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对于自己没有照顾好危云姌,致使危云姌生了病也是有些自责的。
不仅仅是因为危蓝氏罚了容和的月钱,容和从十岁开始就在危云姌的身边伺候了,如今容和已经在危云姌身边五六年了,对危云姌最是忠心不过。
危云姌静静地看了容和半晌,忽然问道。
“这次我生了病,母亲可有罚你?”
“夫人罚了奴婢两个月的月钱,姑娘生病本来就是奴婢的责任,夫人责罚也是应该的。”
容和愧疚地低下了头,没有否认危蓝氏对自己的责罚。事实上若不是容和是危云姌身边的大丫鬟,要留着容和照顾危云姌,危蓝氏对容和的责罚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容和见状忙走了出去,片刻后容和笑容满面地进来向危云姌禀报道:“姑娘,四姑娘和五姑娘一起看您来了。”
危云姌还在病中,仅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坐在床上待客。容和细心地把危云姌有些微乱的发髻整理好,不多时,门口的帘子被人掀起,两个少女并排缓步走了进来。
危云姌看得出来,这两个少女的年龄并不大,年长一些的身着绿衫,眉眼之间十分精致。另一个少女身着明黄色的春衣,长得虽然不如穿着绿衫的少女,却也十分耐看,少女一副未语先笑的样子,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来。
“二姐姐,妹妹听说二姐姐醒了,便叫上五妹妹一起来看望二姐姐,二姐姐现在可觉得好些了?”先开口的是着绿衫的少女,听绿衫少女的口气,应该就是容和嘴里的四姑娘。
“姐姐现在已经好多了,多谢四妹妹的关心。”
秉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危云姌的答话是能多短就多短。
“那就好,二姐姐,妹妹给二姐姐带来了一碟子杏仁酥,是妹妹身边的丫鬟刚做好的,二姐姐也尝一尝吧。”危云姗果然没有起疑心,笑着从身后的丫鬟手上拿过一个食盒。
“四妹妹倒是有心了。”
在危云姌的示意下,容和上前接过了危云姗手上的食盒,打开给危云姌看了一眼。那杏仁酥看起来倒是十分诱人的,危云姌点了点头,容和把食盒拿了下去。
“二姐姐,妹妹想着二姐姐这几日躺在床上也是无趣儿,刚好昨日找到了一本游记,今日给二姐姐带了过来,好让二姐姐打发时间,妹妹知道二姐姐向来是最喜欢这些书了。”
危云婳亲自把书拿给了危云姌,危云姌接了下来,仔细翻开几页瞧了瞧,眼里也有了一些笑意:“五妹妹这书来得正是时候,姐姐正想着要怎么打发时间呢。”
危云婳笑而不语,并不解释这本书是哪里寻来的。
危云姌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了危云姗眼里闪过的一丝羡慕。危云姌愣了一愣,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不知道为什么,危云姌直觉地不喜欢危云姗这样的神情。
“四妹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妹妹只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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