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满贯披着一身晚霞归来,进了家门,把路上拾的柴禾往墙根一扔,就要打水洗涮。
满满在屋里听到动静,兴冲冲的跑出来一看,有点小失望,本来以为是秀才娘送粮食来了。但是那点点沮丧在满贯归来的喜悦面前,根本无法兴风作浪。
满满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然后乖巧的拿着木盆帮着满贯打水。满贯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接过木盆放在地上,用手捧两把水,胡乱的抹了两把脸,顿时觉的满身的舒爽,一天的疲惫都被这乍凉的井水给冲走了。
用满满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脸一边问:“满满,怎么没听到爹的动静啊?”
“爹不在。今天你一走,爹就紧随着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哥哥,你知道爹爹今天为啥出去不?”满满答道。
满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然后耸耸肩,然后嬉皮笑脸的看着满满“大厨师,你今天做的啥饭啊?”
满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大厨师呢,能将就着把干粮热了就已经很不错了。前世钱满满就属于打死都不会做饭的白吃一族,人家炒菜虽然不抵厨师做的色香味俱全,但是起码能咸淡合适,让人吃的下去。可钱满满做饭,糊了锅底不说,还咸淡两极分化及其严重。
更何况现在是古代,没有电磁炉,没有天然气,更没有电饭煲,有的是吃柴火的纯手工打造、泥土烘焙的炉灶。她钱满满正在这样的情况下学会用打火石点火、烧水、煮饭已经是创造奇迹了,而且这奇迹还是踩着两块摞起来的石块创造的。
趁着满贯去厨房端饭的功夫,满满去巴掌大小的菜园子里摘了几只黄瓜。钱满满没有把它给炒熟了本事,但是生吃也是蛮不错的,而且就着吃总比干吃干粮强吧!
满满跟满贯围着饭桌坐着,一边等着钱老爹回来吃饭,一边听满贯说些今天碰到的一些趣事,权当是每天的新闻。
满贯还有幽默细胞,不时的站起来给满满学学当时闹笑话的人的模样,还模仿他们的说话语气,轻轻松松把一个小故事还原给满满,当真是穷开心。看着满贯卖力的表演,一股感动从心底涌了出来。
“满满,过两天你跟俺一起去城里吧!”满贯一脸兴奋的说。
满满很是不解,不是说好夏天她在家呆着的吗?
看到满满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满贯耐心的跟她解释。原来当朝天子的师傅姜太傅姜之贤,告老还乡,回此靖远县养老来了。七天后不但是将太傅回乡之时,更是八十一大寿之际,而且还有镇远大将军洪连亲自护送。靖远县以及周边几个县大大小小的官员、靖远县的乡绅都会来前去接风。姜太傅那是天子的师傅啊,天子都给给三分颜面,谁不想好好的露露脸,好攀个关系啊!万一得了太傅的脸,那就等于入了皇上的眼,前途无量啊!靖远县的县令左津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的想要办一场气势恢宏又不失新颖的欢迎仪式,而且还要想方设法淘换一件入得了太傅之眼的寿礼。满满想,此时县太爷必定是寝食难安、忧心忡忡吧!
“满满,县太爷张榜说是重金搜罗宝贝,要作为太傅的寿礼呢?你不知道,这两天县衙门口排满了献宝的人。”满贯一脸神往的说,“那么的多宝贝啊!”
“那县太爷有瞧中了的吗?”满满一脸好奇的问。
满贯咋了咋舌头,“没呢!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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