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腐男写手的烦恼

腐男写手的烦恼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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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对策啊。”贾洲瑜虽然把人找到了,可昨天跟黄少新那么说纯粹是气的,要真见到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做呢。

    “啧,真麻烦。”度娘抱怨了几声,两人这就算说好了,贾洲瑜这才安心地随便找了间小吃店把午餐给解决了。

    亦于舟不在家的时候,贾洲瑜很少自己做午饭,他可没亦于舟那么讲究,而且他觉得外面的东西比他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贾洲瑜吃完饭也没闲着,去买了些能快速做好的食材回去,也不知道他这一折腾要多久,让亦于舟饿肚子就不好了。贾洲瑜一边想,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家都是妻管严,怎么到他这会变成夫管严呢,真是太郁闷了!

    下午两点,贾洲瑜提前五分钟来到校门口,一分钟之后度娘穿着一身紧身长裤和毛衣就过来了。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有冷空气来,现在这座城市已经能感受到些许寒意,贾洲瑜也穿上了昨天刚买的长外套。

    不过度娘这身装扮很显眼,她的腿很长,穿着紧身裤加高跟鞋,身高完败路上一半的行人,而她那件毛衣也是紧身的,还是深v。贾洲瑜不忍直视地将目光从她那对凶器上移开,心中不断默念非礼勿视。虽然贾洲瑜喜欢男人,可他脸薄得很,度娘这装扮简直要折煞他了。

    “我们先去奶茶店吧。”杜绝似乎察觉不到贾洲瑜的窘迫,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带头往约好的那个奶茶店走去。

    两人一人点了杯奶茶,密谋了足足四十多分钟之后,杜绝拍案定板:“到时候你不要说话,她来了之后你就恶狠狠地瞪着她,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贾洲瑜点点头,这样最好,万一他说话结巴的话,那可就丢人了。他们商量完没多久,奶茶店就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黄少新,另一个则是个齐刘海的妹子。

    那妹子今天穿了一条素白的长裙,双脸微红地看着黄少新。贾洲瑜看两人的相处方式,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黄少新还是个情场高手。

    黄少新带着马柳月走到他们这一桌准备坐下时,马柳月看到贾洲瑜的脸,表情僵硬了几秒,脸色苍白了几分,才勉强笑了笑,在黄少新身旁坐了下来。

    “黄少新,坐过来这边。”贾洲瑜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霸气一点,今天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本来以为马柳月最多自己一个人来,没想到还有个黄少新,那就得先让黄少新表明一下立场了。

    黄少新犹豫了一下,看到贾洲瑜一脸严肃的模样,才把椅子挪了一下,坐到贾洲瑜身旁。他跟马柳月交好不过是为了完成贾洲瑜的委托而已,虽然他对马柳月还挺有好感的,不过相对于对于只认识了一天的马柳月,显然好兄弟的对象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是比较高。

    马柳月见这仗势,脸又苍白了几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声问:“你们想做什么?”

    度娘看马柳月这表情,感觉好像他们在欺负她一样,不喜地皱了皱眉头,说:“咱就别装模作样了,还是敞开来讲吧,豆子。”度娘最后两个字说的又重又慢,马柳月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就变成了茫然,戏可真足。

    作者有话要说:(┳_┳)不知道为什么好多评论都回复不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第30章三十一

    “什么豆子?”马柳月一脸迷茫地看着杜绝,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旁边的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开始贾洲瑜这三个人指指点点,好像他们三个人在欺负一个弱女子一样。

    度娘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也不想让人继续围观,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把马柳月吓得往后一缩,冷哼一声,说:“别装了,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对鱼小受,不然我把你那些事也扒到论坛上,让你的粉丝们都看一看,他们的青春窦大大是个什么嘴脸!”

