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前受到了什么折磨,她总是能表现的很坦然。
然而此时,她虽然闭着唇,眼眶里没有一滴眼泪,然而同样作为女子,若云却能够
感觉到她身上那种前所未见的悲哀和绝望。
就若是以往,若云定然抓住这个机会嘲笑一番,然而,她竟然也笑不起来,心里隐
隐难受。
为此,她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珈蓝走上去,轻轻的牵住路乐乐。
珈蓝的手有些冰凉,然而摸到路乐乐的手,它也惊住了,她全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温度,脸色也特别的不好看。
堙“娃娃,你不是不在乎吗?”它像开口劝慰,然而一开口就后悔了。
“我在乎的!”路乐乐看着珈蓝,“若是我不在乎,我就不会这样用力的推汮兮了
。”
是的,她当然在乎。她虽然面上看起来无所谓平淡如水,毫不在乎,其实内心的感
受她才是最清楚的。
即便姬魅夜不承认那是爱,然而对于路乐乐来说这已经是她唯一一次坦然承认,并
用于去面对的爱情。
虽然绝望的放手,然而她做不到对他的一切无动于衷。
她刚刚出来,就是害怕因为他一碗酸梅汤而再次心动,牵肠挂肚。
她故意冷淡他,躲开他,也是因为怕自己的一些行为影响着他,害怕那个诅咒会落
在他身上。
她明明很想讨厌汮兮,很嫉妒汮兮,然而她也要表现的无所谓,因为她内心又是感
谢汮兮的,挣扎着祝福着他们。
他刚才那个眼神,那个转身,那句话已经成了最后致命的砒霜。
“可是,你用力不大。”它看得出来,当时是汮兮拉住娃娃不放,至于原因……珈
蓝的确是往坏处想了,它从来都不喜欢汮兮。
而在它心里,不管是千年前,还是现在,汮兮哪里比得上娃娃。
只是,这个秘密目前只有它知道而已。
“但是汮兮摔倒了。”路乐乐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扶着绞痛的肚子慢慢的由
珈蓝牵扯马车走。
也在同时,汮兮的马车竟然先启动,率先离开了。
这个情景,让珈蓝和若云楞在远处,连路乐乐都惊讶的正在了远处,看着那扬起的
尘埃,怔了片刻,突然笑出了声。
姬魅夜……姬魅夜……
这就是你吗?姬魅夜,你又带着那个女人,丢下了我和孩子你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刚才汮兮和我的拉扯,我们的孩子动了气你知道吗?
看到她笑出了声,此时珈蓝真的慌了神,忙将路乐乐抱紧怀里,柔声道,“娃娃,
你要哭就哭吧。”
“我不哭!”路乐乐推开它,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那店家道,“店家,我要的
西番莲你可给我送了?”
“送了,刚刚已经放到你马车里了。”那小二忙说道。
“好!”说罢,她又掏出一包金叶子递给那小二,“你说明日你会去进货,那这包
金叶子就劳烦您将所有的西番莲全买回来。”
“那到时候小的将这西番莲给您送到哪里?”
“不用送,放这里就好。如果有时间我会让人来取的。”说罢,路乐乐转身走回了
马车,果真看到那些西番莲已经整整齐齐的放在了车里,淡淡的让人失神的香味在鼻息
。
马车里的西番莲味道太大,珈蓝不敢近身,只有撑着伞坐在外面。
路乐乐靠着软椅躺下,腹部剧痛不堪。
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再也不能如此情绪激动,这孩子反映太过激烈,她真怕……
真怕孩子不在了。
对于她来说,这个孩子只是她的孩子,不是姬魅夜的。和他彻底没有了任何关系…
…彻彻底底!
“花葬礼,你脸色很难看。”虽然知道她是路乐乐,然而,若云还是习惯性叫她花
葬礼。
“嗯。”路乐乐点了点头,平缓着呼吸,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压着声音道,“明
日你留下信号,让他们将西番莲都带走。”
“明日?”若云捂住嘴,靠近路乐乐,“明日就行动了吗?”
路乐乐看着地上那些西番莲,探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常常的花蕊,指尖上沾着粉
末,放到鼻尖,能闻到浓郁的香气。
西番莲,西番莲……
“再不快,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她长叹了一口气,指尖一弹,那些花粉便落在空
气中。
“可是我们身上都有蛊虫,行动起来恐怕有些困难。”
路乐乐笑了笑,拔出自己头上的银针,“你们身上的蛊虫据说能监听。若明日西番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