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刚才去哪儿了?”杨月昇拽着杨月晗的衣袖:“我一个人待着害怕,姐姐守着昇哥儿好不好?”
看着杨月昇怯生生的样子,像只胆怯的小老鼠,杨月晗不由心里一阵柔软,摸摸他的头,杨月昇的头发软软的,但是头顶心附近的头发却是冲天长,即使被梳了起来,还是能摸出有些硬硬的,据老人们说,这种头发的孩子,往往是外表听话、一旦倔强起来却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杨月晗缓缓的把自己和杨月昇已经离开崔府、来到谢府找娘亲梁氏的情形告诉月昇,杨月昇听到最后,顿时兴奋的睁大了眼睛:“娘!娘在哪儿?!”
随着他的一声喊,像有感应似的,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梁氏就推开门冲了进来:“昇哥儿,娘在这儿!”
杨月昇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梁氏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把揽住杨月昇,一边念叨着“昇哥儿……别哭……别哭……”,一边自己眼泪扑簌簌的掉。
杨月晗悄悄挪了挪身子,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自己又是感动,又是有点置身事外的黯然: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自己恐怕都再没有机会,这样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了……
品秋已经跟在梁氏身后走了进了,见此情形,静悄悄的合上门,自己侍立在门口。
感受到月晗的目光,品秋嘴角露出一丝笑,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月晗明白自己昨天交待她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也不由放下心来。
此时此刻,绿静轩上演着母子相认的动人一幕;另一旁的衔月轩里,谢府的嫡出大小姐谢知凤,正焦急的打听杨月晗姐弟的消息。
“那小贱种退了烧醒了?”谢知凤焦躁的跺一下脚:“我爹爹今天没有去衙门?在府里守着他们?那个贱人呢?爹爹这样做,她今天肯定得意了吧?!”
“回禀大小姐,老爷还没去东厢房,不过听说今天是不去衙门办差了。”回话的丫鬟晨露战战兢兢的低着头:“方才夫人……绿静轩那个女人倒是急忙过去看她儿子了,听说母子俩正抱头痛哭呢。”
谢知凤“啪”的一拍桌子:“大清早的嚎丧啊!也不怕给我们谢府带来晦气!”
晨露听到自家大小姐是把新进门的继室夫人梁氏一口一个“贱女人”的叫,只能唯唯诺诺的低下头,丝毫不敢说话。
“启禀大小姐,陈姨娘来了。”
守门小丫鬟的一声通报,让晨露如蒙大赦,她看看知凤点头,就忙三步两步的爬起来,到门口打起帘子:“姨娘请进。”
陈姨娘年近三十,穿一身鸭卵青色的锦绣如意云纹罗衫,外套石青色比甲,衬得原本只是端正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清秀,她原是谢知凤娘亲的陪嫁丫鬟,谢夫人怀孕的时候,就做主给她开了脸伺候谢建文,因此这些年来,她虽然沉默寡言,也没有生育,但是一直跟在谢夫人身边伺候,甚至做了姨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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