    马柳月听到青春窦这三个字,脸刷地一下白了,就连一旁的贾洲瑜也是一愣。青春痘和粥鱼一样,同是文学城的写手,而且和粥鱼还是同一个编辑手下。两人签约的时间差不多,青春窦比粥鱼早半小时被编辑拉进群。

    贾洲瑜记得那时他刚签约有点小兴奋,进群之后弱弱地打了声招呼,可除了这个青春窦和他问了一句好之外,就没人理他了。从那之后贾洲瑜就没有在编辑群冒过泡,不过对青春窦这个作者还是有些好感的,现在是什么样的神展开?

    度娘见马柳月不说话,于是又自顾自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网络公共论坛公布鱼小受的,是犯法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柳月死死地咬住自己苍白的嘴唇,一脸委屈地看着杜绝,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的雄性生物都不由得心疼,但碍于旁边的女朋友,都没敢上前管闲事。

    “你不知道不要紧,我们已经报-警了,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今天叫你出来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意思,再决定要不要起诉,看样子你是不怕了,那我们法-庭上见。”度娘说完,拽着贾洲瑜就往外跑。黄少新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过节,但他的立场还算坚定,只犹豫了几秒,就跟着贾洲瑜两人离开了。

    贾洲瑜和度娘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停了下来,贾洲瑜忍不住探头去看情况,被度娘给拽了回来。

    “你看什么,别暴露了!”杜绝双手环胸,一脸不悦的样子。她今天算是被马柳月给气到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是自己做错了,还能装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来博取同情。

    “这方法真的可行么?”贾洲瑜有些怀疑,换了的是杜绝的一记白眼。

    “她不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么,敢做那些事也就是嫉妒疯了,一听到要打官-司,肯定吓到腿软,所以现在还没出来。放心吧,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去找你了,到时候你什么都不要答应她,等我出马!”度娘拍了拍贾洲瑜的肩膀,让他安心。

    旁边的黄少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问可是谁都没理他,贾洲瑜匆匆回去做晚饭了,度娘跟他不熟,三人很快就分道扬镳。

    晚上亦于舟下班回家时,家里已经被饭菜香气充满了,原本有些阴沉的脸不由得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贾洲瑜一回头就看到亦于舟的笑容,脸突然有些红,之前的烦心事一瞬间都抛之脑后,非常热情地扑到了亦于舟怀里,狠狠地蹭了蹭,说:“我可想死你了。”

    亦于舟顺手抱住贾洲瑜,对于小叔叔那浮夸的语气没有丝毫在意,反而一脸柔情地直视着贾洲瑜,说:“我也很想小叔叔。”

    “乖。”贾洲瑜像哄小孩一样摸了摸亦于舟的头顶,心中很是得意。比他大又怎样,在他面前不还是得乖乖当个小辈!

    亦于舟看小叔叔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心中也很欢喜。想起他们分开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因为不善交际,贾洲瑜的气场显得有些阴沉。现在他已经改变了很多,也越来越吸引人。亦于舟看向贾洲瑜的眼睛愈发深邃,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识相一直在中伤他!

    “怎么了?”贾洲瑜发现了亦于舟有些不对劲,用自己的脸轻轻蹭了蹭亦于舟的脸。亦于舟感受到小叔叔柔软的触碰,眼神也软了下来,柔声说:“没事,吃饭吧。”

    “嗯好。对了,上次那马柳月的资料能不能发我一份啊?”贾洲瑜突然问,今天他们框马柳月说警-察已经掌握了证据,他们也得拿点真东西来唬她一下。贾洲瑜不想把事情闹大,报-警什么的都是假的,他只要马柳月公开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费!

    亦于舟闻言,眼底的情绪闪了闪,很快又恢复了一脸温柔的笑容,说:“好啊,吃晚饭就传给小叔叔。”亦于舟今天已经知道小叔叔想自己处理这件事了,也没有阻拦,只要他在暗中把小叔叔忽略的地方做好就行了。马柳月那个女人,他这次可不会轻饶!

    贾洲瑜突然打了个喷嚏,感觉今天家里好像有些冷,可能是冷空气来了吧。贾洲瑜自己找了个解释,选择性无视了某人不断散发着的低气压。贾洲瑜感觉今天自己应该没有惹到亦于舟吧,大侄子怎么又犯病了,真是太可怕了!

