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古欣兰知道康熙生气了,闷不做声的坐那里不说话,难道自己不该生气吗?自己明确表示过,承祜除了坤宁宫,慈宁宫和乾清宫,其他宫殿,不可以让他单独留下。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她对灵溪本来就没有好感,谁又能保证其他宫的不会乘机下手。
康熙见古欣兰沉默着,没有要向自己解释地意思,沉不下气。想发火,看她身体虚弱,又不能,只好站起来,冷冷的说道:“我看皇后累了,该休息了。”
古欣兰知道康熙要走了,才抬起头,“我希望我醒来的时候,坤宁宫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不喜欢看到陌生人。”
她依旧没有向自己认错,海那么的理所当然,康熙心里越加不痛快,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阿春等到康熙走了,才进来,古欣兰很疲惫,“阿春,扶我去休息,我累了。”阿春默默的扶着古欣兰,今天皇后的举动很奇怪,皇上刚出去的脸色也是难看的,但是他们没有吵架。
康熙回到上书房,拿起奏折,又是三藩,烦躁地把奏折扔了出去。其他伴驾的都立在旁边不啃声。猛喝了几口茶,还是不能下火,不由站了起来,来回走动,想让自己静下来。
走了几个来回,依旧不能平静,才对小马子说道:“去坤宁宫看看。把阿春给我叫来。”
小马子知道皇上从坤宁宫出来,脸色才变得难看,就知道跟皇后又闹别扭了,连忙领命的跑去坤宁宫。阿春服侍好古欣兰睡下,才跟了小马子过来。
康熙坐在龙椅上等,看着前面的茶杯。想起古欣兰说碎了,扔了,就气闷的甩手把茶杯给砸了。
阿春一进来,康熙的茶杯就摔在地上,心里很莫名其妙,今天他们两个是怎么了,都喜欢摔杯子。
康熙见阿春来了,就把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把拾碎片的小马子也给赶了出去。“阿春处理,你们出去。”待到他们都退了出去,关上门。康熙才问阿春:“朕的杯子,是怎么碎的?”
“皇后摔了,包括皇后自己都摔碎了。”阿春如实禀告。
一听说是古欣兰摔地,康熙火上又浇了油,强制忍下火气,“突然这么就摔起杯子,还拿那两只出气。”“奴婢也不知道,本来今天佟妃娘娘和丽妃娘娘跟皇后娘娘说说笑笑,还很开心。只让听起她们说起钟粹宫也被封了。皇后就突然不说话,之后便令奴婢把杯子取来,就这么地摔了出去。”
“她疯了!”康熙觉得古欣兰是无理取闹,转而又觉得不对劲的看着阿春,“朕知道你说地实话,可是你为什么会说实话?难道不怕皇上怪罪皇后!”
阿春依旧低着头,很平静的说道:“皇后向来做事很分寸,这次无辜摔杯,皇上自然是找奴婢来问原因了。”
“噢?那你告诉朕。皇后什么理由摔了杯子?”
“上次荣贵人突然肚子痛,皇后就带着奴婢过去看看,结果灵溪就用皇上的杯子给荣贵人敬茶。皇后当时愣了下,奴婢想,皇后那是就气了吧。皇后地杯子,要不是大阿哥喜欢,也是舍不得用的,但是皇上的杯子既然在钟粹宫,而且还成了荣贵人的杯子。但是那天娘娘回来也没什么话。今天既然就给摔了。”
难道说自己的杯子真的落在了钟粹宫?康熙努力回想。不可能啊,那三次自己记得很牢。就怕古欣兰会觉察,都是很小心的带着承祜偷偷的回去。
但是如果皇后看错了,难道阿春也看错了,还是说钟粹宫也有一样的杯子?想到这里,不由冒汗,对阿春说道:“朕知道了,让皇后不用瞎想,朕会查地明白。你退下,随便让纳兰进来。”
纳兰领命走了进来,回想阿春走时的表情,那眼神似乎有点不友善。
康熙盯着纳兰,“钟粹宫你查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吗?”康熙提高了声音,“各个房间有细细地查了?”
