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子脚下,尽是流氓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_分节阅读_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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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里夜璟华脸沉如铁,一言不发。

    季灼:“……皇上坐。”

    “所谓的猫腻?”夜璟华挑眉,很明显龙颜大怒,并决定只要季灼说不出个所以然,立刻把这里烧了给季府陪葬。

    老鸨都他妈的记得你!还屡次找那位夏湘姑娘!这次朕在都好意思找!把皇威置于何地?

    季灼还在卖关子,“待会皇上就知道了。”

    夜璟华冷哼一声,“丞相一向掷千金来搏美人度春宵?”

    季灼:“……”

    “如此腐败奢靡挥金如土,何为一国之相?”夜璟华重重地挥了挥袖子。

    “别闹。”季灼把人按在椅子上,柔声道。

    “别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夜璟华狠狠踢了下椅子,朕就是不爽,你管我!?

    没时间和朕联络感情就能挤时间来这里找姑娘寻欢作乐?想起这,某皇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酸,等自己意识到这种奇怪的感觉,季灼的脸已近在咫尺。

    “相爷。”清脆的声音伴着敲门声。

    被那种感觉吓得冷静下来的夜璟华别过去脸,喝了好几口凉茶,是因为季灼挑战了朕的威严吧,或者是朕看不惯这种纨绔作风,对,一定是这样……

    “夏湘见过相爷。”夏湘欠身行了个礼,往夜璟华方向看了一眼。

    夜璟华弯了弯嘴角,特别懂事地问丞相,“要不要在下避一避?”

    季灼坐到夜璟华边上,向夏湘摆明了这是自己人,示意人继续。

    “那人被属下暂押在柴房,丞相放心,不会有人发现。”夏湘低头汇报。

    “嗯。”季灼点了点头,所有所思。

    “近日一直呆在醉香楼的那几个形迹可疑之人,他们像是在找那女子,属下不敢妄动,还请丞相指示。”夏湘边说边自然地坐到两人对面。

    夜璟华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简直有病,心里不禁懊恼。

    “丞相那日说的人……”夏湘咬住下唇,就是这位公子吧。

    季灼点点头。

    “看来我还真没戏了,唉~,”夏湘大大咧咧地翘起腿,声音活活粗了一个度,“注意形象好累,装作大家闺秀好累啊!”

    季灼轻笑,“姑娘演技真精湛,这次的事也多亏姑娘。”

    “属下当然乐意为丞相效劳。”夏湘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夏湘就不打扰了,这房里什么东西都有,两位好好享用。”

    说完转头看向夜璟华,“公子真是天人之资,俊美无双,我这话是认真的,肺腑之言。”

    “东西在床头的暗格里,画册也在里头,那事虽好,可不要太贪,相爷别忘了正事。”夏湘笑嘻嘻地带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对对,文中对“欺君之罪”的解释很贴切,这个很“欺君之罪”~

    我卖个萌,你评论一下给个建议呗~,要不然退一步,收藏好了~

    ☆、演技好的在上面

    门“吱呀”一声关上。

    “腐败奢靡?”季灼的声音适时响起。

    夜璟华有点尴尬,不自然地转移话题道,“怎么回事?”

    季灼不依不饶,“挥金如土?”

    夜璟华自知理亏,不自然道,“……丞相高风亮节,两袖清风。”

    “那是自然。”季灼勾起嘴角,“我说,皇上刚才的反应怎么那么大?”

    夜璟华咬牙,“我说!丞相能不能说正事!?”

    “是,”季灼很愉快地接受了人的炸毛,“前段时间,臣逮到一个黑衣人,经过滥用私刑,反复折磨,终于从他口中得知他们正在找一个疯了的女人,之后臣便派方圆阁去四处打探,踏破铁鞋无觅处,功夫不负有心人,臣终于得到消息,那女人被藏在这,不过,那些人好像也找到了这里。”

    最后季相又着重强调了一下,“那个夏湘姑娘是自己人,几年前加入方圆阁——”

    “朕不想听这个,”夜璟华挥手打断,“打听出来找那女人的目的没?”

    季灼心痛,“没。”……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那女子叫秋棠,是醉香楼的姑娘,三个月前离奇失踪,几天前又不知为何跑回来,嘴里疯言疯语,老鸨怕惹事上身,便派人把人扔到荒郊野外,但没想到前脚刚仍后脚就被夏湘救了回来。”

    “所以来这是为了探清底细?”夜璟华言简意赅。

    季灼的眼神委屈地不能在委屈,“皇上懂臣就好。”

    “朕还真不想懂。”夜璟华翻了个白眼。

    “那个,恕臣直言——”

    夜璟华很不给面子地捂住耳朵。

    季灼自顾自继续,“自从澄清了臣和夏湘的关系后,皇上正常了很多。”

    夜璟华用眼神询问,直言完了没?

    季灼乖乖点头。

    刚把手从耳上放下来,就听见季灼问道,“皇上可需要洗漱?”

    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浴桶里泡个澡什么的很正常,醉香楼的洗澡水再加上一点料就更值得乱想了,妥妥的意乱情迷,丞相这么正直并没有很期待。

    望着季灼不加掩饰的饥渴眼神,夜璟华咬牙提醒,“流口水了!”

    季灼眼神坚定,皇上要不要脱光洗香香啊?

    夜璟华冷静道,“不用。”

    季灼叹了口气,好遗憾。

    夜璟华想拿椅子砸过去。

    是夜,季灼以保护皇上的名义爬上床,努力睡在床沿保持不滚下去。

    季灼跟人搭讪,“夜半行动。”

    夜璟华随便“嗯”了一声,朕原本可以不来的。

    季灼继续意味不明暧昧不清道,“半夜这里会有很多声音。”

    “懂的真多。”夜璟华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挤在床沿的人踢下去。

    季灼试图转变那人对自己的不良印象,“其实那日臣并没有做什么过分举动。”

    夜璟华挑眉,“那朕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迹是自己长出来的!?”

    “皇上懂的真——啊——”只听重重的闷响,丞相大人被摔到地上。

    “叫什么叫!”夜璟华黑着脸,拿起枕头就想砸下去。

    季灼锲而不舍地爬到床沿,语重心长道,“那是□□。”

    夜璟华怒,“……滚下去。”

    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跟着季灼来这种地方!听他说这种不正不经乌烟瘴气的话!

    “皇上注意措辞。”季灼真诚进谏。

    “……不许说话,不然朕把你贬到福州。”夜璟华恶狠狠地威胁道。

    季灼点点头,贬到福州最可怜,居庙堂如此之远,一年半载都见不到心上人一面,自己肯定终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空对着,满盆红豆,衣带渐宽睹物思人;乱舞着,枯树柳枝,低赋离骚日益憔悴!唉,日复一日地吟诗诉相思,吐血表真情,不出几年,也能混成个著名词人,只不过是怀春不遇的失恋文人!

    昏相,国事呢!!你倒是规划一下国事啊!

    一会儿等人睡着了再偷偷抱一下……,季灼望着人的背很没骨气地想。

    某皇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上面有个大大的脑袋,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然后就对上季灼无辜的眼神。

    夜璟华伸手就想狠狠地揍这个碍眼的大脑袋,季灼眼疾手快地按住人的手,压低声音道,“外面有人。”

    夜璟华眼里要冒火,有人跟压在朕身上这两件事有联系!?这是什么鬼逻辑!?

    “那几个可疑的人在挨个房间找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