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将完】邪恶懒散小太后:皇家有妖孽

【将完】邪恶懒散小太后:皇家有妖孽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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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共同点就是嗜赌。

    这斗地主一出来,大家都不无聊了,太后宫殿里没事便能见到三三两两的人围着一块儿,好不热闹。

    许彦文音觉得自己住的宫殿着实缺个名字,纳闷,为什么所有的宫殿都有名字,独独自己的没有。

    心血来潮起了名叫人做了匾挂在殿门上,“愚园”,看着挂在门上的名字,许彦文音笑的好不得意,愚,大智若愚也。

    众人皆是不理解这样一个名字的含义,只是太后娘娘创作出的事物,哪一样是容易理解的?

    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如此一想,众人皆做了然相。

    这日,许彦文音正倚着美人塌闭目养神,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火炮声响,好不热闹。

    “怎么回事?”

    “娘娘,是八王爷,整个皇城正恭迎八王爷回京呢!”兰花甜甜的声音传来。

    哦,八王爷,就是那个驻守边关的英雄将军?

    在凌烟阁的时候好像听紫宸提到过。

    “八王爷怎的这时候回来呢?”

    “娘娘忘啦?后日便是中秋,八王爷有两三年没回京了,咱们王朝能有今日的和平盛世,八王爷功不可没。”玫瑰端了茶呈上。

    许彦文音接过,浅酌了一口,问:“中秋专程赶过来应该不只为过节吧?”

    “娘娘英明,”茉莉上前接过许彦文音手上的茶杯,“听说是八王爷这次回来亦是完婚的,皇上将玉儿姑娘指配给了王爷。”

    “玉儿?”许彦文音重复,这名字怎生这般耳熟,大脑搜索了翻才想起就是自己在皇宫初初醒来时见到的那个很假的姑娘。

    “玉儿姑娘其实是将门出身,同八王爷倒也挺配。只是······”玫瑰欲言又止。

    许彦文音好奇,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同其他人相比,玉儿姑娘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许彦文音明白,这皇宫之中所谓的婚姻其实就是利益的合作。

    皇帝正值壮年,而八王爷军工赫赫,甚得民心,若是再取一个有权有势的女子,在朝中有了更大的靠山岂不是威胁。

    皇庭之中是没有亲情可言的,想到刘嘉玲演的武则天说了一句话,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苏祁阳虽然是皇帝的亲身儿子,只是高位者猜忌之心、防备之心皆不可低估。

    皇帝需要信任之人为他守卫疆土,却也担心此人功高盖主,是以,为何堂堂王爷兼骠骑大将军被指婚的却是空头女子。

    许彦文音不由的同情这位辛苦操劳却不得好的八王爷,只是同情归同情,自己也不会去做些什么?

    被逼的婚姻不自由?

    不过,这玉儿姑娘到底是何来历呢?

    “玫瑰,最近怎的没见到玉儿姑娘?”

    许彦文音想到之前,这玉儿定是能随意进太后殿之人。

    “玉儿姑娘有自己的寝殿,因为不属于后宫之人,但身份确实特殊,所以是以皇上吩咐她来太后娘娘身边伺候。

    只是娘娘您遇刺,皇上虽然没怎么怪罪下面的人,可玉儿毕竟是当时在您身边之人,自然有责任,所以······”玫瑰答。

    “所以什么?”

    “所以皇后娘娘觉得应当给后宫做个交代,只是毕竟玉儿是前护国将军之后,也不便重罚,便只是撤去了玉儿姑娘在您身边伺候的资格。”

    哦,原来是这样的。许彦文音点头,做了解状。

    更加同情可怜的苏祁阳同学了。

    幸好自己穿过来就是有一定背景和身份的人,不然是不是也会被逼的婚姻不自由?

    想到这里,许彦文音觉得太后这头衔着实不错。

    喜滋滋的接过兰花递上的葡萄,真甜啊!

    不知道这中秋加上八王爷的婚礼可有什么好看好玩的,自己跟八王爷不熟,也不好去闹个洞房什么的。遗憾啊遗憾!

