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当王南北出现在察弈的面前时,察弈竟然没有丝毫的意外,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似乎他早就预料到,这次会遇到生命中的宿敌。
既然永远是对手,就注定要有个结局的那天。这个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于这一天,察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既然早就预料自己有这么一天,那就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呢。
“似乎你是在等我?”说道这里王南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想你应该没有这么好的心情来等我,你一定很烦遇到我,甚至每次都希望不要遇到我。”
“唉!”察弈一边叹着气,一边抬起头来看着黝黑的天空,像是有说不尽的惆怅一般,也像是满是失望的样子说道:“人太聪明不好!”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你应该也很清楚,但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应该就会想到有这么一天。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王南北略带着些笑意说道。
“是啊!路走了就永远回不了头,开弓也没有回头箭。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就没得选择。既然没的选择,我就必须坚持下去。这是我的路,我应该这么走的。”察弈轻声的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后悔过?”王南北继续问道。
“后悔?”察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很是无奈的笑了 起来。后悔这两个字,不是自己说后悔就能后悔的。这原本就是人生的一场赌博,就算后悔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说自己是连后悔的权利都没有,自己有凭什么去谈后悔这两个字。哪怕就是在这条路上碰头一头鲜血,有些事情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自嘲过后,察弈并没有将这个问题继续下去,而是开始询问着王南北。
“我记得几年前,那次运送货物碰到你,貌似你还是一名军人。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不见,你今天又是代表什么身份呢?”
“察弈,假如说你当初选择另外一条路走,以你的聪明才智,相信你的成就绝对比现在的高。”王南北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当然这话更有点像是劝解的意思,让王南北像是有点说客的意味在其中。
“哎!想想那次战斗还真是激烈,根本想到第一次遇到你,就在你的手里碰的灰头土脸的。甚至那两年的时间,就是因为你在边境上,导致我们向华夏量直接减少了百分之五十。不得不说,你的确实一个人才。如果不是我们的立场对立的,我真想把你拉过来一起干。不过以你们军队的思想教育,或许就算是等上一百年,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想。”
“你们组织能有今天的规模,应该说你绝对是功不可没,这证明你绝对是个人才。这个世纪最缺的是什么,就是人才啊!”王南北也是无限感慨的说道,“人才虽然是人才,只是走到了对立面,他就不是一个人才,而是一个十足的刽子手。当然你今天已经走的太过于遥远,你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所以你今天是来杀我的呢?”察弈似是有些明知故问。
“你应该感觉到很荣幸!”王南北轻声说道。
这一番对话,两人说得都很是风轻云淡,虽说两人看似各自说各自的,但就像是两个就未碰面的老朋友似的。说的这些话,更像是对过往的回忆。
都说最了解自己的,一定是自己的对手,这句话绝对没假。此时的王南北和察弈两人,就是这句话最为真实的写照。
“既然如此,那你还在等什么呢,我这里可没有酒等着你。”察弈似是有些催促的样子说道。
见过着急赶路的,也见过着急排队的,真还没有见过着急着送死的。不得不说,这察弈还真是有点奇葩啊!
而王南北当然丝毫没有奇怪的意思,而是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准备好了么?”
呃!如果此时有多余的人看到现场的两人,绝对会黑线直冒。明明两人就是要相互杀对方的,结果整的跟战国时代一般,还要阵前约战。
“嗯!”察弈轻声的应了一下,然后抬步从黑暗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而王南北也是趁此往后退出一段距离,恰好让察弈的脚步停在了客房的房檐下。
等察弈站定后,两人就像是比武一般,双双各自点了一下头。而后王南北的右脚则是在地上一蹬,迅速的朝察弈冲了过去。
察弈更是暴喝一声,直直的朝王南北冲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相隔几米而已,因此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两人的身影就对撞在一起。只听到砰的一声,两条身影乍然分开,察弈的身体轰然的向后倒飞出去好远。接着又是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后,屋檐下的台阶抵住了察弈的后背,才让察弈停了下来。
看着靠在台阶上的察弈,王南北有些疑惑不解,他不知道为什么察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且这个举动也很是奇怪。
其实在两人刚才身影交汇的那一瞬间,王南北接着前冲之力,只用了丝毫没有花俏的一拳。按照王南北对察弈的了解,察弈绝对不会这么不堪一击的。当然这一点不是抬高察弈,而是在过去的两年中,两人数次交手,最后还是让察弈逃掉了就很证明了这点。
因此当王南北用出这拳后,根本也没有想过会击中对方,而且也是准备当察弈有任何的动作之时,就开始变招。
这个过程中察弈并不是没有发起攻击,也是如王南北一般,也是看着用尽全力的样子,使出了很是平常的一拳。
当然对于察弈攻击出来的一拳,王南北很是轻松的就格挡掉了。只是在在他格挡掉这一拳后,才发现察弈的拳头中看不中用,丝毫没有一点力道。
王南北很是诧异,他不明白对方这是要做什么。他很想搞清楚察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不过因为这一秒的犹豫,势大力沉的右拳就击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接着察弈就向后倒飞了出去。
忽然之间,面对这样的情况,王南北有些茫然。这根本就不是察弈应该表现出来的实力,他遇到自己是应该和自己生死相向的。可察弈为什么没有这样做,这其中到底有包含着怎样的情况?
