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秦之小兵传奇

大秦之小兵传奇第8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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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件事,安条克三世与托勒密王朝的亲密关系倏然降温,彼此甚至于公开的相互叫骂,乃至在谈判之时刀兵相见。

    在如此内患情况下,安条克三世又岂会进攻秦国,他能够自保就不错了。

    正是这一判断让陈平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现在塞硫西人行动迅速的出兵阿淑尔,唯一可以给出的解释就是,之前的那一切什么不合、什么争吵,原来都是迷惑秦军的烟幕弹。

    什么时候安条克三世变这么聪明了?

    这绝对没有可能。

    若安条克三世早有这般精明的话,他又岂会在之前的交锋中连战连败——。

    “傅帅,诸位将军,请见谅,先才我们情报部门提供的消息有误,以致于才会使战局如此的被动——!”

    陈平满面羞愧道,一直以来都是以精明人物自居的他第一次公开在同僚们面前道谦,这一次,他倒没有什么不甘,因为他输得心服口服。

    “陈平,军情要紧,责任之事以后再追究,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傅戈打断了陈平的道谦,催促道。

    “好,傅帅,据属下分析,塞琉西人的这一番精妙布置绝对不可能出自安条克三世之手,它应该别有其人,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前迦太基统帅汉尼拔。”

    陈平一句话未毕,议事厅内已是一片喧哗,汉尼拔——,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秦军将领这些天已经听得多了,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落魄依附他国的汉尼拔竟然也会让他们吃尽苦头。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四十八章阴谋诡计

    第三百四十八章阴谋诡计

    汉尼拔的‘阴谋诡计’!

    当从陈平的嘴里听到这句话时,傅戈的反应很奇怪,他心中升腾起的不是恼怒,不是痛心,不是冲动,而是一份面对久违对手时的畅快淋漓。

    曾几何时,他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太久了,似乎就在项羽身死乌江畔的那一晚之后,他就有了一种寻遍天下却无对手的深深遗憾。

    这种感觉就象他在后世熟读的那些武侠名著一样,两个绝对的高手,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决战于紫金之颠。

    “汉尼拔,想不到与你的第一次会面,竟然是在战场上,而且我们还是敌对的两方,好罢,这一回,就让我们各自使出浑身的解数,来看看究竟谁的招数更高明吧!”

    汉尼拔的突出表现让傅戈顿时来了精神,以天灾为助力,以计谋诱使对手上当,这样的一个出色的对手足够让他看重。

    陈平将设计这一切诡计的焦点指向汉尼拔,并认为汉尼拔已经是塞琉西人的实际指挥者,但秦军中也有将领表示了异议,他们认为安条克三世绝对不可能放心将自己的军队交给一个外人指挥,所以,汉尼拔的作用也许仅仅是一个出谋策划的幕僚。

    也就在陈平他们继续争论的当口,傅戈的眉头已经在沙盘前面紧锁了起来,站在他面前的对手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高手,从等待天灾到假装内哄,既然汉尼拔能够设计出这么精妙的连环计来,那么他这次进攻阿淑尔城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呢。

    这个念头在傅戈心中一闪而过。

    这使得他的目光再一次的盯紧了两条红色曲线中间的那一连串的黑点,一个黑点就是一座城市,每一座城市都有可能成为敌我争夺的要点,在曲线的上沿,阿淑尔那个黑点的周围,已经被醒目的蓝色替代。

    五万塞琉西大军,已经将弹丸小城阿淑尔围了个水泄不通,若不是因为只能一面进攻,就凭栾布的三千人马,只怕早就陷落了。

    可是,塞琉西人费尽心思攻打阿淑尔城又有什么用处,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两河流域以东的大片土地都已成了秦国和附属国控制的区域,塞琉西人的东都波斯波利斯也已早早的陷落了,因此,阿淑尔城沟通东西的战略地位已经不复存在了。

    在一座没有多少价值的地方动武,这难道就是塞琉西人图谋了这么久的报复吗?

