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会场中间,一身红衣翻飞,艳惊四座。
众人都看着站在场中间,突然出现的红衣的男子,方才的白衣男子已经够他们惊艳,眼前的红衣男子,一身傲气宛如白雪的中的傲梅,冷漠、高贵、优雅。
冷非羽目光扫过众人,伸手一指:“箫狂天,今天我们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众人听着一愣,他们中有人还没有弄清红衣男子的身份,见他直接的挑战箫狂天,心中都震惊不已,暗暗的猜测他的身份。
此人一身红衣,虽然是男子却一分阴柔,反倒英气逼人,那份气质跟方才的瞳王妃,一样的清冷高贵,容貌虽然相差较大,偏偏让人觉得他们很相似。
当然也有人认识他的,也有人是猜到他的身份,红衣倾世的铁算公子——冷非羽,不仅天下第一首富,还是独一无二的国舅爷。
两个妹妹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王妃,父亲是丞相,母亲是神医的独女,冷家一门子的人都是显贵,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跟箫狂天过不过去。
箫狂天也没想到冷非羽会挑战他,论武功不用怕他,但是他是那女子的哥哥,若伤了他,他们便借口把绝雁山斩尽杀绝,这个险他冒不起。
冷非羽见箫狂天犹豫,淡淡的开口道:“朝廷的事,我冷非羽管不着,但是你毁掉我妻子遗体的仇,我冷非羽一定要报。”还要他求生求死不能。
“箫狂天,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无忆,他可怜的无忆。生前的活得那么的凄苦,死后还不得安宁,被这个伪君子弄得尸骨无存。
即便她真的是绝雁山的人,那又如何,他已经认定她一世,今世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一定要为她报仇。
箫狂天不怕冷非羽的武功,但也不想给朝廷找到任何的借口,一举的灭掉绝雁山中隐藏的全部的力量,看着绝然的冷非羽,心中犹豫着接不接下挑战。
“箫狂天,你今天是不比也得比。”冷非羽冷笑一下拍拍手,从会场的一角走出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箫狂天看着精神立即绷紧,箫玉瑟惊恐的站起来,还有他身后的八名女子花容失色,面色震惊、惨白那。那些人都是他绝雁山庄的人,还包括他身后那一排八名女子的家人也在里面,没有一个人漏掉。
冷非羽很不屑地说:“箫狂天不用太震惊,当你人还在玉河城的时候,寒王就已经开始派人暗中操空绝雁山。”
羽云涧一听,心中了然,谁让他色心不改,自大狂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月箫有些紧张的看着下面的人,里面还有她的爹娘,王妃答应过不会为难他们,她倒也不太担心,担心的是她那个为箫狂天疯狂的妹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冷非羽让箫狂天不要震惊,他又怎么能不震惊,枉他自以为聪明,原来他所有的行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中,而那些人却看戏一样,看着他表演。
从玉河城一路到圣山,从圣山到玉绝雁山,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别人的眼中。