    如是苏祁帧娶亲,说不定还能去凑凑热闹,暗暗的讥讽几句。

    想到苏祁帧,许彦文音不由的皱眉,这人也凭空消失了般,不过小弟的婚礼将至,他这个做弟弟的也确实应该帮衬着点。

    现下大家都有忙的,自己从穿过来就没停歇的被关在一处,视野着实小了些,想到这里,许彦文音灵机一动,不若也学皇帝来个“微服私访”?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许彦文音兴奋的立马从美人塌上跳了起来,着实把随侍在一旁的“花花草草”们吓的不轻。

    不过“花花草草”也是被练出来的人,立马就恢复了镇定,满怀期待的看着太后娘娘。

    这个太后娘娘一旦脑子里突然冒出什么新鲜玩意,都会如是反应,是以“花花草草”早已见怪不惊了。

    咱们出宫玩去。

    只见许彦文音拉起最近的茉莉,“走,咱们出宫玩去。”

    茉莉留恋的看着另外两个同伴有些不忍,“娘娘,那兰花和玫瑰······”

    许彦文音看了她俩一眼,带这么多人出去,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出行太引人注目了。

    摆摆手,“她俩下次,”但见兰花和茉莉瞬间失望的脸,混合着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茉莉。

    许彦文音忙解释,“这次我们俩先去探探情况,下一次就可做好更完善的准备。”

    兰花和玫瑰依旧失望,只是懂事的点点头,“那太后娘娘下次一定要带我们去哦!”

    “不带茉莉去。”

    小丫头兰花末了还加了句,害的茉莉使劲瞪她。

    许彦文音不禁感叹,这群青春期的孩子们哟!

    吩咐下去也就准备了两件男子服饰,一些银子,这年头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钱啊!

    准备妥当,叫了软轿,便准备出宫门,太后矜贵,宫门当班侍卫也不敢拦挡,只是通报了上级。

    上级侍卫长见太后娘娘出宫不带侍卫恐生事故,是以立马上报侍卫统领,侍卫统领恐滋生事大,是以密报掌管皇城安危的太子殿下。

    太子苏祁炎得知消息赶紧派了两大内高手跟随太后身边以保太后安全。

    许彦文音看着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两人,不得不感叹在这样一个通讯如此不发达的时代,消息的传播速度竟能这般迅速,挥挥手,让高手隐于暗处。

    她可不想出现在市集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棺材脸吓人。

    节日将至,古代的街市亦是热闹非凡,没有包装华丽精致的月饼,街市两旁到处张灯结彩,灯笼成长队挂于房檐。

    对啊,中秋节猜灯谜呢!

    做的逼真的假人

    对啊,中秋节猜灯谜呢!

    许彦文音和茉莉在马车上早已换上准备好的男士衣衫。

    许彦文音皮肤白皙,容颜清秀,身材相较其他女子也稍稍偏高,是以一袭米色玄衣也衬得她有那么些翩翩浊世佳公子的范儿。

    天气虽然已经偏冷,不过为了增加潇洒的气度,许彦文音不嫌奇怪的手持一把玉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手心上敲着。

    倒看茉莉一袭白衣,怎么看怎么一小受的样,许彦文音没法只好在茉莉的脸上动了动手脚,将她得脸部线条变得硬朗一些。

    时值下午,按常理来说,上午应该比现在热闹,而晚上当是有夜市的,许彦文音早上起不来尤其是在这个适合睡觉的季节,而夜市一直是许彦文音喜爱的。

    无论是现代还是现在,夜晚总是充满神秘的美感的。

    “娘娘,你看那是什么?”小丫头片子兴奋不已,指着前方。

    许彦文音黑线,“叫公子。”

    “哦。”不好意思的伸伸舌头,“是,娘——公子!”

    “咦,不错,以后就叫我梁公子吧!”

    许彦文音笑,“我就叫你小茉可好?”

    “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茉乖乖道。

    转头看向小茉指的地方,许彦文音眯眼,只看到一座茶楼前好些人围着,门前似乎坐了几个仿真的泥人。

    “小茉,这泥人做的还真是惟妙惟肖啊!”回转头对身边的小茉说。

    小茉怀疑,“公子,我怎么觉得像是真人啊!”

