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山脚有条小路通向前方一栋房屋,路不长,却有些蜿蜒曲折。道路的两旁栽种着细密的观赏竹,再外种着一些常见的花草树木,显得小路有些曲径通幽。
小路尽头的房屋,用一圈竹篱笆围了起来,走过竹门之后是一个不大的院落。院落中除了种着一颗稍显茂盛的大树之外,再无种其他树木。
院落的正中,有一栋小屋。说是小屋,倒也不小!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整栋小屋都全部使用竹子做成。这栋竹屋在西湖边,倒是显得有些别致了。
那棵大树下,置放着一张竹躺椅,躺椅旁边一张竹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竹制茶壶,就连茶壶的旁边放着茶杯都全部是竹子做成的。
安岳半眯着眼睛躺在竹椅上,轻轻的一晃晃的。王南北几人走了上去立在一旁,可是客气的再次和安岳打着招呼。
“安叔!”
“安爷!”
“老安!”
三个人,三种称呼!叫安叔和安爷的,无疑是陈冲和韩妃,那剩下的老安则是王南北叫出来的呢!只是王南北这一句老安,倒是有一点意思。
江浙道上能叫安爷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安岳,这个名字在江浙或许只有那么有限的几个人知道。但是只要一提起江浙安爷,道上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安爷。可是王南北这一句老安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吓尿多少人来。
面对三人的不同的称呼,安岳只是嗯了一句,更没有太多的不快,只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安岳,这是王南北特地给你带来的老普洱。”韩妃见几人氛围有些尴尬,从手包中拿出一个精美包装的盒子,递了过去。
安岳挣开了眼睛,没有丝毫表情,只接过礼物后随手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看向了陈冲说道:“陈冲,你什么时候也做起说客来呢?”
“安叔!”陈冲脸色有些尴尬,低低的说道,“安叔我知道这事是有些不妥,可是王南北是我过命的兄弟。兄弟相求,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对于陈冲的解释,安岳也没有理睬,而是又看了王南北,带着一丝不悦说道:“王南北,你真是有本事啊!知道自己一个人来我可能不待见你,结果你就把故人的后辈带来,你可是好算计,而且直接算计到兄弟头上,还真是可以啊!”
不得不说安岳太过于老辣,只是一句话就把火烧到了王南北陈冲两人之间,如果说不是感情深厚之辈,很可能由此心生芥蒂。
“老安,数年前是我有些欠妥。不过我相信老安你是个宽宏大量之人,是绝对不会跟我们计较这些的。我知道你爱喝茶,所以特地给你带过来,让你品尝品尝。”王南北客客气气的说道。
“特地?去个拍卖会拍一下,这份心倒是很难得啊!”安岳这话说的好似在夸赞,但是怎么听起来都不是一个味啊!
没等几人说话,安岳又继续说了下去:“王南北,有句话你还说的不错的,我一个糟老头子行将木就,将几年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的话,那不是说我安岳人都老了还小肚鸡肠。”
“啊!你们之前认识?”安岳刚说完这话,陈冲忽然吃惊了叫了起来。
“呵呵!”安岳笑了笑,指着王南北说道:“难道他没有给你说过?我以为他会什么都告诉你,没想到他连你也瞒住了。”
面对安岳这近乎有些挑拨的语言,王南北有些尴尬的朝陈冲说道:“陈冲,这件事情对不住了!”
“别!别说对不起,兄弟之间何来对不起之说。你不说,我相信有你的原因,这个我能理解。”陈冲虽然有些惊讶这件事情,还是安慰着王南北不要多想。
听闻此话,王南北朝陈冲投去感激的一瞥。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去相信你,这就是兄弟!
