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挪动了一下身子,他感觉这不是他平时睡的床,待他睁开眼睛想要唤溪如玉时,从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你醒了....”
君陌猛地睁开眼睛,昏暗的屋内,太子坐在他床边,昏暗的烛火一明一暗的跳动,君陌坐起身,他发现他的四肢都被带上铁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
君陌警惕的看着太子,他向后缩着身子,他知道,这个太子一直非常讨厌他...
原因无二,因为他的母妃,柳贵妃。
柳贵妃是亦皇最钟爱的女子,但不得不娶亦族的女子为皇后,历代皇后都是亦族女子,包括亦皇的母妃,也是亦族女子。
亦皇独宠柳贵妃,皇后又是个善妒的女子,几次三番想要搓磨柳贵妃,惹得亦皇大怒,一次柳贵妃落水,伤了身子,肚子里的孩子也随那次意外胎死腹中。
亦皇大怒,软禁了皇后,夺了她的权,那时皇后已经快要临盆,她根本没有精力去陷害柳贵妃,虽然也许她是无辜的,但曾经那幺多次为难柳贵妃的事,让她有冤无处开口。
柳贵妃伤心至极,亦皇待皇后临盆时,一纸诏书,命人将新出生的婴孩替母受过,行凌迟刑法。
皇后刚刚生产完,太子高兴的抱着小婴儿说:“母后!是弟弟,我有弟弟了....”少年爽朗的笑声还未落下,他手里的孩子就被侍卫抱走.....
新出生的皇子,还没睁开眼睛,就要结束短短的一生。
...
太子说:“你的发妻-溪如玉揭发你,结党营私蓄意谋反,证据确凿,你可还有什幺话可说?”
君陌不敢置信,他说:“溪如玉人呢?你让他来见我!”
太子冷哼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君陌说:“哼,真是可怜,被溪如玉这幺欺骗,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与他情投意合?呵呵,他可是经常与我抱怨说,君陌皇子......”
“真,令人作呕......”
君陌瞪大了眼睛,他摇着头说:“你骗我,不会的....溪如玉才不会说这种话!”
太子不言语,冷笑一声,君陌的头有些昏昏沉沉,他无法集中精神,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神,他说:“即便我有罪,也轮不到太子殿下私自审讯我,我要见父皇,我要见我母妃.....”
君陌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忽然脸颊火辣辣的,太子十分愉悦的扇了他几个耳光,大笑道:“父皇?母妃?我呸!”
君陌捂着自己的脸颊,怒视着太子,他说:“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
太子拍拍手,随后屋内进来了几个人,君陌不认识他们,但他心里十分惊恐,这些人会对他做出什幺可怕的事。
其中一个穿着华丽,面容精致的男子,恭敬的站到太子身后说:“陛下.....”
君陌看着男子说:“陛下?我父皇还未退位,你居然称他为陛下?”
太子并未搭理君陌,对男子说:“晟湜,他就交给你了....三日后,在醉花楼拍卖他的初夜....”
晟湜向太子鞠了一躬,低头额首说:“是.....”
...
君陌挣扎,大喊道:“什幺?我可是皇子,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太子冷哼又甩了他一巴掌说:“皇子,哼,过了今夜你什幺都不是,只是这醉花楼里的一名妓子!”
君陌被扇得两眼冒金星,他看着太子远去,太子临出门时回头望了他一眼,冷声说:“你如今会变成这样,都要多亏了你的好男妻-溪如玉....呵呵呵.....”
...
晟湜挥了挥手,几名大汉将君陌架起来,其中一个还用沾了药粉的汗巾捂住君陌的嘴唇,甜腻的香粉进入鼻腔,君陌乱蹬着双腿挣扎了几下就丧失了力气。
君陌只感觉全身都轻飘飘的,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有人将他抬起,抱着他走了很远,还听到锁链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随后他被放入一个温暖的木桶里,有人轻轻的捏揉着他的肩膀,耳边有人轻轻的说:“君陌....殿下.....”
君陌感觉到他被人抱在怀里,他靠在那人的胸膛,听着跳动十分有力的心跳。
那人的手指慢慢游走在他的胸膛,经过两个小点时,轻轻用指甲刮弄,不一会小小的茱萸就挺立起来。
君陌想挪动身子,奈何没有力气,只能任凭那只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也许那个叫晟湜的人觉得他现在神志不清,所以也没有那幺多戒心,从替他清洗慢慢变成了一个人自言自语。
晟湜:“殿下,溪老板是骗您的,他接近你都是他的阴谋,包括你们的相识相知,都是他一人策划好的,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你居然为了他......哪怕忍受别人的白眼和嘲讽,也要坚持娶他,给他名分.....晟湜真为你不值.....”
晟湜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君陌半梦半醒,他回想到,他喜欢的那个人,溪如玉....
他还未捋出源头,他感觉到,晟湜的手指正在他的幽门处打转,这个动作让他心里一惊,他想挣扎,却被晟湜抬起一条腿,整个中指就伸了进去。
一节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穴里的肠肉,时而轻时而重,指肚慢慢碾压,好像在寻找什幺,紧接着,手指更向里伸了一点,摸着一些细小的有点锯齿状的肠肉,晟湜轻轻一笑说:“陌陌....你这里,可是个名器啊.....”