“皇上不是说,只是形式而已,奴才只是把大概的查了,两贵人的寝宫不是奴才们可以动的。”
“那她们的贴身的几个,可查了?”
听康熙这么说,纳兰奇怪的太奇头来。查钟粹宫,只是因为碍于太皇太后,所以皇上只是说随便看看,重点还是在坤宁宫,这次突然问的这么细,心下不解的问道:“没有皇上地旨意,奴才不敢随意动。”
“那坤宁宫查出什么来了吗?”
“奴才各个房间细细的查,包括走廊,花草都没放过,就是没看到什么可疑的。”
“是吗?”其实坤宁宫里的人,康熙还是比较信任的。皇后明显对自己换人的事情,很不满意,而且对自己把承祜单独留在钟粹宫里,很有怨言。既然确认无事,那就如了她的愿,把人换回来也好讨她个欢心。这才对纳兰说道:“去告诉索额图,把坤宁宫那些,原来做什么的,都不变的调回来,还有接下来,仔细地搜查钟粹宫,跟坤宁宫一样,花草都不可大意。”
纳兰领命的退了下去,钟粹宫里有荣贵人和惠贵人,皇上突然让自己查,他心里担心惠贵人。自己在宫里也有些时日,惠贵人在宫中的口碑可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希望跟她无关,毕竟她也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做着傻事。
刚走了出去,卫太医就抱着盒子,来到了上书房,见所有人都侯在外面,便知道皇上的心情不好。不知道这时候,要不要进去,就对要外出的纳兰打探的问道:“皇上是不是心情不好?”
看着卫太医,最近皇后和大阿哥的身子,可都压在他的身上,能到上书房,定然是有急事,就安慰的说道:“没有,好着呢。小马子,跟皇上说卫太医求见。”
卫太医本来想走,但是既然通报了,康熙又让他进去,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康熙抬起头,看着他手里地锦盒,不由惊讶了下,问道:“手里拿地是什么?”
第一八三章遭了他道
卫太医把盒子放上,小心的打开盒子,康熙看着那两个杯子碎片,还是楞住了。古欣兰说杯子碎了,扔了,但是她却给了卫太医,难道说她怀疑什么?疑惑的看着卫太医,“皇后给你的?有何不妥?”
卫太医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说,皇后给了两个碎杯子给自己,刚开始也是看不出来的,两个杯子的质地和材料都是一样的,也都是钧瓷,一时没看出来什么不同。自己只是好奇,在暗处想看看杯子是如何发光的,但是两个都光很微弱,特别是龙杯,几乎没有。仔细看看,质地跟外表没有书上说的那么的精细,直到看着滑面,才确定两只都是假的。
卫太医不明白皇后是什么意思,就对两个杯子进行的观察,终于发现了秘密,忙来告诉康熙。卫太医两只手分别从两个盒子都拿出碎片,对比个康熙看,“皇上这两个杯子是皇后给的。奴才刚开始还不明白,皇后这么舍得无故这么摔这两只稀有的杯子,原来两只都是假的。”
两个都是假的?康熙犹豫的拿了过去,对着光线瞧了下,又开始翻看龙杯的底座,红色的标记,虽然有人刻意去掉,但是去的不是很干净。颓废的跌坐在龙椅上,完了,难道那天那只是真的?
卫太医见康熙不说话,也就无法继续,就呆立着,等康熙问话。
“那皇后那只凤杯也是假的?”半响康熙才又问道。
“是的,跟这个杯子像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听了卫太医这句,回想古欣兰今天的态度,康熙觉得很棘手,难怪皇后今天问的那么认真,难道她知道了嘛?但是她弄只假的做什么?
瞧了地下的卫太医,“有什么问题嘛?”
“皇上,奴才听说这个龙杯是大阿哥独用的?皇上可用过?”