    “小叔叔,今晚会变冷,我给你买了新睡衣。”亦于舟看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

    “什么时候买的?”贾洲瑜刚才没看见亦于舟有带东西回来啊,往玄关那里看了一眼,那里什么也没有。

    “上次我们不是去逛街么,那时候买的。”亦于舟说着,对贾洲瑜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让贾洲瑜顿时产生了不祥的预感,突然对新睡衣一点期待都没了。

    吃完饭,亦于舟将马柳月的资料传给贾洲瑜之后,就催促他去洗澡。看着亦于舟眼底闪着的精光,贾洲瑜觉得今天可能不宜洗澡,最后还是半推半就被亦于舟给塞进了浴室。

    “不对,睡衣都没给我,洗毛线啊!”贾洲瑜把衣服都脱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最后洗完澡,只能用浴巾围着下半身走了出去。

    亦于舟看到贾洲瑜□的上半身还有些淡淡的痕迹,想到那是他前几天弄上去的,突然感觉下腹一紧,眼神立即不对了。

    贾洲瑜看亦于舟这模样,原本就不自在了,这下更是羞愤,连忙躲进被子,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恶狠狠地瞪着亦于舟,闷闷的声音从棉被下传来:“睡衣呢?”

    “不急,等我洗完澡先。”亦于舟对贾洲瑜抛了个媚眼,生生把贾洲瑜给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

    看到亦于舟离开之后,贾洲瑜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脸,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大侄子真是太可怕了,平时看着他的时候,贾洲瑜都感觉自己要被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给吸进去,刚刚竟然还对他抛媚眼,难道不知道他对美色向来没什么抵抗力的吗!

    等贾洲瑜好不容易平静了心跳之后,亦于舟终于回来了。贾洲瑜看着亦于舟那马蚤包的深v睡袍,默默地无语望天。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亦于舟这货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不但睡袍全部换成深v的,两人在家的时候隔那个十几分钟都要调戏一下他,贾洲瑜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流鼻血身亡。

    亦于舟假装没有看到贾洲瑜的眼光,心里却很是享受。被自己喜欢的人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盯着,任谁都会高兴。亦于舟心情很好地从衣柜里翻出了他给贾洲瑜买的睡衣。

    贾洲瑜在床上看到亦于舟拿出的睡衣一角,那毛茸茸的白色让贾洲瑜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会吧,难道这坑叔货还记得?

    “小叔叔,这个你穿起来肯定很好看。”亦于舟手里拿着一套连体的毛绒兔子睡衣,比上次他们在商场看到的还要可爱一些,里面是粉嫩嫩的红色,大约是脖子的位置还有个粉嫩的蝴蝶结!

    贾洲瑜一脸淡定地看了亦于舟几秒,然后对亦于舟勾了勾手指,亦于舟乖乖地带着兔子睡衣走了过去。刚一靠近,贾洲瑜突然抽起枕头狠狠地往亦于舟砸去:“好看毛线啊!要穿你自己穿!”

    亦于舟显然没想到贾洲瑜会这么做,愣愣地被贾洲瑜砸了个正着。不过软绵绵的枕头可砸不伤他,亦于舟直接反扑,隔着被子将小叔叔给压住了。

    “小叔叔别傲娇嘛。”亦于舟亲了口贾洲瑜的额头,语气像是在撒娇。

    “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给我起来!”贾洲瑜想要推开亦于舟,可他手脚都在棉被底下,现在被亦于舟连着棉被压住,他根本动弹不了。

    “小叔叔你也是我家人,你这是在承认自己傲娇了吗?”亦于舟笑吟吟地又亲了一口贾洲瑜的脸。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小叔叔的脸总算长了一些肉,亲起来软软的,口感非常好!

    “哼,别狡辩了,那种东西我才不会穿!”贾洲瑜说完,非常干脆地扭过头不理亦于舟,以证明他坚定的决心!