“哈哈…有意思!”安岳看着两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老安,你看?”听安岳这么一说,或许觉得有戏,于是试探性的问着。
呼!安岳吐出一口气后站了起来,负手走了两步,侧身说道:“三年前,你带这这个女娃儿来这里,非常强势的要求我给她在上海一条路子。最后你算是用武力,达到了你想要的结果。当然,这三年的事情,说真的这女娃儿倒是让我刮目相看,硬是在偌大的上海创出了一个名头。说实话,我还是听欣赏韩妃这个小女娃的。”
说着安岳看着韩妃像是满意的点了头,不过话锋却是立马一转:“当然,你今天出现在这儿,也一定是有事求助于我。不过我想,应该这些年有些长进了吧,应该不会再用拳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吧。”
“哦!”王南北一听,就立马清楚了,安岳是可以答应自己,只是在这之前就要看自己表现如何。至于对方到底怎么考验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好!既然老安能够不计前嫌,给我一个机会,那我要是还不把握住,那真的才是最大的笨蛋。只是不知道今天要怎么个考验法,还请道个明白!”王南北也是很干脆,直接答应道。
“有点意思!”安岳今天第二次重复着这句话。似乎看来安岳对王南北这三年的前后对比,确实要比当年看好几分。
第0071章 夜遇蹊跷
手谈!
kao!王南北听见安岳说要手谈一局,心里忍不住骂了起来,怎么跟余前那个老头子一样,闲着没事就拉人手谈几局。是不是欺负年轻人,你们心里都舒服一点?更何况你一个黑道头子,搞什么附庸风雅啊!
心里虽然不断的腹诽着,但王南北依旧脸色不改,做出一副随你的样子。安岳见王南北没有异议,手一招自然有人棋盘棋子等送了过来。
“我年纪大就吃点亏,你执黑先行吧!”安岳客气的说道。
懂得手谈的都知道,先手先局,如果在两人棋力相等的情况,怎么说都是会占据一些优势的。只是不过就算有先手的优势,对王南北来说简直是可有可无。
看着棋盘上方格,王南北只觉得一阵眼花,心里也不禁有些疑问涌上心头。这落子是该放在方格之中,还是该放在点上?摸着有些冰凉如玉的棋子,王南北随意选了一个点就落了下去。
不知道王南北是不是误打误撞,棋子的一小部分正好落在一个点上。并不了解情况的安岳,只是觉得这出手还算中规中矩,于是紧贴着黑棋落了一子。结果令安岳有些意外的是,王南北在自己刚落子后,就贴着白棋下了一子。
你来我往,两人竟然开始下起了快棋,就这样下到了第十一手,王南北这个根本不会下棋的白丁,居然还下的有些有模有样。
安岳很清楚棋局一开始后,双方最重要的就是抢占要点,布置阵势,也就是所谓的布局。这也是为了做好准备,以利于进入中盘后的战斗。就这十来手安岳倒是看出了一些苗头,王南北的每一手都下的平平常常,一点做局的概念都没有。说简单一点,就是莽莽撞撞的,丝毫没有实力可言。
“要不要我让你几子?”安岳皱着眉头看了一下棋局,试探性的问着王南北。
“不用!”王南北竟然丝毫没有白丁的觉悟,大手一挥拒绝着安岳的好意。
看着对方死鸭子嘴硬的神情,安岳心里乐的笑了一下,这分明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大象啊!
既然王南北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安岳也不再多说什么。直到下到第二十三手,安岳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投子说道:“算了算了,不下了!”
“啊!”陈冲看着安岳弃子认输,兴奋的大叫起来,“南哥,你赢了?真是太厉害了!”
看着陈冲的祝贺,王南北老脸一阵通红,他心里很清楚这那里是自己赢了,分明是自己这个连臭棋篓子都算不上的家伙,直接把安岳气的不下了。
“不…不是!”王南北很是尴尬的说道,“其实我根本不会下!”
“啊!”陈冲韩妃两人一脸吃惊的看着王南北,丝毫不敢相信刚才王南北那气势,那里像一个不会下围棋之人。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安岳虎目一瞪,带着一丝不满的说道。
“那我这个忙,你看是不是?”王南北小心的问着安岳。
“哼!”安岳又是瞪了王南北一眼,才说道:“今天就看在你这盒普洱的面子,你且说说看。不过事先说话,要是帮不上的话,这茶可还是要留下。”
一听这话,王南北就忍不住要笑出来,看来还是这普洱起了作用啊!喝茶之人都知道,红印普洱虽说有市有价,但你想买别人也不一定愿意出手啊!所以说这东西,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当然咯,王南北也是抓住了安岳的脉络,对症下药才有收效啊!