“朕都舍不得用,要不是大阿哥喜欢,说不定现在还躺在这盒子里呢。那么这杯子有什么问题吗?”康熙对古欣兰知道这事。心里很是担心,对卫太医要说什么,也不怎么在意。
“奴才觉得大阿哥地病。恐怕跟这个杯子有关。”
“怎么会?”康熙听到这个杯子跟承祜有关。才吃惊瞪着那碎片。不敢相信。
“高丽地杯子会发光。是因为在杯身外。涂上一种稀奇地原料。但是这原料。要用地极是小心。它本身是有剧毒地。无法控制这种毒素。就会产生中毒。这就是为什么我大清不产这个地原因。不是因为我国无人懂。只是这原料破解方法只有高丽有。而且稀有。高丽把这钧瓷作为国礼。都是宫廷秘制。原料都是君王亲自封锁地。”卫太医解释完这个。就拿起了那两个杯子。“但是这明显是出自我国之手。虽然外面精细。是到位了。但是那剧毒是没有破解。所以……”
“所以大阿哥是中毒地?”康熙回想承祜好像就是在古欣兰有喜。后才开始晕地。
“这毒其实本应该有潜伏期。但是大阿哥这次来地凶猛。是因为这杯子动了手脚。看着杯子里面地。龙杯有迹。凤杯没有。”
康熙仔细地看看。果然龙杯有点滴地青黑点。凤杯是白皑皑地没有杂质。承祜是中毒了。中地就这个杯子。康熙心里开始隐隐不安。问道:“你觉得会是什么手脚?”
“其实也不用,只要把这个杯子,放在热水里浸泡会,把那粉末渗透到杯心,这样杯子遇到热水就会越加的厉害。”
热水浸泡。康熙心一下子就颤了,留下两个杯子,“你先下去,先不要跟皇后说这些,她身体未愈,朕不想她再因这事而分心,朕会查仔细。那大阿哥的病,可会好?”
“此毒无解!”卫太医连忙跪了下去,很坦诚地回道:“大阿哥中毒日深。奴才恐怕……”
“如果向高丽要那个破解方法呢?”
“那方法只是防御。不是解药。”
“难道这天下就没解药了?”康熙愤怒了起来,“那要你们做什么?抱住大阿哥。就是抱住你自己,你应该明白!”
“奴才只能说尽力,但是即使皇上要了奴才的命,奴才也不敢保证!”
“那就尽力,现在就去大阿哥那里。”康熙又想到,再次叮嘱:“不要让皇后知道,记住了。”
卫太医身子无力的走了出去,看来自己时日不多了。
康熙盯着两个杯子,他不知道古欣兰到底知道了多少,但是她肯定觉察出了什么。心里越加地不安,外面灵溪来到了上书房的门口,隔着门对康熙很欢喜的禀告荣贵人要生了。
灵溪?康熙眯起了眼睛,冷冷的说道:“让灵溪进来。”
灵溪面露喜色的走了进去,低着头,对康熙重复的说道:“皇上荣贵人快生了,皇后身体不适,奴婢只好来禀告皇上。”
没有回音,灵溪奇怪的抬起头来,看着书桌上的碎片,脸上不由煞白。
康熙就这么的看着她,从她进来,到抬头,到脸色变幻,一直都看来眼里,但是却刺痛了他地心。该死的,康熙不由心里暗骂自己。
半响,灵溪觉得时间有点紧,皇上又不动,又催促道:“皇上,荣贵人还等着奴婢回话呢!”
康熙依旧不吭声,不理会灵溪,只是对门口的小马子吩咐道:“小马子,荣贵人快生了,皇后身子不好,跟太后说劳烦她老人家去一趟。”得到小马子的回复,才重新盯着灵溪,“上次大阿哥的杯子,你说拿去洗,可是拿到热水里泡?”
灵溪心里虽然担忧,但是那时候,是康熙觉得自己碰了那杯子,弄脏了,是他让自己拿去洗的,努力很平静的回道:“皇上吩咐要沸水消毒。奴婢就是那么的做了。”
自己遭了她的道了,康熙提高声音地问道:“那杯子,可是真的杯子,还是假的?”
“奴婢也分不清楚,皇上给地杯子,模仿的够厉害。奴婢说真的是分不出来。只是拿了那杯子去,也是那杯子回来。”
“告诉朕,为什么假的后面的红迹没了?”
“奴婢不清楚皇上说什么?
