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同样也坐着一个人,一个妆浓的有些妖艳的女人。
“老板,你看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地方?”妖艳女人吐出一口烟雾,手中不断摆动着细长的女士香烟,打量一番屋里的陈设之后,对着察弈的背影说道。
阳台上的察弈鼻子微微的抽动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悦说道:“你来的时候,你的老板没有高速你我不喜欢问烟草的味道么?还特别是女士香烟!”
听闻此话,妖艳女人脸色数变,赶紧在面前的茶几上寻找着烟灰缸。扫了一圈后,根本没有发现烟灰缸的影子,只得赶紧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摁掉了。
根本就没有回过头的察弈,似乎看的剑屋里的情况一样,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似乎在指责着妖艳女人的行为。
闻听此声的妖艳女人,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手忙脚乱的从提包中找出一袋纸巾,胡乱的收拾着地面的烟灰。
第0077章 狡兔三窟
听着身后慌乱的声音,察弈根本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对方已经失了方寸。对于这些察弈只是失望的叹了口气,不过并没有制止对方的动作。
“对…对不起,先生!”重新整理完后,妖艳女人赶紧对着察弈鞠躬致歉着。
“你回去吧!”察弈再次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先生,这…”
一听到察弈下了逐客令,妖艳女人直接吓得花容失色,如果要是不脸上的粉擦得太厚的话,估计一张笑脸都已经苍白苍白的。
察弈抬起左手,制止了对方想要继续央求下去的打算,很是平和的样子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根本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有这些手段。说实话,这些手段也太低贱了些。如果要是没有合作的意愿的话,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些话察弈说的是很平和,但妖艳女人听起来却字字如雷,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的敲在自己的心间。可是一想到要是自己不能请到此人过去的话,说不定就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想到这些,妖艳女人全身有些颤抖起来,央求着对方说道。
“先生,如果我今天要是不能请你到场的话,不只是我还有的我家人都活不过明早。所以无论如何,还请先生高台贵手,给我一条活路哇。”
“呵呵…”察弈冷冷的笑了两下后,神色忽然一边,冷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只害怕你的老板,那我这个外来户这么好说话,是不是就很好欺负?”
“不敢!”妖艳女人吓得赶紧说道。
“哼!不敢就好!”察弈冰冷的声音直穿耳膜,再次吓得妖艳女人低着头一口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察弈还是没有继续为难妖艳女人,只是一会儿神色就恢复过来,然后又是平和的说道:“你回去直接给你老板说,如果做事情还这么不小心的话,那咱们以后都不用谈了。”
听着这番话,妖艳女人吓得都快傻掉了。这事最后结果要真是这样的话,所有的罪责都真的会算在自己身上,这可怎么办?
自己为什么会被摊上这样的事情啊!难道真的是流年不利,做啥啥不顺?想到这些可能发生的情况,妖艳女人直觉得一阵黑暗朝自己袭来,马上就要被黑暗吞没似的。
“怎么还需要我请你出去?”听着身后老半天都没有动静,老半天都没有回过头的察弈,转过身来有些不悦的看着对方。
被察弈催促着的妖艳女人,看着察弈根本就不会同情心泛滥,只得心有不甘的慢慢的走去了屋子。
看着妖艳女人咚的一声关上门后,又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扭头看了看屋子非常简单的摆设,像是有些无奈的身上摇了摇头。
看完一圈后,察弈走到卧室收拾了一些简单的随身物品,放到大门的门廊处。接着又回到了洗手间,将水龙头全部打了开来,然后又是走到厨房将所有的水龙头打开后,并将所有的地漏给堵上了。
哗啦啦!