他在乎今天的盟主之位,所以他把精力都放在会场上,山庄那边就偈打开了一扇大门,任他们趁虚直入,直捣黄龙,把他的家人悉数拿下。
看到箫狂天震惊的样子,冷非羽淡淡的道:“箫狂天,今天你若是不动手,他们都会死得很凄惨,绝对比方才的剥皮还惨。”迷人的唇边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听到他的话,那一群人中,有人立即大哭大吼起来,有人低声的求饶。
冷眼的看着这一幕,冷非羽此时觉得无比的畅快,难怪瞳瞳喜欢从心理上折磨人,原来感觉是这样的痛快。
世上,仇者快,亲者痛,让人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报仇方法。
冷非羽觉得不够,继续淡淡的开口说:“本公子听舍妹说,箫太子暗中早定好后宫三千,备于登基后用,不过寒王说你没有登基的机会,本公子就替你收回一些订情的信物,本想直接的丢掉,但是舍妹说,箫太子为了复国大业不惜卖身,这么多的紫玉佩,也是一笔钱,就让本公子替箫太子带过来。”说完后一拍手。
只见两名冷家的暗卫抬着一个箱子入在箫狂天面前,冷非羽笑道:“里面共有两千零一十二块玉佩,请箫太子点一下数,那些不原交出玉佩的,本公也替你打发了,他们会在地狱中等着你,封他们为妃为嫔。”
“还有眼前的这群人,他们都是不原交出玉佩的,对你一片忠心,如果你赢了本公子,他们就能痛痛快快的在地狱中等你,若是你输了他们比落入十八层地狱还惨。”
看着箫狂天如死灰一样的面色,冷非羽前所未有的快乐,每一个伤害了他家人,伤害了无忆的人都会落得比死还惨的下场,那怕那个人跟他有血缘关系,比喻说杜雨晴他们一家。
透着寒气的太阳光下,冷非羽缓缓拔出手中的长剑,指着箫狂天,今天他就要开始为无忆报仇,一直到该死的人都死掉为止。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冷非羽身上,江湖上见过箫狂天出手人不少,但是冷非羽出手的却没有人见到过,这让他们很期待。
闻名天下已久的四大公子,因为四人的身份特殊,不属于江湖中人,所以很少有人见到他们出手,不知道今天其他三人会不会出手,看看这四大公子究竟有厉害。
这一场争斗无可避免的发生,箫狂天完全可以一个人逃跑,只是他还没有自私到,让这些为他卖命的人惨死,只能留下场应战。
冷非羽的武功再高,也没有冷斯瞳的高,打败他应该不是问题,但是他还不想死那么快,云中原本是他最好的一步棋,竟然让冷斯瞳给带出棋局。
从头到尾,他都像小丑一样,任由慕冽寒和冷斯瞳摆着,连死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心中恨意骤然的凝聚在一起,也缓缓的拔出剑。
两雄相争,不仅是为报仇,还是朝廷与江湖之间的较量,结果不知谁胜谁负,众人都在拭目以待,一举两得的结果,好让人期待。
箫狂天的无极神功,原自弘一大师,再加上寒冰殿中,那些女尸的力量,所以年纪轻轻的便拥有一甲子力量。
冷非羽的内力跟冷斯瞳同出一辙,他虽然还没有达到冷斯瞳的境界,但是一样可以借助别人的力量。方才冽王看似无心的一拍,实则是送了他近一甲子的内力,在说话的瞬间已经转化适合他使用的力量。
看到箫狂天拔剑,冷非羽突然对坐在琴前的月箫说:“姑娘可会弹《笑傲江湖》?”他练的剑的时候,无忆都会弹这首曲,虽然是瞳瞳教给无忆,他感觉上无忆弹得比瞳瞳好。
月箫面上一愣,然后摇摇头,她连听都没听说过。月灵一听,这曲王妃是让她练过的,只是弹得不太熟练,而且她的琴……
算了,豁出去了。
