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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村子里的房屋,为什么都没有人了吧,他们都在这里!”王南北有些不忍的说道。
“应该刚才的那些人都是凶手。”人妖愤怒的瞪着眼睛,暴怒的说道,“我去把这些狗日的,全都碎尸万段!”
人妖有些冲动转身就要离去,却被王南北一下拉住了。
“你拉我干嘛?难道面对这样的事情,不能以暴制暴?”人妖仍旧处于愤怒之中。
王南北叹了口气,指了指尸体堆,然后才低沉的说道:“你想想,能够使用这么凶残的手段,你觉得这事情很正常么?”
正常?当然非常的不正常!
一圈人全部死在一起,而且还没有丝毫的反抗,这说明了什么?村子不大,但是要把这么多人都赶到这里,并且将他们或是射杀,或是砍死,这真的一点也不正常。
死,每个人都怕死!只是表不表现出来的问题。王南北不相信这一群人,在面临死亡之时能够那样的坦然,这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是的,死在这里的村民,没有一个人有惊恐的表情,都是非常的平静。如果说抛开他们已经被杀的这个事实,他们就跟睡着了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且这种感觉就是,他们还是都是甘愿去死,死的毫无任何的留恋之情。
这是怎样的一群人,又是谁导致了这样的一起惨案?
或许说这个时候,只有最开始第一个想法才能解释清楚。施暴的这些人,都和村民非常的熟悉,所以他们没有一点防备,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因此他们死的的时候,连挣扎一下都没有来得及。
所以说,看似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才能将所有的事情解释的通。
当然或许算是解释通了,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这些死去的人很有可能都是他们的亲人,生活了几十年的邻居,他们怎么就能下的了手?
虽然说,可能会因为利益之类的暴起杀人,但是同属一个村子又会有多大的利益争夺,能够将整个村子的人屠杀殆尽。
这些重重真相,王南北人妖两人或许永远没有机会了解,也根本无从得知。但是遭遇的这场莫名的惨案,不得不让他们惋惜不已。
“现在怎么办?”看着一直在旁边沉思的王南北,人妖再一次的问道。
王南北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又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村子,轻声的说道:“通知坦克带领一名队员,搜索村子,将可能的凶手当场斩杀。这些人……”说道这里王南北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或许说从来没有那一天,有谈过这么多气吧。
“这些人,就地埋了吧!”叹完气的王南北,心情沉重的说道。
第0172章 郭家四人
黄埔江畔,郭家别墅!
郭文远、郭放、郭略、郭谱,四人四杯茶!茶当然是好茶,来自西湖边顶尖的龙井!
郭家当然是上海商业的执牛耳者,甚至说在整个华夏的商业圈都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应该说除了上次因为王南北到达上海,点燃两家的导火索让郭陈两家彻底撕破脸皮后,很少有时间坐在一起。
只是现在四个人又是坐在了一起,那说明肯定是有非常重大的事情,要不然也肯定不会让在深海的郭放两父子匆忙的感到上海。
“大哥,把我们这么着急的叫回来,难道是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郭放半边身子压在椅子的扶手上,倾斜着身子问道郭文远。
而郭略只是看着郭文远,心中虽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郭文远并没有让他说话,他也只好闭嘴看着自己的大伯。
“二弟,深海余家现在有什么动作?”郭文远没有回答郭放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太想干的问题。
深海余家,那个余家?深海姓余的当然非常多,但是能够引起郭家绝对不会多。因为深海只有一个余家,陈登先的本姓,余家!
只是不知道的是,一个远在上海的大企业的掌舵人,关心千里之外的余家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他们有什么关系么?
