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这种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功法,他在这修真界这么久,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由得来了兴致,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了解。
“你想学吗?可是,你已经是别人的徒弟了。”男子很认真地瞅着莫如用很遗憾的语气道,他的长相很温柔,气质很文弱,给人一种弱质书生的感觉,他的发很黑很长,又穿着一袭白衣,看起来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气质,似乎是仙气又似乎是鬼气。。。
莫如:
“呵呵,我不想学,只是想了解一下,是什么功法,这么厉害,能够死而复生。”
“哦。”
男子回答,然后抬起双手,他的左手掌心悬起一个冒着白焰白球,右手悬起一个冒着黑焰的黑球,“我修的是两仪道,这是两仪决。”
男人的功法开启的瞬间,莫如就感觉周围似乎凝固了下来,一股恐惧从脚底板升到心头,然后直冲大脑,他僵硬地看向四周,空中那几只同他玩闹的蝴蝶定定的以展翅的姿势定在空中。。。这牛逼的特效!瞬间这个想法让他一秒出戏,不过恐惧如影随形未减一分一直悬在心头!当他看向男人手心悬浮的白球黑球,只觉得自己灵魂都害怕得颤抖起来,这种从未有过的害怕让他身体冰凉,牙齿打颤。
“你真厉害!”
莫如紧张地朝陈东知竖起大拇指。
陈东知已经将功法收回体内,周围也恢复了正常,他摇了摇头,“算不得厉害。”
失去了威胁回归了安全,莫如已经稍稍恢复了些,还敢在心地腹诽陈东知的‘算不得厉害’,便又听见他道,“只是你太弱了。”
莫如:要不是你太强,我保证不骂死你!
“嘘,有人来了。”男人的话散在他耳边,人却已经消失了,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想。
“小八,刚才这里可发生了什么事?”问忧真人皱着眉头飞落在地上,问道,即使此刻她皱着眉头表情带着负面感情,但依然美到窒息。
莫如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师父怎么了?”
问忧的眉头皱得更紧,就在刚刚,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比她那位化神期的掌门师兄还厉害!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在他们三忧殿附近怎么能不让她心生担忧呢。
她仔细打量了自己的小徒儿一会儿,这才将视线移走,又四处走了走,查看了下三忧殿的禁制,发现没有丝毫毁坏,心头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便对莫如道:“你怎么在这里偷懒,为师教你的忘忧剑法你炼得怎么样了?”
问忧真人修的虽然是真我道但她只参一情,那便是,忧,所以她教授的剑法练起来是便有一股忧郁剑气,与人对决时会让对手很郁闷,好在这股气不侵练剑之人,不然,莫如可要整天心情不好了。
“弟子这就开始练!”
莫如肃然答道,然后立刻从跑到空地上刷刷地练气剑来,虽然练来练去就是那几招,可是每次炼都有不同的感觉,似乎更加进步了一点点。
问忧看着莫如练得还算入眼,点了点头,翩然飞走了。
日落西山,莫如已经累成狗。
就这会儿的功夫才是可以歇息的时候,剑法如果上一层就有三天的假,那时候可以在殿内领令牌出师门玩玩,如果还在一层中苦练,那么除了吃饭时间和下午太阳落山后的休息时间,那么一整个白天基本都要练剑(当然不排除偷偷跑去偷懒,只要没被师父逮住就行。)。在三忧殿,弟子起码要练会三套剑法,最基本的忘忧剑法,乐忧剑法,无忧剑法,自然还有别的如,思忧剑法,破忧剑法,恋忧剑法。但到了晚上也不是直接就休息的,晚上睡觉之前两个时辰还要打坐片刻吸收灵气。
莫如走到一个山坡上歇息了一会,用传讯小法术贴在树上唤来一个木精,他决定就地吃碗饭!
而在这个时候,青梅来找他了,说明天,她和她师父就要回宗门了,希望下次问忧真人去她们宗门做客的时候,他也能来。
莫如邀青梅一同吃饭,但青梅已经吃过了,如是莫如只得一个人吃,青梅坐在旁边喝了一点汤。
饭后,两人一起散步。
莫如道:“说起来,我还没带你四处逛逛,看一看我们这里的风景呢。”
青梅两眼弯弯,“莫大哥现在带我逛也不迟啊。”
两人便在三忧殿附近的山林花地里散起了步,路上遇到几些三忧殿记名弟子,他们看见莫如都会上前行礼,路上风景美丽,又有佳人相伴,实属美事,跟着静谧惬意的感觉随便走走,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
他们来到一条寂静的小河边,青梅指了指一棵横卧的断树杆对莫如道:“走了这么久,我们去那边小坐一会吧。”
莫如点头同意,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月牙挂在天空,零零散散地出现几颗星子。草丛中有萤火虫飞出来很有浪漫情调,在这环境超级好的古代时空里,即使天刚黑了,也有景可赏的。
“呀~这里有人受伤了,看衣服是你七情宗弟子!”沈青梅被倒在草丛中的人吓了一跳,她拉着莫如的衣袖,往那个方向指了指。
莫如立刻上去查看,扒过那人的脸一瞄,居然是他们宗那么仙气飘飘的大师兄!
师兄此刻十分的狼狈,白衣上染了好多的血,俊逸绝尘的脸上也有句出细细的划伤。
“他?”青梅有些惊讶地瞅着万无凌的脸,微微索眉深思,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
☆、似乎要去查案了
“你醒了?”