月灵走上前说:“冷公子,月灵知道,只是弹得很不好。”反正王妃都能将就着听,这个冷公子不挑剔的话,应该不没问题。
冷非羽温柔的一笑说:“不要紧,能听出是《笑傲江湖》就行,月灵姑娘请!”关于瞳瞳逼着侍女学琴的事情,他也曾听人提起,想来便是这个侍女。
月灵也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坐到琴前,用心的弹起来。
随着琴音第一声响起,冷非羽手腕一翻一剑击出去,箫狂天也不敢怠慢,飞身闪开后出挥剑攻上来。
在场的人震惊的看着空中的身影,要本看不到他们是如何出招,只能看到两段红色和玄色的鬼魅一样的身影,不停的变换着彼此位置。
了缘也吃惊的看着冷非羽,他是认冷非羽的身法,看他的动作的速度,显然他的百花心法已经突破到十二层,还有一步之差便能到大成之境。百花心法大成后,可以借助天地万物的力量打败敌人。
夺宝大会的那天,在圣山上,那个丫头便是百花心法大成之境,下棋的时候把巅峰上的长了几百的植物精华,转化成为她的力量,轻而易举的赢了弘一大师。
今天箫狂天怕是很难取胜,无论怎么着也要帮他一把,不然箫氏一族要绝后。兵不厌诈,寒王也不是这样的拿下雁绝山庄,他何不暗中袭击冷非羽。
空中的两人还在拼死交手,其他人一心观战,谁都没有想有人会暗中包苦藏祸心,一支细如青丝的银针飞快的朝冷非羽射去。
情倾天下057、暗藏险机2
空中的两人还在拼死交手,其他人一心观战,谁都没有想有人会暗中包藏祸心,一支细如青丝的银针飞快的朝冷非羽射去。
突然一束圣光把银针包起,悬浮在半空中,让所人看得真真切切,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淡漠、冷绝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再有人玩这些无聊的小把戏,本王不介意把此人的小命暂时留下来,等王妃玩够回来再处理。”让众人的心不由一颤的声音,在让人心有余悸之时,仍然忍不住的漠拜,眨眼间便跪倒了一地。
在众人心中,瞳王妃是恶魔的代表,寒王是神明的象征,魔与神的结合就是——生不如死。
慕冽寒没有心思理会他们,高大的身体直直的落在龙椅中,上面还有着徘徊花的余香,闻着这味道他可能会走火入魔,虽然他已经是魔,但强不过心魔。
只是晚了一小步,他的有人儿便逃跑。
端过人儿喝剩的半盏茶,突然看到小几上有一张小纸条:“夫君,连日侍寝,让妾身的身心俱惫,妾身决定离家一段时间,调养身体,勿念!”深邃的眼神闪过一丝暧昧,抿了一口含在口腔中,似是含着人儿娇嫩的双唇。
连日侍寝?他有十天没有碰她。
身心俱惫?睡了十天,玩大半天还不够吗?
离家出走?离家出走的不是好娘子,回来是要被罚。
调养身体?回来检查肉少了,是天天的要灌炖品。
冰红唇角边似笑非笑,没关系出去混,欠下的总是要还回来。
把纸条收入怀中,这是证据。
目光冷然的扫过下面继续跪倒的众人,只有黑鸦鸦的一片头颅,没有他的发话,谁也不敢站起来。
若不是冽王拉一把,杜如君差点都要跪下。
冽王看一眼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比他更加会耍威风,事实儿子确实威风八面,无论是明璃国内,还是其他地诸国的人,都忍不住的要漠拜。
慕冽寒平静下心绪后,手一挥,银针没入了缘的身体内:“关入离宫天牢,等王妃回来再处理,再有人使坏也是如此,相信王妃不介意多点人陪她玩。”
只此一招,再无人敢怀疑寒王的力量。
了缘的武功比箫狂天高出好几倍,不过一招半式便在他手下成为废人。
冷非羽站起来抱拳道:“多谢王爷!”