不过郭放倒是没有半分犹豫,赶紧的汇报着情况:“前一段时间,余前忽然生病住院,不过据医院透露,并不是什么重病。按照他的身体状况来说,再活个好几年都没问题。”
“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还不死!”听到郭放的这番话,郭文远忽然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很是气氛的骂道。
面对郭文远的怒火,几人都是有些胆寒的紧了一下身体。郭放看了看了脸色不太好的郭文远,然后用脚碰了一下郭谱,挤着眼睛示意郭谱劝一下郭文远。
而郭谱在发火的郭文远面前,似乎也是有点老鼠见了猫的样子,轻微的摆了一下头,示意还是二叔郭放上去劝合适一点。
“你去!”郭放小声嘟囔着,使劲的瞪了一眼郭谱。
“好啦!你们梁叔侄就不呀在那里挤眉弄眼的,我还没有老到这么快就失去理智。”郭放郭谱两人的那些小动作,郭文远当然是看在眼里,于是喝了口茶缓和了下情绪后说道。
“那是,那是!”郭放见此,赶紧附和着说道。
“哼!”郭文远有些不满的冷哼了一下,说道:“你看你们,当叔叔的没有当叔叔的样子,当侄子的没有当侄子的样子,一天到晚就不知道干点正事。不过说你不干正事,又干了一些事情,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郭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似是赔笑一般说道:“大哥,这家里不是还有你么?我们能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其他的我们就不用操心了。”
“你……”郭文远一手指着郭放,一口气被憋得说不出话来。
看自己的父亲气的有些不清,郭谱赶紧的端起茶杯递了过去,赶紧劝着郭文远说道:“爸,别在意,二叔就是这个德行,说话就是每个把门的,你就别往心里去。”
“我说你们叔侄诚心是想气死我是不!”郭文远看着两叔侄一唱一和的样子,又是气的话不打一处来。
郭略看着这谈正事越跑越远,赶紧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叔,咱们是不是……”
“得了。你们俩都坐好,听郭谱说,听郭谱说。”郭文远有些气氛的盯了郭放和郭谱一眼,有些不悦的说道。
两叔侄有些尴尬的对视了一眼,赶紧在位置上做好了,静静的等着郭略说话。
“大叔,爸,大哥。”郭略显示恭敬的叫了一圈三人之后,然后才开始说道,“确实余家最近忙着余前住院的事情,但是不过他们确实没有要理会上海这摊子事情的意思。按理来说,他们是有插手这边事情的理由,不过我觉得吧,他们的身份比较敏感,确实不好直接插手这边的事情。”
“还有,之前插手我们之间的那个叫王南北的,不但是陈冲的战友,似乎还和陈登先关系还不错,估计这应该也是他插手我们两家冲突的原因之一。只是这个王南北的身份,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资料,他应该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或许可以先从他下手。”
“话是这么说,但是可要知道那个老不死的可是陈重的姑父,而且还是从华南军区司令员的位置退下来的,他们不说话比说话还管用啊!”郭文远有些惆怅的说道。
“爸,我觉得郭略说的有道理。他们毕竟有着官家的身份,插手民企之间的纷争,这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我们背后的实力也不会看着他们插手,所以我相信就算是余家也得掂量掂量。”郭谱接着说道。
一旁的郭放,一直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看其脸色有些颇为沉重的样子,应该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在全上海,也是仅有的几个人知道陈重曾经在道上混过,之后才洗手将自己漂白的。而知道陈家背后还有这一层关系的,绝对是少之又少。
陈登先姓陈,当然不是随便改的,因为他的母亲姓陈,所以当那件事情发生以后,他该随母性。只是很少又有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陈重的亲姑姑。
只不过好似陈家和余家很多年没有走动,这背后又得牵出陈重和安岳混黑道的那一段秘辛。作为戎马一生的余前来说,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侄子走上这条路。只是苦劝多次没有效果后,余前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加之陈重早年丧父丧母,其姑姑也是早早的离开了人世,余前更是没有心情再去管陈重的事情。虽然说最后,陈重洗白走上正道,但是因为之前的疙瘩,两家也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走动。
就算是这次余前住院,陈家也没有一个人前往探视。不知道是陈重羞于见到自己的姑父,还是心里一直还有这样一个疙瘩。
陈家和郭家矛盾激化的时候,余家同样的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只是作为陈家的老对手,郭家不得不将这个因素考虑在其中。假如要是两家争的你死我活之际,余家要是在站出来表个态支持陈家,郭家就算是背景再强硬,也不得不小心谨慎。
当然郭家并不惧怕陈家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背后的那个人,将在下一届有望登顶。如果说真是按他们所想,那么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将陈家置之死地的时候。
“你们分析都有道理,只是现在这个阶段,我们还是要小心翼翼的好,千万不要在任何地方让人抓住把柄,要不然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郭文远眼神扫过几人后,将视线停在了郭放身上,问道,“那件事情安排的怎样?”