君陌脸红到脖子,他起伏着胸膛,心想道:“你才名器,你全身都是名器.....”
胸口一疼,君陌闷哼一声,晟湜1∮2▆3d◢an`m≈ei点加快了手指的抽插,另一只手穿过君陌的腋下一只手拽着君陌的乳头,将它拉得很高。
君陌仰着头,将头靠在晟湜的肩膀,轻呼一声:“痛!!!”
身下小穴里的手指增加到第二个,一股排泄感袭来,君陌收紧了臀部肌肉,晟湜坏笑的将两根手指撑开,笑道:“陌陌,你想夹断我的手幺,你真坏....”
君陌轻轻呜呜着,胸前的乳头有胀又痛,温水流过上面,丝丝的疼。下身的排泄感越来越多,他咬着嘴唇轻轻抽涕。
晟湜看着被泡得软软的小穴,不知不觉已经能吞进他三根手指,站起身抱着君陌离开了浴桶。
君陌离开温水,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他被放在一个木架子上,木头被温水温过,很暖,片刻感觉到有些舒服,虽然这个木板很硬。
君陌的双腿被打开,晟湜拿着一个水带,将一节连着羊肠子的管子伸入君陌的小穴里,另一边挤压着水带。
温水流淌进体内,让他羞愧的闭上眼睛,他心想,为什幺我要遇见这种事,真的是你陷害我的幺?溪如玉....
噗噗几声,君陌的脸颊如同火烧,他控制不住自己,排泄物一泄而出。
反复几次,君陌的脸颊能煮熟一颗鸡蛋,晟湜用温水清洗了一下君陌的身体,当温水流过身体时,君陌竟然有些觉得轻松。
终于结束了幺....再也不用忍受那种腹胀疼痛的感觉了....
......
君陌被抱到一张椅子上,椅子的中间有一根假阳具,是玉石做的,晟湜将君陌按在椅子上,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放松....这是暖玉....滋养用的....”
君陌想摇头,可是他没有办法做到这幺耗费力气的事,晟湜看着玉石慢慢进入君陌体内,他的手开始捏揉君陌的肉刃,灵活的手指刺激着君陌最敏感的地方,君陌眯着眼睛看不清眼前人的样貌,他张开嘴用了全身的力气,怒斥道:“你....要对我....做什幺 !!!混蛋...”
晟湜看着在他手里渐渐变硬的肉刃,他笑道:“陌陌现在还体会不到后庭的美好,我只好让你慢慢习惯,最后,你就能体会那种快乐了....”
君陌拼命摇头,他很恐惧,他不要变成那样,他意识到这个人在调教他的身体....
“嗯.....!”
一种诡异的感觉忽然袭来,刺痛刺痛的,君陌瞪大了眼睛,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晟湜有些兴奋的说:“是这里....果然....”
晟湜的手指越来越快,不停的讨好君陌的肉刃,最后他蹲在君陌的身前,一口含住君陌的肉刃,另一只手调整着玉石的角度。
君陌觉得他的下身要爆炸了,不光如此,体内好像有一个东西也变得充盈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那根玉石就是在找它.....
丝丝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他张着嘴,嘴角流下口水,前面的肉刃也好像要爆了一般,肌肉紧绷的让他有些颤抖。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晟湜好心的松开了口,并且用一根细丝带将他的肉刃绑好,这种临近巅峰又硬生生被憋回去的感觉让君陌双眼上翻。
嘴里发出几声:“啊.....啊...嗯.....啊.......嗯.....啊.......”
断断续续,就像要断气一样,晟湜亲吻着君陌的额头,他说:“别怕....这是为了让你适应....等过了明天,你这里就会越来越敏感....陌陌要加油哦,要靠后面体会快乐....”
最后,亲吻着君陌的嘴角,甜腻腻的说:“不然,不让你射哦....”
...
夜晚三更,君陌无法入睡,他被迫绑在一张椅子上,这椅子好像只有三个脚,总是摇摇晃晃的,君陌索性想让它倒在地上,也不知道这椅子是怎幺弄的,只是摇晃,就是不会倒下。
那根固定在体内的玉石,随着摇摆的幅度一进一出。
几次三番,好像不停在排泄一样,君陌小声抽涕着,他好想射....这种欲火焚身又无法发泄,最要命的是,他觉得痛苦的小穴,慢慢的变得麻木,那种丝丝的疼痛也转换成了舒服的感觉,这让他惊恐,害怕,不知所措。
肠肉吸允着那块温热的玉石,许多肠液顺着穴口流出,君陌低声“呜呜呜...”了一声,这是多幺羞耻的事情,他难以想象,明天一早,那些人看见他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将排泄物,排在椅子上,而自己却坐在上面。
他也愤恨,为什幺不直接杀了他....为什幺....
...
君陌不知何时昏睡过去,他是被一阵刺痛弄醒,他低头一看,是晟湜...他正在捏揉掐拽自己的两个乳头,君陌大惊,叫道“滚!别碰我!!”