慕冽寒随意的摆摆手,对着场中的两人说:“你们比武继续,本王有事先行处理。”话音落下他的人亦消失在龙椅上中,让人无处可寻。
待看到一从侍卫和侍女的行走的方向时,众人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入到了龙辇中,等到羽云涧他们示意后,才纷纷的从地上站起来。
月灵不太娴熟的琴声再度响起,冷非羽和箫狂天之间的比武,再次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回来。
……
庞大如小屋的龙辇内,慕冽寒坐在书案小几上批阅公文,面前跪着七个人,笔起笔落完全没有注意到七人一般。
堆积如山的公文批阅完,莫问把新的公文放好,已批阅好交给外面的莫知,从头到尾都没有与七人交流,但是能从他的目光中,读到那少得可怜的同情。
又一堆的公文处理完后,再没有看到送来,慕冽寒才端起莫问沏好的新茶,喝了一口后皱起眉头:“把王妃饮过的茶端过来,不是一个味的。”
莫问很想说都是一样的茶叶,主子的决定没有人能反对,只好老小心翼翼的把王妃饮用过的那杯茶端过来,往里面加入少许的热水。
慕冽寒重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慢慢的吞下:“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让人连拦也不敢拦的借口,相对人儿来说应该很严重。
月音上前把冷斯瞳生气的过程,有口述还原了一遍。
慕冽寒心中算是明白,原因很简单——没人给她穿鞋子,那是相对别人而言,对她而言没有比穿鞋更重要的事情。
因为她的脚会痛,特别是在冬天,她一直很怕冷。
慕冽寒的沉默让七人不敢做声,安静了好一会后,才听到一个无奈的声音:“王妃一路上的事情可有安排好?”同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一次。
月琴最先回答:“属下已经派人沿路保护王妃的安全,请王爷放心。”
月音接着说:“王妃出游的消息,已经下发到各地据点,他们随时关注王妃的情况,王妃一路的饮食住行,都会有人专人负责。”
月韵跟着回道:“王妃的消失,属下会每天准时汇报给主子。”
月笙愣了一下:“王妃的衣食喜好,属于已经列好单子,分发到下面,王爷请放心。”
声音到月箫这里打住,目前她还没有分派工作,每天只为冷斯瞳弹弹琴,慕冽寒知道也不再多问下去:“你们都下去吧。”
“是,王爷。”七人松了一口气,起身准备退出外面。
“月箫,你等等。”慕冽寒突然叫一声月箫,她是人儿选中的人,他自然没有意见,希望她会是第二个月笙:“外面可有你的家人,本王给你一次机会,把他们带走。”
月箫的面上愣了一下说:“还有父母和一个姐姐,属下试着跟他们一声,若不行,月箫只求王爷给他们三人一个痛快。”
说服父母倒不是难事,只是她的这个姐姐,简直是中了箫狂天的毒,为他死为他任何事情都愿意,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委身青楼,而她……不提也罢。
慕冽寒听着,淡淡的道:“你去跟莫离说一声,他会安排好一切。”
“谢王爷成全,属下告退。”月箫退出龙辇外面。
“莫问。”
“属于下在。”
慕冽寒靠在软被上,口着茶水淡淡的道:“问一下皇帝,要这场仗是把敌人打跑就行,还是要整个天下都姓明璃?明天卯时报给本王。”
“属下明白,马上去办。”莫问一下消失在马车外面。
打跑很容易,几天便足够了。
要他们不也轻犯,也是几天的时间。
若是永久绝战,便把整个天下都要过来,则需要更多一点时间。
时间不是问题,但是他的人儿不适合在外面太久,皓月国、云桑国,都活得不奈烦了。
一而二再的挑战他的人儿,挑战他的底线,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此次就算不灭了他们,也要让他们安静百把年,别再打扰他和她的安静生活。
踏出龙辇再次坐上龙椅时,冷非羽和箫狂天的比武已经进入打白热化,两人在江湖上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看得下面的人都入迷了。
看到月灵正在用随心弄月抚琴,慕冽寒不由的一笑,多宝贵的东西,在她眼里都不过一件东西,谁会用、谁适用都可以用。
