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府府邸落座长安街中段,是盛京最繁盛最热闹的地段。
下车时,宁染染特意戴上了面纱,配上一身清冷素雅的打扮,落在别人的眼里,便有一种出尘脱俗的仙气。
王府的人迎出来是,个个面带喜色。府上的管事,小跑而至,都恨不能飞起来。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嗯,爷爷呢?”
“老王爷陪着郡主正说话呢。”说着,那位管事的目光便落在了孤晨身后的宁染染身上。“这位是凤神医?”
“是凤神医的师妹。”孤晨解释了一句,回身有礼地伸手出,“宁姑娘,里面请。”
宁染染已经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闻言也不作声,抬起脚便往里头走。
府内佳木浓葱,奇花烂漫,假山、流水、亭台楼榭应有尽有,宁染染冷眼一扫,无心欣赏。
果郡王早早的就听到下人禀告,此时迎面大步走来,身未近,洪亮的声音已经传来。
“可是晨儿回来了?”
宁染染抬眼看去,便看到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他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枚紫眼玉扣,五官端正,双目炯炯,脸膛一派紫气,显得神采奕奕。
“爷爷。”孤晨翩翩而立,笑脸相迎。
果郡王如愿见到他,只是抿嘴点头,轻声应了一下,视线就移到了宁染染身上。
“爷爷,这位是宁姑娘,从镜月谷来,她是凤神医的师妹。”
“宁姑娘?”果郡王眼里闪过一抹异诧,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没请到凤医神也就罢了,来的竟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孤晨何是这么不知轻重?想着想着,他就皱起了眉头。
“是,民女见过老王爷。”宁染染将他的眼神看在眼里,淡然地行了个礼。
“宁姑娘长途跋涉想必有些劳累了,晨儿,你去安排一下让宁姑娘先休息,好好招待。”
这是不相信她?宁姑娘掩在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并未言语。
反倒是孤晨没料到果郡王竟二话不说就把人打发了,急切道:“爷爷,允儿的病……”
果郡王的眉皱得更紧了,他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无奈道:“你连日赶路也辛苦了,先去梳洗一番吧。”
“可是,宁姑娘……”
“连坐了几日马车,的确显得风尘仆仆,那就有劳世子了。”宁染染突然开口打断他。
她如此一说,孤晨心中就算再着急,也就不好再开口,只得先带她去休息。
这一休息,便从午后直接休息到了翌日。一夜无梦,她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孤晨找上门来时,她正拖着腮看着窗外发呆。
“宁姑姑,快随我来。”他神色慌乱,脚步都有些不稳,冲进来时还撞翻了椅子。
说着便伸手去拽她。
宁染染下意识一躲,避开他的手。
孤晨这才想到自己失礼,连忙道歉,“宁姑娘莫怪,我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允儿痛疼难忍,想请你过去看看。”
“让我去看?”宁染染眉挑,似笑非笑道:“这是世子的意思,还是老王爷的意思?”
“这……”
“世子带路吧。”宁染染本就不在意他的回答,已经错开他,朝外头走去。
昨夜里,宁染染已经从伺候的婢女嘴里,将王府的事况大致了解了一番。
孤晨其实不姓孤,他姓叶,全名叶孤晨。府上得了怪病的小郡主却姓赵,叫赵允儿。
他们并非亲生兄妹,而是表兄妹。这位小郡主从小就失了双亲,被果郡王抱回来养长大的。
以果郡王对这个小郡主的宠爱,也不怪他冷着自己。老王爷根本不信她的,又怎会随便请她过去?
“郡主病多久了?”宁染染边走边问。
“有月余了。”叶孤晨忙不失迭回答。
“唔。”
客房离郡主住的院子不算太远,两人走得又比较快,没几步就到了。
才到院口,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隐忍却难耐的呻-吟声。
果郡王今日穿了一身藏青,面色凝重,不似昨日那般有精神。
“爷爷。”
“大夫呢,来了吗?快让他进……”果郡王劈头就问,冷不妨就看到跟在叶孤晨后面走进来的宁染染,瞬间瞪圆了眼。
宁染染还是同昨日一样,掩了面纱,即便不爽,也让人看不到。
“爷爷。”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比一阵更痛苦的呻-吟声,叶孤晨急得恨不能冲进去。
“那就请宁姑娘替允儿看看吧。”果郡王无奈叹气。
叶孤城立即说:“宁姑娘,允儿就在里面,有劳了。”
“不用。”宁染染淡淡地应了一句,这才撩开珠帘进了里间。
这才一进去,迎面扑来一股难忍的异味,饶是她戴着面纱也忍不住捂住鼻子。看向紧闭的窗子,更是皱起了眉。
“把窗户打开。”她沉静的吩咐。
府上的下人是知道世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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