    “小叔叔真的不穿吗?”亦于舟的声音变得有些失望,贾洲瑜听到他这语气,脸色松动了一下,但还是拒绝回头。

    “小叔叔。”亦于舟又喊了一句,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绕了好几绕,贾洲瑜的心也跟着砰砰跳动,脸色彻底软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 ̄&ot;)╭啧啧啧,鱼小受你还是快点从了大侄子吧,兔子睡衣而已嘛~~

    第31章三十二

    贾洲瑜终于转头看了亦于舟一眼,很快又转了回去。亦于舟的眼神太炙热,贾洲瑜向来对大侄子的美色没什么抵抗力,又被磨了好几分钟,才答应穿那睡衣。

    可一答应贾洲瑜就后悔,看到亦于舟那笑得不怀好意的表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地穿起睡衣来。

    亦于舟在一旁看着贾洲瑜慢腾腾地从棉被里出来,上半身还是什么都没穿,下半身的浴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穿着一条熊猫内-裤,不自觉地轻笑了出声,惹来贾洲瑜的一记白眼。

    这内-裤还是亦于舟给他挑的,还有很多草莓、小黄鸡等等款式。贾洲瑜也不知道亦于舟是怎么回事,总喜欢将那些可爱的东西往家里买,往他身上套。贾洲瑜原本想着反正别人看不见,也就由着他了,没想到这货竟然还会变本加厉!

    过了这么久,现在家里原本冷清的气息是全没了,客厅里房间里,家里各个角落都有许多可爱的小玩意,全部都是亦于舟给买回来的!弄得来过家里几次的度娘,以为那些东西是贾洲瑜买回来的,真是有口说不清!

    亦于舟看着小叔叔白嫩/嫩的身子逐渐被毛茸茸的睡衣遮掩了起来,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但很快眼睛就亮了起来。此时贾洲瑜正背对着他,那兔子睡衣后面有一个短短的尾巴,刚好在贾洲瑜翘起的屁股的位置,亦于舟突然觉得手有点痒。

    贾洲瑜好不容易把这件麻烦的睡衣给穿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的,毛茸茸的触感很是舒适,心中的抵触也就少了几分。

    “怎么样?”贾洲瑜在床上转了一圈,然后一把扑倒在亦于舟身上。亦于舟抱住贾洲瑜,一只手捏住了身后的小尾巴,说:“很可爱,如果把帽子戴上更好了。”

    “睡觉戴什么帽子啊。”贾洲瑜嘟囔了一声,抬手把帽子给戴上。现在是贾洲瑜压在亦于舟身上,贾洲瑜得意地扭了扭身体,低头开始在亦于舟脖颈间啃咬起来。亦于舟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双手在兔子睡衣上乱摸一通,时不时发出舒适地低吟。

    贾洲瑜听到亦于舟的声音,像是受到鼓舞一样,哼唧两声,开始往亦于舟露出来的胸膛啃去。

    第二天一大早,贾洲瑜就在亦于舟怀里醒了,看到亦于舟脖子和胸膛上全是自己的印记,得意地笑了笑,才起床做早餐。

    贾洲瑜边做早餐边盘算着,现在他们俩算是在热恋期吧?原来谈恋爱是这么令人愉快的事情,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还能光明正大地宣誓所有权,这种感觉真是不能再棒了!贾洲瑜穿着那件兔子睡衣,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一边做着早餐。也不管以后会怎样,反正现在高兴就好。

    “小叔叔早。”亦于舟慵懒地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贾洲瑜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陷入了熟悉的怀抱,贾洲瑜煎蛋的动作没有停,一边说:“今天降温了,你快去穿多点衣服。”说完,挥挥手将亦于舟赶出了厨房。两人你侬我侬地吃完早餐,就一起出门上课上班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贾洲瑜甚至已经开始怀疑度娘的计划失败了。直到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贾洲瑜才再次见到马柳月。