察弈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王南北搞不清楚,所以他很想问问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王南北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察弈身前两米的位置。这个距离绝对是一个安全距离,察弈做出任何的举动,王南北都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不过从现在看来,王南北发现自己想多了,察弈躺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选择动手?”王南北开口问着两米外的察弈。
“这样的结果……”察弈说道这里忽然用力的咳嗽几下,像是已经守了很重的伤一般。知道等到稍是平复后,才继续说道:“这样的结果不正是你想看到的么?”
“哼!”王南北冷冷的笑了一下,他觉得这是今年以来自己遇到的最大的一个笑话。两人本就是生死敌人,结果另外一方竟然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两个人之间的战斗,不觉得太好笑了一点吗?
再怎么说,你察弈也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真假如你有这么广阔的心胸,你察弈何至于走上这样一条道路。现在还用这种方式来结束,不觉得太讽刺了点吗?
这样的方式,王南北不是不能接受,而是根本就觉得这就是件很可笑,更是最可耻的事情。这算什么,这算主动认输么?
如果抛开两人的立场来说,王南北还是很欣赏察弈的性格的,但是这些仅仅只局限于今天之前。此时,王南北真的很看不起察弈,打心里看不起对方。
“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么?”王南北很是鄙夷的说道。
“我们两个人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倒下不是麽?你一直都是代表着正义的化身,那我选择倒下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察弈满脸很是大度的样子说道。
听闻这话,王南北更是感觉到好笑了。一个半辈子都干走私这些低贱玩意儿的事情,现在口中居然说出了大义这两个字,还能装作自己很大度,这样的人简直用可耻都已经无法形容他了。
“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你为什么都不能相信一下我所说的话?真的,我此刻说的都是自己的内心话。”察弈说着流露出一副很是真切的神情,让谁看的都会觉得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一个罪恶深重的人的话,王南北能信么?当然,王南北绝对是不会相信察弈说的任何一句话,所以他用一句非常经典话来回答察弈。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哈哈……”察弈有些悲呛的笑了起来,似乎根本无法接受王南北的这样的结论。笑过之后,又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等咳嗽完之后,察弈忽然一把将自己胸前的衣服扯开了,露出整个胸膛。
而王南北击中的有胸膛的位置,此时正流血不断,将胸前的大部分地方都染的血红血红的。这个伤口当然不是王南北一拳造成的,当然他也根本没有这个能力,那这个伤口又是怎么来的呢?
第0206章 惊疑之举
可能很多人都会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一死了之后,前世的所有恩怨都会放下。就像常说的,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而仇恨也同样的,死后也随之烟消云散了。总不至于人家死了,你还把所有的仇恨,发泄到人家的尸体上吧。
这个理王南北绝对不是不懂,只是面对的是狡猾的察弈,他应该相信对方的话吗?就算对方此时胸膛上的伤口,已经足以致命活不了多长时间,是不是就因应该如说的一般?