七情宗掌门望喜看着自己最出色的大弟子关切地问道,掌门他长得很俊秀瓜子小脸让他看起来极致的秀气,担心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显得很稚气。虽然已经有好几千岁了,但是模样仅仅只是个年轻少年的模样,黑色的长发用华丽的金色发冠固定在头顶,一身藕白色的里衫,外罩碧色长衣,衣上绣了银色祥云云纹,色彩搭配十分自然,当然也十分衬人。
“师父徒儿让您担心了。”万无凌一边撑起身体一边说道,惹得自己师父这么担心,他心中一时既感动又有点尴尬,毕竟师父外表实在很小,看起来比自己还年少许多。。。
望喜坐到了万无凌的床上,他微微拧着眉头问道:“无凌,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已是金丹修为的你居然被人打成重伤?”
此时,忽然有一道美丽的女音出声,
“昨天,我的三忧殿忽然感应到一瞬间的不安,似乎有一个强大的修士出现了,其修为比师兄你还要高,我探查了三忧殿的禁制没有丝毫毁坏,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许,”不待万无凌答话,问忧插进话说道,“无凌师侄受伤很有可能同那人有关。”
直到问忧真人说话,万无凌才发现自己的卧房里还有别人,而且,他也想起来了,昨天他昏迷的时候遇到的似乎是三忧殿的小师弟。但是袭击他人只有男子修为与他同阶,因有另一位金丹前期修为的女修相助,他才落败,那一男一女可没有他师父厉害,于是他道:“应该不是师叔你说的那个前辈,打伤我的人是一男一女,皆是魔道中人,而且修为没有师父厉害。”
“魔道的人为什么要打伤你?”望喜疑惑道。
“师父忘了么,徒儿曾去过东临极地历练过,应该是那时结的仇。”
听了万无凌的推断,望喜疑惑更深,他严肃着脸看向自己的徒儿,抿了抿唇,见徒儿面容还有些憔悴,便将话咽回肚子里,“你且安心将伤养好。”
话罢,他看了一眼师妹问忧,两人一道出去。
他们并肩而行,过了一段路程,走到一条白玉桥上的时候,望喜开口说道:“总觉得无凌有事瞒着我。”
“那师兄方才为何不问清楚?”
“等他伤好了,我会再问,只希望他不要掩瞒。”望喜忧心忡忡,既然自己的徒儿没把话说清,可见他有意在掩瞒什么。只是希望一切不似他心中所想的那么糟糕。
问忧看了望喜一眼,见他不把事交给掌管戒律的二师兄闻怒,有一点了然,到底是他心爱的徒儿,不忍交给闻怒那个不讲情面的‘冷漠铁板’,
“既然师兄请托,师妹怎敢推辞。”
问忧回到了三忧殿,便将自己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徒儿叫到了自己面前。
七位师姐和莫如聚集到大殿的时候,他们的师父还没有来,于是他们自己讨论起来了。
大师姐沈轻轻道:“你们谁知道,师父叫我们来是什么事?”
三师姐施九灵马上道:“我知道,师父叫我们来肯定和昨天万师兄的事有关。”
昨天和沈青梅一起发现万无凌昏倒的莫如看了三师姐一眼,默默把自己眼睛移开。
七师姐林音音笑了笑,对施九灵道:“师姐你又知道了,若不是这件事呢?”
她的话刚一开口,旁边的四师姐李依依五师姐陈宛儿便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默契,再旁边,六师姐周月愁面无表情一脸沉默。
“那你可敢同我打赌?”施九灵立刻一副挑衅地看向林音音,在她身旁不远的二师姐李曼萝皱了皱眉,扯了施九灵衣袖一下,“师父快来了。”
她的话刚落,果然,脚步声近,他们的美人师父从里殿走了出来,身姿妙曼地走到大殿上的宝座上坐下,他们七个,立刻规规矩矩地跪拜下来,齐声道:“徒儿拜见师父。”
问忧点了点头,“都起来吧。”
待到他们站起身便开口道:
“我叫你们来,是有任务交给你们,你们两人一组行动,探查掌门的大弟子万无凌为何受伤?另外,此事同魔道有些关联,徒儿们,你们可要小心了。”
“是,师父。”
下雨了,雨丝顺着屋檐落在地上石砖上溅起颗颗雨珠。
这下子好了,就连老天都在帮助那两个魔修,帮助他们把最后的蛛丝马迹也掩没。
“师弟你发什么呆啊?”
“大师姐。”莫如转过头,见是他家大师姐沈轻轻朝他走来,她手上拿着两把伞,他想另一把肯定是给他的。
“喽,”果然,沈轻轻递给莫如一把雨伞,“即使下雨了,我们也不能懈怠,师父刚刚吩咐下来的事可要赶紧办了,你可别拖我后腿,真是的,我还要炼丹呢。”
“谢谢师姐。”莫如将伞撑开在雨中同沈轻轻并肩而行。
两人从三忧殿出来,走到崖边,沈轻轻施了个法诀,一瞬间的事,两人便到了外门小镇。
虽然在下雨,小镇上的人还是很多的,对突然出现的两人也是见怪不怪。店子没有因为下雨而关上门,来来往往的人都撑着油纸伞。
雨中小镇还是挺有意境的,只是此刻两个忙着办事的师姐弟都没有空欣赏,沈轻轻从灵宠袋中放出一直白色的只有人手掌大的小狗狗,温柔地对它道:“晓白乖,帮我闻一闻万师兄昨天都去过哪里?”她把清心珠拿出来给小狗嗅。
那小狗狗十分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先是闻了珠子上万无凌的味道,然后便努力寻起来,两人便跟随这狗狗的脚步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