“大哥,这个你放心,这件事情都是古家一直出面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查不到我们头上。”郭放一副你放心的模样说道。
“嗯!”郭文远点了点头,“古家办事确实可以放心,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大意,要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稍有疏忽将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的整个计划。”
“我知道了大哥!”郭放点了点头后说道。
郭文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又对着郭谱郭略说道:“你们小辈间的争斗,我相信他们怎么也没有理由去管,要是连长辈都出手了,那就真显得掉价了。所以你们只管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只要不把华夏闹得天翻地覆,就没有人去管。当然你说的那个叫王南北的,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早点处理掉。千万不要小瞧了这颗老鼠屎,有时候可是能毁掉一锅汤啊!”
“嗯!”郭谱和郭略同时点头应了一声。
“行吧,你们俩都出去忙你们的吧,我和你二叔还有一点事情要谈。”显然这句话,郭文远是对着自己的儿子郭谱说的。
两人分别向两人告辞后,才走出了郭文远的书房。
在郭略将要离开的时候,郭谱却在身后叫住了郭略。
“大哥,有事?”郭略转过身来,有些好奇的问道郭谱。
“如果有时间的话,不介意到我的房间喝一杯?”郭谱耸了耸肩后说道。
“当然!”郭略笑道。
郭谱的房间,郭略当然是来过,只是进去的次数只是少之又少。如果说郭谱主动邀请郭略到他房间的时间,或许还有追溯到他们还是孩童之时。
进入房间之后,郭谱径自的去拿了一瓶红酒,两支高脚杯走了过来。看着郭略进门之后,郭略一直都是站在那里,笑了一下之后说道:“怎么到大哥这里还这么客气?”
郭略只是笑了一下,然后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郭谱将两支红酒杯倒上酒之后,又递了过来。
接过酒杯之后,郭略将酒杯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而郭谱看到郭略这个样子,则是笑着说道:“看来二弟也是挺爱红酒啊。不过像我就比较粗俗了,直接一口就干了!”
郭谱说道,举起酒杯仰头就把小半杯红酒一口干掉了。
第0173章 波澜再起
有些发愣的看着郭谱一会儿,郭略也是毫不犹豫的将杯中的红酒一口干掉了。而郭谱则是看着郭略的动作,则是有些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又是给郭略加了大半杯。
“你在深海辛苦了,这一杯敬你!”郭谱说着,毫不犹豫的抬起酒杯一口又干掉了杯中的红酒。
同样的,过了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干掉了杯中的红酒。下一秒,郭谱紧接着又给两人杯中加满了红酒。
“这一杯又是有什么说法?”郭略脸带笑意的看着郭谱。
“这你知道的。”郭谱脸色一点没有改变,似有所指的看着郭谱。
“王南北?”看到郭谱的脸色明显的变化了一下,郭略觉得自己这一问,有些明知故问了。
当日在宴会之时,全上海的名流可是看着郭谱吃瘪,以他龇牙必报的性格他不可能就此放弃报复的想法。当然他也知道,郭谱时刻就想着如何找回这个场子。
于是,郭略再次轻声的说道:“他现在不在深海!”
“哦!”郭谱有些吃惊的样子,吃惊的不是王南北不在深海,而是郭略不但知晓自己的想法,还下了苦功夫查探对方的消息。
“这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因为我们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应该想兄弟所想,解兄弟之所愁,所以不用感谢我。”郭略很是不在意的说道。
只不过这话,怎么让人感觉都有一丝不太对劲,分明感觉两人有些生分样子啊!难道说人前亲密无间的两兄弟,人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矛盾?
“哈哈!”听闻这话,郭谱则是大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郭略似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当然,一点也不好笑!”郭谱丝毫没有在意郭略语气中的那点不敬,点着头说道。
“既然不好笑,那是不是应该讲点好笑的事情,或者说做点有趣的事情,这似乎才应该符合现在的场景啊!”郭略颇有深意的看着郭谱。
郭谱止住了笑容,盯着郭略看了半响,然后又是似有所悟的笑了,接着从西服的内衬里掏出了支票簿,刷刷的写了起来。写到一半,看着一后面的六零稍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毫不犹豫的又在后面加上了一个零。填完之后,刷的一下撕了下来,递到了郭略面前。
而郭略则是半眯着眼睛,盯着支票看了一小会儿,直到确定一后面有多少个零之后,才毫不客气的接过了支票。
收起支票之后,郭谱端起了酒杯,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笑着说道:“大哥这里的酒真是不错啊,可比我家里的不知道好到那里去了。”
“是吗?”郭谱也好似根本没有为一千万心疼的样子,笑着说道,“要是二弟喜欢的话,回去的时候不妨带点回去品尝,这可是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绝对原产地原汁原味!”