“好!那我再次先行谢过!”王南北感激的说道,
虽说王南北一口一个老安的叫着,但需要该客气的时候,仍旧不忘先把谢字放在前面。找人帮忙,也是需要有个态度的嘛。
谢完之后,王南北将此行的目的一一说了出来。而且他相信,只要安岳愿意开口帮忙的话,整件事情就会事半功倍。不管是察弈隐藏在江浙的那个角落,在安岳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地方,简直可以说是无处可循!
当听了王南北的目的后,安岳带着王南北进屋进行了一次长达四个多小时的密谈,至于具体内容就连陈冲和韩妃都不得而知。不过从王南北的脸上看得出来,应该最后的结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对于这次杭州之行的结果,刚开始时王南北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忧虑的。毕竟当初送韩妃去上海时,因为或多的原因,也为了韩妃在上海讨生活不受到欺负,所以特地找过一次安岳。只不过那次做的稍显过分,将跟了安岳数年的贴身保镖直接揍的在医院住了三月。
对于安岳来说,或许当时在王南北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冲进,虽然对着事情很是不满,也对王南北本人有些意见,但最终还是答应了王南北的要求。
而这一次找上安岳,王南北也是担心因为三年前的事情,自己直接找上安岳的话,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值得把自己的好兄弟陈冲一起叫上。但实际上王南北叫上陈冲一起找安岳,这事做的还是有些不妥,简直是有些逼迫的味道在里面了。
对于那一段隐秘的往事,江浙道上也仅有寥寥数人知道。当时安岳和陈重一起来到上海打拼,也是一起在道上混饭吃。慢慢的在道上混出名声后,手上也积攒了点钱。于是两人就商量着两兄弟都不能一条路走到黑,必须有一个人脱离出来。
到底谁脱离出来,大家都推说让对方出来。两人谁也说不过对方,只得以抽签决定。当然,抽到留下来签的是安岳。事隔多年,陈重才知道安岳准备的两个签都是留,而安岳将自己的那个签打开后,说自己的这张签上留,而另一个肯定就是出了。于是陈重根本没看剩下的一张,就相信了安岳的话。
不得不说,上帝还是非常眷顾这两个幸运的宠儿的。一个成了江浙道上的王,一个成了华夏有名的民企老板。
这一段秘辛王南北当然也是通过很秘密的渠道才搞得到的,因此也算得上是利用了陈冲和安岳之间的这层关系。只是事件中的两人,安岳和陈冲根本一点没有计较。
几人离开安岳的竹屋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安岳送走几人的背影后,抬头看了看日渐西山的太阳,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起风了!”
不远处闻听此语保镖,伸出手来在空中停了一会儿,然后有些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语着,这那里来的风啊!
三人开着车直接上了沪杭高速后,直接就往上海赶。前期的计划已经开始,而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消息,然后做出下一步的预案。
正当三人快开出浙江界时,突然发现提示说前方道路施工,几人只得找了出口就下了高速,准备从另外一条道路绕回上海。
想高速提前封路施工的话,一边上高速时都会有提醒,以免司机跑了冤枉路。只是三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的,谁也没有在意这突发的情况。
下了高速后,上了一条有些稍显偏僻的道路。刚开始谁也没有注意,只是开出半天后打盹醒来的韩妃忽然冒出了一句,外面怎么这么黑啊!
“刚刚高速修路,我们现在是走县道绕到沈海高速,路当然黑啊!”一边开车的陈冲,一边笑着说道。
“哦!”韩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又带着些惊讶问道:“你说高速封闭修路?”
