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有些湿润,如期哭着哭着,心内更加的悲凉,这是连老天都在为她哭泣吗?
初春的雨带着寒意悄悄来袭,显得漫不经心,却又透骨的寒。本就穿的极少的如期,此时更是冷的浑身打颤。
“你以为这样会有谁来同情你可怜你?你越是这样,那些人越是看你的笑话,沈如期,你不是一向不怕这样那样的诋毁与折腾吗?你不是连我都不害怕吗?还有什么能让你这样?”
头顶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压力,压得如期喘不过气来,却又无从躲闪。一把油纸伞遮挡住了全部的雨水,如期看到他一边身子早已被雨水打湿,缓缓的起身,擦干净脸上混杂的泪水与雨水,深吸了一口气,卷翘的睫毛上沾染着丝丝的雾气。
微微抿了抿嘴,如期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对着孟玉,自己永远是那个开不了口的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站了许久,孟玉不曾开口说过离开,如期却瑟瑟发抖。
温暖的气息,柔软裘毛,孟玉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披到了如期的身上,动作柔和,断然没有以往的尖锐。
蓦地,如期心中有丝丝的暖意袭来,却又稍纵即逝的消失。
“明日,派人来相国府,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写好了。”
有些茫然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若不是身后不远处那轻缓的脚步声,如期根本就害怕极了,平复了情绪,这才知道自己当时的鲁莽。
相国府i的大门早已紧锁,如期伸手敲了三下,片刻后那门才缓缓的开启,一个小厮探出脑袋看了看,有些愕然:“小,小小姐,你怎么在外面?”
如期没有说话,回眸看了看身后,那个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夜的寒雨之后,如期果真染了风寒,却没有知会任何人,锦绣为她熬了姜汤,如期捏着鼻子一股脑的喝了三碗,出了一身的汗,沉睡了一个晌午,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小姐,你醒啦?王爷派人在外面已经等了你多时。”
如期一愣,连忙起身:“快请那人进来,切莫怠慢了。”这一病倒是将昨日的事忘记了,见锦绣出去,忙从身后的枕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来人是韩铮身旁的一个侍卫,平日里就像是一般的小厮跟随着韩铮,如期知道的不多,也只是了解一点。
“将这个交给王爷便好,不懂得地方我都已经做出了解释,”将信封交给那人,连着咳嗽了数声,那人也不走,如期心知他许是有事要说,忙知退了锦绣。
那人见锦绣离开,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沈姑娘,王爷说了,上次的事听了太医的答复,恐是一时半刻您的身子好的不利索,这是宫中的特制药,你先服下,待日后会再送一些过来。王爷还说,姑娘凡事无需再忍,出了事自有人给您担着,改日还会送一个习武的随从给您。”
如期一惊,看着那人的眼光都变了:“习武之人?不要不要,再伤到了我。”
那人但笑不语,留下了瓷瓶便匆匆的离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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