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们就在河岸边搭起了帐篷。我和红毛下河捉了好几条大鱼。队里几个男的负责宰杀,云霞和短发姑娘青莲负责清洗。我们燃起篝火,把鱼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烤鱼的香味就四散飘来,馋的大家直流口水。我们围成一个圈,吃着鱼,喝着葡萄酒,品谈着人生,那份惬意和其乐融融根本就看不出我们是一群刚从沙漠里历经艰险走出来的人。
这里的鱼和平时吃的鱼口感不一样,鱼肉不但鲜美,而且口感滑腻扎实。
唯一遗憾的就是昏迷不醒的小王,要不是担心他的安危,我们大家真想举办个篝火晚会,好好热闹热闹。
等考古队的人在帐篷里工作的时候,我就和红毛在岸边溜达。看着湛蓝湛蓝的河水,我俩的心情竟出奇的好。
走累了,我俩就坐在草地上,红毛靠在我身上,我抚摸着他的满头卷发。
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我俩感觉就像走进了一处人间仙境,美的想哭。
“涛哥,你说这股乌孙国遗迹好找吗?”红毛眨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我心内一阵激荡,红毛的眼睛简直是太迷人了,尤其是那长长的眼睫毛,就像是两排浓密的刷子。
“涛哥,你想啥想得这么入迷?”红毛疑惑的推了推我。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在做梦,做一个只有你和我两人的梦。”
红毛一下子红了脸,他低低的怒斥我:“就你还有这心思,我可是愁死了,这万一要是找不到遗迹,那我们俩怎么向蔡爷交差。”
我弹了红毛一指头:“想那么多干啥,过一天算一天,走,我俩今晚还睡一个被窝,看哥今晚怎么收拾你。”
“你……”气得红毛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八十八章:争执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就沿着伊犁河北岸一直向上游走去,走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我们就到达了昭苏盆地边缘,立刻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盆地里是一望无垠的草原,那里开满了黄的、紫的、粉的、蓝的花,那些花一直随着绿草向下延伸,其悠远与辽阔的意境已不是一幅画和几句精美的言语所能表达的,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哇,太美了。”云霞和青莲首先惊叫着扑进了昭苏草原。
昭苏盆地四面环山,几乎是一个封闭的高位盆地,特殊的地理和气候,使这里远离了夏季的酷热。
我们跟在孙教授的身后走进了草原,他指着远处那些放马的牧人:“昭苏是天马之乡。当年汉武大帝盛赞的天马,便是出自昭苏。你们看看那些马,个个神骏非凡。”
“不如我们去骑马如何?”班长跟在云霞后面,一脸的献媚。云霞嘟着嘴不说话一直往前走。那个叫青莲的姑娘鄙夷的看了两人一眼,就自顾自的往旁边走去。
昏迷不醒的小王还在骆驼背上,这时候孙教授就找到几位放马的牧人:“大哥,我们是北京考古队的,我这位学生不小心中了巨人柱的毒,你们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救治他?”
那几位牧马人是哈萨克人,听不懂孙教授的话,就一直摇头,表示听不懂。阿木尔大叔就做了翻译,向他们讲述了小王中毒的过程。那几位牧人指着前面说:“你们最好去喇嘛庙,那里的喇嘛会看病。”
道谢后,我们这群人就全力向喇嘛庙开拔,救小王是目前最关键的事情。
一路上风景旖旎,远处有雪山、花海,近处有草原、树木、河流。更妙的是,草原上还矗立着十三个草原石人。那些石人形态各异,石头人头部着冠梳辫,双手交叉于胸前,腰部以下还刻着一些古文字。
那些学生们都掏出笔记本做记录,不知道他们涂涂画画的在干什么?
孙教授语重心长的对他们说:“你们最好把这些古文字拓印下来,我们回去找人翻译。”
我和红毛对这些不感兴趣,就找那几位牧马人租了两匹马,在草原上驰骋。
我俩骑着马在草原上随意的奔跑,目的是想探一探这里到底有没有古乌孙国的遗迹。听那些牧民言下透露,这里好像有乌孙国遗留下来的墓葬群,我俩一听就来了精神,准备多找一些人问问情况。
孙教授带领着他的学生们进了那座喇嘛庙,就剩下我、红毛和阿木尔大叔,我们三人骑着马在草原上到处溜达。溜着溜着,我和红毛同时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地方,那地方是一座山,那山很高,半山腰有一个小村庄。
据我跟随先生学习风水这几年,所看到的好风水不计其数,可是这处地方有点与众不同,说不出原因,就是第六感觉得这儿有问题。
我指着那座山和村庄问阿木尔大叔:“大叔,那是什么地方?”
阿木尔大叔看了我一眼:“小伙子,那座村庄与世隔绝了好多年,最是排外,不允许外界人靠近,你们最好不要去哪里,听说那里很邪门,还闹鬼。”阿木尔大叔神秘的说道,并四下打量看周围有没有人。
“有门,就是这里了。”我兴奋的一拍大腿。
阿木尔大叔吓了一大跳:“你们可不要太天真,遗迹不可能在那里,那村里的人都彪悍的很,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
红毛不齿的笑道:“阿木尔大叔,你也太胆小了吧,我们晚上悄悄的去查探,不惊动他们。再说不是还有孙教授他们吗,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考古队,到哪都随便通行。”
阿木尔大叔仍旧坚持自己的意见,坚决不同意进那个小村庄,弄得我二人很是扫兴,就说等孙教授他们从喇嘛庙出来再定夺。
中午我们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坐在草地上等待孙教授他们。看着那座小山村不远,其实从阿木尔大叔嘴里说那村庄离这里还挺远,大概有一天半的路程,所谓的隔山跑死马,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在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孙教授一行从那座喇嘛庙里出来。孙教授说小王留在了庙里,有专人负责,毒也解了,就是得慢慢恢复。
晚上大家就在草地上塔起帐篷,我们围坐在一起,我就说出了我的看法。大家议论纷纷,都说这盆地一目了然,看着不像是古乌孙国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