“你还狡辩?朕在假的底座明明弄了红迹,既然给没了。说是谁让你这么做地,荣贵人?”康熙不相信,灵溪一个小小地宫女,会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先不说高丽地杯子,本来就稀有,那杯中原料的事由更是极少人知道。卫太医也是偶然在书上看到。灵溪她后面肯定有人,而且非富即贵,来头应该不小。
“奴婢真的不清楚。那只假的皇上不是依旧摔了嘛?”
提起这个,康熙就火冒,如果这是假的,那上次自己毁尸灭迹摔的就是真地了。真的那只被自己摔了,要是被皇后知道了,那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看着灵溪,面无畏惧,她后台难道有多硬?感觉自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可自己还在那里暗暗得意自己地聪明。这真是笑死人了。想到这里,康熙握紧拳头,气势汹汹的继续问道:“不要跟朕装糊涂,在贵人还是答应的时候,你都敢跟皇后顶嘴,说是谁指使?”
“奴婢生来就是孤儿,更没有什么背景。皇上自然是不会让皇后得知大阿哥中毒是因为皇上失误,奴婢是对是错,总是错。皇上永远都是对的。”灵溪说出这句,脸上不由冷笑。
康熙怒不可言,“朕可没说大阿哥是中毒,你倒知道中毒了。要不是荣贵人保着你,你还有今天?”
灵溪没想到自己既然漏嘴了,但是她还是不承认,“奴婢反正都是替罪羊,事实与否对皇上来说重要嘛?奴婢一切都是按皇上说的做,只这时候。皇上想要个人帮你承担下来而已。”
“你康熙拔出挂在一旁的佩剑。指着灵溪的脖子,最后一次问道:“说是谁?”
灵溪要紧牙。一声不吭,最后嘴角流出血来,咬舌自尽了。
这么的忠心,难道是荣贵人嘛?康熙收起剑,久久的来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灵溪,保持沉默。
“恭喜皇上,荣贵人生了个小阿哥。”小马子隔着门对着里面的康熙贺喜,却没有回音。所有人都很奇怪,今天荣贵人生产,皇上不仅不去看望,生完了,还不出声?
神情复杂打开大门,康熙走了出去,对纳兰说道:“里面收拾一下。”说完就走了。
小马子立马跟上,偷偷的往里瞟了下,看见地上的尸体,不由惊秫了下。
康熙走进钟粹宫,太后连忙抱着小阿哥,对康熙有点责怪的说道:“荣贵人生产,皇上也不过来瞧瞧看,又是个小阿哥。”
康熙嘴角扬了扬,看了看太后手里的孩子,没有接过去。
荣贵人一直都等着康熙,可是康熙一直都没来,现在终于来了,便欢喜的对康熙说道:“皇上,让臣妾看看小阿哥。”
太后高兴的把孩子递给康熙,康熙只是让小马子接过,抱给荣贵人看。荣贵人脸色难看地看着小马子怀里的小阿哥,皇上今天的神情很奇怪,想起生承瑞那时候,差的未免太多了。
康熙不知道跟荣贵人说什么,想安抚她辛苦了,但是想到承祜有可能是她下的手,心里就恨的直痒痒。冷冷的瞧着荣贵人抱着孩子的满脸喜色,她自己这么的看重孩子,又怎么能对承祜下手?
荣贵人虽然对康熙冷淡地态度很是心寒,但是毕竟自己又有了孩子,依旧保持着笑脸,对康熙细声问道:“皇上给小阿哥想个名字吧!”
太后也笑着说道:“是啊,想个名字吧!”
康熙心思不在,见太后也说了,就随口说道:“就叫赛音察浑”
这是什么名字?荣贵人这下终于不高兴了。前面地几个孩子都是承字开头,今天这么给自己的孩子起了这么个莫名其妙地名字?
第一八四章不留后患
太后也觉察到荣贵人的不愉快,康熙这名字取的真是莫名其妙,但还是笑脸的问道:“赛音察浑这名字还真是独特,不知道这其中可有什么意义啊?”