察弈胸口的伤口怎么来的,王南北没有兴趣去过问,他现在只在乎如何处理好眼前的事情。此时看察弈的状况,也确实命在旦夕的样子。
“现在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察弈有些痛苦的苦笑了下,继续说道,“我命不久矣,以你的身手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现在我只是想在死前和你,就想朋友一样聊聊天,这样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这话说的言之深情之切,任谁听了都会暂时抛却过去的所有恩怨,陪自己的对手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因此王南北从这话中,也听出了一丝恳求的意思。
最后王南北似乎也只是迟钝了一下,然后抬步走向了靠在台阶上的察弈。而察弈看着王南北的举动,则是露出了一副释然的神情。
“人家都说好死不如歹活者,你为什么要死?”王南北停在察弈面前一步,定定的看着对方说道。
“呵!”察弈轻轻的笑道,“人生谁能不死?早死是死,晚死也是死,横竖都是死,你说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毛,那你为何还偏偏选择让人厌弃的羽毛?我们有句古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我觉得还是活着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咳…”察弈正想说话,却忽然的咳出一口鲜血来。看着对方凄楚的模样,王南北有些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很可怜?”察弈自嘲着笑了起来,“我也记得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你应该不会可怜我吧。”
王南北没有说话,或许说对这个说法算是默认了。假如说真的对自己的死对头,都起了怜悯之心,等下动手的时候,怎么能下得手去?更何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不是该相信一会呢?
只是对察弈的这番话,好似无动于衷的样子,根本没有对他这话做任何的评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方,不知道他心里此刻到底是作何打算。
“让你可怜一个对手,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不过你看我现在也命不久矣,何不给我个机会,在我临死之前来个化干戈为玉帛。我称不上英雄,但是也惺惺相惜一次,有何不可?”察弈有些期盼的说的。
咳!
王南北有些惆怅的继续上前了一步,几乎完全的站到了察弈的面前。这一下的场景,更像是在居高临下的再看察弈。距离随然很近,但是两人却无法辨清对方脸上的表情,那脸更像是空洞的夜空一般,黑沉黑沉的。
察弈也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脑袋靠在了台阶上,全身像是卸力一般瘫在了那里。而此时他的这个姿势,则正好可以看到王南北。
“前一段时间,在一场战斗中胸口不小心中了一枪,暂时是捡回了这条小命。只是这一段时间的奔波,让伤势更为加重了。我想,应该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察弈声音很是低沉无力的说道。
“嗯!”王南北只是用鼻孔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符,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回答。
“呵!”察弈继续有气无力的说道,“能在死之前,能够再次遇到你这个对手,应该算是我的荣幸。对我来说,也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嗯!”王南北同样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同样的没有做任何的评价。
“不知道我在死前,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做个朋友,哪怕只是一分钟的朋友也好。”察弈说着颤悠悠的抬起了右手,做出了个握手的姿势。
看着对方伸出的右手,王南北眼光只是瞥了一眼。这只手不算宽厚,也更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这只手的主人,做过太多的恶事,沾染过太多的鲜血。这样恶贯满盈的人,就算是死也应该下地狱,世世接受煎熬,才能洗清他身上的罪恶。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王南北犹豫一下之后,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到两秒的时间,两个永远不可能握手言欢的人,此时却以友好的方式握在了一起。
没有争斗,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有得只是这一刻的停留。或许天下所有的事情,真的就能化干戈为玉帛吧。
只是理想太丰满,现实太残酷。这世上,又有多少人真正的化干戈为玉帛,能够真正的做到一笑泯恩仇。不得不说,这样的例子真的太少太少。
在接触到察弈手的那刻,王南北感觉对方手上的力道,真的没有什么力量,竟连一个稚童都还不如。似乎正显示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根本就没有撒谎。
深沉的黑暗中,察弈那暗淡无光的眼眸,忽然之间闪过一道精光,脸颊之上也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笑容。笑容有些得意,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得意什么。