    如果是这样,安条克三世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不对。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既然有汉尼拔在塞琉西军中,他就绝对不会盲无目的的出兵攻打一处无关紧要的城池。

    当疑惑不定的傅戈将目光顺着红线一路向下时,他忽然停住了。

    再往下看,就是出海口了。

    那里有秦军补给的重要港口,为了支撑起西方的战事,秦国的海军正夜以继日的将从身毒、锡兰、奥加拉巴等地运来的辎重、粮秣源源不断的通过两条大河运到巴比伦城,也就是说,出现在傅戈眼前的这两条红线就是秦军现在的大动脉。

    “大动脉一断,人就会失血而亡,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情况也是一样。”想到这里,傅戈不由自主的激淋淋打了一个冷战。

    秦军的主力现在基本集中在巴比伦、阿淑尔以及周围的几座大城,在下游一带,主要是由来自身毒和锡兰的殖民军负责,这些军队担负治安巡逻之类的角色还勉强可以,要说与塞琉西军队作战,则根本派不上用场。

    当前,为了支撑战事补给,秦军目前的补给线主要依靠两河流域的水运,而且,由于洪灾的加剧,秦军对这条生命线的依赖程度也越来越高。

    打蛇打七寸。

    如果安条克三世身边没有汉尼拔,秦军这个先天性的弱点或许还能弥补过去,但有了汉尼拔之后,这个致命的弱点当真会要了数万秦军将士的性命。

    “割脉手术!”

    这四个字清清楚楚的从傅戈嘴里嘣了出来,却让一众正激动争辩的将领们齐齐的闭紧了嘴巴,迸住了呼吸。

    割脉,他们中间有些人还晓得是什么意思,脉在《黄帝内经》上就有记载,是人身上血流出的管子,至于手术,他们就完全没有概念了,什么是手术,手术是什么意思?

    “傅帅是说,塞琉西人打的是声东击西的计策,他们真正的大动作还留在后面,他们想的是用阿淑尔吸引我们的主力增援,然后伏兵扑向我军在下游的补给线!”

    聪明人总还有可取之处,在被汉尼拔的花招骗了一次之后,从心理上开始重视对手的陈平立马从傅戈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狗娘养的塞琉西逃兵,他们想得倒美,傅帅,我们不上他们的当。”英布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骂道。

    “不出兵,那就只能坐视栾布战死,你能这样做,傅帅不能?”陈平一句冷冰冰的回话将英布呛得差一点上不来气。

    论交情,栾布与他可算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了,前几年开拓南洋之时,两个人还一起肩并肩歼灭过海盗。

    “陈平,你这个盗嫂的无耻之徒,你说什么,我老英不救兄弟,你这是诬蔑,傅帅,你给我一支兵,我要是救不回栾布,我绝不回来见你。”

    英布大喝一声,怒目瞪视陈平,他的血勇之气被陈平一句轻蔑的话给彻底的激发出来,昔日杀人王的名声可不是凭空得来的,那是用无数颗人头来获得的。

    “英布,你敢出言不逊!”被英布一句盗嫂点到痛脚的陈平白皙英俊的脸上羞红一片,他的眸中也一样怒火熊熊。

    “够了,你们两个,有这股子不惧的劲头,都给我留到对付塞琉西人和汉尼拔身上去——!”傅戈拍案而起,怒吼道。

    凌厉的目光扫过英布和陈平,让他们两个心中俱是一惊一惧,傅戈的目光是如此的威严,如此的坚定有力,不容许你有丝毫的反抗,这是一个上位者的至高荣耀与气度,这是第一杀戮者的特权。

    未战而先内乱。

    这可绝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英布与陈平的这种不信任和对立情绪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话,将会在将领中逐步漫延开来,这对于即将与塞琉西人展开大战的秦军是极为不利的。

    “属下知错!”

    “末将出言有失,请傅帅降罪!”

    陈平与英布相续低下头,对着傅戈喃声道。

    “好了,你们既然知错,那么现在就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不知你们两个可有信心演好一场戏,一场让汉尼拔和安条克三世上当的好戏!”