只听到一阵流水声,不一会儿就灌满了水槽,顺着溢到了地面上。很快的,地面上就积集起了一大摊水。直到等到地面都积起了一层浅浅的水后,察弈才走出去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一个小时后,妖艳女人带着几个人匆忙返回这间屋子。就算开门看见满屋子如水池一般,也丝毫没有在意,直接冲进了房间。直到将几间屋子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一个人影。
客厅中,几个人就这样站在水中。其中一人面带怒色,狠狠的盯着妖艳女人。
“我说你成天能干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如他妈的去接客算了。”那人咬牙切齿的骂道,那样子就差没有直接把手指戳到脸上了。
“雄哥,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妖艳女子委屈的哭泣道。当然他绝对是不敢说,是因为自己的高傲,也是因为触碰到了对方忌讳,才会成为这件事情的导火索。
“你他妈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雄哥狠狠的骂着,扬起手到半空还是忍住停了下来。要不是个女人的话,说不定就已经开始拳打脚踢了。
收回手的雄哥用力的紧了紧拳头,稍微平复了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再次说道:“你再将见面的情况重新说一遍,要是有半个不对,我他妈的叫人把你给轮了。”
面对雄哥的怒火,妖艳女子只得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不过始终担心这笔帐算到自己头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隐瞒的。而且在叙述的时候,更是将察弈说的那番话着重的重复了一番。
果然听到这段话,雄哥并没有再去纠结其中的细节,而是带着一丝疑问向妖艳女子确认这句话。直到再次得到确认的答案后,雄哥眼神转了一圈,愤怒的表情才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雄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踩着水走到了阳台的位置,掏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电话想了三声以后,对方才接起了电话。
“说!”一个越显深沉的声音说道。
“老板,已经确认对方并不在这里,而且整个屋子里都是水。”听到这个声音,雄哥很是恭敬的说着刚刚了解完的情况。
“好!我知道了,这几天你们都先休息一下,等我电话。”电话中的老板没有过多的话,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收线回到屋里后,雄哥对着几人挥了挥手让另外的几人先行离开,单独把妖艳女子留了下来。
“你说吧,这次的事情应该怎么感谢我!”雄哥关上门后,顺势靠在了门框,一脸笑意的看着妖娆女子说道。
“雄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妖娆女子眼神有些闪烁的说道。
“哼!别他妈的给我演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德行。就你刚才那点事情,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雄哥嗤笑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妖娆女子极力的掩饰着。
“cao!你他妈还要装是么?”雄哥忽然火起,两步跨了上去右手掐着妖娆女子的脖子,直接到顶到了墙壁,恶狠狠的说道,“就你他妈什么德行老子还不清楚,你是不是要我一五一十的告诉老板,你才觉得合适?”
“你想怎么样?”一听到老板这个字,妖娆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哈哈!这样才对嘛!”雄哥说着,右手从脖子绕到妖娆女子的脸庞,然后再顺着脸庞滑下来捏住了下巴,满是笑意的眼中充满了精光。
面对雄哥这幅神情,妖娆女子咬着嘴唇盯了片刻后,将自己领口的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看着对方很是识趣的样子,以及扣子脱落散开的风光,雄哥觉得一股火从下面窜了起来。
当所有的风光展现在雄哥眼前时,雄哥的欲*火再一次的猛烈抬头,直接狠狠的扑了上去,一点也没有爱惜在其中。
任由雄哥在自己伸手肆掠的妖娆女人,身体上虽然说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快感,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而言。有得只是一脸的冷漠,一股冷冷的恨意。
……
在这栋楼房马路的对面,在一栋仍然很是陈旧的楼房里,同样的楼层相反的朝向,有一双眼睛看着刚刚几人冲进房间后停留的一切。当然最后发生墙角后的这一切,肯定是看不到了。
隐藏在这件屋子里的人,非常的熟悉,正是刚刚从对面屋里出来的察弈。
躲在窗户后的察弈,看着刚刚带过的屋里闯进一群人后,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一个男人就走到阳台上打了一个很简短的电话。而且非常清晰的看着对方收线不足三十秒,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来电归属地显示为上海,看来这个电话应该就是对方那人的boss。对于这个电话,察弈没有过多的吃惊,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能够这么快就打过来。
“你好!”察弈接起电话,用着英语和对方打着招呼。
“察先生,听说你来上海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亲自为你接风洗尘啊!”电话中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让人感觉真是一个豪爽之人。当然这声音也很熟悉,就是刚才和雄哥通话的老板。不过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那是丝毫未提,看来也是成了精的一位老狐狸。
“郭先生的盛情我先表示深深的感谢,同时我相信郭先生也深知我们组织的做事风格,谨慎安全直接有效。所以咱们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处理好,我不介意我来做东。”察弈接起电话后,话语中没有太多的客套,直接点中要点。
“哈哈!察先生果然也是爽快人,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电话中的老板哈哈笑道,“察先生,你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十点我安排一个地方,你看怎么样。”
“郭先生,上海这个地方是你的地盘,你做事我放心。当然你也可以放心,今晚十点我一定会准时到达。”察弈满口答应着对方的要求。
挂掉电话后,察弈又是拨出了几个电话,而且每个电话的内容都是重复这一句话:狡兔!