“是啊!你刚才睡着了,应该没有注意到。”陈冲笑着解释道。
听着韩妃冒出的疑问,王南北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随即盯着车头前方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车后的道路,终于感觉一丝不对劲起来。
“陈冲,你刚才有注意到有前车过去,或者是有来车吗?”王南北为了进一步确认的自己的想法,还是询问着陈冲。
“好似半天都没有一个车出现了…”说道这里,陈冲好似明白了什么,失声叫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知道!我希望我们是多想了。”王南北冷冷的注视这车前方,继续说道:“继续往前开,不要停。”
王南北到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可是如果说高速路在刚才那个段封闭的话,应该有很多车辆会从这个位置下车啊。可是这说话的一会儿,不管是前方,还是来车的方向都没有一辆车出现,你觉得这种情况合理么?
这次几乎和上次参加完聚会后回家的情况有些相似,也正是那以晚上王南北开始牵扯进这一连串的事情中,王南北怎么能不提高警惕。
因此当王南北发现情况后,更觉得这不是一个巧合,更像是人为安排的一个局,就是故意要让王南北等人把车开到这条路上。
自己三人这次到上海来,可说秘密前往,很少有人会注意到王南北等人的行踪。只是谁又刻意的将三人引到这条路上?好似上海现在就只得罪过一个郭谱,好似就没有其他人了。
真的是你么?
正在王南北沉思的时候,陈冲一脚重重的踩在了刹车上,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第0072章 东洋武士
0072
没想到的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视线中车头前方三米横着一根碗口大的断木,断木后方站着一个人。
“奶奶的!劫道劫到老子头上了,看老子不弄死你!”陈冲从座位下面摸索出一把扳手,直接骂着就冲了下去。
王南北和韩妃两人怕陈冲吃亏,也不敢做过多的耽搁,赶紧下车追了下去。
灯光中,阻挡王南北几人的神秘人,一袭深黑的外套,脸部用黑色的丝巾蒙住了,露出的一双小眼睛闪烁着一阵阴冷的光芒。而后背之上在头部两侧露出一堆黑漆漆的刀把,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对武士刀无疑。
忍者?
王南北冷笑了一下,看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现在居然连忍者都跑了出来。看来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突然出现的忍着应该和渡边建二有很大的关系。
“陈冲,对方有可能是忍者,注意一点。”王南北见陈冲走上去了,赶紧提醒着对方,然后又小心的看着周围。
“我管他妈是谁,敢来华夏土地上撒野,全部给他揍回去。”陈冲右手拎着扳手,朝对上走了上去,一边骂着,一边对着王南北继续说着,“南哥,你和嫂子看戏就成,等我把他揍成猪头再说。”
见陈冲要出手,王南北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听对方这么一说也暂时按下了上去帮忙的打算,直接一屁股靠在了车头,戏谑的说道:“陈冲,你行不行啊?”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陈冲在前面吼道。
闻听这话,就连韩妃也笑了一下,打趣着王南北说道:“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怎么都跟你一个德行啊!”
面对韩妃的调侃,王南北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又继续看向前方。只见陈冲将扳手举了起来,口中骂道:“小鬼子,赶紧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扳手伺候。”
对方是货真价实的东瀛武士,那里听得懂华夏的语言,不过陈冲挑衅的动作还是分的清楚的,于是口中骂着一句八格,右手快速的将太刀拔了出来,双手一握就朝陈冲直劈过来。
kao!陈冲直接骂了一句,往后退出半步扬起扳手一磕,正好撞在太刀的刀尖处。双手握刀力道自然是大上许多,被陈冲这么一撞几乎就没有什么偏移。日本武士根本就不收回太刀,手腕一转再次向陈冲斜劈过去。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更何况是陈冲手上的扳手,不知比对手的太刀断了多少,而且更具有危险性。因此,如果要是陈冲不及时撤回手臂的话,很可能直接被对方劈断。
当然陈冲也是多少次面对过生死,自然也明白眼前的情况。于是面对的对方劈砍,只得快步后撤。不过陈冲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手臂虽然及时收回来了,但还是受了伤。
“妈的,没有称手的家伙还真是吃亏啊!”陈冲瞥了一下受伤的手臂,心里忿忿不平的骂着,然后背对着王南北吼道:“南哥,我车后备箱中有把剑,你给我找出来。”
正准备上前替下陈冲的王南北,见对方如此一喊,就知道陈冲已经激出了火性,今天要是不从对方身上找回点利息,铁定是不会收手。于是赶紧催着韩妃去寻找剑,自己则是盯着两人的情况。
剑是找回来了,可是王南北看着剑的却哭笑不得。人家手上的精打细磨的武士刀,你这把开过锋的工艺剑能有什么用么?唉!不过有总比没有兵器的好!