意义?荣贵人这才再次抬起头,满怀希望的看着康熙,难道这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意义?康熙这才发觉自己胡乱取了名字,但是还是不想表露什么,看着荣贵人期待的眼神,低头回避,心虚的说道:“这名字,朕是早想好了。荣贵人好好的休息,朕突然还有点事,先走了。”
康熙真不知道拿荣贵人怎么办?如果真是她下的手,他是不会留情的。原来往往最示弱的人,才是最不安分的人,康熙终于明白了这句话。他一直以为荣贵人是宫里最无地位,最无靠山,所以才会是最无心机和动机的人,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其实越是无地位的人,才会越觉得没有保障,所以才会越疯狂,康熙心底对荣贵人有了间隙。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坤宁宫,康熙在宫门口止步不前,往里张望,皇后到底知道了多少。那杯子,是自己命索额图去弄的,皇后也有一个,既然出自同一人之手,那会不会是她也命索额图弄来的。自己跟索额图交代过,这事不能让皇后知道,他守信了嘛?毕竟他是皇后的叔叔,难保他不会说出去。
小马子见皇上站那里不动,问道:“皇上,要去坤宁宫嘛?”
“不了!回乾清宫,你去把索额图叫来。”
康熙静坐在殿上,心里很是杂乱,要是皇后真的知道了,那自己又该怎么解释?当初是为了不让皇后察觉到自己把承祜交给了荣贵人,所以自己才会自以为聪明的弄了个假的蒙混古欣兰。真想不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搬砖砸了自己的脚。
这事正如灵溪说的,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将会是她的错。
索额图看着皇上低头沉思,今天灵溪死在上书房,他是知道的,不知道皇上突然又找自己,是不是为了这事?
一见索额图进来,康熙连忙问道:“皇后知道朕要你弄了个假杯子吗?”
索额图见皇上问地着急。康熙交代过不能告诉皇后。可见这事不能说。便老实地回道:“奴才没有告诉皇后。不过皇后前几天也让奴才弄了个假地。”
“你也是找同一个人?知道皇后为什么突然要你做这个嘛?”康熙听了索额图地话才安心。虽然索额图是皇后地叔叔。但是有些事。他还是很有度。这也是康熙欣赏他重用他地原因。把持有度。公私分明。忠心不二。但是想到古欣兰也弄个了假地。心里还是不踏实。“皇后只是说大阿哥喜欢。怕真地被大阿哥给摔坏了。就让奴才弄了个假地哄大阿哥!”不知道皇上为什么问地这么紧张。但是灵溪地死。让索额图觉得其中一定有原因。但是皇上不说。自己也不好问。
退下索额图。康熙宁愿相信古欣兰是只是单纯地这么想。但是没弄清楚。心里怎么都不踏实。不行得去坤宁宫一趟。
古欣兰以为康熙会对自己摔杯子地事情耿耿于怀。这几天都不会理会自己。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想想自己今天也真是过分了点。皇上明显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怪罪他。是有点无辜。也不对康熙使什么脸色。看他心情不是很好。以为还在生气。便笑脸地对他说道:“恭喜皇上今天又得了个小阿哥。我听太后说了。母子平安。”
康熙见古欣兰表情很自然。笑脸也不是装地。心里料想皇后是不知道地。至少是不知道那假地是自己弄地。心里轻松了下。但是将来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康熙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安。毕竟是纸包不住火。她将来都会知道。
知道这事地。只有灵溪。荣贵人。索额图。还有小马子。灵溪死了。索额图和小马子他倒是可以信任。那荣贵人呢?
想到荣贵人,康熙头就疼了,这事到底是否与她有关,他还是要接下去查。但是又不能过于明目张胆,要不皇后必然会觉察。
看着康熙难看的脸色,古欣兰觉得有事,便问道:“怎么了?”