    “哦,是吗?”许彦文音不信,拨开人群再走近。“是假人,做的逼真的假人。”

    “可是,小茉觉得就是真人。”

    许彦文音笑着拍拍小茉的肩,“绝对是假的,这师傅的手艺太好了,让人误以为真。”

    刚说完,假人一个起身,刚好处在许彦文音的面前,吓得许同学心蹦蹦直跳,似乎还看见泥人得意的笑了笑。

    拍着被吓坏的小心肝,许彦文音这下信了,“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公子,我家老板不缺银子。

    小茉好不得意,“公子这下信了吧!?”

    许彦文音斜睨她一眼,不置可否。

    莫非这也是吸引顾客的一种手段,却也着实不错。

    但闻茶楼里间好不热闹,正待入内,却被小二挡住:“这位公子,小店人数已满,请择日再来。”

    哟,这还第一次见着做生意的把客人赶走的。

    许彦文音倒是更加好奇,小茉一马当先,“你是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我家公子说话?”

    果然是自家人,许彦文音赞赏的看着小茉。

    小二笑得很有风度,“不管是什么身份,小店一律一视同仁。还是请公子下次再来!”

    “你······”

    小丫头片子语言能力实在不行,下来得找时间好好的培训培训。

    拉过一旁已带怒意的小茉,许彦文音“哗”的将扇子甩开,示意小茉拿银子。

    唉,不管是什么时代,这人都爱钱。

    只是这个小二真真富贵不能滛,见了银子,笑得更开心,“公子,我家老板不缺银子。”

    许彦文音闻言头痛,真是个不好打发的人。

    在自己的常识里,这些店小二都应该是见钱眼开之人,可看眼前之人,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发现此人丝毫没有店小二该有的气息,反倒透露着些许的官气。

    许彦文音不爱动脑,管他是谁开的茶楼,总归是为消费者服务的。

    可人家偏偏不让进,这就恼火了。许彦文音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越不让人去的地方越是要去。

    正绞尽脑汁想着对策,但见另一店小二在这个顽固的店小二身边耳语了几句。

    顽固店小二点点头,侧身让出一条道,“公子请。”

    许彦文音挑眉,这唱得又是哪一出戏,既然人家不阻拦了,自然乐的很,提步入内。

    “公子······”许彦文音转头,但见小茉被拦在了一旁。

    顽固店小二浅笑,“这位公子这边请。”

    传的好快啊!

    “我的书童自然跟我一起。”许彦文音说。

    “不好意思公子,我们当家只邀请了您。”

    “那我也不去了。”许彦文音很有同胞情义的说。

    小茉感动的泪眼汪汪的看着许彦文音。

    “这······”顽固店小二为难。

    许彦文音作势欲离开,姿势摆了半天也不见人拦住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时另一店小二开口,“公子请便。”竟是不予阻拦。

    许彦文音好不失望,就像考试的时候60分及格,自己刚刚考了59。

    但是话已经出口了,这么多人听着看着,也不好反悔,只好失望的离开。

    出了门,回头看了看店名,“竹韵茶坊”,许彦文音记住这里了,什么破地方这般挑剔,下次定要好好瞅瞅里面到底有何玄机。

    小插曲并没影响到许彦文音的兴致,出了“竹韵茶坊”,同小茉一起像乡巴佬进城一般动瞅瞅西看看,好不稀奇。

    人流涌动之处,拽着小茉,许彦文音像个泥鳅一般钻的老快,小茉在后面被拽的踉踉跄跄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放纵开心。

    前方吆喝的厉害,许彦文音钻了个脑袋进去凑热闹,一看傻眼。

    “公——公子,”小茉结巴,“他们······”

    许彦文音点头,没想到啊没想到。

    只见人群围绕之中三人玩的吹鼻子瞪眼的,边上观看的人有的不解,有的着急。

    原来这些人玩的竟是“斗地主”,天,这不是自己在宫里教“花花草草”们供消遣时玩的吗?