忽然之间,察弈的右手发出一股大力,像是一把钳子牢牢的握住了王南北的右手,与此同时一声足以划拨天际的狙击枪声响起。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枪声响起于王南北的三点钟方向,这枪口的位置也正正对准着王南北的。下一秒钟就将射穿王南北身体的狙击子弹,以极快的速度刺穿了空气,穿越着数百米的距离飞了过来。
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察弈笑了,他笑的非常的开心,他笑的忘乎所以,似乎终于是完成了一个巨大的任务一般。
枪声响过之后,王南北轰然的倒在了地上。
夜空中的枪声,惊动了所有人,包括扔在处理一卡车军火的人妖,和正在镇子为休息的东方江小队。
“那里来的枪声?”斜靠在一块大石后休息的东方江,一下跳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队长,枪声是从镇子的方向传来的。”一名队员匆匆的跑了过来说道。
“小镇?”东方江有些惊疑的看着小镇的方向说道,然后又是沉默不到半分钟,对着大家喊道:“集合队伍,我们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队长,现在情况不明,是不是等天明之后在打探小镇的情况?”刺刀刚跑出一步,忽然停了下来有些担忧的说道。
对于刺刀的犹豫,东方江没有责怪他不执行命令,而是他也理解刺刀此时的想法。特战小队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找到王南北等人,将机密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国内。
若是这个时候插手这些无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给大家带来莫大的麻烦。麻烦不可怕,只是影响到任务就不是大家想看到的了。
“嗯!”东方江点头应了一下,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后,又是快速的做出了决定,“刺刀,你带领一名队员前头打探情况,我带着其余跟着你们。”
“好!”刺刀答了一声,快速的招呼一名队员,飞快的朝小镇的方向而去。等到刺刀出发近一分钟后,东方江才带着剩余的队员,顺着刺刀的脚步追了上去。
他们休息的地方离小镇本就不远,只不过也是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一路上当然也没有预料中会有可疑之人,因此全速前进后十分钟就到达了小镇的外围。
刺刀本就精于狙击,对于听声辩位这些事情,根本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的目标很是明确,就是直奔枪声发出的位置。
不过从狙击手的角度来说,没有任何一个狙击手暴露位置后,还会待在同一个地方的。对于这点,刺刀当然是非常清楚的。只是对于一个高明的狙击手,他更需要从对方留下的蛛丝马迹,寻找到对方转移的痕迹。只要能够找到撤退的痕迹,刺刀绝对有信心能够追上对方脚步。
刺刀快速的出发后,没有任何费力的就摸到了那个狙击点的附近。虽说对方可能已经转移了位置,但不排除有的狙击手,抓住了很多人都认为的狙击手开枪就必须转移的铁律,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因此有种说法是一个狙击手,能够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这说明狙击手是有多么的可怕。而能够抓住别人心理活动的这种狙击手,更是被称为战场上的死神,只要遇到了大部分人就只能等着子弹穿过自己身体的份。
更有一句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所以说刺刀小心谨慎一些,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刺刀直到确认狙击位置不会再有人时,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只是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刺刀则是惊呆了。
第0207章 最佳角色
摸清楚狙击位置没有之后,刺刀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呈现之字形的路线,想狙击点狂奔了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切时,确实是惊呆了。
刚刚在碰到这边的时候,刺刀已经顺带查看了周边的情况。周围连一点新鲜的脚步都没有,跟别说有什么激战之后的痕迹了。因此这种情况只能代表一点,那就是说刚刚根本就没有人出现在这里。可是在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上,一支狙击步枪被人为架设好后,枪口正对着小镇的某处方向。
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一名狙击手在执行完任务之后,如果在没有遇到非要扔下武器情况下,才能保住性命的地步,是绝对不会将自己视为第二生命的枪支扔掉的。
在战场上扔掉武器就等于投降,那无疑于是一种耻辱。相信任何有一点自尊心的枪手,都不会做下这样的事情。可是此时,在刺刀的面前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这不得不让他有些惊奇。
实在有些搞不明白的刺刀,小心翼翼的将这把狙击枪取了过来。从外观来说,这把狙击枪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之处,只是在枪托和扳机的位置做了一些改动。
看到这一点点改动,熟悉世界上每一款狙击步枪的刺刀,再一次的惊讶起来。入眼处在枪托的位置,有一块巴掌大的小盒子,盒子中有几条线链接着扳机里面的位置。
如果刺刀没有猜错的话,这把狙击步枪已经被改为了可以远程遥控的方式。因此只要当人已进入狙击的范围内,持枪者只需要按动一下按钮,狙击步枪就能起到自动射杀的目的。不得不说能够设计这个的人,不管是心计还是头脑方面,绝对是有着过人之处。