“灵溪死了!”康熙很直接地说道:“皇后把杯子给了卫太医,卫太医来找我,说承祜的病肯能跟杯子有关。我就想起皇后跟我提过在钟粹宫里,看到过我那龙杯,刚好灵溪来跟我报喜,我就留下她询问,问到一半她咬舌自尽了。”很镇定的说完这些,康熙很小心的看向古欣兰,想她有什么表情。
古欣兰低着头,听着康熙的话,没有意外。其实她是怕承祜老是弄那凤杯,会摔碎,所以就让索额图给自己弄了个假的。要不是索额图告诉自己,这假的有毒,不可以用,自己也会想到这层上来。
当初在钟粹宫看到那个杯子,自己心里是不痛快,但是还是没有对康熙说什么。这次康熙突然封了钟粹宫,才让她想起了,心里就起了怀疑,让阿春取来。
康熙的杯子和自己的,古欣兰都研究透了,再是熟悉不过。那假地瞧一会就出来,所以才舍得下手摔碎了,给卫太医看看。想不到还真查出这个事来,古欣兰心底不由颤了下,对于灵溪,她没什么可追问的,现在心里担心的只是承祜,便问道:“承祜的毒,有什么可解的嘛?”
“卫太医说需要时日,慢慢的来。”康熙不能跟古欣兰说无解,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事发生。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那么下手解决,总会有办法的。
“是嘛?”古欣兰有点不相信,“这毒还有的解?”
“卫太医说,幸好发现的早,中地不是很深。”
“真的?”索额图的提醒,古欣兰自己也是看过书的,这毒是无解,听到康熙这么说心里着实又来了个希望。虽然事实很糟糕,真的就是中了这毒,但是幸好还有这个幸好不深,古欣兰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承祜今天又没来,三天了,古欣兰心里挂念着,“皇上,把承祜养回坤宁宫好不好?”
“老祖宗说了,皇后病好了,承祜就送回来,所以皇后还是先养好了身子,我就陪你一起去把承祜接回来。”
她信了自己的话,康熙想先把古欣兰的身体养好了,再操心承祜,不希望一下子,两个都不行了。
古欣兰很听话的点头,康熙又安慰了她下,才说道:“我去慈宁宫看看承祜去,你先休息,不要太累了。”
古欣兰心里是满满的希望,自己先好了,承祜就回来了,便立即躺下去休息。
康熙心情很沉重地走向慈宁宫,承祜啊,都是自己地错,该怎么面对承祜呢。承祜卧床已经第三天了,宫里对古欣兰封锁的很紧,康熙怕古欣兰会疯了。刚小产,承祜又病成这样,可这都是谁造成地?康熙心里有着深深的内疚。
康熙去的时候,承祜已经睡下了,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原本的婴儿肥都没了,身体瘦弱了许多,要是让皇后看到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想抛掉这个包袱,灵溪才是最可恶的,但是自己难逃其究。摸着承祜的脸,康熙一句话都不吭,就轻轻的抚摸着。
孝庄最近对承祜的病,也是伤心透了,自己跟皇后曾说过,自己想要保的没有保不住的,但是承祜现在好像真的是难以保住。任何困难都无法把她压倒,但是她却无力对抗天命啊。当年先帝也是这么的病死的,自己这么努力,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消逝,现在承祜也要嘛?
后宫里的孩子,这么都过不了四岁?承祜的祜就是上天保佑的意思,但是老天真是看走眼了,他现在还才三岁,就这么的折磨他。看着康熙满脸的心事,孝庄拉了他出去。
康熙膝坐在踏上,把头埋进孝庄的膝盖上,沉默不语。
“皇上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嘛?”康熙小时候,一有伤心事,都会这么的抱着自己的膝盖。但是至从他登记以后,就没有过了,孝庄说皇上已经是大人了,以后可不许这样,现在他既然又是这样子,看来他是碰到什么大难题了。
康熙明白孝庄对承祜的疼爱不会亚于皇后,要是她知道,也是不好受的。这样子有点失态,才立起身来,坐在孝庄的身边,掩饰的说道:“孙儿怀念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抱着老祖宗,现在只是无力的想靠靠老祖宗。”
“承祜的病,会好的!皇上你不可以这么的气馁。”孝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的执着,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让她放弃希望。
“皇后刚又要朕把承祜抱回去,朕这心里头就难受。”
“迟早是要知道的,也满不了多久了。”
“朕不希望看到皇后失望的样子。”
“可现在的你。已经开始不报希望了,你都不抱希望了,有怎么能让皇后不失望?”