“南哥,剑啊!”已经险险的躲过自己的陈冲,不停着吼道。
贱?靠!你才贱!
王南北心里虽然腹诽着陈冲的口误,但还是一把将剑抽了出来,然后抓着剑鞘一把朝战斗中的日本武士扔了过去。冷不防被王南北干扰的日本武士,只好用刀挑开了疾驰而来剑鞘。而陈冲也趁这个时候,赶紧的脱离出来。
“陈冲,你行不行啊!”王南北问道。
陈冲直接白了一眼王南北,鄙视着说道:“要是嫂子问你行不行,你怎么回答?”说完之后,从王南北手上抓过剑就再次的冲了上去。
而被陈冲一阵挤兑的王南北,看着对方是背影恨恨的鄙视了一番,要是在身前的话,肯定会给他屁股上重重来一脚。
“南北,你才结果会怎么样?”韩妃靠了过来,看着战场中对打的两人说道。
“嗯!不怎么样!”王南北看着好几次已经险象环生的陈冲,有些不看好的说道。
“是么?要不我们打个赌?”韩妃调皮的说道。
“打赌?”王南北吃惊看着韩妃说道,真是想看着外星人一般,这个时候拿陈冲来打赌,要是他知道了还不气的吐血,这可是拿命在战斗啊。不过只是那么几秒中,王南北就开口道:“好啊!赌什么?”
“你赢了,今晚回去我奖励你来三次,我输了今晚回去你的给我五次!”韩妃一点也不脸红的说道。
my god!王南北崩溃了,这什么女人啊!这个时候不但能够想的到打赌,竟然还以这种为赌注,要是陈冲听到还不得给活活气死。
妖女,真的是妖女,让人难以理解的妖女!上天啊!你此时赶快降下一到闪电,将韩妃这个妖女的脑袋直接给劈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不得不说,王南北有一次被韩妃打败了。自从再见之后,王南北发现韩妃整个人开始有点不正常了!为了不让自己脆弱的心灵受到打击,王南北将目光再次看了打斗中的两人。
或许说日本武士的实力确实有限,陈冲暂时也算和他打了个平手。可是渐渐的看着,王南北也是看出了一些苗头。日本武士的刀法,虽然说不上精湛高深,但是一招一式无不调动着陈冲。也是说看起来两人暂时是打了个平手,但实际上陈冲几乎都是在防守。
不得不说对方的剑意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的不错的水平,假以时日的话,肯定也会成为一名非常出色的武士。
刚要准备提醒陈冲的时候,对方不知道忽然出现什么情况,脚下一崴出招的整个姿势都走了样。陈冲那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举剑就朝对方劈去。
就在王南北也已经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对方忽然手一扬,一个闪着寒光的物体直接朝陈冲飞去。那里预料到对方会突然出手用暗器,陈冲只得辉剑朝着暗器一边乱舞一通,一块快速的向后跳了一步。
见此机会的日本武士忽然暴起,右脚用力一蹬跃到空中,举起太刀就再次朝陈冲头顶砍来。慌忙中回撤的陈冲,只得匆忙的举剑格挡。
只听到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日本武士趁下落的时候,飞快的朝陈冲踢出两脚。本来就疲于应付的陈冲,根本退将不及,被对方一脚正中胸口之上,噌噌噌的向后退出几步。
这一突然的变故,只是发生一瞬间,而王南北也隔着好几米远,根本做不出任何的补救,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使诈,将陈冲击伤。
上前扶住后退的陈冲后,招呼这韩妃照顾陈冲之后,夺过手中的剑就冲了出去。
拖剑而出的王南北,丝毫没有用任何花俏的招式,上去就是势大力猛的一剑砸了过去。举刀格挡的日本武士,只觉得刀上传来一阵大力虎口一麻,手中的太刀差点脱将而出。
知道不敌的日本武士,两脚几步交错,快速的往后退了出去。还未站稳,赶紧从怀中摸出一只口哨吹了起来。
呜…
特质的口哨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传出去数十米。
看着对方所做的一切,王南北脸色数变,原以为对方只是一人出现,现在看来对方在附近还有同伙。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根本不得而知,这就让王南北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韩妃,带着陈冲开车离开!”王南北冲着韩妃吼道。
