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仙剑五同人)暮雨沧兰

分卷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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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是,欧阳世家前几年与净天教恶战之后,已是元气大伤,品剑大会也因此搁置了好几年,如今品剑大会重新举行,可见欧阳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实力了,欧阳盟主果然手段非凡呀。”书生旁边的那个纹着纹身的大汉说道。

    听到这席话,暮菖兰先是一愣,随即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见这三个人虽然穿着各异,但他们那懒散的神情倒是如出一辙,仅凭这一点,他们不过就是寻常的江湖客,翻不起大浪。

    “哼......一群凡夫俗子,也敢在这里讨论品剑大会。”暮菖兰肚子里冷笑道。

    “雨惜!”

    “姐姐?”

    “我们在开封住几天,然后去折剑山庄。”暮菖兰淡淡地说。

    不等暮雨惜答话,只听那三人中那个书生又说道:“张兄,李兄,这十一月的品剑大会如今算来也快了。我们可得去快些。听说这次还专门邀请了洛阳的慕容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假的,这不可能,赵兄,慕容世家只为朝廷效力,从不问江湖之事,他们怎么可能来参加品剑大会呢?”

    “对呀,赵兄,在下听说慕容世家之主乃是皇上钦封的天策大将军,如此位高权重的人,怎么可能来参加一个江湖盛会?”

    “不管如何,今年的品剑大会乃是欧阳家重塑武林盟主之位的重要盛会,我等早些赶到折剑山庄才是正事。”

    “十一月......”暮菖兰喃喃道。

    “姐姐,我刚就想问您,您不会也要去参见品剑大会吧?!”暮雨惜惊道。

    暮菖兰点了点头,说:“不错,反正我们西去昆仑迟早也要翻越秦岭,为什么不趁机去凑个热闹呢?”

    “可是姐姐,您体内的毒......”

    “不碍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暮菖兰笑道。

    “姐姐......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

    “雨惜,因为净天教的关系,品剑大会已经有五年没有举行了,如今品剑大会重新举办,必定是热闹非凡,我等江湖中人不可错过。”

    暮雨惜静静想了一会儿,确实,自己也没去过品剑大会,都说这是武林中最盛大的活动,自己却还没见过呢。既然顺路,那去看看也好。

    “我们在开封停几天,然后取道嵩县、商洛、户县,直奔折剑山庄。你是去过司云崖的,折剑山庄可离司云崖不远呢。”

    “那......好吧。”暮雨惜勉强同意了。

    晚上,暮雨惜已经睡下了,白天热闹的大厅也恢复了平静,但暮菖兰却没有睡,她独自从二楼走下,在大厅的角落里找了条长凳,悠闲地坐下来。

    外面的夜风“嗖嗖”地吹着,暮菖兰的心渐渐静了下来,她很庆幸今天自己提出去品剑大会时,暮雨惜没有反对,而她更庆幸那一日暮雨惜不知道弦月道人说的最重要的那句话,那就是自己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了,而现在还要不断用生命去透支这些“繁杂的琐事”,自己这么做对吗?

    看着手中的断刃,暮菖兰不禁心跳又加快了起来。这剑中有他留下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已经得到了证实,而搞清楚这股力量的来源,则是当下第一要务。既为当下第一要务,自己为何又不去蜀山,甚至还要把时间浪费在品剑大会身上呢?

    “沧行......我......”

    暮菖兰欲言又止,终于,她不再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酒坛“咕噜噜”喝了起来,一股酒劲上来后,暮菖兰只觉全身火辣辣的痛,而刚才的忧愁似乎也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暮菖兰只觉指尖都已麻木,全身软绵绵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风响,但醉酒之中的暮菖兰并未在意,晨露酒,开封的名酒仍旧那么令人沉醉,一年的性命,在美酒面前,或许也......嗝儿......

