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欣万万没想到叶军会及时出现在这里,虽然惊讶,却无暇理会,条件反射地立刻想到报警,为此慌忙摸出手机打了110。
叶军就像疯了一样,拳头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那男子的身上。刚开始,那男子还挣扎反抗,并大声地叫骂,很快就软了,叫声也明显低了下来。
梦欣吓坏了,怕盛怒之下的叶军打坏了那男子,慌忙叫叶军住手。叶军极不情愿地直起身来,还不解气地踢了他一脚,骂道:“找死。”
那男子满脸的血,伤得不轻,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起不来。
梦欣害怕了,慌忙对叶军说道:“快走吧,我报警了。”
叶军还没有从愤怒中恢复过来,英俊的脸都有些微微的扭曲了,听见梦欣说报警了,却不在意,说道:“这个垃圾冒犯你,就该打,来了把他抓去好好关几天。”
梦欣看着那男子满脸是血,已经好一会儿了还没爬起来,嘴里嘟嘟哝哝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要是真的打坏了,叶军就会有麻烦。为此,她忙对叶军说道:“你快走吧。”
叶军不解地看着梦欣,问道:“我为什么要走?我怕什么?”
外面警车的声音已经隐隐传来,眼看就到外面的路口了,梦欣真急了,忙说道:“你看他被你打成这样,会抓你的。”
叶军楞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下来,不以为然地说道:“他欺负你,是流︶氓,我揍流︶氓何罪之有?要是真跑了,到时候反而说不清了。不用怕,没事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梦欣何尝不知?可是,她还是免不了担心,怕那男子伤重了,叶军会因为防卫过当而受罚。
既然叶军不肯走,梦欣也不再坚持,慌忙跑过去弯腰问那男子:“喂,你怎么样了?快起来啊。”
那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脸上的血流在地上将地上的积水都染成了一池血水。
梦欣顿时慌了,忙冲叶军道:“快,来把他扶起来。”
说着,梦欣顾不得怕脏,伸手去扶那男子,那男子却一把将梦欣的手摔开,不肯让她扶。
叶军已经走了过来,骂道:“妈的,怎么的?想躺在地上讹我吗?”气得又踢了他一脚。
就在这时,两个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警棍,其中一个喝问道:“怎么回事?”
梦欣忙站开,指着地上的男子说道:“同志,他对我无礼。”
两个走近身来,匆匆打量了一下梦欣和叶军,其中一个年轻的指着叶军问道:“是你打了他?”
叶军说道:“是的。这种人我真想杀了他。”
另外一个年纪偏大的看着叶军,说道:“年轻人,不要冲动,杀人是犯法的。”
那个年轻的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男子,吼道:“起来。”
那男子还是不动。
两个交换了一下眼色,忙一起蹲下身去查看那男子的伤情。
梦欣紧张极了,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那男子真的受了重伤。
谁知,两个很快就站了起来,那个年轻的又突然重重地踢了那男子一脚,骂道:“妈的,别装死了,赶快起来。”
那个年纪大的也怒道:“就额头上破了一层皮,流了点血,你就装死,想逃避处罚是吗?赶快给我起来去所里说清楚。”
原来那男子果然不要紧,是在装,梦欣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暗暗骂道:“可恶。”
那男子见识破了他的计量,只得哼哼唧唧地爬起来,说道:“你们看见的是外伤,我有内伤,被他打起内伤了,我要去医院检查。”
那年轻的又要踢他,被年长的拦住了。年轻的没好气地吼道:“走,跟我们去派出所再说。”
年长的对梦欣和叶军也说道:“你们两个也跟我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我们再根据情况决定怎么处理他。”
梦欣和叶军对视了一眼,没办法,只得同意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
他们坐上警车,很快就到了附近的南山派出所。
两个把他们带到办公室做笔录,梦欣和叶军受到的待遇不错,还给他们凳子坐,而那个满脸是血的男子却只能乖乖地站着,不过却弯着腰,站不直,喝斥了也没用,他一口咬定受了内伤,直不起腰。两个也没办法,便索性随他。
年长的负责记录,年轻的开始询问。他先问那男子:“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把身份证拿出来。”
那男子不屑地说道:“我叫雷枫。”
两个一听这个名字,不约而同地笑了,负责记录的笑骂道:“妈的,还叫雷锋,就你这德性,不怕人家真雷锋变鬼来抓你?”
梦欣和叶军也忍不住莞尔,紧张的心绪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那男子脸露忿色,说道:“是枫树的枫,不是雷锋的锋,他算个**,我犯得着取他一样的名字?”
年轻的“啪”地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道:“你个垃圾,到了这里还不规矩,是想吃揍吗?”
那男子摸了一把嘴角的血,那血不知道是之前被叶军打出的,还是刚给这打出来的。他恶狠狠地看着那,说道:“你凭什么随便打人?我要投诉你。”
那年轻的还要打他,做笔录的忙站起来制止了他。
“住哪里?身份证拿出来。”年轻的十分窝火,大声吼道。
那男子从包里掏出身份证甩到桌子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神情压根就没把两个小放在眼里。
做笔录的拿过他的身份证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年轻的正要为那男子放松的行为发飙,见做笔录的脸色有异,忙把那男子的身份证拿过来一看,原来身份证上的地址是杭州最贵的别墅区,便料定这家伙有来头,为此也有些不安了。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