    傅戈忽然笑了笑,牵动的嘴角微微上翘,就是这幅表情,在函谷关隘上初见傅戈之时,陈平也见到过,那是一种带着无比自信的从容微笑,当初正是这一笑让陈平彻底的下定了为秦国效力的决心。

    “什么好戏,傅帅快说说,哎,可急死我了!”英布额上刑字跃跃跳动,眼见着有解救栾布的主意,英布顿时心情好转了不少,方才他之所以与陈平怒言相向,一多半原因倒是为了无法营救栾布而致。

    “好,英将军,如果我命令你杀掉我自立,你干不干?”傅戈语出惊人。

    “什么?”

    这一次,不只是英布、陈平发出不可置信的叫喊,就连稍远处的李烈、李广等将领也具都围拢了过来。

    “你们没有听错,我的意思就是要英布起兵自立杀了我,然后,陈平,你的任务就是迅速的把这个消息传播开去,明白吗?”

    面对一众将领疑惑的目光注视,傅戈面带微笑,汉尼拔能想到用计策来对付秦军,那么,这一次就让他好好尝一尝兵法老祖宗的诡计吧!

    “傅帅好谋略,如果安条克三世得知秦军内部变乱的消息,他必定会舍了阿淑尔城,率军直扑巴比伦,这样一来的话,我军正好可以在敌进军的路上设下伏兵,然后一举将其歼灭,这正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抗拒的诱饵,我想就算汉尼拔有所怀疑,安条克三世也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的。”

    陈平一脸的敬服,象傅戈这样遇强愈强的人物他这辈子只见过一个,那便是面前的秦四世皇帝——傅戈。

    “嗯,这安条克老小子要是来的话,栾布的危险也就解了!”明白傅戈是要他做一场假戏的意思后,英布会意的点头赞许道。

    “哈,只要我们把戏演好了,就不愁安条克三世和汉尼拔不来自投罗网,况且,在先前的战事中,塞琉西人的精锐已经丧失殆尽了,剩下的部队都是镇守二线的战力不强的士兵,只要我们能把握住合适的战机,再杀敌一个血流成河也不在话下!”面对着一群被胜利的渴望刺激得近乎疯狂的将领,傅戈知道他已没有了退路。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四十九章计诱劲敌

    第三百四十九章计诱劲敌

    秦军内乱——。

    想要让安条克三世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必须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思来想去,这个反叛的将领非英布莫属。

    其中,不仅仅是因为英布的资历,更重要的是只有他,才能让敌人相信而不起疑心,其他如李烈、陈参等人都是追随了傅戈多年的忠诚将领,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去谋反。

    诱歼塞琉西军队的大战略已经定下,接下来需要分派的就是各支军队担负的任务,除了英布、陈平之外,象李烈、李广、萧何、陈参甚至于锡兰殖民军的那些统兵傀儡们,也都有各自的明确目标。

    “好了,关于这次行动的细节安排,还有敌方兵力布置情况,陈平,你再来给大家说说,记住,一定要细,不让漏掉任何一个环节,特别是那个汉尼拔的情况,要尽可能的详细再详细才好。”

    “诸位,汉尼拔这个名字相信在座的许多人都听说过——!”

    陈平搜集的资料可以说相当的详细,如同傅戈在后世看关于西方战史那一段的感受一样,年轻的秦军将领听得津津有味,也连象李烈这样经历过诸多大仗的大将,也在汉尼拔的荣耀面前神色凝重起来。

    毕竟,汉尼拔的经历本身就是一部英雄的史诗,对于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秦军将领们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故事更能吸引他们呢!