如果这个时候,任凭两人留在这里,假如对方人数太多,可能就没有办法保护到陈冲。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韩妃带着陈冲离开,他也相信韩妃一定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
“南哥!”陈冲见王南北要独自迎战,焦急的喊道。
“走!”韩妃拉着陈冲低沉的吼道。
韩妃非常清楚,如果不走的话,等下很可能就会给王南北带来麻烦。因此只有尽快的离开,才是对王南北安全最大的保障。
“走?你们还以为你们能走的了么?”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南北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腰间挂着把协差,手提太刀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随后十几个武士将王南北三人围了起来。
“阁下如此猖狂,在我华夏大地上就干肆意舞弄刀枪,胆子也真是大啊!”王南北冷笑着看着对方说着,“说,你们到底什么目的。”
“目的?”领头的武士哈哈笑了起来,像是王南北几人已经就是阶下之囚一般说道,“等你们死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们。”
“你们和渡边健二什么关系?”王南北直视着对方冷冷的说道。当自己说道渡边建二的时候,领头的武士脸色分明闪烁了一下,看来王南北的心中的猜测是正确的。
第0073章 莫名其妙
黄埔江边,一处高档的别墅区,一栋三层的别墅客厅中。
渡边健二脸色有些阴霾的看着身旁的一个精瘦男人,使劲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声音仍是带着不悦说道:“上野雄,你们十几个人居然对付不了一个人…”
“渡边君,我想请你弄清楚一点,社长安排我和你一起来华夏,是为了保证项目的顺利完成。不是为了让你借用我的力量,去解决私人问题的。所以这一点我会保留向社长汇报的权利!”上野雄丝毫不理会渡边建二,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觉得近二十亿就这样砸出去,一个浪花都没有,你觉得在会长面前你就能完全别情关系。别忘了,所有的钱可都是从你的手中支付出去的。”渡边健二也丝毫不做退让,冷冷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看来你是早就打好注意,一定要我拖下水。你说,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上野雄冷眼看着渡边健二说道。
“拖下水?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渡边健二笑着走到一边的吧台边,倒了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上野雄后,继续说道:“你我两个联手,钞*票、美酒、美女,任君所取,这难道不就是辛辛苦苦奋斗半生想要的么!”
上野雄接过红酒杯,举到鼻端轻轻的嗅了一下,接着一边轻柔的晃着杯子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哈哈哈!爽快人就是爽快人,办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渡边健二哈哈的笑着从胸前摸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这点只是小意思!”
上野雄接过了支票,只是随意瞟了一下,立马就震惊起来。没想到渡边建二还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两百万美金。
“这应该够你打点下面的兄弟的吧!”渡边健二笑意甚浓的说道。
“哦!哈哈哈……”上野雄笑了起来,举过被子轻轻的和渡边健二碰了一下,满脸笑容的说道:“合作愉快!”
看着渡边建二一脸满意的笑容,上野雄的心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只是对付一个人就让自己手下十多人全部受伤逃回,这对方还真是不简单啊!
