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神灵?”
“你信?”
“你不信?”
庄雪忍俊不禁,这个人还真是,半点便宜都不给占。╔ ╗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完全无广告!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实话说,我……家里的长辈大多都信佛,”她望着远处平静的海面,内心的浮躁与烦『乱』仿佛也被奥本湾的海风抚平,“我的祖母甚至在祖父去世后皈依了佛门——我是家里的异类,以前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是半点不信的。”
“现在呢?”
她递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我只是突然想到爱莎这么说你,觉得很有趣罢了,这种话题没什么意思,”她说,“年轻人,我们能不能聊些有趣点的?”
他唇角微勾,语气温然:“你想说什么?”
她想了想:“你还会什么语言?我是说除了英文与汉语。╔ ╗”
“你可以问我懂几个语系。”他笑了一笑,从容的说。
……
文楷把她送回了旅馆。
租来的敞篷车被留在了原地,他说有人会过去将它送回车行。
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从外面可以看见房间虽很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拉开了帘子的落地窗正对着房门,窗外是『迷』离的灯火与海水。
“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单手撑在门框上,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低下头,笑着问她。╔ ╗这个男孩看起来年纪很轻,但却出乎她意料的高,哦,力气也很大。
庄雪后退了两步,反手将他的手腕抓住。
抓得很紧,沿着他的手腕一路向下滑,最后握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修长,适合弹钢琴,她轻轻地摩挲他的指关节与手背,抬头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他似乎有些困『惑』她近似的动作,却也仅是困『惑』,并没有制止,那双乌黑的眸子仿佛蕴着淡淡的雾,一瞬不瞬的与她对视。
庄雪抿唇笑了起来,双颊微微泛红,像是微醺。眼睛潋滟生光,嘴唇如涂了砂,不点而朱。
“坐坐?”她用手指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用英文说,“其实你是想和我……睡觉?”
他表情微愣住,却很快的,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放在唇边一点点吮吻指尖:“不,这个时候应该用爱莎说的那个单词,”他低声笑着,搂住她的腰身,凑近她耳边,“我是想和你‘做.爱’。╔ ╗”
庄雪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了口气,说出话来:“伙计,我猜你平时……一定是个花花公子。”她想起平安夜那晚初见他时,他旁边那个长得很像篮球明星艾弗森的老外的一句调笑。她记得很清楚,他说的分明是:威廉不近女『色』。
“这是我第一次追女孩子。”他双手桎梏着她的腰,咬了咬她的耳朵,“你不觉得,我们该进屋里……谈吗?”
这个流氓。
她没制止他过分亲昵的动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轻声说:“抱我进去。”
“好的,”他目光没有一秒钟离开她的脸,哑声道,“我的女王。”
纯正而优雅的牛津腔。╔ ╗
她被大力地抛进软绵绵的大床,迅疾的下落让她的心脏一悸,还未待她有反应,就被一个阴影兜头罩住,直接而强硬地封住嘴唇。
他一只手肘撑在床铺上,另一只抬着她的下巴,不给任何余地的进犯。深入的、漫长的、唇齿交缠,仿佛黑洞般要吞噬一切的吻——
她用力推开他,酡红着脸,喘息着笑望他:“你是饿死鬼投胎,要把我的嘴巴吃掉吗?”
“不,”他除去两人的所有衣服,跪在她身前,转托起她的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直在脖颈,磨牙霍霍,“我想把你整个人吃掉。”
“啊……不要咬我。”她急急躲开着他的嘴唇,呼吸不稳的叫了一声。
“好,不咬。╔ ╗”他轻声的笑,指尖犹如在黑白琴键滑动般,沿着她的锁骨一路朝下,在她胸前停下,轻轻握住,重重『揉』捏。像是附了魔力,慢条斯理的演奏。
她咬住唇,轻喘着闭上眼睛,实在没脸看下去了……
“庄雪……阿雪……”他含住,用牙齿和舌头『舔』吸把玩,“睁开眼睛看看我。”
“……”
“不要咬住嘴唇,叫出声来。”
“姓文的……我警告你……”她声音沙哑得像患了重感冒,断断续续的,“……你再说下流话,我就把你踹下床。”
“阿雪,我想要你。”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语气渴求,那双漂亮的黑眸里全是□,像臣服在王座下的奴隶。身体深处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潮』热感,在五脏六腑里剧烈碰撞冲击,让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
“快、不要婆婆妈妈……的好吗,小弟弟——”话还未完,下一秒无法言喻的剧痛彻底的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浑身的痛觉神经几乎都在颤抖。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
“很痛?”他在这之前已经用嘴唇压住了她的痛呼,温柔的亲吻她眼角的眼泪,“对不起,我忍不住。”
“混蛋。”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其他,她浑身都渗出了汗,胸口剧烈的起伏,双手死死推着他精瘦有力的腰,这个言行不一的混蛋!“不要动……等等……现在不要动……”
他却全然不理会,径自哑声叫着她的名字,残酷的撕裂着她,嘴里还说着最下流的话,强迫她的回应。
她咬紧牙关,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俯下身来,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上,然后像只饿到了极点的野兽般,张口死死咬住她的脖颈!
“唔……”遽然一阵撕裂皮肉的疼痛,如果还有力气,庄雪真想破口大骂。
他咬的地方靠近她的颈动脉,待他抬起头来捕捉她的唇时,嘴角已沁了抹如红玫瑰般浓烈的血渍。他吻着她,仿佛在沙漠里找到绿洲的饥渴旅人,又仿佛终于寻到了丢失已久的玩具的孩童:“……我信。”
庄雪意『乱』情『迷』,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曾经在身处绝境中,向神许过两个愿望,”自始至终,他的嘴唇都没有离开过她的,纠缠着她的舌头,他的声音喑哑而低沉,“结果它们都实现了。”
“感谢神。”
不知过了多久,庄雪从五光十『色』的昏眩中缓过神来。她不记得自己失去了多长时间意识,只朦朦胧胧间知道文楷将她抱进了浴室,放入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灵巧的滑入她的腿间。
她微微一颤,赶忙伸出手制住,干涩地发出声:
“不要……”嗓子哑得连说两个字都会破音,她觉得自己虚弱得像个重症病人。
耳畔传来温热亲昵的低笑,文楷咬了咬她的耳垂:“别动,我帮你清洗。”
清洗……清洗你十八代祖宗!
庄雪在某人将她翻转了身体按在浴缸里这样那样时,终于幡然醒悟——
原来顾缜说得没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饿狼,没有例外。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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