    等到陈平叙述完毕,秦军将领们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一个个充盈着战斗的渴望,变得让人既感到亲切又感到熟悉。

    曾几何时,横扫各国的秦军将领们对于面前的对手已经不再用头脑去思考了,在他们看来,胜利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轻敌者必败——。

    一支骄傲自满的军队总有一天会召致失败的结局,纵算有时对手根本和你不是一个档次也一样,殊不知在后世西方殖民者拥有热兵器,但也屡屡在落后的民族面前栽了大跟斗。

    这样的事情傅戈不希望发生,尤其不希望发生在秦军身上。

    而此时,汉尼拔那堪称孤胆英雄式的经历正好如一剂清醒的良药,让一干眼高过顶的家伙看到在秦国之外还有厉害的角色,而且现在这个人就在敌方阵营中。

    “嘿,我们秦军绝不会输给那个汉尼拔的,看好了。”

    “那还用说,我们远征军士兵一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的好汉,就让安条克三世来吧。”

    大秦天启元年十月初一。

    塞琉西中军。

    一个爆炸性的震惊消息传到了正率军滞留于阿淑尔城的安条克三世军中,一听到这个消息,安条克三世那堪称肥硕的圆鼓鼓的身体一下子冲胀起来。

    “你说什么,秦军内讧,秦国皇帝重伤生死未卜,这怎么可能?”

    安条克三世激动的挥动着大手,一把将报信的那个情报官员给提在半空中。

    “回禀大帝陛下,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是属下派到巴比伦城的一个密间的回报,这次秦军内乱是由大将英布发起,据说还有相当一大批少壮派军官参与,这些人对他们目前的地位相当不满,因此,才会起意发动兵变——!”

    不得不承认,塞琉西情报官员的水平实在不怎么的,这个差使要是陈平来做的话,可以说出的理由起码能数到十条,比如一:傅戈和英布几次当众翻脸,比如二:英布的九江王爵仁被削夺;比如三:两个人为了一个美貌的女人而各怀恨意。

    “兵变,太好了,不过,你有没有仔细确认一下,那个叫什么傅戈的家伙到底死没死?”吃了一次亏之后,安条克三世确实稳重了许多,不再象以前那样,一听到好消息就急匆匆的欢呼雀跃。

    “是,大帝放心!属下岂敢虚报军情,在回禀之前,我已查实,秦国的骑军部队已经从增援阿淑尔的半道上撤了回去,而且样子非常着急,似乎是为了去争夺什么东西,而巴比伦城内现在已是一片惊惶,据报忠于秦国皇帝的军队和支持英布谋反的军队已经打成了一团——!”

    要想虚造假象,没有人比英布和陈平两只老狐狸更加的熟炼了,在一系列的精心策划下,骗局开演了,而第一个观众就是塞琉西人潜伏在巴比伦城内的间作。

    对于一名暗间来说,得到上头赏赐的机会其实少之又少,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表现自己的机会,自然添油加醋好好的说道一番。

    他们这一拍胸脯保证不要紧,后方听讯的情报官员也跟着来了劲,于是一层层报上去,本来还没亲眼见到的事情,立马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

    “哈哈,想不到那傅贼也会步亚历山大的后尘,真是真神护佑!”安条克三世大笑出声,接连败给秦军的一口浊气终于出了。

    听到鼓励的情报官员长出一口气,面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了安条克三世的豪华营帐,在他前脚走后,欣喜若狂的安条克三世便立即让亲兵把汉尼拔请了过来。

    “大帝,这一定是秦人的阴谋,大战在即,秦人却玩这一套掘劣的内讧把戏,这多半是他们对阿淑尔城之围无计可施了,这才想出这么一个可笑的主意。”

    在听罢安条克三世翩翩动情的叙述之后,汉尼拔坚毅的脸上抹过一丝讥笑,和罗马人争斗这么些年,他什么样的计谋没有见识过,这区区的一个诱敌之计又骗过了谁。

    “你说是秦人的j计,可是我们的人可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又怎么可能?”

