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手里的动作一下子就因为吃惊儿顿住了,白狸却没有逃走,只是站在被子上,抖了抖全身的皮毛,不住的用舌头和爪子去梳理。
“不要被主人的相貌迷惑了,其实他是个很绝情的人,就连我,跟着他的日子我自己都算不清多久了,可对于主人而言,我不过才跟随他七年而已,七年而已,懂吗?”
我听不懂白狸的话,脑海中将玉麟的一言一笑都回想了一遍,我觉得他根本不是白狸口中所说的那种人,就算有点冷,但是也算不上,最多也就是属于那种一个人过活惯了,不太习惯与别人交际,倒是也谈不上绝情呀。
他若绝情,就不会冒死替别人办事而分文不收,就那盆功德花便可以证明,玉麟是一个大慈大悲,悲天悯人的男人。
白狸的后半句话,我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叫跟了玉麟很久,久的根本算不出来日子,对于他而言,却又只是七年的衷心。
我看了一眼白狸,他趴在被子上,眼神略显惆怅。
“那你每天跟着玉麟,都做些什么?”我问白狸。
“一般都是我先去查看一下地形,回来向他汇报,他便会前去该镇压的镇压,该驱散的驱散,不过,主人倒是很少直接将恶物驱散。”
“那他分文不收,靠什么赚钱过活?”我一边想一边问,尽可能的从白狸嘴里多多的打听一些有关玉麟的事。
“他自有办法,只是平常用钱的不多,你来过以后,主人还卖了一块古玉呢。”
我一听,倒是有些吃惊:“难道……难道我……我没来之前,他都不花钱的?”
我说完,隐约响起些事,我几乎没见过他吃饭,只是偶尔吃些青菜,少的几乎只够我塞牙缝的,我憋了一口气久久才吐出来。
“主人道行高深,不是你个小丫头片子能理解的。”
白狸说着就要走,我一把扯过它洋洋得意的尾巴,生生的给拽了回来,一定让它给我多说说,说的越详细越好,即便听不懂,我也要听。
“哎呀,你真的不是一般的讨厌,你懂得传说种的胎息养生法吗?懂吗?别说不吃饭,不呼吸也能活,你懂吗?不懂吧!”
白狸说完,理都不理我就走了,说实话,我确实不懂,只是隐约间听姑奶奶小时候跟我说过,说是道家的一种养生方式,道家最注重的就是养生,一般修道的人能得以修成龟息法就已经不错了,至于胎息,我只知道肤浅的意思。
就如同胎儿在母体内,不用口鼻传递氧气,难道说,玉麟是个道士?
我想到这里,满心的绝望,道士能结婚吗?是不是跟和尚一样?也不对呀,白狸说玉麟之前有跟女人交往过,这事儿,可真乱。
如今,我已经无法入睡了,我枕着双手,瞪着黑夜,幻想着曾经与他交往过的那位女子的样貌,我觉得,一般的庸脂俗粉是配不上他的。
应该是白裙飘飘,长发齐要的女子,有着曼妙的身段,还得有着一笑倾城的容颜,最重要的是温柔体贴,这样的女子,与玉麟并肩起步,举案齐眉才算是绝配吧。
我下了床轻轻的打开房门,玉麟的放进,灯还亮着,里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我侧耳听着,不知道他这么晚了在搞什么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作太不小心,里面稀稀疏疏的声音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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