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事情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路有多难走你应该知道,所以你要保重自己的身子,万万不可再伤害自己。”南诏轻抚着如期的后背,说着劝慰的话,自己却已经泪流满面。
“姐姐,是我,是我害死了大哥,这么多年来,我都不曾知晓大哥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尽身亡,却不知一切都是因为,姐姐,我好恨自己啊,夫人说的对,我就是扫把星,我就不应该还活着。”
如期脑中茫茫然一片空白,根本无法令自己冷静下来,除了愧疚还是愧疚,若是一切能重来,她宁愿死的是自己而不是沈俊。
锦绣端着茶刚走进屋内,见此情景也不免心生惆怅。
“小姐,您就吃点东西吧,你这样糟蹋自己,大少爷在天之灵又岂会安心,奴婢刚才无意间听前面的人说,大小姐过几个月,许是要被甄选进宫中,皇上来时,一眼便瞧上了她。”锦绣其实还想说别的,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家小姐这个摸样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她其实想说,皇上慕名而来,想看的是自家的小姐而不是沈月如。
听锦绣这么一说,如期倒是停了下来,摸了摸泪,脑海中第一个划过的念头竟是孟玉是否知道。
“孟玉可知道此事?”嗅了嗅鼻子,操着沙哑的嗓音问道。
“哪能让孟公子知道啊,大夫人说了,此事不到大小姐进宫那一日,是决绝不能对孟公子说的,谁要是说了出去,便将他赶出相国府。”锦绣叹了口气,瞧了瞧如期,再没多说。
待锦绣出去,南诏拉住如期的手,满目担忧的看着她:“妹妹,你可听出来一些门道了吗?这府中谁不知晓沈月如与孟玉有了婚约,可是魏氏此番却一下变卦,她难道就不怕因此激怒了孟尚书?皇上一定不知道沈月如已经有婚约在身,这以后,你更加要处处小心,一朝沈月如进宫,受了宠,有了封号,你说魏氏接下来该收拾的又是谁?丧子之痛,不共戴天。”
如期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惊愕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南诏,双唇微启,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咬了咬唇瓣:“南诏姐姐,如期不怕死,就算是为了大哥偿还她一条命罢了。”
“傻妹妹,你死了,她解气了,沈俊依旧回不来,姐姐我呢?除了你,姐姐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你为了姐姐也要拼命的活下去。”南诏抓住如期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如期垂眸看着两人的手,本已死透的心似乎在那一瞬间有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暖意。
沈俊出殡之日,魏氏决然不让如期前往,如期静坐在院内,遥望着远方,口中默念,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苍白的脸颊上已没了前几日的颓靡。
春意盎然,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却又好像蕴藏着一场惊天的阴谋在蓄势待发。
孟玉近几日来的十分勤,偶尔看到如期,便只是点点头,却不曾多说一句。只是沈月如对他却好像已没有之前的那样亲密,有时孟玉前来,她竟然推脱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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