第0078章 棋逢对手
王南北只是出去了一趟,就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女人,这个剧情确实有点狗血的。可是王南北实实在在的把赵敏带回了陈冲的别墅。
而跟着王南北来到陈冲别墅的赵敏,眼神中似乎满是充满来了惊讶,一进屋就接以参观之名到处乱窜。看着对方的这幅神情,不管怎么对方的表情怎么惊讶,王南北内心总是感觉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总是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太自然。
其实这很简单,一个真是遇到意外情况的人,寻求到帮助后肯定首先会想办法和自己家人联系,以便能够尽快回家方便办理所需的证件。
可是知道现在,对方并没有一点要急着和对方的家人联系的意思,就这一点就足以让王南北不得不多考虑考虑了。
虽然如此,王南北也不管她是真惊讶,还是故意做出来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解释这别墅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意思。当然,这也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同时因为赵敏的莫名出现,王南北也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既定的计划。或许这样做也是王南北故意为之,也或许这也是临时的将计就计。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王南北根本没有想到赵敏的出现打乱计划的时候,也发生了一件他知道后非常的吃惊的事情。
晚上凌晨时分,王南北忽然接到一个消息,除了上海,在欧洲和东南亚的,三个不同的地方,在同一个时段,察弈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
得知消息后,王南北很是一阵吃惊,也根本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情况。狡兔三窟!听闻此事后,王南北除了震惊以外,只得用这个词语来形容。
还有一点,不只是这个察弈是个难对付角色,甚至这个东南亚最大的走私集团,也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三个地方同时现身,看来对方还真的是焦化无比啊!三个地方是其中一个有察弈的真身,还是三处都只是察弈的幌子?
想到这些情况,王南北开始感觉到一阵头痛,现在身处上海的察弈,到底是真还是假?
当然王南北不会放过一丝的情报,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再次动用安岳在江浙的关系,想要打探清楚上海现身的察弈的落脚点。
更有一点,王南北还感觉到对方如此的小心谨慎,是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坐在窗户前,王南北看着茫茫的夜空,脑袋里不断搜索着曾经和察弈交锋过的情况。对于这个人,王南北一点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说老对手了。而这件事情,甚至可以追溯到当时在西南军区的时候。
第一次和东南亚交锋时,王南北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刚刚入伍不到八个月。而那次也是因为自己单独外出拉练,在靠近缅甸边境偶然转到了一伙走私分子。这一次,就是察弈亲自带队到华夏做交易。
华夏对于察弈来说,当然也是十分的熟悉,而且也是多次潜入华夏参与一些生意。可说熟门熟路,没有出过一次差错。当然这也因为东南亚人,和华夏人也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察弈的说话带着生硬的口音,绝对是不会有谁会知道察弈是东南亚人。
也是因为这一次,察弈也知道了华夏边境上,有一个如丛林如无人之境的士兵。这一次的交锋,大家算是达成了一个平手,可是察弈后来并没有放弃去了解这个突然出现的对手。
结果很明显,察弈通过多种手段,刚开始也没有查到一点关于王南北的信息。可是随着两人交锋的次数增多,察弈也了解到越来越多王南北的信息。当然,也仅仅是局限于王南北在西南军区的一些信息。
面对三番五次破坏自己事情的王南北,察弈绝对也是想处之而后快。可是王南北在西南军区剩下的两年里,两人也是多次交锋,并没有分出一个直接的结果。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算是直接杠上了。
可自从王南北退伍后,王南北的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般,察弈竟然再也没有得到过一点关于王南北的消息。这不得不让察弈,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这几年没有王南北消息,察弈并没有就此停止对王南北的关注,而是在华夏安插了很多眼线,在全国大城市搜寻王南北的消息。
或许说,察弈动用的资源真的起到了效果,在前几个月时,还是得到了王南北的消息。并且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了解到了王南北在深海的一些不太详实的信息。不过这些信息,对于察弈还是足够了,还是让他得到了王南北的最近的动向。
虽如此,察弈并没有小觑过王南北,也是利用这件事情把王南北引到了上海,并且故意放出了这个烟雾弹,不断的迷惑着王南北。至于这其中到底隐含着怎样的目的,也或许只有察弈本人才知道。
有一点或许可以肯定的是,察弈把王南北引到了上海,并且用这种方法给王南北造成了困惑,应该说其目的就已经达成。
想通此事后,王南北也很清晰的明白,察弈的故布疑阵就是为了影响自己的判断,让自己根本无从去寻找他的痕迹。对于这一点,王南北也不得不承认,就算自己再多高明,这一招确实还是非常高明的。
现在的状况已经如此,对王南北来说,只有通过这些蛛丝马迹去寻找察弈的迹象。
更多的是,王南北还带着一些兴奋,再次重遇这样的对手,对自己来说又是一个挑战。挑战,这对多次行走在死亡边缘的王南北来讲,也是再一次见证自己实力的时候。
因为这一次的一些疏忽,王南北也收拾起来自己的小觑之心,也开始动用自己更多的资源。只有如此,王南北才能永远利于不败之地。
陈冲的别墅,王南北站在一处阳台之上,看着茫茫的夜空,王南北多了一些期待。下一次,你察弈又会做出什么样的计划,又有什么更让人的意外的事情来呢?