    听到汉尼拔一下子否定了秦军内讧的好消息,安条克三世不免有些不快,痒痒反驳道。

    “大帝,有些事情就算亲眼所闻,也不一定是真实的,这次我们趁着洪灾之机围困阿淑尔城,打了秦军一个措手不及,他们若是兴师求援,大帝正好可以下令给古斯里沙赫将军,让他率一支偏师奔袭秦军薄弱的后方,他们若是见死不救,那么我们就干脆强攻拿下阿淑尔,将城内的守军一举全歼,这样的话纵算不能一雪前败之耻,也足以一挫秦军的锐气了。”

    相对安条克三世的激动,汉尼拔的分析可谓冷静,与塞琉西人不同,作为一个外来者,他的立场可以说完全中立,因此,他能看到的真相也更加的与众不同。

    “可是,秦军现在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我们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要夺回东都和失去的广阔领土,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虽然汉尼拔的话很是有条理,但相比趁着秦军内讧一举破敌的巨大诱惑,安条克三世还是陷入到了矛盾之中。

    “秦人既然已经看破了我们明围阿淑尔,实想着两河下游的策略,那么我们就可能一步步的与秦军逐城周旋了,东都波斯波利斯已经落入到了秦人的手里,短时间内夺回不现实,大帝陛下,如果你有耐心的话,或许在将来的五年内,有可能将秦人赶回到葱岭以东去。”

    看到安条克三世一脸的不甘,或许不想让收留自己的老朋友过于失望,汉尼拔鼓励道,然而,他这一句话还不如不说的好。

    相比自大傲慢的安条克三世,汉尼拔对于秦国的了解无疑要深得多,迦太基人纵然不是远洋航行的好手,也是一群出色的商人,通过去过东方的商人的介绍,汉尼拔曾经对秦国这个神秘而强盛的东方国度产生过强烈的兴趣。

    让罗马人、迦太基人、高卢人以及其它西方人垂涎不已的丝绸也出产自秦国。

    当然,不止是丝绸,这个国家还有许多令西方人大开眼界的物器,还有一支堪称无敌的军队,据传,正是这支秦军将北方的匈奴部落打得狼狈逃窜。

    基于这些个原因,汉尼拔将夺回失地的时间定为五年,这已是他为了安慰安条克三世所做的最大胆猜测了。

    然而,汉尼拔的坦白却并没有激发起安条克三世任何的激|情,五年,还只是将秦人赶出失地,这个目标也太低了吧!

    五年之后,安条克三世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个皇位上,现在,他的地盘已经缩小到仅有的叙利亚高原和小亚细亚一部,这一点点地方连个可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重新夺回富庶的两河平原和东都,他安条克三世拿什么和西方虎视眈眈的罗马人交锋。

    正在安条克三世和汉尼拔犹豫着不知该继续围城,还是断然发动对巴比伦城的迅猛攻击时,一名报信的军士神色惶急的跑了过来。

    “报大,大帝,古斯里沙赫王爷带着一万将士离开军营,朝着巴比伦城方向开去了!”

    “什么?”

    安条克三世惊呼出声,他这个王弟古斯里沙赫在战场上的的确确是一员猛将,但头脑有时就是太简单了些,不消说的,这次他一定是听到了秦军内讧的消息,这才急不可耐的领着部属朝巴比伦城杀了过去。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五十章大破敌阵

    第三百五十章大破敌阵

    古斯里沙赫的擅自行动已经无法改变,一心想要复仇的他在听到秦军内讧的消息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调动大军杀向巴比伦。

    杀!

    将所有的秦人都杀掉,只有这样,才能一雪心中之恨。

    怒火中烧的古斯里沙赫已经顾不得其它了,至于不听从将令的处罚,等到将秦人打败之后再说吧。

    “大帝,请下令拔营吧!”汉尼拔苦笑一声,躬身拱手道。

    对于安条克三世的这个王弟,他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似乎除了鲁莽之外,已经没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可以送给他了。

    古斯里沙赫的出兵为安条克三世与汉尼拔的分岐找到了一个弥合的出路,既然先锋已经奔袭巴比伦,那么,安条克三世也只能在后面跟进。

    况且,古斯里沙赫带走的一万士兵是塞琉西人仅有的一点精锐,若是失去了这支生力军,安条克三世不能想象,他还能靠什么来维系这个国家的统一。

    而更重要的是,安条克三世本人的意见也倾向于冒险一搏!

