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地走进了川阳殿。隔着老远就听到女子嗲声嗲气的声音剌耳传来:“姐姐,一一好想你啊!”
燕无双笑了笑,算了,还是直白的好,这样的声音,只会让他毛骨悚然。他伸出一只手来,看了看,脸上竟染上一抹红韵,谁说陆一一是“太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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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虽然某虹不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在乖乖看文,但是某虹还是要唠叨一下,
接下一一会在皇宫里发生一些事情,关乎战事,关乎后宫,还关乎一些情野的秘密,男主的戏份会慢慢多起来,后面还会有美男出现,亲们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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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发现
晚上被陆子凤拉着续旧一直聊到深夜,害的一一不停地打哈欠,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来了,以至于早上起来的时候连眼睛都是肿的。
由于出门比较急,而且绿阴这个丫头凡事太过小心谨慎,虽然这不是什么坏事,可一一还是没有带她出来,怕扫了兴。陆子凤遣来的丫鬟又太循规蹈矩,一一不太喜欢,所以一翻梳洗之后便独自一人出了院子。
鼻吸间全是花的芬芳,伴随着清晨的露水,空气自然新鲜,远远望去,宫殿楼宇,飞檐走壁,既包涵了北方的庄重大气,又蕴藏了南方的细致典雅。仿佛目光所及是一幅出自知名画家笔下的油墨水彩,不真实,但又活生生地让人不得不信。
天色尚早,太阳还没有出来,一一悠闲地走在川阳殿的花园里,偶有几只喜鹊从哪个不知名的院子里飞过来,叽叽喳喳在头上盘旋几圈,便又扑打着翅膀飞走了。宫人们在有条不絮地打扫着花园,尽管现在无人看管,可是他们依然不敢有过分之举,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别人听见了。
一一坐在池塘边,看着碧水中的倒影,只觉得水中的女子越发漂亮了,她不禁偷偷笑了起来。看着水中女子同样的表情,忽然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指着她:“又没说你,你激动个什么劲!”
“我当是看什么呢,原来是猪八戒照镜子。”身后突兀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燕无痕一身乌金锦袍,一只手拎着一只鸟笼,里面关着一只五彩缤纷的小鹦鹉,正在呀呀学语。
一一心里的怒火顿时通过血液传遍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她猛然转身,喘着粗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笑道:“我当是谁在说话呢,原来是一只鸟!”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一只鸟在说话!”
“你…你,陆一一!”
“我怎么了?我照个镜子碍着你了?多管闲事!”一一翻了下白眼,理直气壮的和潥朝有名的皇子顶嘴,什么地位尊卑,惹怒她陆一一,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她也不怕!
陆子凤和燕无雪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一副即将打起来的样子。两人各不相让,抵死要将对方踩在脚下。好不容易将两人拉开,一一瞪着眼,女中豪杰地说道:“好女不跟男斗!”
燕无痕臭着一张脸,刚想说话就被三殿下拦了下来来,他强忍着怒气,甩头就向前走去,擦身之际还不忘小声说道:“懒的理你!”
一一冷哼一声,也不看他。心想,既然早朝已经散了,燕无双也该回去了吧。一一这样想着就要离开,陆子凤见两人方向一致,以为她是气不过要找他算账,于是一把拉住她,轻声安慰道:“一一,算了,八弟也是年轻气盛,你不不要逞强要胜了。”
“姐姐,你看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我才不像某些人,吃饱了撑的慌。我现在有事,等会回来找你,好了,走了。”一一说完也不听身后的人叫唤便跑了。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样子十分诡异,过往的奴才无不争相避让,低着头站在一边,等两人走过去好远才敢抬起头继续走路。
一一自然知道他是去宣德殿找燕无双,可是燕无痕却不知道为何她一路跟着他,三翻两次想转头问她,但终是碍于面子忍了下来。
两人始终保持十步之距,走到一处凉亭的时候,一一突然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很急,待声音逼近后,女子脑袋一个灵光,灵巧地闪身躲到了一边。只听啊的一声,丫头竟然撞在了前面人的身上。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丫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带哭腔,边磕头边求饶。
燕无痕本来心情就很差,这下更是火上浇油,又看着一一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脚踹在丫头的肩上,只见丫头娇瘦的身子向后一倾,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一副受气的样子。
“不长眼的东西!宫里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去管事那里领罪,以后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男人眉头紧锁,一身煞气,说完还不忘瞄了一眼一一。他还以为是这个臭丫头想跟他套近乎,心里还暗自得意了一翻,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奴婢!这怎么能不让一向骄傲的皇子感到生气?
