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伯不说话的时候,或者单独一人发呆的时候。
他的脸色是严厉的。
而且有股子煞气往外冒。
偶尔蓉雨倩不小心看到,感到心都砰砰乱跳的。
那煞气让杜二伯有种霸道的魅力。
却危险重重,让人想了解他更多,可是好像又会掉入他那种危险的气质里。
不过当杜二伯和她说话的时候,就会变得慈爱温和。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蓉雨倩有些害怕杜二伯,可是有很想了解他更多。
一个农民身上有这样的气质,也实在太奇怪了!
却说二伯等蓉雨倩吃了糕点后,两人带了扁担和镰刀,下地了。
杜二伯就没有再说话,直接弯腰割起稻来。
蓉雨倩战立一会儿,看清楚杜二伯怎么割稻的,就也学杜二伯的样子开始割稻。
还别说,虽然她没有割稻的经验。
却上手很快,想必又是原主留在她身体里的印记。
杜二伯割了一圈后,回来再割时,看到蓉雨倩的样子,顿时惊了。
只见这小姑娘像是变了个人,割稻很惬意,举止小心翼翼,像是怕那镰刀割到她身上似的。
每割一下都要花费一番功夫把割了的稻穗摆放好。
杜二伯不敢相信的看了蓉雨倩好一会。
蓉雨倩察觉到,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顿时脸上沾上三条黑线。
她犹不自觉笑道:“二伯,呵呵,我割稻很快吧。”
“呃……”
不会说谎的杜二伯结舌了,他能说蓉雨倩以前割稻像走路一样吗?
他能说蓉雨倩以前割三圈,他才割一圈吗?
现在她怎么能算快,分明是奇慢。
也不知道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一下子如此奇怪?
杜二伯心中疑惑,却也想不透,只道:“没关系,能割多少是多少。”
“二伯,我会努力割快的。”
蓉雨倩睁着大眼睛,满脸汗水的道。
杜二伯被她那干劲十足的样子逗乐了,笑了笑却也没有说话,就又割稻了。
不出意外,到了晚上两人才割了半块田,这还是杜二伯努力加快速度的结果。
蓉雨倩很努力,比开始割稻速度快了许多。
奈何再也无法达到原主那般的速度。
晚上几人在杜大妈家吃饭,说到今天杜二伯的那五亩地没有割完。
杜大妈不解的问:“怎么没有割完呢?小雨倩可是割稻好手啊!”
而直到此时蓉雨倩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割稻那么厉害。
顿时有些赧然,低下头无可奈何。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众人好奇,蓉雨倩不吱声。
杜小牛此时大叫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姐姐说她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情了。我想她一定也忘了怎么割稻。”
“啊?!”
一句话让众人都惊呆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除了杜小牛,还没有人知道蓉雨倩失去记忆。
“真的吗?小雨倩,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二伯眼神阴冷的问她。
杜大妈没有告诉杜二伯蓉雨倩被蓉生欲图侮辱之事。
因为杜二伯不是一般人,如果知道他的儿媳出了那种事,蓉生也别想活了。
不过杜二伯如果对蓉生不利,他就危险了。
法制社会,怎么能行凶呢?
“我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
蓉雨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能说她是穿越来,推说不知道。
这也能说的通,顿时所有的人都脸色沉了下来。
因为之前蓉雨倩就经常被打,此时几人也都在猜测是不是蓉雨倩被打中了脑袋,失忆了。
杜二伯此时对蓉雨倩招手道:“你来,我看看你头上有没有伤疤。”
“好。”
蓉雨倩丢了碗筷,走到他身前。
只感觉,杜二伯的大手在她的头上按了一圈,果然就按倒了一处疼痛的地方,而那里正好鼓起了一个包。
“看来是头部受伤所致,没有大碍,先吃饭吧。”
杜二伯脸色不善,只闷头吃饭不说话,但是身上那狂飙的煞气几人全都感觉到了。
看来他是生气了。
杜大妈道:“再过几天,雨倩就进了二伯家,也不用再受苦了,这几天雨倩你防备着一点,她要是打你,你就跑到我家里来。哎,要不是规矩,现在我就想要你进家门了。”
没有出嫁时,是不能住在婆家的。
此时蓉雨倩每天晚上住在杜大妈屋里,已经是特例了。
白天却是不能不让她回去,不然村里的人该说闲话了。
“我了解的,大伯二伯,大妈,你们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蓉雨倩笑道。
暗道她现在也不是吃素的,那蓉婆子要打她的话,她有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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