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在黄毛焦躁不安的时候,梁思勇的心情更是糟糕透了。
本来,上午的区块井位议标会进展的非常顺利,经过两轮象征性的谈判,单井成本标的甲乙双方基本认同。梁思勇心情愉悦的坐在会议室,与同来招标的两家公司负责人闲聊着。从这几天的招标情况看,他们三家中有一家实力非常一般私营公司,本来在油田内部政策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把井位出让给私营公司,他这次来投标,并顺利过关不过是甲方为了哄抬一下单井成本,最为关键的是让另外两家顺理成章中标。
这时,负责招标的工作人员很严肃的来到会议室,可唯独不见了负责人郑经理。工作人员坐下后与在场的各位很冠冕堂皇的讲了一段开场白,然后,说郑经理刚接到公司通知,参加紧急会议,公布中标结果有他们负责,希望各位理解之类的话。
梁思勇忽然感到心里有些烦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他又不愿相信。但结果出来时他真是惊得目瞪口呆,中标单位只有一家,而且,这家公司是他们本油田的钻井公司。居然一口井都没中标,梁思勇难以置信的呆愣在那里。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必须找到郑经理,这样才能找出没有中标的原因。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挽回些损失,也就是说那么一点点渺茫的希望,都寄托在郑经理身上了。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恼怒到了极点。他与郑经理始终就联系不上,托了许多熟人和关系也无济于事,最后,他索性到郑经理家门口蹲堵,可结果也是一无所获,好像郑经理忽然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他绝望的仰面叹息,这是有意在躲我们啊。
现在这个时候能找到郑经理,已经是无望了。梁思勇带着李工和小邢回到宾馆,他疲倦的斜靠在床上一颗接一颗的吸烟,缭绕的烟雾让整个房间像起了火似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故,他使劲将招标的每个环节都在脑子细细的捋着,思量着哪个环节会出现纰漏。最后,他忽的想起了黄宛平,但他立即否定了自己,黄宛平再怎么恨自己,也不会使用如此手段。可为什么出现了这样的结局呢。他的头都快想裂了,可也没有个结果。难道她真的为了报复自己采用了这样的手段,因为,她有着父母在油田的权利地位支撑,确实有这种能量。或许她不经意的一句话,让那些奉承之人来讨好她。
他想着,心里的火气便往上冒,这样的女人不娶是对的。但现在的事情该怎样收场呢?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怎么说也得跟弟兄们有个交代呀。
梁倩倩失踪了,黄毛的心像是被掏走了,失去灵魂的躯壳有些飘忽。
黄毛有些疑惑,因为女人而魂牵梦绕,对他来说从未有过。即使当年,老婆的野男人被堵在家里时,他也没有这样失魂落魄过。
那年,队上让他回油田办事,赶到油田时,已经是半夜了。忽然临时回家,黄毛挺兴奋,他想给老婆一个惊喜,也没打招呼,像鬼子进村似的,悄么声地摸回了家。进了屋,他听到卧室里有动静,心想老婆还没睡觉,心里非常高兴。一晃离家两个多月了,他早已憋得吱吱的。当他兴冲冲的要进卧室时,却那声音他太熟悉了,他怔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他明白了一切,从厨房操起一把菜刀,闯进了卧室。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床上的俩人惊呆了,条条的身子瞬间定格。
“我剁了你丫的。”黄毛掐住胖男人后脖子,举刀便砍。
胖男人似乎感到了背后的寒光,他下意识的一躲,重重的身子滚到了床下。黄毛老婆醒过神来,死命地抱住了那只握刀的胳膊。男人身如筛糠,可怜巴巴的仰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