一直到两人同时踏进宣德殿的时候,燕无痕才皱着眉头问:“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一一却笑脸迎人,也不生气,反而一反常态地没还嘴,扭头就向正殿走去。
“八弟,是我让她来的。”燕无双听到声音,从殿里缓步走了出来,对着站在门口一脸青白的男子淡淡说道。
燕无痕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内室,坐定。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下人也全部被遣散出去。气氛紧张,空气凝重,燕无痕根本不愿意多看一一一眼,侧着身子,以侧面对人。他到现在也没有弄白,六哥为什么说有事找他相商,却把这个碍眼的女人也叫了过来。
一一脸色严肃,从衣襟里拿出一张宣纸,展开,铺平,放在两个男人中间:“这是一张银号的分布图,共二百五十六家,八殿下,请问你们押运粮食的路线定好了吗?”一一看向将头偏向一侧的男子,面无表情地问道。
燕无痕本想说这是机密,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更何况,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男人转过头,意兴阑珊地瞄了一眼宣纸,眼神所触间,眼睛猛然睁大,看着这张和他们挑灯商量了几个晚上才定下的路线如出一辙,他第一个反应是,有内鬼!
一一一笑,嘴唇邪勾:“不用怀疑,银号是我开的,至于这条路线,在皇榜张贴的当天我就已经根据实际情况画好了。现在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们的押运路线是按照这条线吗?”
燕无痕看着她,眼神复杂,难以置信,仿佛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不切实际的真伪。
燕无双心里的震惊其实并不比燕无痕来得少。他只是不动声色,淡淡说道:“实际情况?说说看。”
“很简单,押运有三个重要的特点,集中,迅速,保密。整体来说,北上有三条路可供选择,这一条,道路太窄,无法满足第一个和第二个要点。这一条,道路倒是很宽,虽然方便而且可以很快完成任务,然而树大招风,北彊战事一旦拉开,必定会有大量流民南下,他们定会成帮结队,走大路是必然的,到时候只怕你们的车还没到北彊粮食就被洗劫一空了。所以,这两条路都排除,只有走这条路最安全,人少,路平,而且水源丰富。只要不是笨蛋都会选这条路。”
“接着说。”
“假设我猜的没错,这一路上都有我的银号,每三十里一个小店,一万旦粮食就分部在这些银号里,你们只要拿着我给你们的信笺,便可以从银号里取出不同数量的粮食。这几张,”一一说道又从衣襟里拿出几张薄薄的宣纸,递过去,接着说道:“是每个银号粮食的数量,你们可以核对好再取,少一两,十倍赔偿。”
燕无痕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燕无双所谓的秘密,竟是将这么大的事情托付给了这个女人。不过,他不能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既然笨蛋都知道选这条路,那启不是我们很危险?”这个问题,显而易见。燕无痕看着她,幽深的眸子似乎也不再单纯。
然而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人影,三人同时转身。一一眉稍一挑,眼内锋芒毕露,长指一甩,一道寒光立刻破窗而出,瞬间又折了回来,前后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完美的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不是惊讶于她的绝世武功,而是她手中的那把金色匕首!
天下皆知,此为北彊太子耶鲁的贴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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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真人秀
这只匕首,御名金兹,是当年北彊王在耶鲁一岁生日的时候,专门请来天下最有名的工匠精工锻造而成,外壳纯金,刻有龙纹及龙凤祥图,刀锋锋利无比,天下只此一把。这不仅仅是一把匕首这么简单,它还可以代表耶鲁本人,见刀如见人!
而此刻,这把匕首却出现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两人对视一眼,分明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惊恐!
然而,一一哪里知道他们的想法,还以为他们像她一样爱财,看出这个东西不一般,想占为己有,于是某女赶紧将匕首收了起来,笑着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刚才讲的话都被偷听了,难道你们不怕?”
“你,到底是谁!”常年在利欲熏心的权势中摸爬滚打的两位年轻皇子,如今早已经剥去了最初的青涩,被磨砺成一个凡事心生偏疑的官场老手。他们心里又怎会不知,这个女子是潥朝世代功臣名将陆府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和蛮横的北彊人扯上关系?然而,现实永远不允许他们放过任何一个对他们权利造成威胁的可能。
一一不明所以,以为他们是在惊讶她的武功,于是某女大大咧咧地从两人之间穿过去,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拿起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在你们面前有什么好装的。你们错过了抓人的最好时机,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不过我可以非常肯定的是,那个人受伤了,而且伤在左肩。”
两位皇子似乎到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燕无双顿时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轻声吩咐了几句,便又折了回来。他眉头微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澈的眸子在女子的身上打量一圈,淡淡问道:“你那只匕首是哪里来的?”
一一一口苹果还咔在喉咙里,想了一下,总不能说是那日和情野一起去救诸葛夜的时候从北彊人的手里抢回来的吧?她从情野和那个人的对话中,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与朝廷之间的恩怨,于是撒谎道:“捡的,幸运吧?”
燕无痕剑眉微挑,嘴角邪邪勾起,笑道:“确实很幸运!”