    莫不是还传出了宫?许彦文音转头看向一旁的小茉无声询问。

    打架了喂!

    莫不是还传出了宫?许彦文音转头看向一旁的小茉无声询问。

    小茉摇摇头,轻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公子发明的玩法宫里倒是有些宫人没事的时候凑在一起玩,只是这宫外何时开始的,小茉却也真是不知道了。”

    潮流,原来自己的创造引领了潮流,娱乐倒也还好,只是若沉溺了,那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了。

    若是皇帝知道自己脚下的民众嗜好的这些玩意出自于公众不知道该要作何感想了。

    许彦文音如是想,两眼看着牌桌,神思进入了牌局。

    看着自己身前人的牌,分明是一手烂牌还非得争着当地主,注定了败局。

    许彦文音情不自禁摇头,“兄弟,你这牌就不应该叫地主,你连王和2都没有还叫地主,摆明了让别人给斗死嘛!”

    被称作兄弟的王二打输了牌本就满肚子火气,正找不到发泄地,还被一||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嘲笑,猛的起身,转头喝到:

    “老子打老子的牌,你个小兔崽子来凑什么热闹,他妈的,要不是你站老子身后,老子能输吗?”

    许彦文音无语,手气不好这也能怪得着自己?

    讥讽道,“你这打法,这辈子都别想赢。”

    王二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两手往袖子上一抡,“你他妈的闲事管的宽,活的不赖烦了,老子不教训你,你不知道我王二的厉害。”说罢,挥手便要打来。

    小茉一个闪身挡在许彦文音的面前,“公子您退后。”

    许彦文音哪能退后,怎么说小茉也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啊,王二这一拳头下来可得了。

    许彦文音转头四顾,这紧急时候棺材脸死到哪儿去了?

    莫不是人太多没找着,再怎么说也是太子殿下挑出来的大内高手啊,怎能这般不济。

    瘟神救星下降

    只见王二本能的收手护眼护脖子,“踢。”最后一字已出,王二痛得弯腰抱住自己的宝贝,咬牙切齿,“给我抓住那个人。”

    许彦文音傻眼,还有人?

    看来是惹上麻烦人了,拽着小茉便跑。

    只是人流太挤,自己也着实不善于运动,没两步便被追上,拽着胳膊押到王二面前。

    王二寒着一张脸向许彦文音走来,小茉莉在一边甚是担心的公子公子的叫。

    许彦文音悲凉了,棺材脸啊棺材脸以后一定不叫你们棺材脸了,赶紧出来吧,不然你们的太后娘娘该死定了。

    眼见着王二走到面前,狠狠的盯着许彦文音,“敢打老子,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当然知道。”

    “哦?”王二好奇。

    “又称老聃、李耳,字伯阳,道家学派的创始人。”

    许彦文音很是镇定道。

    王二语塞,伸手拽紧许彦文音衣襟。

    许彦文音怒,伸腿欲踢,王二搁手挡住,更加拽紧许彦文音的衣服,“敢踢老子的人,老子从出生就还没见过。”

    “现在见过你爷爷我了。”许彦文音嘴里不饶人。

    王二冷笑,“现在就让你见识老子的厉害,你踢我一脚,我这人必是双倍奉还。”语毕,抬腿。

    “公子······”小茉莉喊的声嘶力竭。

    许彦文音吓得脸色惨白,开玩笑,耍耍嘴皮子是可以,动拳脚是万万不行的,自己可是出生在文明的时代。

    许彦文音闭眼,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半响。

    “你要在这里站多久?”

    咦,这声音怎的这般耳熟。许彦文音睁眼,只见苏祁帧一袭素色玄衣,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

    转头看看四周,怎的突然间变得这般安静,皇威就是皇威,刚还人满为患热闹非凡的地方瞬间变成无人之地。

    就连茉莉那家伙都不见了。

    不过,许彦文音见到苏祁帧从没像此刻这般开心,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帧儿,好久不见啊!”

