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前方好似有很多人站在那儿。
“公主,不是要到京都了么?怎么城门外那么多的人。”雨儿疑惑的问苏敏儿。
苏敏儿只是抿嘴没有说话。
“会不会是京都如今在闹饥荒啊?”雨儿那小脑袋瓜恐怕也只能想出这些。
“我看是那些大臣心有不甘吧。”苏敏儿此时穿着大红的嫁衣,那样的妖治。说这话时带着漫不经心,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
龙旻阳此时骑着马,他的眼睛微眯,看着前方的人。心中的火气正在慢慢的集聚。
而前方的领队,看起来却是气定神清,他嘴角含笑,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与此不同的应该是他身后的大臣们,一个个的都颤抖着身子,谁都知道这个北帝的手法有多么的厉害,别说是动一下,平时他们可是连违背的话都不敢说。
“皇弟还真是懂礼节,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迎接你的皇嫂。”龙旻阳这是在给那些大臣们一个台阶下,毕竟这种日子他并不想打动干戈。
“皇兄……难道说我们的行为给了你如此错觉,竟让你以为我们这些人是来迎接你的。”龙浅唇边扬着淡淡的微笑,那温和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跟那句略带嘲笑的话连接在一起。
这样一个儒雅的男人,很难将他跟龙旻阳连在一起,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极差。
“是么?原来竟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倒是让众位大臣说说看你们在这……都是干什么。”龙旻阳扯了扯他的宝马。马立即爆发出一声嘶吼。这好似是他此刻的心情——暴戾的。
龙旻阳倒是想要看看有那些个活腻了的人敢走出来。
众人一阵沉默,龙浅依旧是挂着那样的微笑,他好像是一点也不害怕。而是慢慢上前。伸手顺了顺马毛。
“皇兄……我想你可能是忘记了我们的目标了。作为一国之君却因为儿女私情将国家大业罔顾。我龙浅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迎进门。皇兄……我是为你好。”
这一连串的话明明带着逼迫,明明带着丝丝威胁,明明带着龙浅的坚决。明明还带着嫌恶。但是却都因为龙浅的微笑与那平淡的口吻,变得很轻薄。常人定是只觉得像是棉花,软绵绵。但它却跟一把利器一般句句刺进有心人的心脏。
苏默看着前方的龙浅,若无其事的顺着马毛,他的气质倒是很想他们南方人。但是这人让他感受到了威胁。轻轻淡淡的话却让人哑口无言。
苏敏儿则是勾起了淡淡的笑,这位北国的靖王如今看起来果不负盛名。拥有比南国人还要地道的风雅。却是显示着他步步逼人的气势。果然是皇位的有力争夺者。只不过怕是他看轻了我南国公主。
“龙浅……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说话。朕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如今你这样做可真是丝毫不顾我的脸面。我看你跟众位大臣应是比较想念朕的牢房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这个皇上可是要比先皇的手段厉害多了。那所谓的牢房,没有人想要去。众人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但是龙浅依旧站在那儿。
“皇兄……你是皇上,你要做什么我自然是干扰不得,只是作为臣子若是在帝王犯错时不加以劝谏,更是一大罪人。”龙浅这话自然是激起了许多自以为忠臣的共鸣。
北国子弟何时贪生怕死过,皇上虽是说道做到,但若是为了劝谏而死,那也不枉身为一世男儿。
“皇上,靖王说的有理。这南国公主万万不可迎进门。”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让苏敏儿自然而然想到了那行军打仗的大将。
龙旻阳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大将军“程宪”,他心中已然有了对策。大将军自然是注重情意,以救命之恩换回一世安好,大多的北国子弟都会赞同。只是这样虽能将敏儿迎进门。却让这些野心勃勃的人有了想要除去他,立龙浅为皇的心思。
换了一个皇帝,这救命的恩情自是不存在了。龙旻阳看着那表面温和的龙浅。果然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