    对自己的国力有相当认识的他不愿意继续在秦国与罗马的夹缝中苦苦求存,他是塞琉西王国的大帝,他的祖先曾经追随亚历山大大帝建立起庞大的横跨欧亚的大帝国。

    巴比伦城西。

    有一座被荒废了的故城废墟。

    虽然已经荒废,但从片片残垣断壁也能想象的出,这里在四千多年前是怎样的一幅繁荣盛景,时世沧桑,沧海转眼成桑田,文明的更替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完成了。

    “少将军,你说塞琉西人会从这里经过吗?我们都等了三天了,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巨大的残垣阴影下,一个忐忑不安的声音在小声发问。

    “放心吧,古斯里沙赫那条老狗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他会来的,我们先安心歇息,养足精神,等候利刃出鞘的那一刻。”

    回答的是一个稚气的声音,虽然年轻且不成熟,但却充盈着无限的朝气。

    在这场让塞琉西人中计的完美表演中,除了傅戈这个假死的家伙和英布、陈平两位主角外,当然还会有诸多的配角,比如萧何就负责调度和指挥殖民军,让他们配合做出茫然不知所措的迹象,比如陈参,就是指挥傅戈身边的亲卫军,摆出与英布叛军决一死战的架式,至于李烈的骑军主力,则做出一付急急回兵增援平叛的迹象。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所有的动作只为了一个目的,那便是让塞琉西人落入到圈套之中。

    在其此中,李广所率领的小股斥候部队担负的任务就是随时刺探塞琉西大军的动向,提早的告知在后方布防围歼计划的指挥部。

    哒哒哒——,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在前方。

    “是塞琉西人!他们来了——。”

    “你小子,闭声!”

    一声低呼未完,即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嘴巴,挣扎中的秦军士兵瞪大眼睛朝上看去,却见李广那对黑漆漆闪亮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废墟外移动的一长串黑点,一眨不眨。

    沙漠中,日光赤裸裸的毒辣照射下,正有一支塞琉西军队在无遮无拦的荒野里行进,他们的推进速度相当的快,几乎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黑点就变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隐隐绰绰的甚至于连塞琉西人的旗号也能辩认得出。

    “快,迂回到侧后,回禀父帅,敌人来了!”

    毕其功于一役。

    安条克三世期待如此,傅戈其实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就在底格里斯河畔,以混乱的内讧作掩护,秦军聚集起了大约三万的将士,其中骑军的总数就占到了将近一半。

    大军征伐,什么样的军队是最迅速快捷的,唯骑军而己。

    所以,当决定在巴比伦城开始一场阴谋之后,傅戈就秘密的从波斯波利斯一带紧急调来了将近八千的精锐骑军,这股精兵与先期到达的五千将卒合在一起,让秦骑军的规模足足扩大了一倍,而相应的战斗力更是成几何数增长。

    血红的烈日下,黑色的龙旗飘扬在底格里斯河的左岸,这一次迎击塞琉西军队,秦军一反常态没有选择避实就虚的老战法,而是堂堂正正的摆开了阵式,以强击强,以硬碰硬,担当主力冲锋陷阱任务的正是李烈的那一支剽悍的骑军。

    “杀!”

    猎猎的旌旗迎作而动,随着李烈的一声令下,一万三千骑蓄劲待发的骑兵如一股遮挡天地的黑色洪流,朝着塞琉西人猛然席卷了过去。

    从阿淑尔到巴比伦,塞琉西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入到了秦军斥候的搜索范围之内,长途奔袭最要紧的自然是出奇不意,而古斯里沙赫以为秦军已经自顾不及,一路上也没有多加遮蔽,这倒便宜了秦军的那些斥候们。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于天边。

    当疲惫不堪的塞琉西士兵寻声抬头看时,他们惊讶的发现有一条黑线正快速的平推过来,伴随着这条黑线的,还有刀锋丝丝反射的寒芒。

    “是秦人,秦人的骑兵!”

