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大小姐自己坐了那辆朱轮华盖车回府了。”
品秋捂着腮踏进房门,眼睛里全是泪水。
梁氏和月晗看的她的样子,不由都变了脸色:“这是怎么了?”
品秋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大小姐死活不愿意和夫人还有晗姑娘昇哥儿乘坐一辆马车,当先到了门外就上车要走,车夫才一愣神,大小姐就抢过马鞭劈头盖脸抽了一顿,奴婢上去劝,告诉她这是夫人坐的马车,可她二话没说扇了奴婢一巴掌,就喝令那车夫赶着马车走了……”
梁氏闻言,气得手都抖了几下:“看来真的要催老爷尽快请嬷嬷来家里教规矩了。”
小包子杨月昇看看品秋和梁氏样子,突然拿起一块手绢来递给品秋:“品秋姐姐,别掉金豆豆了,羞羞,娘一定会教训那个坏人的!”
品秋抽抽搭搭的接过毛巾,说了一声“昇哥儿真乖”,就到一边擦眼泪去了。
月晗向小包子杨月昇赞赏的一笑。梁氏也柔声向品秋道:“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房里有一盒玉凝霜,回头你拿去用,皮肤擦上一点,就不会留下痕迹了。”
品秋显然也知道那玉凝霜是好东西,这才渐渐止住抽噎,谢了梁氏以后,又补充道:“奴婢方才去邹老夫人那边请大小姐的时候,正好邹大奶奶也哭天抹泪的,要把府里几个丫鬟都发卖出去,本来大小姐又哭又闹着不想离开邹府的,后来是看邹大奶奶实在闹得不像话,大小姐这才气冲冲的走了。”
月晗想了想:“是孙先生给邹家大爷看病了?”
品秋点点头:“奴婢也不太清楚,听说是邹家大爷身子亏虚太厉害,邹大奶奶才撒气到丫鬟身上的,还撕扯了邹家大爷一通。”
听到这里品秋回想当时的情形,也不禁一笑,随即捂着脸对梁氏道:“夫人,这邹府真是乌烟瘴气的,奴婢看,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梁氏点点头,仔细一想不由又发起愁来:“咱们来的时候一共两辆车,现在只剩油璧车了,我们要是坐了,孙先生怎么走?”
月晗一笑:“娘亲,尽管让邹府安排马车就是了,横竖孙先生是来给邹老夫人和邹家大爷看病的。不过,咱们最好去向孙先生解释一下,免得他觉得咱们失礼。”
梁氏想了想,叹气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那品秋在这里照顾昇哥儿,晗儿你和程妈妈陪我一块去一趟吧,正好孙先生先前说过有事要和你说,要是他这会儿方便的话,如今把话说了,免得以后再单独见面,惹人闲话。”
当下母女两人带着程妈妈去了邹老夫人正房那边,还没等进去,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邹大奶奶的哭喊声:“你竟然打我!天天偷鸡摸狗、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这会儿亏虚了身子,你还好意思打我!我跟你拼了!”
接着院子里就是一片稀里哗啦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仆妇们的劝架声、邹大奶奶邹黄氏的哭骂声响成一团。
“娘,咱们先回去。”月晗见势不妙,刚跟梁氏说了一声,母女两人还没等走开,就听正院大门“呼啦”一声开了,满身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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