月灵早就收到消息,他们没有受罚,心也放开多,弹起琴也更加的消失。
开头的时候,指法确实是不熟练,但真应了王妃的话,弹多便熟,熟了便能生巧,同一支同曲可以有无穷无尽的变化。
开始的时候,冷非羽确实被月灵的琴声吓了一跳,弹得真的不怎么成曲,一遍又一扁便弹得越来越好,越来越有自己妹妹的味道,直到后面的无尽的变化,弹到高兴的时候,竟然出现几分无忆的味道,却又比无忆多了一份潇洒、坚强。
不过听琴起舞,不过是乱别人的心,每个人都以为琴能控制心神,但是能做到这一点就只有他的妹妹——冷斯瞳,用来杀人都不为过。
无论是月箫,还是月灵他们都没有这个能力,因为他们的杀机在手上不在心上。
箫狂天不是冷非羽,虽然他也听琴,不过听都是那些爱慕他的女子,弹的含情脉脉的琴音,没有听到过冷斯瞳能夺命的琴声,所以月灵的琴音让他无法适应,刚开始的时候只能一个字形容——乱。
不过,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开头会乱,渐渐的都适应过来,箫狂天也很快适应过来,打得也得心应手。
若是没有了缘的中间出手,慕冽寒便不会在中间出现插手,看到那个白发如雪,让人不由自主的俯首漠拜的男子时,他整个人都慌乱,特别是看到了缘被慕冽寒轻松拿下时,心里面早就没有了底气,只抵死的顽抗着。
二人的功力本来相差不完,但无极神功不同百花心法,不宜长时间的施展,终有耗尽的时候,箫狂天是越打越急,越打越乱,毫无章法可寻。
不过是跟冷斯瞳相处久的人,都会染上冷斯瞳的习惯,冷非羽不会让箫狂天轻易败落,只想打到他开口救饶为止。
慕冽寒坐在主位上,目光虽然看着比武的二人,但谁都看得出,他的心不在此,知情的人都清林他的心跟着那个女子跑了。
再等慕天祈一句话,明天过后他就要开始准备接他的王妃回来,既嫁给了他,离家出走也是有时间的限制的。
台上台下两个世界,下面再怎么吵,也阻止不了慕冽寒相念冷斯瞳。莫言和月琴他们站在他身边,若不是看着人在,几乎感觉不到的慕冽寒的存在,就像是隐身一样。
冷、箫二人决斗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天空中的身影,谁胜谁负也渐渐看出端倪,箫狂天内力渐消,速度也受到了明显的影响。冷非羽则不停的把箫狂天收入体内,经由百花心转化,再用来攻击对手,根本不会消耗他自身的力量。
冷非羽瞧准一个破绽,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出,左手紧接着拍出一掌,但不会太重,目的不是要箫狂天死,而是要生擒他。
潇洒的收了剑,头也不回的离开武林大会。
情倾天下058、初入沧漓
武林大会的第二天卯时,莫问带着满身的风霜,从外面赶回来,一路畅通无助直通军营的主帐内。
营帐中慕冽寒坐歪歪的坐帅位上,莫问有一眨眼间的愣神,立即汇报昨天的任务:“回王爷,皇上说地方太大他没时间管,现在明璃国最缺的是太子,其次是银子,让王爷看着办。”
慕冽寒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知道了,今天你先休息一天,明天再派任务。”
“是王爷,属下告退。”
莫问恭敬的退出去,月韵恰好走进来,慕冽寒迫不及待的问:“王妃到哪里,昨晚住在什么客栈,等等……”慕冽寒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王爷?”月韵看主子着急,她的心更急。
“昨天晚上,谁在服侍王妃更衣、沐浴,早上又是谁服侍她更衣,侍候她梳洗?”这是他最关心的。
呃,月韵一时也傻了眼,好像这也确实一个大问题,比外面的五十万大军压境不严重。
王妃的沐浴更衣都是月灵和月笙负责,本不就是王爷亲自动手,其他人是近不得身。
昨天……有安排人服侍吗?
貌似是没有安排。
两人的面色一绿,要出大问题了。
“传各路元帅到议战营。”好半晌回过神后,慕冽寒大叫声。
安排好一切工作后,亲自把这只不听话的小人儿捉回来,想玩,也要是他一路陪着她玩。
“月韵,柳城我们有那些人,通知一个过去暂时服侍王妃。”想到这里突然不屑的笑一下,陆疏离想带她回沧漓,却连她起居习惯都没有打探清楚,真是失败。
“是,属下马上去办。”月韵恭身退出。
“等等。”慕冽寒叫住月韵,“派过女的。”那个男的敢碰她一下,他剁掉谁的手脚,不,诛、九族。
“是,王爷。”
月韵一阵风中凌乱,这不是废话吗?