第0079章 刺探消息
市郊的一处山庄中,有一处占地颇大的人工湖,湖中建着一栋古色古香的八角亭,飞檐翘角金色琉璃,朱红色的圆柱,在这庄园中尽显清幽雅致。亭外一条汉白玉廊桥,曲折蜿蜒通向湖边。
湖边廊桥出,矗立这几个黑色西服汉子,深色冷峻的背对着湖面。湖面的亭子中,那张石桌旁两人相对而坐。
“察先生,你这一招果真是高呀!”察弈对面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竖起大拇指哈哈的笑道。
“现在世道不太平,多留个心眼才能让自己活得更长命。郭先生,你们华夏不是有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察弈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称赞,而沾沾自喜,只是非常平静的说道。
“哈哈!”郭先生笑了几声,说道,“在刀尖上跳舞,确实应该小心一点。不过我觉得察先生在上海,还是不必这么谨慎。如果要是察先生在上海的安全我们还保护不好的话,那我们真应该集体跳黄浦江了。”
“你们华夏不还是有一句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嘛。我看这一点,你们确实做的不错,也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察弈夸赞道。
“过奖过奖!和你们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啊。像你们就不同,不但在整个东南亚都首屈一指,甚至在世界上都是排的上号,这才是我们最值得学习的地方!”郭先生也返回来拍马道。
“那如此,看来我们的合作,应该是会很顺利的呢!”察弈笑道。
“这是当然!”郭先生说着,给双方各斟了一杯茶,举着茶杯继续说道,“那我就以茶代酒,预祝我们首次合作旗开得胜。”
“合作愉快!”
察弈端着茶杯朝对方还了一礼后,将茶一饮而尽。
从接下来的谈判中,看两人流露于表的喜悦,看来是两人对这次谈判的结果很是满意,应该各自都找到了各自的需求。至于谈话的内容,暂时是不得而知。但有点可以肯定,因为这个神秘集团的出现,再加上东南亚最大的走私集团,不只是华夏,甚至是整个亚洲都有可能风起云涌。
谈判结束后,郭先生执意要安排人亲自送察弈回去,可是察弈以安全起见,不要过早的暴露两人的合作关系而拒绝了。
岸边的廊桥处,郭先生看着察弈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后,对着一侧黑暗处说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眼镜的三十多岁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郭先生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朝湖中的亭子走去。而眼镜男也一言未发,径自跟了上去。
“老板!”走到亭子后,眼镜男微低了一下头喊道。
看着眼镜男只是还算客气的态度,并没有表示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只是伸手示意对方坐下后,才说道:“你可以回去回复老板,这件事情算是妥当了。”
“老板,这件事情应该你亲自先向大老板回复的,我说似乎不太合适。”眼镜男并没有坐下,而是稍显恭敬的说道。
郭老板动作轻缓的微啜了一口茶,半眯着两眼盯了眼镜男一会儿,口气却很是平淡的说道:“你也知道我就是被推到明面上的一个傀儡,很多事情自己也是做不了主的。而且你也是老板安排在我身边的人,由你先给老板汇报,这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听到这句话,眼镜男脸色丝毫未改,只是恭敬的说道:“老板,我理解你的处境,处在这个位置上确实有太多难处,相信大老板也能理解。而且从一个下属的角度来说,就应该为老板分忧解难,这是我们的本分。至于大老板把我安排在你身边,这也只是为了协助你的工作而已。至于这件事情,我还是觉得你亲自向大老板汇报比较好!”