    马柳月就站在贾洲瑜上课的教学楼门口,仍旧穿着白色的长裙,不过模样明显比前几天消瘦了好多。在这边上课的大都是理工科的男生,门口突然出现了个面生的小美女,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贾洲瑜远远看到马柳月,赶紧给度娘打了个电话,原本想等度娘来了再出去的,没想到马柳月也眼尖,很快就发现了贾洲瑜。

    马柳月一见贾洲瑜,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连忙跑到贾洲瑜身边,拽住了贾洲瑜的衣角,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你做什么呢!”贾洲瑜想抽回自己的衣角,可马柳月拽得紧,贾洲瑜怕把衣服扯坏了,只能皱着眉任由她去了。

    马柳月哭了一分多钟,才断断续续地小声说:“我错了,求你们不要告,求你了。”

    “你先松开!”贾洲瑜可记着度娘说让他什么都不要答应,所以也没有直接回复马柳月的请求。贾洲瑜自认自己说这话时语气还算好的,谁知那马柳月竟然被他一句说得跌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贾洲瑜把马柳月给推倒的。

    这下松开是松开了,贾洲瑜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马柳月跌倒在地上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很快就有血气过剩的男生出来管闲事了。

    一名牛高马大的男生走了出来,指着贾洲瑜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欺负女生,你还是男人么!”

    贾洲瑜原本就紧张,被陌生人这么一吼,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该做何反应。他这模样在周围人看来就是心虚了,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几分鄙夷。

    那管闲事的男生想将马柳月扶起来,谁知马柳月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别人的搀扶,自己站起来又拽住了贾洲瑜的衣角,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掉,支支吾吾地,却谁也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贾洲瑜被她哭得心烦,他可不喜欢女人,马柳月这模样引不起他半点怜惜,动手想要将自己的衣角扯回来,离这个疯女人远一点。不过之前他没成功,这次自然也不会成功,正巧这时他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掏出来发现是亦于舟打来的电话。

    贾洲瑜嫌弃地远离了马柳月一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亦于舟略显沙哑的声音:“小叔叔,爷爷进医院了,我现在去你学校接你,我们回去一趟。”说完,亦于舟就把电话给挂了。

    贾洲瑜一听老爸病了,心立即提了起来,转身就想往外走。谁知马柳月看出了他的意图,竟然整个人都扑到了贾洲瑜的身上。

    马柳月的体重全部压在了贾洲瑜身上,他根本走不快,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对马柳月吼了一句:“放开我!”

    马柳月被他这么一吼,小脸的血色顿时没了,可却咬紧下唇不肯松手。周围的人看这状况,开始对贾洲瑜指指点点起来。刚才那个五大三粗的青年也走了出来,拦住了贾洲瑜的去路,含怒说:“道歉!向这位女同学道歉!”

    贾洲瑜被这一出给气蒙了,老爸在医院还不知道怎么情况,还要他向那女人道歉?门都没有!

    贾洲瑜没有理会那男人的话,心头含着一股子火气,对马柳月说:“你放不放手?”

    马柳月看贾洲瑜难看的脸色,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贾洲瑜看得更是心烦,直接将马柳月往外一推,终于得了自由,就赶忙往外走。

    可他这么一动作,就更落实了他欺负人小女生的罪行了,那五大三粗的汉子拦住了贾洲瑜的去路,想将贾洲瑜拽回去给马柳月道歉。

    若换平时被比自己壮了不知两圈的汉子拦住,贾洲瑜肯定会害怕,可现在他心里着急,心头的火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直接一挥手给汉子的脸上来了一拳。趁那男生没反应过来之际,匆匆忙离开了教学楼。

    不过那男生很快反应了过来,追上去刚想揍贾洲瑜,幸好被赶来的度娘给拦下了。度娘虽然比那男生矮了半个头,不过气势却直接把人给碾压了,一双杏眼瞪着男生,开口吼:“你想干嘛?想打人啊!”