    暮菖兰没有再往下想了,因为门外已经闪进来了一道人影,暮菖兰一愣,但见寒光一闪,自己下意识地长剑出鞘,但毕竟她醉了,晨露酒的酒力让她的反应足足慢了半拍,就在她刚要举起已出鞘的长剑时,只觉脖子上一凉,一柄短小的匕首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女人!”身后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这时的暮菖兰陡然回过神来,全身的冷汗让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但这已经晚了,面对已将自己控制住的这个歹人,暮菖兰只得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断刃,并将它横放在桌上。

    这时,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一群穿着蓝白色衣服的人一拥而入,为首之人长身玉立,衣衫飘动,满是正气的脸上毫不掩饰地展现着对暮菖兰身后之人的愤怒。虽然有几年没有见面了,但他全身那股正气仿佛让暮菖兰心中安宁了不少,同时她也能感受到身后之人那一瞬间的畏惧。

    费隐剑缓缓举了起来,这是皇甫世家门主的佩剑,也是暮菖兰脑海中承载着关于他的记忆的一柄剑。

    “放开她,你跑不掉的。”皇甫卓冷冷道,同时,他身后的皇甫世家弟子也都拔出了各自的长剑。

    “哼,堂堂皇甫世家门主,竟然以多欺少!传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劫持暮菖兰的那个人说道。

    “呸!陈同海!皇甫门主不曾亏待你,你小子竟然愿意为上官家卖命!真不知廉耻为何物吗?!”一个皇甫弟子叫道。

    “陈同海,抵抗下去没有意义。”又一个皇甫弟子说道。

    “皇甫卓!四大世家之中如今实力最强的可是上官家,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贤臣择主而仕,我要走,你难道还要强留吗!”劫持者怒道。

    “陈同海,你以为上官家会留你?”皇甫卓冷冷道。

    “上官家不会为了一个叛徒而与其余三大世家翻脸的,你的小算盘打错了!”另一个皇甫弟子怒道。

    “放屁!皇甫卓,你的《天剑集》可在我手上,你皇甫世家的武学尽在于此,有这个作为交易,上官家不仅会收下我,而且还会让我过上好日子!”

    “痴人说梦!”

    “你这个混账!”

    “反贼,你今日难逃一死!”

    众人发出一阵阵怒吼,各自就要挥剑冲上来。而楼下这么大动静,楼上的旅客全部紧闭着门,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去找死呢。但皇甫卓没有动,众人自然不敢妄动。

    听了这么半天,暮菖兰已然听明白了,但那个人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是这个反贼最后的救命稻草。想到这里,暮菖兰心中只觉好笑,本来还想着风光得和皇甫卓会面,谁知道会是在这样的窘境下见到他。不过看着皇甫卓那面无表情的脸,暮菖兰心中升起一股赞许,他没有认自己,而是表情淡漠,毫无故人相见时的兴奋,看来这个小门主果然长大了。他这时如果认了自己,无疑劫持者会更加视自己为救命稻草,那他就更难办了。

    这时,暮菖兰右肩上传来一丝凉凉的感觉,一些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肩,划过胸前的纹身兰,慢慢滴到了衣服上。暮菖兰用眼角的余晖发现了这个歹人右臂带伤,一些血顺着手臂滑到了手腕上,随后又到了匕首上。

    “陈同海,你还不放弃吗!”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老子一刀宰了这个女人!”劫持者的语气已然有了一丝慌乱。

    “你就算杀了手中的人质,你也一样会死。”皇甫卓冷冷道。

    “哼,别装模作样了!你们根本不敢过来!”

    此刻,暮菖兰的脸上也挂上了冷笑,酒醒之后的她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冷厉。一个受伤的残废也敢来劫持自己?这真是太好笑了。

    “这位小哥,我倒有一个主意。”暮菖兰开口道。

    “什么!”劫持者一愣,他万没想到手中的人质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说话。

    “皇甫世家这么兴师动众,无非就是为了追回小哥身上的《天剑集》,死无葬身之地和丢掉那本秘籍,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吧。”暮菖兰懒洋洋地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劫持者恶狠狠地问。

    “很简单,只要你交出《天剑集》,皇甫门主自然会放你一条生路。”

    “做梦!”当即有皇甫弟子怒道。

    “这个......”皇甫卓一惊,脸上略有一丝犹豫。

    但劫持者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高声道:“皇甫卓,我交出《天剑集》,你能放我走?”

