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只是他又要拆开,倒是让我又痛的紧紧咬住了牙齿!忽然一只细白的手臂伸到了我的嘴边!
“阿娇姐,你咬我把!”刘彘一脸的坚决,稚气的脸上倒是隐隐有着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我摇摇头,但手下太医又拆了一层,似乎是碰到了断指。我痛的将嘴唇都咬出血来!刘彘见此,立马伸手将我下巴一扳,将自己的手臂直接伸到了我嘴里。
我吓得立马不敢咬,刘彘却坚定的看着我。太医的手一圈圈褪着布条,渐渐褪到最后时。许是血凝固了粘着伤口,他每扯一下,我便痛一下。最后终是忍不住,死死的咬住了刘彘的手臂!
我清晰听见了刘彘小声的“嘶”了一下,之后便一直紧闭着眼睛!
等到太医拆完的时候,我的母亲也赶来了!
“娇儿!”母亲来的正是我最可怜的时候,我的中指和无名指明显已经折断了。原本开始结痂的伤口大部分也重新裂开!
“娇儿!”我看见母亲的肩膀在颤抖,王夫人匆匆给母亲让了位置。
我因为疼痛,还在咬着刘彘的手臂。母亲来了才将我解放了出来,我将刘彘的手臂吐了出去。眼泪汪汪的看着母亲,“母亲,好痛!”
“娇儿,我苦命的孩子!”母亲护着我,将我抱在怀里。
我朦胧间看见刘彘的手臂上,被我咬出两道冒着血珠的印子。我倒是心疼极了,不过四岁大的孩子,哪里来那股子勇气呢?
“彘儿,对不起!”我看着那两道牙齿印,心中愧疚!
“阿娇姐,我是男子汉,这点痛这点血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我分明瞧见刘彘的脸色卡白,可是他依旧咧着一口雪白的牙齿笑着说。
“唉,小翁主,你这两根手指折了!你还小,我给你扳正了包着,许是可以长好的,只是或许长得会不如以往那般直了!”太医看着我那两根半垂着的手指,一脸的纠结!
我一听要扳我的手指,顿时吓的往母亲怀里缩。
母亲抱着我,“娇儿莫怕,母亲在这里护着的啊!”
我紧紧抓着母亲的裙角,当真不想那太医再碰我已经痛过的手指!
“阿娇姐,别怕,我这只手给你要!”刘彘忽的又将另一只手臂伸过来,我顿时哭笑不得。倒是母亲眼中带泪的笑,“娇儿,看看,彘儿多勇敢。你都给他咬出血了,他还让你咬。你可得坚强点!”
我只得点点头,这女生,不论心智多大,这个怕疼的毛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太医却在一旁拿出布条,“这次怕是痛的会厉害些。小翁主还是莫咬胶东王的手臂了,还是将这个咬着吧!”
我一看有这个立马瞪着太医,“你既有法子,方才为何不拿出来?”那太医立马跪在地上!
“翁主恕罪,方才奴才急着给您拆布条,免得粘得厉害。奴才又觉得小翁主许是受得住的,故此并没有开药箱!”我一听,也知太医是一片好心。只是可怜了刘彘,被我生生咬的出了血。
“好了好了,太医你快些医治。”母亲催促着!
那太医立即站起来,又将手中的另一个小瓶递给王夫人。“还劳烦王夫人给胶东王撒上这药粉!”
“多谢太医!”
“王夫人多礼了!”太医随之将布条放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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