    苏祁帧扫她一眼不理睬,转身便走。

    许彦文音识相的紧随其后。

    甜甜嘴唇

    一路行来,两人甚是无语,许彦文音直觉苏祁帧在生气,却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些什么。

    念在他刚才救了自己的份上,就大人大量的不予计较。

    只是沉默真的是最难以让人接受的相处模式。

    是以,许彦文音甜甜嘴唇,开口,“茉莉······”

    两道冷冷的眼神射来,许彦文音不由的闭嘴。

    心里着实纳闷,自己好歹辈分比他高了整整两倍,何以还被一个小辈给欺负了去?

    郁闷着走到一楼前,许彦文音抬头,咦,这不是刚才那“竹韵茶坊”吗?

    但见苏祁帧如入无人之地般畅通无阻的进去,许彦文音哎哎哎了半天也不见人理睬,见也无人阻拦自己,也屁颠屁颠的跟上。

    一路跟着苏祁帧目不斜视的上了二楼雅间。

    只见刚才顽固店小二和另一店小二随侍在苏祁帧身旁,

    许彦文音大悟,原来如此,这店竟是被这皇家子孙给包了场。

    心里不平衡道,“你这是霸权主义?”

    苏祁帧刚刚坐下,闻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许彦文音,“什么?”

    许彦文音绕过两个店小二,走至桌旁,端起茶水,

    “你把这里包下来,仗着皇家天威不让别的客人入内,你这不是霸权主义是什么?”

    “谁告诉你,我把这里包下来了?”

    呃······许彦文音有些语塞,难道不是这样?

    “就算我仗着皇威包下来又如何?何人敢言?”

    苏祁帧立着眉头看向许彦文音。

    许彦文音硬着头皮答,“你这不得民心。”

    轻喝了口茶,润润干涩的嘴唇,感觉不对,问,“这茶怎么这么苦?”

    “苦丁茶不苦什么苦?”

    苏祁帧不甚优雅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再帮许彦文音将茶斟上,“你这满嘴的火气该去去。”

    “火气?我什么时候有火气了?”

    你还做兼职?

    许彦文音不满,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

    “你没火气去招惹市井乱流做什么?”

    许彦文音语塞,“这个,这个是意外,也跟火气无关,纯属好奇。”

    苏祁帧撇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轻饮手中茶。

    许彦文音这才想到,苏祁帧在这里,那么刚才自己在这里胡搅蛮缠的样子都被他给看到了?

    不由的转头询问的看着两个店小二。

    像是知道许彦文音脑中所想一般,苏祁帧淡然开口:“这茶坊是我的产业。”

    “啊?你还做兼职?”许彦文音脱口而出。

    苏祁帧和两店小二不明所以。

    轻咳两声,许彦文音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在古代,别人压根听不懂现代名词。

    忙道:“朝廷给你的俸禄不够你使么?

    跑外面来祸害人间,赚百姓的钱。”

    其实主要是之前自己很没面子的被挡在门外。

    “我又没坑蒙拐骗做犯法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在外面拥有自己的产业?”

    苏祁帧很是不屑的看了许彦文音一眼。

    “你又不缺钱。”

    “这跟缺钱不缺钱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就是乐意怎么着?”

    许彦文音再次无语,不理他,见桌上放着糕点,抓起就往嘴里塞。

    苏祁帧甚是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没事跑外面来坐什么?”

    许彦文音撇了他一眼,“就许你在外面开店,不许我出来玩逛?“

    “我有能力自保,你有什么?”

    “我······我有隐卫。”

    在苏祁帧嘲讽的眼神下,许彦文音很没底气的说,“我还有头脑。”

    “哈!”苏祁帧啼笑皆非,“头脑?”

    看着许彦文音从刚才嘴里就没闲着的样,问,“你知道你和猪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待许彦文音发作,苏祁帧继续道:

    “我认为你们之间最少有两点不同:1你比它能吃;2它比你聪明。”

    “扑!”俩店小二没忍住。

    不知悔改

    许彦文音气,转过身子不看他。哼!

    “你还有理由生气?”苏祁帧倒还凶起来了。

    “我怎么不能生气,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人家吃喝拉撒?”