“没关系,这也是你的职责所在。”郭先生神色丝毫微变,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在我身边三年,我都一直没有为难你,是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至于你是不是我的人都不重要,因为我们都是老板的人,都是为集团做事,这些就已经足够。”
“谢谢老板的大度,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眼镜男再次低头恭敬的说道,只是这次的神色比刚才要多了几分尊敬。
嗯!郭老板轻微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伸出手来再次示意对方坐下说话。这一次,眼镜男没有再次拒绝,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察弈离开亭子之后,身影随即隐入到黑暗之中,潜行到了山庄一处偏僻的角落,将自己精心的化了一遍妆后,才径自离开了山庄。不过察弈离开山庄后,察弈并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隐身之处,而是去了一个地方,王南北出现的地方——韩妃酒吧。
虽然前一段时间郭家和陈家的矛盾,闹得整个上海滩满城风雨,大多的目光都关注到这两家大集团接班人的争斗上去了。可是,察弈还是通过蛛丝马迹,将王南北的踪迹找了出来。
韩妃酒吧,失去王南北消息数年之后,王南北再一次现身的酒吧。如果说想要赢你的对手,那你就要去了解你对手的一切。而这一点,就不得不让察弈带着一丝好奇,想要韩妃酒吧开始更深一步的了解。
十一点左右,绝对是酒吧的高峰期。对于声名显赫的韩妃酒吧来说,散客这个时候想要在大厅,还是在包厢能找到一个位置,绝对是很难的。不得不说,察弈的运气还是非常好的,在吧台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座位。
“先生,请问你想喝点什么?”酒保隔着吧台很客气的打着招呼。
“威士忌!”察弈用着不太顺溜的华夏语说道。
“稍等!”服务员并没有因为对方显得声音的话语,就产生过多的好奇,而是礼貌的说了一句后,就转身准备酒水去了。毕竟上海是国际性的大都市,外国人学说华夏语说的蹩脚的多了去,因此根本不会有人去过多关注这样一个外国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男人。
“先生,请慢用。”酒保轻轻的把酒放到了察弈的面前,客气的招呼到。
“谢谢!”察弈递过去一张面值百元的钞*票,继续说道,“不用找了!”
“谢谢先生!”服务员接了过来,满脸高兴的感谢着。
一杯就也就不过几十块而已,小费也不过几十块而已,不过还是只得酒保小小的高兴一下。毕竟酒保的工资并不是很高,多数的收入还是来源客人打赏的小费而已。
看着酒保开心的模样,察弈更是开心,这对自己来说当然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等下想要获取信息的时候,不是更方便一点。
察弈端着酒杯,脚踩着高脚椅转了过去,被靠在吧台上,若无其事的打量着酒吧。
酒吧中惊爆的音乐,影影绰绰的灯光不断扫过,舞池中随着音乐不断摇动的人群,像是一具具提线木偶一般。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缺乏信仰的年代,这摇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挥霍自己的青春。
想到这一点,察弈忽然有一点疑惑之处。他曾经多方面的对华夏的军队做过深入的了解,军人是禁止进入任何娱乐场所的。而王南北这个多年未见的对手,为什么公然现身时,竟然出现在一家酒吧?
从所了解的情况来看,华夏的军人就算是退伍以后,大多都是洁身自好之人,进入类似的这种娱乐场所,真的是少之又少,而王南北应该不是属于后者。难道说真如消息所显示,王南北和韩妃的关系真是传言一般?假如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说从侧面下手,会对王南北的信息掌握的更为精确一些。
既然今天来了,应该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这些了解的更详实一些。
“嘿!再给我来一杯威士忌。”察弈招呼着酒保说道。
酒保应了一声后,很快就再次送上了一杯威士忌。察弈也再是像刚才般,递给酒保一张百元面钞后,说道不用找了。
等酒保感谢完后,察弈很是随意的说道:“你们这酒吧看来生意不错呀!”
“呵呵!还行吧。”酒吧很是谦虚的笑道,接着又是笑着反问察弈,“朋友是来上海出差吧,也应该很少来我们酒吧吧?”
“哦!”察弈心思转了一圈后,很是随意的说道,“我是到上海来旅游,听朋友说这边有家韩妃酒吧不错,就过来看看。”
“朋友,看来你朋友对我们酒吧还是很了解嘛!我们酒吧不说别的,在上海还是算有名的,你看这些大部分的都是老顾客,所以酒吧生意一直都还不错。”酒保很是兴奋的说道。
不过这些话听在察弈耳里,确实另一种想法。但凡在酒吧上班的酒保服务员之类的,很少有夸自己工作的酒吧的。就算是有,也是随便的说说,肯定是口不应心的。
可是眼前的酒保,却有太多的不一样。脸上的兴奋自然是不用说,但说话没有丝毫的夸张成分,而且隐隐还是谦虚的意味在其中。
这些现象看似很平常,但对思虑甚重的察弈来说,这些平常的现象却一点也不简单。就这些,就可以说明这个酒吧的老板就非常的不一般。看来,这里应该还有很多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第0080章 阿五跟踪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察弈虽不是华夏人,但是自从吃亏以后就开始学习华夏文化。不得不说通过这些年的学习,绝对是非常的了解。而且这种深入一线调查,更是来自一句谚语:不入虎丨穴焉得虎子!