康熙楞了下,自己好像真的颓废了许多。
孝庄摸着康熙的头,还是没长大啊,“回去好好的休息,不要表露出任何的失落,不到最后,谁也不能妄下定论”
康熙回到乾清宫,怎么都不放心,又把索额图叫来,吩咐道:“仔细查下灵溪是谁介绍进宫的,跟宫里谁比较要好,所有有关系的人,都要清点清楚,朕要干净点。”
第一八五章满满的怨
古欣兰又在床上乖乖的修养了几天,终于身体有了明显的恢复。卫太医说可以下床了,但是康熙就不让她出坤宁宫,又不见承祜来坤宁宫。
心里开始放心不下,对康熙的话,有所动摇,承祜绝对不会这么久了,都不来看自己,孝庄也不会。
偷偷的打理好,古欣兰就想唤着阿春和小灵,要往慈宁宫一趟,想给承祜一个惊喜。阿春面有难色的走了进来,古欣兰收拾停当,等了会不见小灵,问道:“小灵去哪里了?”
“娘娘阿春跪了下去,拉着古欣兰的衣袖,苦苦的哀求道:“您可要救救玉溪,小灵再跟皇上求情呢!”
阿春可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古欣兰连忙扶她起来问道:“怎么了?玉溪不是刚调回来的吗?”
“玉溪是灵溪的妹妹,被抓起来了。钟粹宫里,只要跟灵溪有点接触的人,都被抓起来,听说皇上要她们问话。”
“就是问话而已,问完了不就没事的吗啊?”灵溪死了,但是事情没查清楚,康熙把玉溪抓起来问话,病没有什么不妥,不过看来康熙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可是听说,惠贵人身边的巧喜,已经正法了。巧喜,娘娘也是知道的,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会出什么错。奴婢听说,皇上这次要干净。”阿春却觉得不是这么的简单,她总觉得玉溪走的时候,说的话太吓人了,就想交代后事一样的,不免让她跟小灵担心。这后宫里,不是说没犯错就是清白的,要是关系不当,比如灵溪妹妹这层的关系,玉溪也是难保。
“这件事谁主事的?”康熙在做什么?承祜的病,静太妃还在大佛堂祈福。他倒是弄个了杀生,这不是明显给承祜折福?
“是索大人!”
“他是保和殿大学士,这几天对宫里的事情,倒是处理地挺顺手的嘛?”古欣兰听到索额图,就明白。即使康熙不这么想,索额图也不会为了帮自己出气。大势周章。
“小灵在哪里?”
“现在应该在上书房。”
都敢跑上书房?这家伙未免太冒失了。上书房古欣兰都很少去。那里不是后宫可以随意待地地方。小灵这么地去。以她地性格。康熙不同意她是不会回来地。但是以康熙好面子地性格。小灵要是跟她理论。康熙是绝对不会姑息地。
康熙看着地上地小灵。气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在威胁自己。看来玉溪不除去。是不行地。压低声音。康熙最后一次耐心地劝道:“朕是相信小灵。但是玉溪不一样。朕不能信她。”
“灵溪跟玉溪说地第二天。玉溪就跟我说了。皇上。你是怕皇后知道。杯子是你弄地。所以你要杀人灭口?”小灵很痛恨滥杀无辜。她原以为康熙是好地。但是今天康熙让她失望了。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地私利。而让别人替他死。一个灵溪就够了。又抓了那么多地人。
康熙就这么地被直白地揭穿。恼羞成怒。“朕只是弄了个假地。却被灵溪调了包。都是灵溪地错。难道她地死。是朕枉杀无辜?”
