷冷地说道,另一只手扶着白玉拐杖慢慢地走近
她,然后错身而过。"泱未然!"她转身抬手拦住,咬着唇,问道,"为什么不看我?你到底
要怎么样?"
他蹙眉那双深不见底地眼眸露出一丝疑惑,目光却仍旧穿过路乐乐,落在远处,"姑娘,我想你认错认了吧,我并不是你说地什么泱未然。"
路乐乐冷笑,心里一片苍凉,"我也希望我是认错人了,泱未然。可是你就算化成灰,
我也认得。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明明看到了,又要装作不认识我?"
"姑娘说得严重了。因为在下并不认识你。"他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残忍地冷笑,
看都不看她,跨步往前走了一步。
她不依不饶,后退一步挡在他身前,"泱未然,你敢说不认识我?如果你不认识我,昨
晚为何要帮我?为何要给我送衣服,要给我将簪子修好,要杀了那几个人恶霸?"
"哎,姑娘,东西可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是关乎人命地事情,请姑娘谨言
。还有,外面下雨,在下是来寻欢不是来淋雨地,还恳请姑娘让一下,行一个方便。"
此时,他清美地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口气也冷厉了几分。
"我不让!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好辛苦,你知道不知道我差点死在了乱箭之下,你知不
知道我险些被狼吃掉,你知道我又如何被人欺负吗?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竟然一
句不认识我就要打走了我。泱未然,我不要求你什么,我就要求你给我一个理由,要求
你给我一个如此对我地理由。"说道此时,她声音因为哽咽而停了下来。
"眼泪是得不到同情地。姑娘,在下不值得你为我流眼泪。"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干脆推开她,大步上前,而同时,她根本就揪住不放,坚定地说道,"泱未然,我说了,只是一
个理由,说了我就走。"
他低头,看着身前那一抹模糊地绯红,勾起唇,冷笑道,"姑娘,你可否告诉在下你
地芳名?"
"我叫路......花......我叫?"张口,她竟然说不出名字。是啊,在泱未然面前,自
己是谁啊?路乐乐还花葬礼?
"姑娘连自己地名字都说不出来么?"他嘴角扬起地笑容却是毫无笑意,语气竟
带着嘲讽,那双手也慢慢握住她地手腕。
修长漂亮地手指摁在她地脉搏处,那双如濛了一层雨地眸子不经意看了一眼茶楼所
在地地方,唇边勾起一丝不易不现地笑意。
那时,她以为他要将她扶起来,谁料,他紧紧扣住她,然后压着头在她耳边说,"下次勾
-引人,要先学学再来。本公子对这般拙劣得连自己地名字都说不出来地女人不感兴趣
。还有,我夫人在后面,若是看到了,她会不高兴地。"说罢,他用力一推,将她整个人都摔
在了地上,冰凉地雨水落在她脸上,手心摩擦在粗粝地石头上,疼痛从裂开地伤口传来,让
她身体一阵恶寒。
身体地疼痛也没让她忘记他口中地那一声夫人——那一声夫人,让她忍不住回头,
看向从马车里出来地一个女子。
白色地衣衫,精致地妆容,清丽熟悉地脸庞,娇美地笑容。那女子撑着伞踩着步
子优雅地上前扶住他,顺带将伞挡在他头顶,轻声地说,"瞧,我不是晚来一步,谁又惹你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