憋笑憋得心脏直抽筋,也得恭恭敬敬的应着,给她一个天作胆,也不敢派只公的侍候王妃。
幸好沫沫是只母的,不然……月韵得瑟一下。
……
柳城,是离边城较近一座水城,傍江而立,城中柳树成林,因而得名。
陆疏离急得在外面走来走去,他们才离开慕冽寒一步,那女子便开始发脾气,谁也不见。
“斯瞳,别使小性子,快出来用早膳,我们可是还要上路的。”她不是要离家出走到外面玩,怎么可以这样的任性,万一寒王追上来,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房间内还是一片冷寂,冷斯瞳噘着嘴躺在床上,瞳眸瞪着懒洋洋躺在被窝中的沫沫,凭什么它就睡得那么好,她可是一夜没睡。
原因……昨天没有沐浴更衣,确切点没人帮她沐浴更衣,没有洗澡真的很不舒服。
“变,变,我变变变。”冷斯瞳突然用手指着沫沫叫道,然后一把将沫沫卷入怀中:“讨厌沫沫,喂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就不能变身成一个丫环来报恩么?”
“讨厌沫沫。”
冷斯瞳揪起沫沫,用力往床外面一抛,甩出到桌子上,惊得沫沫吱吱的一阵乱叫,趴在桌子上。
莹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正用被子蒙住头的主子,它还没有修炼成精,怎么能够变丫环报恩,太为难人,不太为难灵狐。
王妃太坏,太懒。
王妃是大坏人,是大懒虫。
听到房间内有动静,陆疏离连忙问:“斯瞳听话,起来好吗?我们要上路,不然天黑前赶不到月城。”
冷斯瞳正没好气,听话,任什么要她听他的话。
赶不到月城关她什么事,她现在很不舒服,哪儿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吃,只想把自己洗干净,再好好的睡一觉。
陆疏离急得在门口外面走来走去,他只见过她四次,但相处一天后才发现,这小女子的脾气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急得他是一头莫展。
“十一皇子,王妃在里面?”一道身影无声的出现在陆疏离面前。
陆疏离看一眼面前的女子,冷漠的面容让陆疏离想到那人,眼前的人应该是那人的属下。
“你是何人?”
有心无心,不重要,他不喜欢看那人的影子。
“十一皇子,如果想带我们王妃出去玩,最好如实的回答,不然的话今天你也别想让我家王妃出来房门。”
黑衣女子的语气中颇为不屑,陆疏离无语以对,他的确没法让她走出房间,也想不透为什么。
“你来做什么?”
她说的是事实,陆疏离所有的疑问,化为一句别话。
女子的神情更不屑,好意的提醒他道:“侍候王妃沐浴更衣,十一皇子若急着赶路,请让开。”不然……王妃会一直缩在床上。
陆疏离无语的让开,女子走到门前一长两短,轻轻叩三下门:“王妃,属下奉王爷之命,前来侍候王妃。”
“进来。”
里面的那主没有任何的犹豫,有人侍候当然是好事,至于侍候得好不好,没有那六个月丫头在的时候。
将就!
门开了,冷斯瞳侧卧在床上,看着黑衣女子走过来。
黑衣女子也看到床上的主,连忙在床前跪下:“属下见月落见王妃。”
“月落?”
“是,属下是月落。”
房间内沉默,半晌后才闻床上的女子念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月落本以为王妃要训导她一翻,没想到她会念起诗来,听着倒是有些意思。
于是淡淡地说:“王妃这首诗,若第二句改成‘江柳渔火对愁眠’就确切了。”
“哦?”
