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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看到她丢失,它害怕担忧之际,也顾不得烈日到处却寻她。可是,到底还是
让她出了事故。
它心里有愧……
珈蓝垂着头,继续后退,翅膀却不小心装在了旁边的屏风之上,疼得它当即皱起了
眉头,出嗤嗤的哼叫声。
就“你过来吧。”路乐乐看到有些不忍,抬起手将它召了过来,然后自己扶着坐了
起来,另一只手也下意识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珈蓝先是一怔,然后乖乖的走上去,在她身前蹲下,转过身子将背部和翅膀露在她
眼前。
路乐乐将它身上的纱布一一的解开,目光落在那些伤口和袒露在外的骨头时,满是
震惊和难过。
堙那些伤口异常的狰狞恐怖,森森白骨上可见隐隐的血渍,而且似乎是草草的清理
了一番,以至于伤口有些化脓。
想起当时在坟地,它顾不得诅咒和鹿血上来救她时,路乐乐心里不禁有些歉意。
“珈蓝,谢谢你。”路乐乐将它身上的纱布全部解开,然后起身拿来膏药,坐在它
身边将那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它的伤口之上。
“哇……”珈蓝抽了一口气。吓得路乐乐手抖了一下。
“怎么了?”路乐乐疑惑的问道。
“我想不到,还挺疼的。”它微微的红了脸,讪讪的笑了起来。此时,那妖娆男女
不分的脸上多了几分英气。
“因为天气热,再加上你皮肤是灼伤的,所以加了点薄荷。书上也说了,你是鸟灵
,你的身体和肌肉组织不会对薄荷过敏的。”路乐乐一边将要轻轻的涂在它伤口上,一
边麻利的用纱布裹住,“疼是有一点的,不过,对于你来说,这点疼不算什么吧?”
话一落,珈蓝的脸没由的更加红了起来,蓝色的头垂落在它脸上,拂过睫毛。
感觉疼痛缓减,它悄悄的抬起头,借着微弱的灯光望着身边神情专注的女子。
她面容精致如陶瓷,和第一次见面是没有多大区别,只是眉宇见又多了几分坚强和
任性还有几分冷然。
睫毛像羽翼般好看,唇有些泛白,看起来有些病态,却让人觉得怜爱。
它喜欢她此时的眼神,让它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
“娃娃。”珈蓝咬了咬唇,抬起头看着路乐乐。
“怎么了?”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每次涉及到诊治的时候,她都格外的专注,因
此因为她没有注意到珈蓝通红的脸。
“娃娃,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他笑了笑,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女子。
“啊?”路乐乐有些茫然,疲惫的脸上隐隐有汗,然后用力的系好结,“可以了。
”
“谢谢。”珈蓝起身,默默的站在一边,回头看着肩膀上精致的蝴蝶结,高兴的道
,“你打结的方式还是和一千年前一样呢。”
“什么?一千年?”路乐乐重新躺会了小塌之上,很是疲倦,“珈蓝,你被太阳晒
晕了。”说完,胃里又是一阵难受,让她忍不住难受想要吐。
珈蓝见此,忙端了一杯水,扶着她,然后喂到她嘴边。
“有没有酸的?”她撇开头,嘴里泛涩,想吃些酸的。刚才闻着酸以外的东西她心
里就阵阵恶心。
“酸的?那你等等我。”珈蓝拧起细致的眉,歪着脑袋看了路乐乐许久,“什么是
酸的?”人类的食物它也不曾吃过,不是没吃过,是很多年都没有吃过。
“哦知道了,原来你给我吃过一种叫梅子的果实,现在应该有。”它笑了笑了,转
身飞快的朝门口跑去。
“哎!”路乐乐慌忙叫住了它,“珈蓝,伤口不可动作太大。”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不惊轻尘,却让珈蓝整个儿都怔在了远处,好半响,它才从恍
惚中醒古来,眉眼带笑冲路乐乐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刚刚将门合上,珈蓝抬头便看见一抹雪色的白在靠在围栏上。当即,它脸上的笑容
凝注,却而代之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敬畏。
单腿跪下,“殿……”
对方摆摆手示意它不要出声。
珈蓝站起来,看着那个人正低着头,月光从他头顶落下,让它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亦看不到他眼底是深色。只知道他抬起手腕,玉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手腕上那串红色
相思链子,一粒粒的抚摸而过,动作轻柔。
“你是要去哪里?”许久,他才开口说话。声音有一些低哑,带着某种难言言说的
无奈和疲惫。
“娃娃她几日未曾吃东西,说想吃酸的。”珈蓝低声的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