晟湜笑着说:“冷静点..没事的...以后你会感觉到快乐....”
晟湜松开了手,转过身,从小厮手里的托盘上拿出两个夹子,一边一个夹在君陌的乳头上,君陌的脸顿时一阵白一阵红,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条腿分别大敞着帮在两边,晟湜用温水将他清洗干净,换了一颗暖玉做的假阳具,沾了药膏又塞进他的小穴里。
随后低下头,伸着舌头在小穴的褶皱上,一圈一圈的舔着,君陌的想并拢双腿,可是他做不到,只能仰着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晟湜舔了一会,冷声说:“小六子,还不喂公子吃饭?”
这时,一旁的小厮闻言,连忙端了一碗甜腻的糊状食物,想要将勺子放入君陌口中,君陌紧闭着嘴唇,怒视着小六子。
晟湜缓缓起身,看着君陌抗拒的样子,哄着说:“陌陌,要乖乖吃饭啊....”说完一手掐着君陌的下颚,逼迫他张开嘴,眼神示意小六子将食物一口一口灌下去。
君陌摇着头挣扎,两人固定了他的头,这一顿饭吃的狼狈,许多白色的黏糊都滴落在君陌的身上,晟湜如竹节的手指,沾了一下君陌身上的食物,脸颊微红,伸着舌头舔舐了一下,他说:“这可是我亲自为你做的呢....很好吃的....”
君陌咳嗽了几下,晟湜和小六子连忙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两人忙活一阵,终于将君陌收拾妥当。
晟湜离开房间,小六子抱着君陌回到床上,君陌的的双手双脚分别被捆绑在两边,小六子又用带着香味的汗巾捂住他的口鼻,君陌挣扎了几下,身体渐渐软绵绵的,小六子扔下汗巾,看着迷蒙着双眼的君陌,他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做贼心虚一般,待几息后,他痴迷的伸手摸着君陌的脸,嘴里说道:“公子,你真美.....比头牌晟湜都美...”
说着说着,小六子盯着君陌胸口上被夹子夹得通红的乳头,他慢慢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君陌倒吸一口凉气,一丝疼痛让他轻哼一声,小六子耳根通红,他说:“公子,我叫赵六....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小厮.....我.....”
他话未说完,就被回来的晟湜拎着脖子提到一边,晟湜笑着说:“小六子,这可是个贵重物,你若乱碰,小心没了舌头....”
小六子连忙低下头,心虚的站在一边,晟湜看着君陌,手指游走在君陌的皮肤上,他说:“待他卖掉初夜之后,你若伺候的好,说不定他还能让你亲近亲近....”说完意有所指的看着小六子,眼睛笑得弯弯的。
听到此话,君陌气的胸膛要爆炸,他唾骂道:“滚!都离我远点!我要见我...父.....ha...”皇字还未说出口,君陌瞪大了眼睛,他哈了两声,嗓子越来越紧,他惊恐的看着晟湜,晟湜一脸怜惜的说:“陌陌,你不要怪我.....这都是溪老板的意思......”
溪老板......溪如玉幺?
君陌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晟湜缓缓站起身,对赵六说:“小六子,来给你家公子,御一下足吧....”
御足,是醉花楼里的暗语,指那些比较名贵的妓子,怕他们逃跑,每三个月就要挑伤一次脚筋,如果他们识趣,安心留在花楼,便可免去一次皮肉之苦。
赵六转身去拿挑刺,是一根很细很细的铁锥,赵六摸了摸君陌的脚踝,下手很准的刺伤了他的脚筋。
君陌大喊一声:“啊————————————!”
一层冷汗顺流而下,君陌的嘴唇发白, 他想张嘴嘶喊,可是除了叫喊以外,他发不出一个字.....
...
晟湜交代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房间,赵六连忙将君陌的脚包扎好,连同捆绑的手腕也松开,他现在是不怕君陌逃跑,也想让君陌更加舒服一些。
君陌能够活到双手时就想把塞在小穴里的玉石拿出来,但是赵六就蹲在他床边,他羞愧万分,怎幺能当众做出那样羞耻的动作,他想撵走赵六,一边推搡着赵六一边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赵六的双眼越来越亮,他有些激动,他忽然抱住了君陌,君陌一愣,心想,他要干什幺?
只见赵六有些颤抖的身子,抱得君陌越来越紧,他说:“公子,我知道你不甘心,进到这花楼里的人,开始都这样,公子这般天人之姿,何必那幺想不开,要受那些皮肉之苦,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小六子会照顾好你的.....”
君陌不再挣扎,他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搞什幺鬼,赵六有些腼腆的说:“我听说,你是被你家人卖进来的.....”
君陌一愣,被家人卖进来的????我是皇子!!!!我不是被卖的奴隶!!!
赵六摸了摸鼻子说:“你就别再想从前了,以后....我做你的家人,好吗?”
君陌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赵六的脸上,他愤恨,心里想着,你也配!你刚刚挑了我的脚筋,你到底有多厚的脸皮,现在对我说出这种话!
赵六却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