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着从巧克力圣诞树的梦中醒来,楚非歌毫无征兆的撞进男人深沉的情/欲中,顿时怔住。
这……这不会还是在做梦吧?
刚才是巧克力圣诞树,现在是压在她身上的二叔?虽然她对二叔图谋已久,不过突然将他搞到手,楚非歌竟觉得有些亵渎了楚啸然的愧疚感。
楚啸然的身形猛地一顿,遂低头看向早就被吓清醒的小女人。
不舍的离开她柔软的唇,男人的手臂撑在她身侧,低沉暗哑的嗓音落下,“醒了?”
当然醒了,被二叔差点吃干抹净,她当然激动到醒了。
她清醒的时候都是二叔躲闪,她狠扑。现在她睡着了,攻受双方反而调换了位置。
“额……醒,醒了。二叔,嘿嘿……”
楚非歌不知道这种情形下该说些什么,毕竟还有些尴尬。
“知道刚才你又作了吧?”
脸色不变,楚啸然低头,深邃的眸子径直鄙视着大梦初醒的楚非歌。
楚非歌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俊颜惊到,脸颊酡红,目光游离,“二……二叔,我就是一不小心睡着了,我能作什么?”
她睡觉的时候既不说梦话,也不会来回滚,其他毛病也没用。
二叔怎么会说她又作了?她根本不会作死的好吗?况且还是在她陷入沉睡的时候,怎么会在二叔面前明知故犯的作死?
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抚上她的侧脸,手心的温度冰冷异常,仿佛冷到了她的心底。
“看来爷有必要让你慢慢想起来,让你记起你是怎么作死的。”
二叔的话音未落,疯狂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开始时她还惊讶的动弹不得,后来却在二叔精湛的吻技下渐渐折服、沉醉,化为一摊春/水,主动的松开攥着的拳头,亲密的勾住男人的脖颈。
楚非歌的动作似无声的邀请,间接点燃了男人小腹膨胀冲撞的欲/望。
楚啸然引以为傲的理智仿佛被身下的女人彻底瓦解,竟然忘记了他之前一直的坚持。
楚非歌见状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更加再接再厉起来。
修长白皙的双腿调皮的挂在他的劲腰上,无法摆脱男人炙热的吻,那么她也可以玩些别的吧?
一点点靠近男人嚣张的欲/望,楚非歌甚至挑衅的屈膝,轻轻在上面顶了点。
“二叔,为什么你在我清醒的时候从来不让我陪在你身边?”
大多数时候,在楚家他们就是光明正大的叔侄关系。
她是楚家的长房嫡孙,在老头子眼中她才是楚家生意的最终继承人,而二叔不过是在她无法处理远超过她能力的生意时,替她暂时接替生意的人。
楚啸然深深的看了他自己的小侄女一眼,犹豫半晌,“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爷很忙。”
不止要忙家里,部队上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楚家的生意做的极大,许多与国外有联系的大生意他都交给了信得过的手下处理。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经常出国是完全不可能的,也会引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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