    不知是谁,第一个高喊了一句,然后,几乎所有的塞琉西士兵都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僵立着注视着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

    “妈的,我们中了秦狗的j计了!快,就地组织防御,另外,派人通知大帝,请求增援!”惊恐的不只是士兵,就连古斯里沙赫这个鲁莽行事的家伙也紧张了起来。

    他的麾下虽然还有相当数量的骑兵,但战力根本不能和成建制的秦军相提并论,塞琉西人统治的区域虽然有游牧部落存在,但他的主力军还是以步卒为主,以步兵对敌骑军,下场会如何,古斯里沙赫在高附城时已经领教过了。

    战马以整齐的集团冲锋形式疾冲过来!

    这道黑色的帷布就象收割生命的死神的镰刀,闪烁着碜人的光芒。

    由于遭遇战的仓促,塞琉西人可以依靠的东西并不多。仓促结阵的塞琉西长矛兵慌忙架起抵御冲击的枪林阵,同时,队伍中的弓箭手也开始在将领的呼喝下缔结到一处,试图以箭雨的方式给秦军骑军以最大限度的杀伤。

    箭矢以抛物线的形式落下,不时有中箭的秦军士兵掉落马下,并很快被后续跟进的马匹踩成一堆肉泥,但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秦军势如破竹般的前进步伐。

    “大秦的勇士们,冲锋!”

    呼喝声中,一面火红镶边的战旗下,李广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大战马,如疾风般的冲掠在最前方,相比其它士兵手里的弩机,他的手中却是一把金背宝雕的大弓,弓开如满月,箭射似流星。

    一箭飞出。

    便是一声尖利的惨叫。

    中箭的塞琉西将领一个个的倒下,失去指挥的军队瞬间乱作一团,而当他们再一次的整顿好队形时,秦军已经迫近到二百丈距离内了。

    这个距离内,射程不远但发射更迅速的弩机无疑比弓箭更有杀伤力,平端的弩机在骑兵的手中如同一把威力十足的连射冲锋枪,虽然射速比不上后世的热武器,但也足够让塞琉西人吃苦头了。

    一百丈!

    “拔刀,杀!”

    秦军的呼喊声整齐划一,看得出他们练就这一手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残酷训练,当雪亮的战刀齐齐高举时,映日的锋芒甚至于让塞琉西士兵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马蹄踏过身体,在尸体上留下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印迹,在秦骑军的猛烈冲击面前,长枪兵的枪林阵仅仅支撑了小半个时辰,就宣告崩溃,当骑兵纵马冲入敌阵之中时,胜负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古斯里沙赫的冒进给了秦军分割吃掉塞琉西人的机会,当然,如果秦骑军还只有五千兵力的话,对付一倍于己的塞琉西军还比较吃力,可是,当骑军的总兵力达到一万三千骑的时候,古斯里沙赫的恶梦也就到来了。

    在秦骑军的强力突击下,甚至于,苦苦支撑的古斯里沙赫都没有机会等来安条克三世的援军,他的首级已经被一员年轻的秦军战将擒在手中,他的名字叫李广。

    当枪林阵被破时,惊惶失措的古斯里沙赫清楚,他的最后时刻到来了,当然,如果他这一时逃跑的话,或许还能保得一条性命,可是,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就算安条克三世顾念兄弟之情赦免了自己,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败给敌人一次,那可以说大意。

    但二次的话,那只能说明自己无能。

    目睹战场上一片惨淡的情形,古斯里沙赫绝望之极,他握着战刀的双手颤抖着,他想要自杀,但却没有勇气。

    而就在这时,一柄锋利的寒光利刃及时的伸了过来,结束了他痛苦的挣扎。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五十一章胜利属于大秦

    第三百五十一章胜利属于大秦

    骑军大获全胜!

    小李广第一次上阵杀敌,就阵斩了敌方大将古斯里沙赫,当这个消息传到中军时,作为父亲的李烈自然是笑逐颜开,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李将军好生的福气,真是让人羡慕死了!”一众秦军将校围在李烈身边,恭喜不已。老子英雄儿好汉,对于一个征战沙场的武将来说,功业的承继是最为重要的。

    “传令,全军将士再接再励,奋勇追击,等击溃塞琉西主力之后,我们到安条克城去庆祝胜利去!”

    “诺!”