一一咧嘴一笑,细长的眼睛弯如月牙,由于嘴里还嚼着苹果,原本就婴儿肥的脸此刻看起来就更加肥了。她哈哈大笑,腾的从软椅上跳了起来:“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回去了,姐姐还等我吃早饭呢!”
女子说完就向外走去,路过燕无痕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将手中剩下的半个苹果放到男人的手心里,在两人的惊悚中,淡淡说一句:“饿了吧。”就扬长而去了。
一路上走回去,一一都在想刚才的事情。那个偷听的人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情野派来的人吗?他们之间的对话那个人又听到了多少?这一团团的迷雾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底,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久居深宫,否则大白天是绝对不敢露面的。
回到川阳殿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丫鬟从她房间里走出来,一一皱了下眉头,忙上前问:“你做什么?”
小丫头年纪尚小,小脸一红,低着头轻声细语道:“回小姐的话,奴婢本来是想把您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出去洗的,可是找了几次也没有找到,心想也许是您不愿意别人动您的东西,收起来了,所以奴婢就出来了。”
一一闻言,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木盆,微微叹了口所气,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看来自己真的是杯弓蛇影了。她无力地甩甩手,算了,也许是扔到哪个角落里了吧,她这样想着,便独自进了内殿。
夜晚,繁星点点,皓月当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发生变化,总感觉皇宫天际下的月亮比民间的看起来要美的多,就连颜色也是上乘,如玉的光华透过漆黑的夜空,照亮经久不衰的盛世繁荣。偶有细碎的夜风从半敞的窗棱里吹进来,将鹅黄|色灯芯吹的东倒西歪。
一一静静地躺在朱纱软床上,眼睛半眯着,不眨,不动,很安静。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潥朝到现在都没有立皇储,难道那个老皇帝不怕有朝一日自己命浅归西,内部政权不稳,皇族内乱,争权夺利,杀戮朝堂,最终导致潥朝千古基业分崩离析吗?
这是其一。
其二,纵观全局,如今皇子之间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但暗地里相互较劲暗潮汹涌别人无从洞析却都心知肚明。北彊战事表面上是皇帝派三位皇子平息,实际上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皇帝是在有意试探,想从三人中选出一位最优秀的皇子继承大位。
想到这里,一一突然邪笑起来,没想到之前那个花痴草包这么有眼光,居然让她选对了三支潜力股。
一一正在笑着,突然感觉灯芯一闪,女子顿时弹跳而起,厉喝一声:“谁!”紧随其后便从窗口跳了出去。
而就在同一时间,宣德殿也传来一声怒喝,两位皇子四目相对,同时拔地而起向外追去。
夜黑风高,在皇宫内,想逃过重重禁卫军天罗密网般的勘察,那是难上加难。然而这人仿佛对皇宫的地形了如指掌,一路上风平浪静,竟没有遇到半个人影。一一紧跟在后,只能模糊看到对方一身墨袍黑靴,身材颀长,初步判断,性别:男。
男子身形矫健,一路向后宫逃去,他们之前始终差一步之距,不紧不慢,似是有意要将她带去一个地方。一一眉稍一挑,心里顿时产生了兴趣,于是默不作声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北院一处破落的院子里,一名女子身穿淡蓝色长裙,裙角旖旎如莲花,在拐角处一闪,便隐没在了无尽的夜色中。燕无痕用剑挑开蜘蛛网,皱着眉头,悄悄走了进去。
燕无双跟在后面,皱眉,那衣服,是陆一一的。
一一刚从后门的暗影里现身,便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用蛮力将她压在黑暗的角落里。她皱了下眉头,刚想还手掐住对方的要害,却见头上的男子伸出一只修长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月光透过窄窄的门缝,映在男人妖魅的脸上,眉稍间一道不大的疤痕,透着一股妖治之气,一一分明从他乌黑的曈仁中看到了自己迷失的表情。
这时,室内传来了一道女声:“我已经将取粮路径告诉那两个笨蛋了,我们只要按计划行事,就一定可以一举将贼人击灭。”
一一眼睛顿时圆睁,这声音…怎么和她的一样?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学她的声音!可是女子刚一动,却发现,整个人都被男人死死的抵在墙上,根本无法动弹。
“哼!”里面传来一声冷哼,“你确定他们信你吗?”
一一抬头看着头顶上面无表情的男子,很想问他,他听到和他如出一辙的声音,难道没什么感觉吗?
“那是自然!他们不信也没办法,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这么多的粮食,你以为朝廷有多大的能耐?”