    许彦文音对着苏祁帧喷气。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什么叫尊敬长辈。

    苏祁帧跟着许彦文音大眼瞪小眼,各自比了比眼力,最后还是许彦文音先转了头,“哼,我一戒长辈不屑于同你个晚辈计较。”

    苏祁帧冷哼,更加不屑一顾。

    闹腾了半天,许彦文音回神,她出宫来客不想跟着苏祁帧在这里白白的吵架浪费时间,起身,“茉莉呢?”

    “怎么?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苏祁帧问。

    “呃······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带你这样的,”

    许彦文音想到他衣服了不起的样,没好气的小声嘀咕,“也不是我要你救的。”

    “你说什么?”苏祁帧起身威胁的问。

    “没什么?”赶忙吐吐舌头,否认。

    “卫征。”苏祁帧没理会她换道。

    许彦文音不解,只见顽固店小二上前,“王爷。”

    原来这两人叫卫征,许彦文音将他上下打量一翻,跟人家唐朝的名人同音。

    “百杜。”王爷再唤。

    另一店小二上前。

    许彦文音乐,百度,哈哈,怎么没有搜狗?

    只顾着笑,没注意到苏祁帧已经快变成李逵的脸。

    “不知悔改,把她给我丢给那个王二。”

    六王爷一句话,两个店小二,不对,是卫征和百杜二话不说上前驾着许彦文音的两胳膊就往门外拖。

    许彦文音甩着腿吼,“等等,等一下,苏祁帧!”

    苏祁帧挥手,卫征和百杜暂停脚步。

    许彦文音喘口气,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吞了吞口水,谄媚道:

    你想让我以身相许?

    “六王爷您是我命里的贵人,是我不知好歹,不知道感恩,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届小女子计较。您可是我的再造恩人啊!”

    许彦文音越演越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继续道,

    “若不是王爷,小女子还不知现已魂归何处,恐是已经徘徊在忘川河畔,幸得王爷及时感到,给与小女子新生,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只有······”

    苏祁帧眉头抽动,卫征、百杜拽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

    “只有什么?”苏祁帧追问。

    本是演的顺畅,差点将以身相许脱口而出,临时转口,许彦文音寻着借口,“只有加倍对王爷好!”说完笑意盈盈的看着苏祁帧。

    苏祁帧挑眉,适可而止,不再为难她,示意卫征和百杜退下。

    许彦文音撅着嘴,哀怨的走回桌前,闷闷不乐。

    苏祁帧失笑,弹弹她的额头,“不想出去玩了?”

    许彦文音看他一眼,不满,“都这时候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这茶坊为何这般挑剔客人吗?”

    闻言,许彦文音眼睛发亮。

    苏祁帧将许彦文音推到窗户边上,许同学这才发现,楼下竟宽敞的搭了个舞台,舞台被稠帘浅浅的遮住,如梦似幻。

    “时间刚刚好,看着吧!”苏祁帧神秘的一笑。

    但闻几声钟响,却见楼下桌前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皆期待的看着舞台。

    定是有表演,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戏,引得众人皆如此痴迷。

    “到底有什么要上演啊?”许彦文音好奇问。

    “你等着看吧!”

    “透露一点点嘛!”许彦文音笑的好不谄媚。

    苏祁帧不理,许彦文音没办法只好继续关注楼下。

    但见纱雾之中人影晃动,渐渐古筝声起。

    由弱到强,缠绵若丝,如纱缦般柔弱却柔中夹着刚毅。

    最主要的是很能赚钱!

    台下之人顿时安静万分,屏息倾听,心绪皆随着琴声起伏。

    许彦文音好不钦佩,出神的望着纱缦中人。

    一曲完毕,幽幽琴声配着箫声奏起一阵熟悉的旋律,许彦文音一惊,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祁帧,“这是······”

    苏祁帧带笑的看着许彦文音,眼神中光芒转动。“嘘,仔细听。”

    许彦文音回转头,心里震撼,这台中奏响的正是自己那日在桐话园中所唱之歌。

    难道苏祁帧只听了一遍就记下了调,还命人谱了出来。

    随着琴声,有女子之声隐隐传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熟悉的调,许彦文音情不自禁的附和着哼唱。

    苏祁帧望着许彦文音微微出神,女子温暖祥和的侧脸,嘴角微动,眼角顾盼欣喜间闪动着流光溢彩,苏祁帧突然觉得这样看着她心里有一股暖暖的热流滑过,很温暖很陌生。

    一曲完了,许彦文音转头对着苏祁帧甜甜一笑,“没想到王爷竟然将曲记了下来还命人做了出来。”

    苏祁帧回以一笑,“我只是觉得这首曲子很独特,很好听。”

    许彦文音听得心里乐滋滋的,谁知苏祁帧还加了句后话。“最主要的是很能赚钱!”