“王妃,这柳城就只有柳树,没有枫树,不过柳城内倒一个唤为姑苏的小镇,也有一座小寺叫寒山寺,诗中的环境也对得上。”
月落倒不似月琴他们,初见自己时,只会拿来慕冽寒来压,她很会投主子所好,就是话……有点多。
月落见主子不语,也不再多说其他的:“王妃,热水准备好,月落侍候王妃沐浴。”主动的伸出手臂。
冷斯瞳黑眸转动,目光落在身上的锦被上,月落马下会意,站起来把锦被轻轻的掀开,才伸手扶着这娇贵的主扶起来。
客栈的浴室自然没的家中好,还好全都是新的,都是干净着呢。
冷斯瞳也只好将就着用,而且月落很会察颜观色,倒也不至于让她太难受,或者心上不舒服。
其实她不知道,会察颜观色只其一,其实月落早收上面的通知,把她的起居习惯列得一清二楚,月落只是依法行事。
沐浴过后,月落亲自为她更衣,一应衣物皆为她平时所穿所用,只是样式变得轻便许多,很适合出游。
“王妃……”
“叫主子。”出门在外,身份有好有坏,但不用处处显摆。
“是,主子。”月落马上改口。
月落替冷斯瞳簪上月魂和星魂:“主子,早膳已经备好,是在房间内用,还是下去用。”
“下去。”
“沫沫”冷斯瞳招呼一声。
“吱吱”有得吃,沫沫当然主动,“嗖”一下跳入某女的怀中。
“沫沫,你该减肥了,不然以后嫁不出。”冷斯瞳顿了一下,跨出房门,继续接着说:“不过没关系,嫁不出也能养你一辈子,若嫁得出,我会像嫁女儿一样……”
听着听着……
月落一直淡定的脸,开始不淡定了,嘴角抽搐两下。
……
陆疏离静坐在桌前,怎么也没想她发脾气的原因是这么的简单,没有沐浴更衣,他记得有让人给她送热水和替换的衣服。
想想才明白,原来她真的是生活不能自理,那个突然出现在客栈的黑衣女子,自然是那人派来的。
原来,他跟她一直都在那人的眼皮底下。
逃不开,避不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宁愿从来没有见过,可是见过后,却无法后悔。
后悔的,都不是爱。
只是心动!
“嗖”
一团雪球跌落,扰乱他的心绪。
她终于出来了。
果然是很容易满足的孩子,只是有人替她沐浴更衣,她的心情便马上好起来。
她很好哄的,只是他不懂得。
“早上好!”
随意的打过招呼,冷斯瞳自然在他对面坐下。陆疏离看过去,只见她眼底一丝灰色,看来昨晚她真的没睡好。
一会膳食送上,量不大,但品种却很多,样样精美至极,让人不忍不下筷,更不忍入口。
陆疏离看了一眼,略显不满的说:“这不是本宫点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这是他们为我准备的。”
淡淡的声音从对面飘来,陆疏离无是一愣,随即说:“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怎能吃我吃的东西。”
想他自来过惯了简朴的生活,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也过惯,早就不习惯这种奢华的生活,即便恢复身份也没有改变他的习惯。
冷斯瞳正想开口说话,沫沫却迫不及待的抢过两盘点心,呸呸的两声,用口水做上它的记号。
陆疏离不由一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呵呵,冷斯轻笑两声:“这两盘点心是沫沫的,最好别跟她抢,不然后果会很重的。沫沫不仅会咬人,它的口水还有毒。”
“吱吱。”沫沫欢叫着,用爪子把那两盘点心,拖到它面前,然后又把一碟淡粉色的点心,熟练的推到冷斯瞳面前。
“沫沫,真乖。”冷斯瞳欢快的称赞着,那是她喜欢的徘徊花点心。
玉指优雅的拈起一块,咬一口后,小脸满足的笑起来,眼睛变成了两弯月牙儿。
沫沫也抱着一块点心吃起来,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雪的绒毛中多了两弯莹绿的月牙儿。
月落的嘴角开始抽搐,面上也快要破功,这一人一狐的表情还真像,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宠物。
陆疏离无所谓的夹起一块点心,细心的、慢慢的吃着,或许他应该改变下自己,这点心真的很可口。
“你拿定主意了。”冷斯瞳突然问。
“什么?”陆疏离的不解地问。
“你方才想什么,我便说什么?”冷斯瞳淡淡的说。
人,总是被逼着做出改变,又或者是为了某个目的,不过他的目的是她,那另当别论。
起码慕冽寒,那只醋坛子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魔王,是不会对任何敢宵想他女人的男人客气的。
“看在你陪我玩的份上,劝你最好打住。”因他连她也打不过,若非她自愿的,他能骗得走她么?