“那我就谢谢大哥的好意了!”郭略笑道。
郭谱同样没有意外的样子,只是说了两个字:好说!
如果说要是没有这番谈话,没有刚才那一张面值一千万的支票,哪怕就是郭文远和郭放都觉得这两兄弟好的不行。
只是有这么一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因此,只是因为这一千万,所有的亲情就已经完全变质了。
当这对他们俩来说,这只不过是众多交易中的其中一次而已。郭文远不知道,郭放同样的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交易,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最为清楚了。
在郭谱的房间之中,两人谈了什么,也一样的没有人知道。只是走的时候,郭略毫不客气的从郭谱的房间中,拿走了两瓶市面上都绝对买不到的红酒。
和郭谱聊完之后,郭略并没有在郭家别墅停留一分,而是丝毫马不停歇的赶到了机场,坐上了飞往深海的航班。
回到深海之后郭谱连夜见了一个人,至于见了什么人,谈了什么话,同样的没有人知道。
伊洛瓦底江流域,还是那座不知名的山谷!
东南亚最大的走私头子老虎,正坐在那栋很是豪华的别墅餐厅中,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早餐很是简单,一杯牛奶,两片刮满芝士酱的面包。
老虎一边不是吃着早餐,一边不时的翻阅着报纸。身边已经站了好一会儿的猴子,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猴子,怎么有事情?”老虎头也没抬,开口问道。
“虎哥,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你下命令了。”猴子顿了一下之后,赶紧的说道。
“哦!”老虎毫不在意的应了一声,然后又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似乎根本就没有问下去的意思。
猴子皱了皱眉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唉!”老虎有些不悦的叹了一口气,将报纸扔在的桌子上,拿过毛巾擦了擦嘴之后又是砸在了桌子之上,才说道:“真是让人吃个早餐都让人吃不好,真是不知道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做事情的。”
“虎哥,是我们办事不力,猴子甘愿接受处罚!”猴子脸色瞬间吓得苍白如纸,低着头低声的说道。
看着颤抖不已的猴子,老虎将一只手搭在了猴子肩上,而猴子又是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就连身子都比刚才还要底下去了三分。
“不用这么紧张!”老虎笑着在猴子的肩上拍了两下,笑着说道,“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只不过啊,只不过你办事还是不够老练,还是容易被人家抓到把柄啊!”
“虎哥,是我该死,请你处罚我。”猴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是吓得一下跪在了老虎面前,一个劲儿的打着抖说道。
呼!
看着猴子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老虎似是想到了什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一把将猴子拉了起来,像是劝慰着对方说道:“猴子,我知道你对我是最忠心的,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交给你去做,也是希望你能够快点成长起来,未来还需要你去挑重担啊。”
“多谢虎哥栽培!”猴子一副感激涕零的说道,只是仍然弓着身子,似乎不敢出一下大气。
“站好了说话,你说你这样子,以后还怎么能够为我分忧解难。”看着对方唯唯诺诺的样子,虎哥脸上露出了意思很是满意的神色之后,带着一丝责怪说道。
等到猴子站直以后,老虎才有继续问道:“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出现了什么岔子?”
一直都战战兢兢的猴子,听到老虎的询问,赶紧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上次扔尸体到曼德勒警局的其中一个兄弟,前几天出去不知道怎么出去别人盯上了,而且听里面传回来的消息,这人将知道的所有情报全部告诉了警方,所以……”
“所以什么?”老虎此时声音有些冰冷,让猴子又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有好几个秘密据点已经被警方抄了,虽然说我下达了紧急通知,但是损失还是不小。之后也动用了一些力量,但是收效甚微。”猴子颤抖的说道。
“出卖我们消息的那人呢?”老虎同样很是冰冷的问道。
“我们派人进入刺杀,但是警方将他单独的看押起来,我们的人根本就无法接近。”猴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cao!都是一群废物!”老虎脸色一寒,直接将身边的一个花瓶给摔在了地上。
而猴子看着这个摔碎的花瓶碎片,又是吓得赶紧的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这个花瓶的价钱绝对是比自己脑袋还要值钱,那可是三千万呐!