只是眼前的情报有限,仅仅只是靠这些,刺刀也根本无法判断是谁布置了这样的陷阱,又是要专门针对谁。毕竟世界上各方面都很发达,稍微有点水平的人都能设计出这样的程序来。因此想要确定这些枪支来自那里,确实还是有点难度的。
确认周边没有什么异常后,刺刀很快的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东方江。听到这个情况,东方江也是有些惊讶起来。眼前的小镇之上到底有什么人,值得有人这么花费心思的来刺杀他,看来这些人都不太简单啊。
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寻找王南北的,而东方江几人现在也预估王南北会出现在这个小镇上。而现在却出现了这档子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让小镇的局面更为的复杂。
当然刺刀更为担心的是,万一要是有人发现了王南北他们的行踪,而在这里进行截杀夺取残骸秘密,那不是所有的安排都前功尽弃了吗?这样的局面,绝对不是东方江想看到的,这也根本不是自己一行人出来的目的。
假若真是在小镇上出现了这样的状况,而东方江带领的小队又在旁边,最后并没有做出行动让残骸丢失,他东方江不但对不起康可他们的期盼,更是对不起和自己一起同生共死弟兄。
因此经过一番慎重的考虑之后,东方江觉得不管小镇之上会不会出现王南北等人的身影,还是应该要去查探一下情况。就算是遇到更为恶劣的情况,相信以整支小队的战斗力,顺利的逃出镇子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重新整理过后,东方江带领的小队以分散的队形,悄悄的向镇子中摸了进去。
位于卡里小镇中央的酒店院子内,王南北此时正倒在地上,不知道他在刚刚的那一枪中,到底是死是活。同时很奇怪的是,和王南北一起行动的人妖坦克两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倒地而出现。
人妖和王南北感情,那简直可谓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如果王南北现在真的被谁狙杀的话,相信以他们俩的感情,他一定会跳出来为他报仇。所以很惊讶的是,枪声向后连带两人都没有出现。
而原本看似就快要命不久矣的察弈,此刻却在了王南北身前两步的位置,而他的神色也根本没有身受重伤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哈哈……”察弈此时声若洪钟,笑的异常的开心。或许在他心里,干掉王南北或许比作什么事情,都要高兴许多吧。
当然,现在王南北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应该高兴的。察弈觉得这些年来,王南北破坏掉他那么多好事,让他死在自己的手里,应该算是对那些年的一些补偿吧。
躺在地上的王南北一动也不动,像是那一枪真的击中了他的要害般。因此在察弈的眼里,王南北此时跟一个死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你们华夏号称最为强悍的精锐,真是太可笑了吧,今天还不是同样栽在了我的手里。”察弈一脸鄙夷的看着地上的王南北说着,继而又是满脸兴奋的说道:“你终于死在我手里了,真是天意如此啊!我等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哈哈……”
“本来了今天我是为别人预备着一切的,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只是这个结果让我很是惊讶,更是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没有白费。你知道吗,没有比看到自己的敌人,死在自己的精心设计之下更为有趣的事情。看到你此时的惨样,真是让我莫名的亢奋啊!”
察弈此时那欣喜若狂的表情,配着他那血淋淋的胸口,让人看了都禁不住的毛骨悚然。他这样的人,绝对是一个疯子,十足的疯子,也只有疯子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边不断兴奋的察弈,一边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一支手枪,然后把枪口放到了自己鼻子下。闻着那浓浓的刺鼻的火药味,察弈深深的陶醉了。他觉得这火药味世界上,最为香醇的味道。同样的它更像是兴奋剂,不断的刺激着察弈大脑。
陶醉了片刻之后,察弈竟然做出了一个很是恶心的动作。竟然伸出舌头在枪口的位置舔了舔,接着又是放进嘴里不断的回味着火药的味道。
如此疯狂的变态者,可说是为所未闻啊。看现在这幅情形,王南北就算是要死,也会受到察弈无尽的折磨。
当然如果不想承受惨绝人寰的折磨,唯有一个方法就是催眠死亡法。催眠死亡法,就是必须要靠强大的信念,在身体受到伤害的那刻,直接控制自己的大脑,向大脑下达死亡的命令。
目前各国为了保证自己国家的间谍,在获取情报失败时,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强制要求间谍所使用的方法。只不过这个前提是,间谍没有其他的自杀方法时,才会使用的最终办法。
催眠死亡法,因为训练的要求极为苛刻,而且又跟被训练的人员意志息息相关,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的。因此同样会出现,很多间谍被俘之后,动用死亡催命法也并不能让自己死掉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说,催眠死亡法仍是无法动用工具自杀,最合适的方法之一。
疯狂过后,察弈提着枪靠近了王南北的身边,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将枪口对准了王南北。看这样的情况,应该不出几秒钟的时间,又会有数颗子弹射进王南北的身体之内。
现场忽然寂静的可怕,察弈的食指一点一点的压下了扳机,甚至此刻都能够听到手枪中弹簧紧绷的声音。
人妖去那里呢?坦克去那里呢?你们的好友,你们的队长,此时的生命正处于察弈的枪口之下,为什么你们不出来一枪干掉察弈?