    许彦文音一头黑线,好好的一首歌就被他给说成了商业品,苏祁帧不愧是个商人。

    虽然本来就是商业品,不过,许彦文音还是开心,至少有这么多的人喜欢,因为喜欢才会有出售的价值。

    “你这茶坊尚且宽敞,为何不让更多的人进来欣赏?”

    许彦文音问出一直徘徊的问题。

    “凡事要有悬念,茶满则溢,懂不?”

    苏祁帧答,“最主要我目的亦不在赚钱。”

    脸皮厚能长寿

    许彦文音点点头,“原来如此,你这是调尽人的胃口,不过。”

    斜眼睨了苏祁帧一眼,厚着脸皮道,“我应该也算半个创始人吧?”

    苏祁帧好笑,“那倒确实是。只是,那又怎样?”

    “收益,收益。”许彦文音笑的好不甜美。

    “你脸皮可真厚。”苏祁帧鄙夷的看她一眼。

    “嘿嘿,脸皮厚能长寿。”见苏祁帧不理她,再接再厉,

    “你要让我也当半个东家,我能给你想更多赚钱的点子。”说完骄傲的看着苏王爷。

    “哦,听上去倒是门不错的生意。”苏祁帧意味深长的看着许彦文音。

    “嘿嘿,那当然。”

    许彦文音其实不在于赚钱不赚钱,主要是为以后出宫有个落脚之处作打算。

    “你在宫里不愁吃穿,干嘛出来为祸百姓?”

    苏祁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呃······我这怎算为祸百姓,我是为她们提供更好的娱乐项目。”许彦文音煞有其事道。

    “呵呵,你的理由倒真不少。”

    “这可不是理由,这是事实。”许彦文音斩钉截铁的说。

    言语间,台下的节目接近尾声,很多看官意犹未尽,先前安静的茶坊喧闹起来。

    许彦文音收回趴在窗口的胳膊,甩了甩略带坚硬的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想起自己的侍女,不由的问:“茉莉呢?就是我的侍女。”

    “我又不会将她给吃了,你这么担心干嘛?”苏祁帧不满。

    鄙夷的上下看了他一眼,许彦文音讥讽,“我怎么知道,人家怎么说也是一花样女子······”

    苏祁帧举起拳头在许彦文音面前晃了晃,许同学识相的禁音。

    瞄了她一眼,“你这身衣服倒还像模像样的。”

    许彦文音挺胸,“那是!”

    骑虎难下

    苏祁帧探究的上下打量了一翻,“本来就不是国色天香的人,也难怪扮男人这般成功。”

    许彦文音鄙夷的有样学样的上下打量他一翻,“王爷生的如此国色天香,若扮个女人,定能颠倒众生。”

    果然是不愿吃一点点口头亏的人。

    苏祁帧不言,见茶坊客人渐少,对许彦文音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宫了。”

    许彦文音看看天色,也不是很晚,正好可逛夜市。“我要去逛夜市,茉莉呢?”

    “我陪你去吧!”许彦文音惊讶,这苏祁帧啥时候变得这般有耐心了。

    防备的看着他:“王爷不是大忙人吗?有这时间陪着小女子瞎逛?”