不过这次坦克没有再叫猴子站起来,而是任由他就这样跪在了地上。
“昨天交代你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似乎是老虎砸碎了一个花瓶之后,气暂时的消了一点,转而问起之前猴子汇报的事情。
当然刚刚猴子已经汇报过,只等着他的命令,似乎他这样问有点明知故问的样子。不过猴子是丝毫不敢这样说,而是再一次的详细的说道。
“这一次我准备了三条路线,其中两条陆路,一条水路。两条陆路分别从正西和正南进入华夏南诏省,另外一路从港澳进入,而真正的货源是在水路当中。”
“嗯!这样安排还是比较不错的!”听着猴子的安排,老虎还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后说道。不过还没有等到猴子来得及说谢谢夸奖之类的话语,老虎又再次的开口说话了,“三路应该说是比较安全了,不过这次的事情非比寻常,所以还必须重新坐一下安排。陆路再次增加两条路线,水路在增加一条路线,这让就算他们得到情报,也根本猜不到我们的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是,虎哥,我马上去办。”猴子赶紧点头应着,说着就准备起身准备去交代事情。
只是在猴子刚要起身的时候,老虎一手按在了猴子的肩上,有些阴沉的说道:“记住,出卖我们的人都必须去死,知道吗?”
“虎哥,你的意思是?”猴子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炸掉曼德勒警局!”老虎轻声吐道。
第0174章 精忠报国
西部边境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中,一群身着迷彩服,脸上画着浓重迷彩的军人快速的穿梭着。从其行军的速度,以及行军中队形的默契配合,不难看得出这是一支精通山地丛林作战的特战小队。
这一支只有区区的九人特种作战小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刚毅,眼神中也带着几分坚定。同时脸上也写着一丝疲惫,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是这群身上丝毫没有特征的特种军人,除了那依稀可以分辨出来的东方面容,竟然丝毫分辨不出他们到底来自那里。
不知道已经连续行军多少小时,大家只知道那白雪皑皑的雪山已经被自己甩在了后头,领头模样的军人才伸出右手握拳叫停了队伍。
领头的男子快速打出就地警戒的手势后,才从胸前的兜里掏出了一副精细到村庄的军用地图。按理来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运用行军平板电脑岂不是更为合适,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选择了纸质地图。
将周边的地形详细的查探一番之后,领头的男子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现在还处于喜马拉雅山脉西麓缓冲区域,看来这一路的行军速度确实还是有些慢啊!
男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接着看了看天色,然后对着右手边男子小声的说道:“刺刀,通知大家就地休整,轮流警戒,两个小时之后出发。”
华夏语?刺刀?莫不是……
刺刀当然是曾经在西南边境那次战斗中,王南北遇到的那个刺刀,领头的男子当然也是那次带队指挥的东方江无疑了。只是他们为什么都出现在这里,这就有些奇怪了!
东方江带领小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还得从王南北护送残骸一事说起。只不过的是,多位负责人都表示不能给予这支小队任何支持,但是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其实当秦中阳知道负责此次护送任务的时候,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这种忐忑到底来自那里,但是他觉得曾经作为王南北老首长,他不希望王南北在这次的行动如此艰难,他更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情客死异乡吧。
上次在西南边境丛林知道王南北的行踪后,秦中阳一直刻意压制自己的情感,他不想见这个让自己曾经失望的兵。可是当他知道王南北正在执行一项非常困难的任务时,他怎么能狠不下心来放手不管?
这种爱也是因为王南北,憎也是因为他王南北。因此经过一番煎熬之后,他还是选择了帮助王南北。当然他也非常清楚,帮助王南北就是帮助自己,也是在帮助这个国家。
同时他非常清楚的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这会让很多人引起反感。反感还是小事,引起多国之间的战争,那才是大事。
经过一番权衡之后,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康可。只不过他并没有对康可直接下命令,而是向康可说出了自己担忧而已。
康可是谁,那是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兵,怎么可能不了解首长秦中阳的想法,并且在通完电话之后就紧急的召集东方江的小队。
同样的康可说得非常简单,而且几乎是用商量的口吻,向东方江诉说着一个事实。不过康可说话还是有技巧的,并不是直接一上来就一股脑的就将所有的讲了出来。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后,康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所有人想都没想,回答道:“保家卫国!”
什么又是保家卫国,相信所有的人都非常清楚,那就是甘愿为守护的这个国家奉献自己的青春,甘洒自己的热血,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每个人都知道这么一点,因此当这四个字在基地狭小的房间回荡的时候,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热血沸腾。
首战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胜!
