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滞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静止了,我想,我此刻的眸光的是诧异的,不解的。
他猛然收回眸光,嘴角挽起一抹醉人的笑容,看向别处。
“南宫的事,我想还得耽搁些时间,我比较健忘……”
他说着起身,我揣摩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总觉得莫名其妙,南宫的事,和他健忘有什么关系吗?
健忘很自然,再说,他整天要想那么多事情,而且,去替人家驱鬼的时候,精神状态一直都持于紧绷的警惕状态,得死多少脑细胞啊,健忘也理所应当。
我看着他回了卧室,想说的话,便没有说出口。
这一个礼拜,他给我换过三次药,每次都在换药之前,用毫针给我扎几针,他说我中了尸毒,所以,看上去只是几处小指甲印,尸毒得排出来。
下针的针眼处,总会在他启针之后,冒出一些灰色的烟雾,他给我抹的是白色的药膏,第二天,药膏就变成了黑色,而且是流油的黑,黑的都浸湿了绕在脚踝上的白色纱布,把我恶心的总感觉那是下水道内的污垢。
从早上的早饭,到晚饭,都是他亲手做的,一个礼拜后,玉麟终于将我脚上的纱布解开,认真的捏着我的脚丫查看伤口,如今,几处指甲印已经成了细微的伤口,还结了痂子,我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他的“抚摸”和精心照顾。
真想严重一点,脚踝烂掉了才好,这样,这个暑假也就等着他伺候了,我扯着被子蒙住头,在里面咯咯的贼笑,攥着拳头自言自语的“诅咒”我自己。
“咚咚咚!起来吃早饭!”
卧室门响了,传来了玉麟的话,我掀开被子应了一声,窗外阳光已经肆无忌惮的从蔷薇花藤中溜进房内,习惯了他给我端吃端喝,这就能下床了,真郁闷。
我一瘸一拐的下床,只穿了一只拖鞋,打开门,扶着门框冲客厅喊:
“哎呀,我的脚,好疼……怎么回事?真是的……”
我一边抓着大腿,故作疼痛的模样。
“我再看看!”
果然,玉麟出现了,他将我扶回了床上,示意我躺下,他柔软温暖的指肚轻轻的捏着我的脚丫子,一股暖流就从他的指尖贯穿了全身。
“就那……就那儿疼……”
我躺在床上微微欠身,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还一边哭丧着。
“嘶……”玉麟吸了一口凉气,一脸愁眉不展,左右查看我的脚踝:“没理由会疼呀。”
“她装的……”
“谁!?”
我一咕噜就坐了起来,从玉麟手里抽回我的脚踝,方才是谁说我是装的?我左右查看房间,传来是个男人的声音,还带着笑意和玩世不恭,窗台上纵然闪过一抹白影。
“白狸,不许胡闹!”
玉麟鬼使神差的冲着窗外轻声唠叨了一句,我嗯?了一声,全身的汗毛孔都炸开了,目光落在窗外白影闪过的地方。
刚刚说话的是那只狐狸?我的妈呀,这世界真的是地大物博,无奇不有……
饭桌上,我不敢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玉麟,我啃着他炖的排骨,牙缝儿里塞了肉丝我也不敢去拨,这,是做贼心虚的心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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