说实话,王南北也没有想到一个商业谈判团,竟然暗中带着十多人出现在上海,并且公然敢在路上阻截中瑞集团的接班人,看来也是所图非小啊!
当晚只是王南北说出渡边健二这个名字,发现对方脸色微变,就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而且这种做法,似乎也比较符合渡边健二的性格。
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攻,对于王南北来说,当然不在话下。只是刚刚陈冲对战的时候,已经受了一点轻伤,如果要是再被围攻的话,很有可能陷入困境。
于是当王南北做出行动,准备三人背靠而战时,对方领头的武士之间拦在了中间,并且快速的朝自己劈出一刀。
对于日本剑道流派,王南北曾经详细的研究过。其流派主要有念流、一刀流、神道流、阴流、二天一流等庞大的流系,而每个流系又包含相当多的流派。虽然说流派众多,但是某些地方也有一丝相同之处,如果说不说非常熟悉的人,是很难分清晰对方到底是属于什么流派。
领头武士双手握刀,直接朝王南北由上而下劈了过来,才劈到一半手腕一转直接改变方向,向王南北横斩过来。
刚做出挑剑手势的王南北,不得不将剑倒竖挡住对方的一斩。没想到对方和王南北只是刚一接触,再次扭动手腕,刀身贴着剑背直接上提,削向王南北的手腕之处。
丝毫不敢的大意的王南北,快速将手一收,剑身紧贴着对方刀身一绞。虽说王南北堪堪避过了对方的这一击,但是仍是感受到了对方冷厉的刀锋从手上掠过。如果不是自己回撤及时的话,王南北的手腕已经被对方削断。
收拾起了几分大意之心,王南北继续挥剑而上。或砍、或劈、或挑、或刺……
如果从剑术上来说,一个是十数年的苦练,一个是工于刺杀搏斗,这两者之间是没有任何可比行。虽在这方面,王南北是占不到上峰,但在于王南北一气呵成动作,以快制快,以力破局。在如此之下,对方竟然渐渐开始露出一丝败象来。
而同样被包围的韩妃,因为手上并没有任何武器,只能闪跳挪腾避让着数人的围攻,基本上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只是陈冲就没有这么好情况了,被几人围攻着已经多次险象环生,要不是还有点底子的话,说不定已经被对方斩于刀下。
眼神瞥见陈冲的情况,王南北心下也有些着急,趁着飞起一脚踢在对方刀背之上的反弹之力,快速的脱离了战斗奔向了陈冲。
围攻陈冲的一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折转的王南北,直接被王南北一剑刺中大腿。刺伤这人后,王南北又是飞起一脚踹在胸膛之上,直接被踢飞了出去。收回一脚后,又是一剑拍了出去。刚拍中一人,也不管是否将对方击倒,王南北有立马快速的奔向了另外一人。
只是眨眼睛的时间,王南北已经将围困陈冲其中三人击倒,而陈冲也是趁着另一人吃惊之时,一脚也将对方踹了出去。
和王南北对战之人,本来是计划将几人分开,让王南北几人各自为战,一个一个的解决。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南北动作如此迅速,很快的就从和自己的交战中脱离出来。
因为现场这突然的变故,围攻韩妃的两人也出现了一丝疏忽,而韩妃也趁机抓出了机会,奔到了王南北两人身边。
再次相聚的三人背对而靠,小心的戒备着周围的十数人。领头的武士看着抱成一团的三人,眼睛转过几圈后,做出一个令三人都吃惊的举动,直接下令开跑了。
看着对方做出的奇怪举动,王南北阻止了陈冲要追上去的打算,并没有趁机追上去。
“没伤着那里吧?”等对方全部消失在黑夜中后,王南北关心的问着两人。
“没事,一点小伤!”陈冲抬了抬手臂,很是随意的说道。
而韩妃则是一言不发!
王南北叹了口气看了看两人,回身说道:“还是先回上海再说吧!”
一路上,王南北一直看着车窗外,一直沉沉的没有说话。莫名的遭遇,结果对方又莫名其妙的跑了,这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样子,江浙这地儿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一个察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