    皇甫卓此刻脸上忽然露出了微笑,平静地说道:“陈同海,你无论是否交出《天剑集》,今天都逃脱不了皇甫世家的惩罚!”

    “可恶!皇甫卓,你!”

    劫持者突然不说话了,因为他已感受到了一股力量顺着匕首传到了他的右臂上。劫持者大惊之余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暮菖兰的左手已举了上来,拇指、食指、中指,只用了三根手指便捏住了那柄匕首。

    劫持者大惊失色,连忙想用力去削这个女人的脖子,怎奈对方的力气似乎无穷无尽,匕首纹丝不动。劫持者已经无法想明白对方是何时抬起手来的,更无法想明白这个女子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不过有一点可以立马明白,自己今日真的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暮菖兰忽然发力,将匕首向前一拉,劫持者身子不禁也一并被拉了过来,紧接着,暮菖兰右肘击出,正中劫持者前胸,劫持者负痛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暮菖兰借此一跃而起,轻松夺下对方的匕首,同时一脚踹在对方小腹上。劫持者惨叫一声,身子便要向下蹲......

    “姐姐!”

    二楼上的响动表明暮雨惜出来了,当看见大厅中的这一幕时,她惊呆了。可随着暮菖兰的一愣,劫持者借势一个滚地,躲到了三尺开外的地方并飞身一跃,妄图劫持二楼上那个柔弱的黄衫女子。

    “姐姐!”

    “雨惜!”

    寒光一闪,暮菖兰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飞出,精准地袭向了半空中的陈同海,伴随着众人一声惊呼,空中的陈同海再也无力向上跃了,他的身躯在空中停留了一眨眼的功夫,便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掉了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而他背上正插着那柄匕首,匕首刃已经全部没入了他的身体,只留下刀柄在外面。

    “姐姐!”

    暮雨惜连忙从二楼跑了下来,暮菖兰一把抓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儿,姐姐,我没事儿。”暮雨惜仍有些惊魂未定。

    暮菖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望向皇甫卓那一行人。皇甫卓已恢复了平静,而身后的大群皇甫弟子似乎还余怒未歇,不停地小声咒骂着。

    “今日多谢暮姑娘帮在下清理了门户。”皇甫卓平静地说。

    “不用了,皇甫门主,您没怪我越俎代庖我已经谢天谢地了。不过这几年不见,您倒是越发冷静了呀。”暮菖兰笑道。

    这时,刚才躲在门背后的那些二楼的旅客方才鱼贯出来,见了大厅中这场景,无不吃惊得面面相觑。

    “诸位,皇甫卓今日惩处家贼,不慎打扰了各位,皇甫家会作出补偿的。”皇甫卓朗声对众人说道。

    在开封,皇甫世家的大名自然家喻户晓,皇甫卓亲自现身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说了这一席话,大家哪里还敢再多说半句。

    门人抬走陈同海的尸体后,皇甫卓转身对暮菖兰说道:“暮姑娘,许久不见,想不到这一面便是以这种方式相见。闲话不多说,还请姑娘赏脸到府上歇息几日,在下也好尽尽地主之谊。”这话一出,楼上的众人又是一惊,不约而同看向了大厅这个绿衣女子。这女子是什么来头,皇甫世家之主竟然对她毕恭毕敬!

    暮菖兰看了看暮雨惜,这一路自己倒是没什么,可苦了这个妹妹,到皇甫府上去“享受”几日也好,更何况自己本来也打算拜访皇甫卓的,因此便同意了。

    于是暮菖兰收拾好行李后便带着暮雨惜随着皇甫卓一干人去了皇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