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到我一脸不解的样子,就笑着为我解惑:“因为你的血比较特殊,可以辟邪。”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这有何难,只要这些讨厌的僵尸不再出去祸害乡民,让我干什么都行。
于是我一挽袖子,一脸正义:“来吧,需要多少,尽管拿。”
红毛看着我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样子,就不以为然的调侃我:“涛哥,看你的样子,要多少血都可以啊,那如果是要你的小命呢?”
我故意去气红毛,就拍着胸脯:“哥是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嘿嘿,涛哥的觉悟真高,小弟佩服。说不了明天党中央、国务院就来给涛哥颁发奖章,中国又诞生了一个好儿男。”
我去,这红毛还挺会损人,说不了你金爷还真的会得到国家颁发的奖章。这里那么多的宝贝,如果我向国家汇报,国家就会派人来开发和挖掘,到时候说不了国家领导人还会召见我。那领导人还会拉着官腔说:“金涛是个好同志,他无私奉献的精神值得全国人民好好学习,大家都要以他为榜样,时刻想念党,时刻想念***。”
我美美的想着,不知不觉的哈喇子流了一下巴。
红毛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涛哥是不是又做梦娶媳妇了,你看这哈喇子流的,啧啧。”
我气的轮起拳头要打他,红毛就围着先生左躲右闪,依旧笑个不停。
先生看着我和红毛打闹,就摇了摇头,出声制止了我们:“你们这俩娃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心思打闹。等我画好符,咱们得离开这里,时候不早了。”
我一看天,乖乖,可不就是嘛,眼看太阳已经西斜,这还得加快速度,天黑之前必须离开得此地。
我用刀子划开手臂,让红毛拿了个吃饭用的碗接血,看着那“咕咕”往外流淌的鲜血,我一阵眩晕,这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损害到自己的身体?可我又想起附近的村民,还有石头洼的孙老汉、全村的老少爷们,我一下来了精神,他奶奶的,金爷我今天豁出去了,要多少给多少,为人民服务嘛。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感到纳闷,我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觉悟了,这***语录看来没白读。
“金涛,涛哥,你快醒醒啊!”先生和红毛一脸焦急,晃着我,差点把我的小身板给晃零散。
我睡着了吗?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我感到头有点晕,四肢无力,先生让红毛扶着我在一边休息。
先生一手拿着碗,一手用手指蘸着血在玉台上画符。他画了一圈又一圈,整整画了七七四十九道符,最后又是喷血又是悬挂桃木剑。等一切完工后,太阳已经下山,天边出现了落日的余晖。
我们一行三人,背着战利品,沿着山间小道,行行复行行,一会儿钻山洞,一会儿爬山,大概走了将近三个多时辰,才走出大山。望着那挺拔的山峰,我们内心充满了感叹和满足。幸好我们一切顺利,没有丢掉小命。
我和红毛对着大山高声呼喊:“喂,再见了,等有空,我胡汉三还会回来,那时候可不是我们三个人,会是大批的人马,来挖掘和开发你们。”喊完,我们相顾“哈哈”大笑。
回到石头洼,天已大黑,全村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红毛“咚咚咚”的敲着孙老汉家的大门,敲了好大一会儿,还没听到任何动静,我就和红毛高声喊叫:“孙大爷,是我们啊,快开门。”
我们话音刚落,就见屋里的油灯已经点亮,孙老汉披着破旧的棉衣,颤颤巍巍的来给我们开门。看到我们平安归来,孙老汉激动的双唇哆嗦,许久说不出话来。
“快饿死了,孙爷爷,有什么好吃的吗?”
“有,有,你们几个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做去。”
不大一会儿,孙老汉就给我们端来了饭菜。黄色的玉米饼就着木耳炒粉条,我们吃得那叫一个欢,多少天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美味了。
吃饱以后,就由红毛向孙老汉讲述了我们这一次的历险经过,听得孙老汉变顔变色,唏嘘不已。他浑浊的老眼流淌出一串泪珠,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是被一阵“咣咣”的敲锣声给惊醒的,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又有怪物出来祸害乡民?不可能啊!难道别的地方也有怪物?
我们不解,揉着眼来到院里,“嘿,”好家伙,黑压压的都是人。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拿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为民除害的好儿男。”
我和红毛一阵感动,我们何德何能,哪敢劳烦大家亲自来给我们颁奖,真是热情善良的好乡亲。
第二十二章:到底是谁招惹了谁
望着大家热情的目光,我和红毛感动的一塌糊涂,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孙老汉指着我们,“就是这两个娃,他们一走数天,还有两个同伴折损在那里,都是国家的好儿子啊!”随着孙老汉的话音,大家纷纷走到我们面前,弯腰鞠躬。
慌的我们急忙还礼,看着大家热情洋溢的面庞,我们再一次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多纯真朴实的相亲们,有朝一日,我一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带领大家走上致富的道路。
一见我们还没有吃早饭,各家各户端来了许多吃的,有大饼、油条、玉米面窝头、鸡蛋和杂面棒子等等。我知道这都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我们三人吃着大饼,喝着鸡蛋茶,那心里别提有多美。
临走时,我又塞给孙老汉和一些贫困户们一些工农兵,希望他们能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境况。
坐上我们来时开的面包车,和乡亲们挥手告别,看着石头洼离我们越来越远,我的思绪也越飘越远。
回到省城,已是中午时分。蔡爷一听我们回来了,就吩咐炳叔在御香楼摆了一桌,为我们三人接风洗尘。
御香楼是仿古式的建筑,装饰的古色古香,红木的地板,素雅的壁纸,仿古的门窗,木式的家具,一切彰显出豪华和尊贵,这酒楼在八十年代绝对是顶级的酒楼。
二零六室里,蔡爷坐在上首,依次是炳叔、先生、我和红毛。我拿出这次的战利品,明晃晃的一堆明器晃得人眼晕,有金花扁镯、金镶执壶、玉石把件、象牙、珊瑚树、翡翠蝈蝈等。我看到蔡爷那贪婪的目光下闪着狡猾的余光,似乎他在怀疑我们是不是私藏了什么。
我不由一阵气恼,爷爷们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搞来这些珍贵物品,怎么你还嫌少?爷们私藏几件也是情礼之中的事。
蔡爷招呼炳叔把东西收拾下去,命人上了一瓶茅台酒,点了六个菜两个汤。都是我们平常没有吃过的菜,有什么芙蓉海参、油炸麒麟肚、鸡酱木瓜焗银雪鱼、锅烧大肠、戏萝卜煮鸡脆骨、百花煎凤翼、乌鸡汤、百合银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