这是军人铁的纪律,勇于牺牲所凝聚出来的团队精神。
当康可将这次的任务讲了出来后,用着非常凝重的神情说道:“你们的这次行动,将不会受到任何的支援,更不可能得到任何官方的承认,你们将成为一直孤军,你们将要去完成可能随时面对死亡的战争。没有荣誉,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你们死去都没有人来为你们收尸。”
“稍后你们走出这个地方之后,你们所代表的就不是华夏军人,代表的只是你们自己。所以你们要忘记你们是谁,忘记你们自己的身份,忘记我曾经对你们说过这番话。除非等到你们归建的那一天,我,康可将会亲自敬你们每人一碗酒。”
“这次行动并不是命令,只是一个请求,你们完全可以拒绝执行这样的任务,同样的没有人会怪罪你们,也不会有人嗤笑你们,我们同样是兄弟,是战友!如果你们不愿意,同样的请忘掉我说过的这番话!”
康可说完后,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每个人的脸上没有逃避,更没有退缩,有得只是坚定,当然也没有人选择拒绝。
面对这些年轻的面孔,康可眼泪浸满了眼眶,此时他不得不动容。这其中有得面孔还显得有些稚嫩,却要面对这样的选择。
他忽然觉得对不起他们,他真的很想代替他们去执行这样的任务,甚至愿意去为他们抵挡一切的危险。只是他知道他不能,他要是出现在那样的战场上,这一张面孔将会比他们就个人的面孔还会耀眼。
没有人选择退出,全都坚定不已的看着康可。
泪眼已经模糊的康可,没有向大家敬礼,而是做了一个最简单但是最为挚诚的动作——对着深深的鞠了一躬。他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
不知道是谁忽然开始唱起了这首《精忠报国》,接着所有人的人都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九个人,没有铮铮的誓言,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用了一句最为简单不过的歌,在此时再一次的表达了自己无悔的选择。
此时的康可,忽然想起多年的一番对话。
有个老班长问康可:“你为什么当兵?”
“保家卫国!”
“一个小毛孩,想的还真是大义凛然的啊!谁都知道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往小一点说。”
“为了有口饭吃?”还是新兵蛋子康可缩着脑袋回答,不会没有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老班长的一板栗。
“俗!忒俗气!”老班长白了一眼康可,有些不乐的说道,“现在又不是旧社会,当兵还是为求口饭吃?那这是部队还成了什么部队了,你真是以为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呃!”新兵蛋子康可额头冒汗,试着说道:“我从小就觉得当兵的特别厉害,我就特别崇拜,所以我觉得我就要单兵。”
“就这么简单?”老班长眉头一竖问道。
嗯!忽然康可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该这样回答,于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忽而沉浸了半刻之后,康可终于想起来问老班长为什么要来当兵。
当时,老班长像是看着天沉思了许久,然后才回过头对着康可说了一句他许久没有想明白的话。直到康可从新兵变成老兵,听到老班长忽然牺牲的消息,他在忽然了明白了老班长当时说的那句话。
总有人要承担起这个责任的!
责任!当兵不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不是往大了说保家卫国的之类的话,而是一句非常平淡却很简单的话:总有人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总有人要承担起这个责任,于是我就来了!这后半句是康可自己加上去的,或许他觉得这就是当时老班长还没有说完的那句话吧。
是的,这是每一个华夏人的责任,康可无比忠诚的坚实的,践行着自己肩上那沉甸甸的责任。所以这些年来,他从不敢放松,从不敢降低对自己的任何一丝要求。
直到后来,康可遇到了一个兵,一个从不把自己这个支队长放在眼里,却很是有个性的兵。说他是全军的怪胎,说他是全军最不服管教的兵,也并不为过。
看到这个兵,康可虽然很是恼怒他经常违反纪律,但是他觉得这么有个性的兵,他非常喜欢。他觉得找到了一个最能将这种传承,传承下去的兵。
只是他无声无息的选择了离开,这对康可来说他这是跟逃跑没有任何区别,就算是在秦中阳的苦劝之下都没有让他留下来。他憎恨、他更愤怒,他就想为什么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年轻人,怎么就理解不了责任这二字的含义!
虽然事隔多年,心中总好像还是有一道埂一样,怎么也跨不过去。所以当他多年以后再次看到王南北之时,康可二话没说就冲上去要揍他。
那场比斗,看似好像两个人都打成了平手,但是康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打不过王南北。也当然的是,经过那么多年的磨练,康可懂得谦让,懂得了有些事情应该适可而止。
因此他最后放弃了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