或许说此刻两人正在某一个角落,看着现场的这一切,也或说他们从来都不会觉得王南北会死在察弈的枪口下。如果他真是不幸死了,那他真是一辈子都找不到南北呢。
王南北在杀手界有个称号,军刺!大家都熟悉的三菱军刺,刺入人体要害之后,基本都是会立马要掉对方的老命。就算是没有伤到要害位置,三菱军刺的创口也很难愈合。既然王南北能有这个称号,相信他就有让人惧怕的能力。
于是当察弈扣动扳机之后,忽然躺在地上的王南北已经没有了身影。而连续将弹匣中的子弹打了好几发,察弈才发现了自己完全打在了空处。
啊!察弈很是惊讶的看着王南北刚刚躺着的地方,完全搞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明明自己亲眼看到身受狙击步枪袭击的人,一个明明已经快要死掉的人,怎么会突然的失去了身影?
有些焦急的察弈,赶紧转着身子到处寻找着王南北的身影。只是没有想到刚转过身,就差点碰在一个人的身上,吓得察弈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出现的这人当然就是王南北,只是他怎么跑到察弈的身后,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则是完全搞不明白。
“是不是很诧异?”王南北一脸笑意的看着察弈说道。
不用说察弈此刻的神情,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不过王南北没有理会对方诧异的神情,而是又说出了一句话:“既然你演戏演的那么逼真,怎么也要给我一个配角的机会吧!”
第0208章 察弈之死
“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没有死?”察弈满脸惊诧的看着王南北。狙击步枪的陷阱是他亲自布置的,;他敢相信以自己的水平,就算是顶尖的杀手想要逃过一劫。
只是看王南北现在生龙活虎的,别说第一枪了,就连最后自己近距离的补枪,都让他轻松的躲过了。试想一下,人的反应速度怎么可能快过子弹,可王南北却是很轻松的做到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惊诧。
惊讶过后伴随而来的就是恐惧,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刚刚的一切已经证明,察弈所有的计划都已落空。面对安全无恙的王南北,他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呵……”看着察弈不断变换的脸色,王南北笑了笑后,反手指着察弈刚刚倚靠着的台阶说道,“既然你能导演,并能亲自上演一处大戏,我说什么也应该奉陪一下吧。不过说实话,你的演技真不错,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相信了。”
王南北已经如此清晰的点出了察弈刚才的举动,察弈他自己也很清楚,今天无论如何也没有再次翻盘的机会了。更重要的是,正面和王南北争斗,他根本就不是对手。因此正所谓一招错,满盘皆输,就是这个道理。
“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也不算冤。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出我的破绽的,这样让我死也死的明白。”察弈惊恐过后,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想通过王南北搞清楚自己,今天到底是败在那里。
“真想听?”王南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当然你现在占据着主动,你说不说我都阻止不了你的想法。”今天的结果横竖都是死,想明白这点后,察弈开始放松了下来。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希望找到自己致命的弱点,这样走的话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
“我们身处的立场不同,而且我们也已经争斗了这么多年。当然我很清楚,走上这条路,就是随时把头提在手里。虽然我早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同时还是希望你能满足我的最后一个要求。”察弈继续说道。
“说实话,你很幼稚!”察弈刚说完,王南北就冒出一句很是让对方诧异的话。
不管怎么说,察弈能够在东南亚最大的走私集团中,占有一席之地,怎么能够用幼稚来形容了。只是这句话,确确实实的从王南北口里说了出来,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无的放矢。
对于这近似侮辱的话语,此时察弈早就没有了计较的心里。他只想搞清楚,为什么在临死之前还得到这样一个评价。
“察弈,原本我以为几年不见,你应该变得更为老辣,让我更难以对付才对。只是这几年真的太自信过头了,你就以为只有你自己进步,别人都是在原地踏步,所以你自己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