    那男生见她是个女的,就没敢下手,当场又愣住了。

    贾洲瑜见度娘来,松了一口气,小声说了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说完,也不顾那男生恶狠狠的眼光,一路小跑往校门口跑去。

    贾洲瑜刚到校门口,亦于舟的车就来了,急急忙忙上了车,贾洲瑜又迫不及待地问:“老爸他怎么了?”

    “不知道,听说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幸好那天我爸去看他,不然……”亦于舟没往下说,这事说起来大家都是一阵后怕。原本老爷子身体很硬朗,而且固执地要自己一个人住,大家也就由着他了,没想到会出这事。

    “大哥在医院吗?”贾洲瑜拿出手机就想打电话去问问情况,不然怎么都安不了心。

    “嗯,我爸妈都在,我们开车最少还要四小时才能回到,你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亦于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让人帮你请假。”

    贾洲瑜点点头,打电话过去知道老爸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上大学班里的q群找班长请了个假,才想起打电话给度娘。

    度娘很快就接了电话,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电话那头声音很吵杂。贾洲瑜稍微跟他提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度娘只说安慰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贾洲瑜也没细想,紧张地数着离家的路程。

    而此时,贾洲瑜刚才被拦住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其中还有系主任和一个副校长。围观群众中又人眼尖地认出了还有不少学生干部在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起码来了一半。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马柳月和杜绝,马柳月看杜绝叫了这么些人来,原本只是装的模样,这下脸是真的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_(:3」∠)_好奇怪,二十九章明明没有敏感词,怎么就被锁了呢……

    第32章三十三

    度娘看人来得差不多了,也不管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马柳月,先是跟系主任和副校长打了声招呼,撇了一眼马柳月,就从人群中拉出一个男生。

    那男生高高瘦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看觉得是个精英。事实也差不多,这人是x大学学生会的主席,可以说是学生里最大的官。

    “古尚志,你认不认识这个马柳月?”杜绝拽着那男生,指了指马柳月,问了一句。

    古尚志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点点头说:”认识,她是秘书部的干事。”

    “前些日子,你们学生会是不是整理了学生档案来着?”杜绝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至少围在他们周围的人基本都能听清楚。

    古尚志刚被叫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也不怕人问,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地回答:“学校大四的学长学姐快毕业了,所以我们前段时间整理了一下大四的学生档案。这是刘副校长交代的,怎么了?”

    被古尚志点名的刘副校长,就是今天到场的那位。听到古尚志的话,也点了点头表示这是事实。

    “这整理档案的事,是谁负责的?”杜绝又抛出一个问题,古尚志只想了一会儿,就回答:“这件事整个学生会的干事都有参与,人数很多,你要问名字我一时间也数不过来。”

    “这么说,这马柳月也是接触过学生档案的咯?”杜绝的说话间,眼神就落到了马柳月的身上。

    马柳月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抽泣声又大了一些。古尚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这仗势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虽然看马柳月这模样很是同情,却还是如实回答:“嗯,应该她也有参与。学生会那里还有那段时间的考勤记录。”

    “那应该错不了了。”杜绝先是肯定了一句,又对马柳月问:“你说,你有没有参与档案的整理?”

    马柳月听杜绝这么说,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了。可学生会那里确实有考勤记录,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只是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来。

    杜绝看她点头,不屑地冷哼一声,才对副校长和系主任说:“前段时间,我们学校有个大四的学长的个人资料,被人曝光到了网络论坛上,经过调查,发现这人就是马柳月!”