应该说察弈这条路子是走对了,也确确实实的了解到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这些信息足以再一次的提高对王南北的认识,也能对其近况重新做一次评估。
或许说就算是王南北也没有想到,察弈会如此大胆的亲自前来打探消息,因此察弈这一次来可算是收获颇丰。当然这些也怪不得酒保,这些年闻名而来,想要一睹韩妃风采的,想要征服这匹胭脂马的,如过江之鲫,惶惶不可数。
于是当察弈装作很是随意打探这里的情况,酒保顶多以为就是一个慕名而来的顾客,当然不会想到这个方面去,于是很自然而然的就说出去了一些平常都不太能知道的情况。
从侧面了解到王南**妃两人并没有在酒吧之后,察弈又是稍坐了一会儿后,才起身朝酒吧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正好碰到从门外走进酒吧的韩妃和阿五两人。对于人来人往的顾客,两人都没有特别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察弈。知道几人擦身而过之后,阿五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慢慢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走在前面的韩妃,见阿五没有跟上来,回过头来问道:“五哥,怎么啦?”
“感觉刚才这人有些奇怪。”阿五皱了皱眉头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来咱们酒吧古古怪怪的客人多了去,这有什么只得大惊小怪的。”韩妃也没有在意,很是随意的说道。
“不对!”阿五摇了摇头,眉头拧在了一起,继续说道:“虽然只是擦身而过,我总感觉这人有些深沉,甚至身上带着一股杀气。”
“杀气?”韩妃有些讶异的说道。
虽说韩妃在非洲的哪一年时间中,不管是迎敌的随机应变,还是自身的武力值都是飞跃性的提高,但毕竟还是时间太多,比不得久在刀尖上生活的那种的警觉性,更何况这几年在上海,几乎就没有碰到过什么大的危险,没有引起她的注意也是很正常的。
“嗯!”阿五点了点头,又说道,“你给南哥打个电话,我跟去瞧瞧,希望这人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阿五还没有等到韩妃说好,就已经朝酒吧外面追了出去。韩妃则是快速的走到了监控室,先是吩咐值班的保安将刚刚门口的录像调出来,再给王南北去了个电话。
察弈先是在山庄现身的消息,王南北当然不会错过寻找任何蛛丝马迹的机会。虽然说两方接头的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但王南北还是通过一些手段获取到了一些消息。虽说抓到的舌头,所知的消息还是非常有限,对王南北多少还是有些参考价值的。
抛开其他两个地方出现的察弈,先不管是否真假,那在上海现身的这个察弈,到底又是带着什么样目的而来?而和他见面的那人又是什么身份?他们之间是否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这些都是王南北想要尽快了解到的。
街道韩妃电话的时候,王南北还是震惊了一下,第一时间判断出现在酒吧的神秘人很有可能是察弈。也应只有察弈,才会这么急于了解自己的情况。
这一点也似乎说明一点,察弈还是希望尽快解决两人之间的恩怨,因此才会急于找寻自己的消息。
从这些消息判断,其他两个地方现身的察弈,很有可能就是察弈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用以迷惑其他的对手,来为自己在上海活动引得更多的空间。更有一点,很快就有人来韩妃酒吧摸底,除了察弈以外,应该不是别人。
一切已经到了这个局面,王南北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走的这步棋风险虽大,但终归还是慢慢的朝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其实从王南北来到上海以后,除了计划借用安爷的势力以外,本还有很多计划要同步进行。只是没有想到出现的渡边健二,给了王南北一个很好的机会。因此王南北也很好的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暴露出来,以自己来引蛇出洞。
只是在这个事件中,唯一出现的意外就是陈家和郭家的矛盾。不过从现在看来,两家的矛盾也起了一些推波助澜的作用,让察弈迅速的注意到了自己。
当然,不管中间再有怎样的插曲,一切基本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再走。对于这样的现状,王南北还是非常满足的。毕竟察弈还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对手,想要其上套,不下一点本钱,怎么可能引他上钩。
给阿五打了一个电话后,王南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