    苏祁帧挑眉,“不愿意算了。”转身欲走。

    “哎哎,等等。”许彦文音忙叫住,笑道:

    “王爷屈尊伴游,自是求之不得。只是,茉莉······”

    “茉莉我已遣人送回宫去了。”

    苏祁帧答,笑得好不j诈,

    “你现在是骑虎难下,只有依赖着我了。”

    许彦文音哭笑不得。

    明月当空,两人并肩在街上逛着。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许彦文音对什么都好奇,还好身边有那么一个万事通,比同茉莉在一起好多了,也甚是安全不用担心像下午那种尴尬的事情发生。

    许彦文音心情甚好,自来就喜欢夜,灯光加上月光,给街景罩上一阵朦胧的细纱,带着神秘,映得两人脸上光芒闪动。

    担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在街间穿梭,街两边林立的楼阁也点上灯火,与月光交相辉映。

    许彦文音面色柔和,笑得满足,其实随遇而安就是一种快乐,就是幸福。

    转头看着身旁的男子,许彦文音浅笑,“王爷可曾在吃过这市井上的民间小吃?”

    苏祁帧摇头。

    许彦文音笑,拉着苏祁帧的手向前跑去,奔至一家小面店前,许彦文音转头,“王爷尝尝如何?”

    苏祁帧看着两人相交的手,有些发愣,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原来你还是个女人

    挑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坐下,叫了两碗面,许彦文音看着面前与这里环境不怎搭调的苏祁帧,笑,“王爷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小地儿吃东西?”

    苏祁帧不置可否,“要吃什么王宫没有?何必跑这里来挤个一身灰?”

    许彦文音耸肩,“在宫里与在外面自是不一样的感觉。

    在宫里一群人看着你吃,在这里可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你是太后,在宫里也可以想怎样就怎样的。”

    “那不一样,我喜欢无拘无束。”

    许彦文音坦言,“在宫里在高的权限都是囚鸟。”

    “囚鸟?”

    苏祁帧重复,定定看着眼前之人,第一次正视这样的许彦文音。她无忧无虑,恣意放纵的内心深处其实有一颗看得很透的心。

    许彦文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眨眨眼:“干嘛这样看着我,怪怪的。”

    “没什么,突然发现原来你还是个女人。”

    许彦文音一头黑线,不理他,转头看着面店师傅做面的身影出神。

    师傅的速度很快,看得出是个很有经验的师傅,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

    许彦文音递给苏祁帧一双筷子,“吃吧!”

    面条煮的恰到好处,柔中带着韧劲,吃起来很有嚼劲。

    味道清淡,毕竟这里的人都不喜嗜辣,是以少有红油面。

    许彦文音看着对面的苏祁帧接过自己递上的竹筷,一脸挑剔的看着略有些缺口的面碗,忍耐的尝试了一口后,面无表情的将剩下的面吃干净。

    许彦文音叹气,果然是富二代出来的人,享不了市井吃食。

    放下碗筷,“不喜欢吃不吃就是了,你摆这样一副脸让人家老板怎么做生意,下次定不欢迎你来光顾的。”

    湖心荡起圈圈涟漪

    “我又没有说不好吃。”苏祁帧放下竹筷,辩解。

    “那你干嘛一副吃药的表情?”许彦文音不信。

    苏祁帧微微发愣,然后道:“吃的东西多了,吃什么都没了感觉。”

    许彦文音不解,“我觉得最快乐的事,就是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

    苏祁帧鄙视,“我跟你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就是一个鼻子,两耳朵,两眼睛,一嘴巴。”

    许彦文音不屑,“还不就是给自己找的借口,想要怎么过全在自己。”

    苏祁帧拿起桌上的竹筷把玩着,叹,“活到现在,拿得起放得下的只有筷子!”

    许彦文音不去深究,帝王之家总有无奈。

    只是这样的苏祁帧却透着丝丝的孤寂,许彦文音有些不忍,安慰,“人生烦恼就12个字:放不下、想不开、看不透、忘不了。”

    苏祁帧笑,“你倒还懂些禅理。”

    “吃完了?”许彦文音挑眉,理所当然道,“吃完了给钱。”

    “你倒是筹定了我会请你。”

    “你堂堂王爷,不至于连碗面都吝啬吧!”

    “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加倍对我好,怎的,我就没瞧出来,倒是不停在压榨我的银子。”

    苏祁帧换来老板付过银子,起身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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