    “你有什么证据!”马柳月听杜绝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也顾不上哭了,满脸泪痕地对杜绝小声吼了一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惹来周围许多雄性生物的同情心。

    杜绝对她的小把戏早有预料,冷哼一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打资料,递给系主任,说:”证据都在这里。”

    今天来的这个系主任很年轻,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却有秃顶的倾向。他是计科系的主任,对代码和查ip这些事也算有一定的了解,杜绝才会让人把他也给请了过来。

    那主任看了杜绝给他的资料,眉头紧皱。好半响,才说:“从资料上看的话,就算那人不是马柳月,至少也是在她宿舍,用她的电脑做的。”

    围观的人一听这话,立即发出了不小的惊呼声,不过却还是有人不愿相信这是马柳月会做这种事。杜绝对那些头脑发热的雄性可没什么好感,不过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就差这最后一点确认一下也无妨。

    于是等周围议论的声音小了之后,杜绝又问马柳月:“你说,这事是不是你做的?不是的话,我们再去查查发帖的那个时间段,有谁动过你的电脑。”

    马柳月闻言,也不答话,就是眼泪一个劲地流。周围很快就有人看不下去了,之前挡了贾洲瑜的那个男生又出头了:“不就发了个帖子么,也不用把人家逼得那么狠吧。”马柳月一听这话,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这男生虽是好意帮她,可这么一说不更是坐实了就是她发的帖子了么!马柳月在心中将那男生骂了无数遍,杜绝却在心里偷着乐,这傻大个还真是个猪队友。

    不过杜绝并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而是瞪了那男生一眼,佯怒说:“马柳月这么做,已经侵犯了他人权,我们还没把她送派出所呢,怎么就过分了?”

    那男生被杜绝说得语塞,也知道这事是马柳月做得不对,他一个路人也不好说什么,就默默退散了。见周围的声音小了些,杜绝就对刘副校长说:“校长,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那刘副校长今年已经将近六十岁,做副校长也做了二十几年,不怒自威的气势比贾洲瑜的老爸差不了多少。在他的管理下出了这事,他面子上也挂不住,皱着眉头看了马柳月一眼,说:“这事可大可小,我得回去和校领导商量一下。”

    杜绝点点头,她已经达到了目的,也不逼校长,说了几句好话才把系主任和校长给送走。大家看热闹也差不多结束了,也就陆陆续续给散了。杜绝看在坐在地上的马柳月,不屑地哼了一声,说:“还不起来,作给谁看啊。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也不担心马柳月会不听话,杜绝直接往饭堂的方向走。她还没吃晚饭就被贾洲瑜喊了过来,现在已经是六七点的时候了,闹了那么久可把她给饿的,等贾洲瑜回来可要狠狠敲上一笔!

    马柳月低着头跟在杜绝身后,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不过也没有再抽泣。杜绝先去打了一份饭,找了个位置一边吃一边对马柳月说:“本来我们是不想将事情闹那么大的,不过看在你今天自作聪明去鱼小受那边闹的份上,我才陪你玩这么大。”

    杜绝说这话是真心实意,毕竟那帖子看到的人不多,影响也不大,他们一开始也就是想要个道歉和精神损失费,谁知马柳月竟然不知好歹,以为去贾洲瑜那闹一场就能把这事给了了,杜绝才废那么大的心思把那么多人给请来。

    不过这话在马柳月听来就是虚情假意,闹得那么大,要说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谁信!但现在理不在她身上,经过今天这事,她是真的相信杜绝会把她送派出所了,于是也不敢顶嘴,微微缩了一□体,小心翼翼地问:“你想怎么样。”

    “把你那模样给我收起来!”杜绝瞪了马柳月一眼,这人怎么能这么作,作给谁看啊!

    马柳月这姿态只是习惯了,被杜绝这么一吼,身体还是习惯性地一抖,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也没有哭闹。

    杜绝快速将自己的晚饭吃完,然后说出了他们的条件:“你在自己的专栏、现在连载的文文案和作者有话说上跟鱼小受道歉,还要去那论坛发帖子道歉。内容我们已经给你写好了,你复制粘贴就好。然后还要赔偿一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不贵吧?”

    要真说起钱来,贾洲瑜他们不缺钱,可又不想那么简单地咽下这口气。一千块对于普通学生来说确实有些贵,不过马柳月也是个小粉红写手,一千块这个数额是她拿得出手,可又会肉痛的界限。到时候贾洲瑜就把这钱捐给孤儿院,也当是替她做善事了。

    马柳月并没有立即答应,反而问:“是不是我做了,这事就了了?”