    傅戈的命令迅速的被传达到了军阵的每一个地方,挥刀撕杀的秦军战卒精神大振,士气高涨,相反,塞琉西人一方则由于古斯里沙赫的死亡而陷入到了群龙无首的窘境中。

    追杀在荒原上进行!

    血迹躺满了一路。

    塞琉西王国最精锐的一万将士丢了,王弟兼大将古斯里沙赫也阵亡了,这样的情形下,塞琉西人没有亡命逃窜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和秦国的追击部队交锋,那根本就是蚂蚁憾动大树,一点可能都没有。

    当安条克三世急匆匆的赶来驰援时,他所能见到的已经不是一支上万人的军队,而是一群狼狈逃窜的败兵。

    “怎么办?塞琉西完了——。”目睹此等惨状,安条克三世面如死灰,喃喃不知所措。

    “大帝,败兵的后面是秦国的骑兵,我们已经无法再战了,撤退吧!”相比之下,倒是汉尼拔显得更镇静一些。

    毕竟,大风大浪他经历得多了,第二次布匿战争之时,迦太基军队被罗马人杀得尸横遍野,现在,因为罗马人的逼迫,他不得不亡命他国,就那样汉尼拔也没有失去战斗的信念,安条克三世的这一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至少,他还有二、三万的军队,还有相当多的国土,他还没有遭受亡国之痛,这就已经够了。

    “撤退,往哪里撤,安条克城吗?我们在这里挡不住秦人,回了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苟延残喘——!”

    安条克三世的脸上显现出病态的红晕,自打女儿克丽奥佩特拉下嫁给托勒密五世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这一次也是带着病体出征。

    相比年轻力壮的对手,安条克三世拖不起了,因此尽管他知道,汉尼拔持久战的提议是相当正确的,但他却不能赞同。

    将驱逐秦人的重责交给儿子吗?

    不,对于自己那个刚满十七岁,但却满脑子都是音乐和女人的浪子他不再抱有什么希望,指望着一个浪荡子去开拓疆土,与强大的秦国对抗,这根本没有可能。

    “塞琉西勇敢的士兵们,你们看看这里,这里竖着的是我塞琉西伟大的星月战旗,在它的麾下,我们曾经打败过埃及人、巴克特里亚人,帕提亚人,米底人,今天,我们的对手换成了秦人,我们也一样能打败他们,胜利永远属于塞琉西!”

    安条克三世嘶声大吼,他的声音如同一阵急促的鼓点,传入每一个逃命的士兵耳朵里,这样的话他们以前曾经无数遍的听到过,每一次都是热血,每一次都会齐声高喊着与敌人激烈撕杀。

    “胜利属于塞琉西!”

    呼喊声响彻大地,安条克三世一声又一声的叫喊终于唤回了塞琉西人身上残留的血性,他们一个个回转身来,捡起丢弃在地上的武器,用血肉之躯阻挡秦军的冲击。

    塞琉西人的反击很是出乎秦军的意料,按照以往惯有的思维,一支逃亡中的步军在被强大的骑军追杀时,是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反扑的,因为那样做的结果只能是一个,付出更大的牺牲和代价。

    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胜利是属于塞琉西就可以了。

    有一点必须确认,虽然安条克三世在与秦军对垒时战术指挥目光短视,失误连连,但这一些并不妨碍他成了塞琉西人心目中的英雄,因为也正是他将塞琉西由一个二流的小国带到纵横欧、亚、非的大国行列。

    “卟!”

    这是长枪折断在马的体内的声音,负痛的战马悲鸣着双膝跪倒,连带着将马上的骑士掀翻在地,持枪的塞琉西长枪兵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可惜,他的这一份笑容还没等消失,后继的秦骑兵已经飞马杀到,刀锋映日,如一道无法闪躲的闪电,生生割过对手的咽喉。

    生与死——。

    就在转瞬之间化为天与地之间永远也无法触及的距离。

    在秦骑军的强力冲击下,塞琉西步兵无畏的抵抗虽然换来了相当的战果,但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高昂。

    或许,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样一句,照这么打下去,塞琉西人的精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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