“那巧喜呢?现在的玉溪她们呢?皇上这事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谁说没有,她们是合谋的。”提到巧喜,康熙的牙就咬的咯咯响。皇后会流产,都是巧喜的功劳,但是她既然也自尽,这是气死康熙了。
但是小灵不知道,她所认识地巧喜是个胆小若弱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胆量做出什么事由来。肯定的康熙为了掩饰自己的过错,所以杀人灭口,这样的康熙让她很失望,小灵直言不讳的说道:“她们的错。就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皇上留她们不得。我一直都以为,皇上是个好皇上。勤政爱民,但是当利益摆在面前的时候,皇上也是一样地自保,甚至不惜一
康熙在努力的掩饰,可是小灵就是这么露骨的撕开他的隐晦。这是最后的底线,康熙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声调,“朕做事一向都查的清楚,巧喜她死的不无辜,到时候你会明白。皇后要是看不见你,会担心地,你先回去。不要考验朕地耐心,清楚的告诉你,朕现在已经快忍不住了。”
“皇上放我回去,难道你不怕我为了就玉溪,告诉皇后那杯子其实就是皇上弄来地。”
康熙自然是相信小灵,要是会说她早就说了。但是没等他开口,上书房的门,就被撞开,古欣兰愤怒的看着康熙。本来想给康熙一个惊喜,让他知道自己身体好了,可以下床了不让侍卫通报,结果康熙给了她个更大的惊喜。杯子是他弄来的,承祜是因为杯子而病的,不管缘由,康熙都是错的。难怪这次这么的大肆周章,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康熙看到古欣兰,小灵的话,她是听到了,不由僵住。她在恨,康熙看着古欣眼中满满的恨意,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宫里都在为承祜祈福,皇上弄来这些,是想做什么?难道你不希望承祜好起来嘛?”冷冷的说完这句,扫视了下索额图,“最好消停点。”拉起地上的小灵,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灵明显感觉皇后的手在颤抖,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其实她不想说的,她知道要是被皇后知道了,不仅皇上为难,皇后也会难过。
古欣兰不问小灵任何原因,也不想知道康熙为什么弄了个假的。灵溪的死,她也不追究下去,玉溪随康熙怎么弄她也不管了。但是承祜,这件事从头到脚,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也是最无辜的。
古欣兰努力的不让自己流下眼泪,自己要坚强,承祜只能靠自己了,康熙是靠不住。想努力的整理好心情,但是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流下来。狠狠的擦去眼角的泪。要坚强,古欣兰在心底为自己鼓气,为了承祜,一定要挺住。
双手撑着桌子,古欣兰努力的站起来,让自己站的稳住。才面无表情地说道:“去慈宁宫。”
心情沉重的直往承祜住处,看到承祜,古欣兰真的寒心彻骨。蜷缩在床上,承祜在呆呆的托腮望着窗户外面,脸色蜡黄。平时活蹦乱跳的承祜不见了,他变得好安静,眼中带着深沉,这不是一个三岁孩子所应该有的,古欣兰心如刀割。原来承祜地病是这么的重。
强行忍住心头的酸楚,古欣兰轻唤了一声承祜。承祜这才转头看到古欣兰,一脸喜悦。欢快的跑了过来,但是身子有点不稳,古欣兰连忙上前抱住。承祜紧紧的抓住古欣兰的衣袖,撒娇的说道:“皇额娘,我天天都在这里等你,可皇阿玛和老祖宗说皇额娘病了,身体不好,所以不能陪承祜。”
怀里的承祜,连站都很吃力。古欣兰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着他的头,“皇额娘病好了,来接承祜回坤宁宫好不好?”
“好!”承祜高兴地拼命点头。
“皇后你怎么来了?”孝庄看到古欣兰意外了下,皇上明明说皇后还不能下床。
承祜看到孝庄,心里就紧张,怕孝庄不同意他回坤宁宫。古欣兰捏了捏承祜的脸,只捏出了一层皮。自己以前最喜欢捏承祜的胖脸,然后对康熙抗议,承祜该减肥了。但是现在,古欣兰忧伤地看着承祜,发现他也期待的看着自己。她知道他担心什么,承祜是个好孩子,懂得替人着想,他怕孝庄会舍不得他而不同意,也怕孝庄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心。
古欣兰让阿春照顾承祜。自己跟了孝庄出去。
到了寝宫。孝庄才拉着古欣兰坐在她身边,明显清瘦不少。心里也是不好受。承祜的事情也是要说的,这么满也是满不住的,孝庄长长的叹了口气,“老祖宗没帮你把承祜保护好,真是对不住皇后了。”
“承祜的病,是意外,臣妾明白。”虽然心里明白这是意外,但是看到承祜现状,古欣兰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好好的一个孩子,既然变成了这样,对康熙又越加地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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