    “嗯,只要你做了,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不过你以后要是再做出点什么事,可就别怪我们心狠了!”杜绝这话说得很清楚,只要马柳月以后不再说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以后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路上遇见了就是个陌生人。

    不过杜绝他们坦荡荡,马柳月却不这么想。自己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以后免不了要被人拿捏,口说无凭啊!

    杜绝看出了她的顾虑,嗤笑了一声,说:“你当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黑心眼?算了,给你两天的时间好好考虑,这期间你最好不要闹什么幺蛾子,不然这事可就不会私了了!”说完,杜绝留下马柳月一个人,自己先走了。

    而贾洲瑜那边,亦于舟将车速控制在可行的最大限度,总算在晚上八点半的时候赶到了医院。

    “爸妈,爷爷怎么样了?”亦于舟看到自己爸妈,赶紧上前低声问。

    亦阳晖眉心紧皱,微微地摇了摇头,说:“抢救过来了,不过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医生说这两天如果醒不过来,以后可麻烦了。”

    贾洲瑜和亦于舟一听,脸色顿时不好了。亦于舟和贾洲瑜来进来的时候是牵着手的,感受到小叔叔的手比之前颤抖得更厉害,亦于舟却只能握紧了一些,不敢在父母面前做什么过矩的举动,不然他恨不得直接将贾洲瑜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亦于舟沉吟了一下,看到自己爸妈疲倦的神色,想来应该是一直没有休息了,于是说:”爸妈,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跟小叔叔看着就好,爷爷醒了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贾洲瑜在一旁也连忙点头,大哥大嫂年纪大了,如果不好好休息,说不定老爸没好,他们就倒下了。

    第33章三十四

    在亦于舟和贾洲瑜的一番劝说下,亦阳晖才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了医院。

    贾洲瑜看到他们离开,终于忍不住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了亦于舟怀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放心吧,爷爷不会有事的。”亦于舟轻轻安抚着贾洲瑜的后背,细声哄着。好半响之后,贾洲瑜终于没有那么激动了,抬头看了亦于舟一眼。

    贾洲瑜眼眶红红的,不过好像没有哭出来,可就是这副模样,才让亦于舟心疼得紧。亦于舟轻轻吻了一下贾洲瑜的眼睛,柔声哄道:“不会有事的,你先睡一下,说不定你明天醒来爷爷就会醒了。”说着,拉着贾洲瑜去病床旁边的小沙发上,让他躺下。

    贾洲瑜紧拽着亦于舟的手,盯着亦于舟几分钟,也感觉累了,才闭上眼睛,不过手一直不肯松开。亦于舟叹了口气,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了沙发旁,紧紧地回握住贾洲瑜的手。

    亦于舟心中对于爷爷的印象,就是个很严厉的老人,但这样一个人,只有在面对两个人的时候脸上会露出笑容,那就是贾洲瑜的亲生父母。亦于舟小时候也曾经问过自己的爸妈,为什么爷爷不会对他笑,为什么爷爷不疼他,亦于舟只记得父母脸上露出的苦笑,却没有答话。

    后来年龄大了一些,亦于舟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除了每年寒暑假会回来住一段时间之外,亦于舟跟这个爷爷是几乎没有什么交流。每次他回来的时候爷爷也很少跟他说话,爷爷更多的是和他的两个学生待在一起。

    亦于舟看贾洲瑜即使睡梦中也皱着眉头的模样,不知为何又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点开发现是一封新邮件的提醒。

    打开邮件,一开头是亦于舟国庆假期的时,在杜绝家别墅附近拍的那几张照片,往下是几张有些模糊地老照片,角度和场景跟亦于舟拍的那几张相差无几。

    亦于舟花半小时看完了邮件,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眼神也越来越复杂。看完邮件之后,亦于舟又转头看了一眼贾洲瑜和病床上的亦修龄,眼底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贾洲瑜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手里传来属于亦于舟的温热,空荡荡的心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