陆疏离心中一震,却平静地说:“我能当你是关心我么?”
“不能。因为这是警告。”冷斯瞳回答很果断。
陆疏离心中再次震动,警告他不招惹她和慕冽寒么,眼下的一盘天下棋局,他们才是执棋人,其他人都是他们手中的棋子。
而连他也是一枚棋子,或许连小卒都不算,他早就出局了。
冷斯瞳假装没有看到陆疏离的表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即便他曾经跟神仙一样的纤尘不染,可惜堕落凡尘了。
确切点,动凡心。
再确切点,对她动心了。
谁管他动不动心,只同沫沫尽情的享受着早膳的美好,呵呵,陆疏离恐怕再多的美食在前,他也不有感觉。
那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她比较关心一下站,应该去哪儿里看看。
……
营帐内,莫问、莫离、莫知、莫言一溜站在慕冽寒跟前,他们面前都摆放着一个红色的圆筒,足有海碗那么大,手臂那么长。
这个东西跟某个东西很相似,四人大概也明白主子要做什么,但是也用不着四个那么多吧。
“皓月国皇宫、冰宫、云桑国皇宫、地宫,每个地方你们送一份大礼过去,其他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
慕冽寒淡淡的开口,比那回礼大上十倍不止,上次在圣山人儿玩掉了一个,剩下一个他要了过来。
和雪女比舞人儿赢了,但是人儿也说她不会再做这种东西,她不会再做,他接着做就是了,妇唱夫随。
找来材料,经过几天试验,很不好意思,他成功了。
这一份大礼送出,估计这天下真的要太平很长一段时间,够他们好好的逍遥一段时间,再顺便让慕天祈刮点财,也尽够了。
军人不打仗会生锈的,所以休整个几年,再拿剑上战场,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长年打仗会变得没趣。
男人,天生是属于战场,不打仗他们会了无生趣。
四人看着他们主子,这个东西若在四宫炸开,肯定让轰动整个天下,主子果然跟王妃一样,很没有耐心。
慕冽寒在心中算算日子他的人儿,应该快到沧漓国都城了,沧漓国怕是不用明璃国出兵,也要成为明璃国的天下。他的人儿也能一人拿下,他不过是去接回来而已。
慕冽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陆疏离你也算聪明一世,也会有糊涂一时的时候,这回可是主动的引狼入室。
“王爷!”
四人叫一声,主子的笑容同,让人很毛骨悚然。
慕冽寒抬起眼眸,淡淡地说:“你们去吧,本王也准备下,却把王妃接回来,第一个年,应该在家过。”
“是,王爷,属下一定按时完成入务。”主子的意思很明显,在过年前一定要完成所有的事情。
四人退出去后,慕冽寒往后一靠,拿起桌子上的小吃丢入口中。
丫头玩得太久了,幸好没有忘记他,是怕他会罚她,时时记得让人给他带东西回来,他可以考虑从轻处罚。
沧漓国的皇子很多,公主也不少,想必她会玩得很尽庆。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冷斯瞳很喜欢这沧漓国,人多好热闹,特别是皇子、公主、王妃都很多。
马车在沧都城门不得不停下,因为有什么东西接了她的马车。
月落去给她买东西,陆疏离也恰好有要事走开,冷斯瞳只好胡乱的蒙上面纱,只露出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瞳,才轻盈的跳下马车。
走到马车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东西。
十分的明显,眼前的那堆东西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衣服上沾有尘,看着有新旧不一,像是故意弄去的。
“这个人是自寻短见吧。”冷斯瞳想,没事撞过来做什么。
沧都自寻短见的方式比较先进。
其他地方还是流行上吊、服毒、跳水、跳岸……这些最有安全的、包死掉的方式时,沧城的人已经开始流行撞车。
可惜此车是马车,一般都死不掉,顶多半死活,多麻烦!
死了才干净!
冷斯瞳走过去,先看一眼马车,车轮上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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