“好,我信你。”过了半晌才听到男人的声音,仿佛他在心里做了很大的决定。
一一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觉得毛骨悚然,是谁要栽赃陷害他们?难道外面还有什么人?她这样想着,不禁瞪大眼睛,却忽然听到屋里传来啊的一声。
“野,你,你做什么?”女子惊呼一声,声音中却带着浓浓的期待。一一只觉得胸腔内一阵燥热,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了一样。
“一一,我喜欢你。”男人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带着浓浓的。一一虽然看不见,但从他们粗重的喘息声中,也可以猜出里面正在上映一场真人春gong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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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决策
树欲静,而风不止。偌大的寝殿内,不停地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两人极尽放荡之能事,好像料定这个时候没有人过来一般,耳鬓厮磨,缠绵不舍,中间还不忘配上动听的音乐,简直是声色并茂,比亲眼目睹还要过瘾。
空气一瞬间变的紧张起来,许是因为两人都在做有氧运动吧。一一这样想着。
燕无痕脸色铁青,眸子赤红,身体歇斯底里的颤抖着,刚想冲出去,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燕无双看着他,目光复杂,握着他的手指关节泛白,他怎么能信,陆一一是这种女人?
他不信!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一一僵硬地站在门后,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禁联想到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看的片的画面,当时看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现在不知怎么的,光听着这声音就足以令自己心潮澎湃热血。天啊,她怎么了?以前属下在暗地里说她没有女人味,她反复思考了几翻才不得不点头承认,否则大龄二十八,为何还是光棍一个?可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一想的投入,表情千变万化,完全没有在意头顶上一双迷离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春席散尽,人去楼空。一一只觉得自己骨硬腰酸,这个姿势维持太久了!她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却突然感觉有硬物抵在她的小腹间,某女联想到刚想的那幕,顿时明白了过来。她面色潮红,心跳不已,却装作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推开他,一脸轻松地说道:“那个,啊,什么,你刚刚为什么不抓住他们?”不对不对,她明明是想发火的!可是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软啊?
情野站在她身后,难得露出一抹难为情,为刚才的出丑感到懊恼。他不是一向对女人过敏的吗?可是为什么看到这个女人舔了几下干裂的嘴唇,自己就按耐不住了?当然,一一有意避开他,自然是看不见的。他干咳两声,故作镇定道:“这个时候,我们就顺水推舟,等待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一点头:“有理,有理。”怎么回事?其实她是想说放屁!“那个…什么,你,你还不走吗?等一下有人来就不好了。”
情野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辰,自己确实来了很长时间了,再不走就有危险。皇宫虽大,可想抓一个人,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他刚向外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说:“你赶紧回去吧,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特别是…燕王和吴王,过几天我会主动联系你,到时候你再找刚才那两人报仇也不迟。”
一一不转身,隐约感觉到男人炙热的眸子正落在她的身上,她若无其事地点点头,笑道:“嗯,知道了。”
情野无声的笑了起来,她这次倒是挺乖的嘛。
从皇宫的北边走到川阳殿,绕了很多弯路,也不知道是因为对皇宫不熟还是心不在焉,总之到川阳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一一放轻脚步,想混水摸鱼钻进苑子,做好姿势,准备冲!却一头撞进了肉墙上。“哎哟!”女子尖叫一声,摸着唯一一处还算满意的鼻子,皱着眉头,慢慢抬起头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站在前面碍事。
她刚想发火,视线却恰好跌进男人的深潭中,差点就陷了进去。怎么是他?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里来装神弄鬼的做什么?”一一还是忍不住瞪了男子一眼,手指一直按摩着鼻子,生怕被撞毁了容。
燕无双皱着眉头,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几次想伸手抚平,可终是忍了下来。想到刚才的事情,他握紧手心,却云淡风轻地问道:“你呢?不睡觉干吗出来了?”
一一抬眼,愣了一下:“哦,我,那个睡不着觉出来走走。”
“是吗?在哪?”燕无双不死心,继续追问。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她的承认吗?他不要。她的否认吗?他不信。
“随,随便走走。”一一有些心虚,暗自吐了下舌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今晚是怎么了?难道中毒了?以前十句话中有十一句是假的,不是照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吗?
“随便?”男人挑眉,淡淡说道:“有多随便?”
一一小眼咻地挑起,如狐狸般邪邪上翘,突然才想到,自已干吗向他解释,他又不是她的谁!于是某女冷哼一声:“管你什么事,本小姐想去哪里去哪里,你管的着吗?”
“莫不是去了北边吧?”燕无双不怒反笑,可是眸子里却隐藏了一丝冷意。这么快就把衣服扔掉了,难道想毁尸灭迹?
“咦?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一一看着他,先是疑惑,突然又想到刚才那两人的对话,莫非燕无双当时也在场?天啊,那现在他一定是误会了吧!于是女子连忙摇手解释道:“哦不是,只是随便走走,随便走走。”可是她怎么都觉得这话说出来这么没底气呢?这不像她!
燕无双冷眼看着她,冷哼一声:“我又不是你的谁,不用向我解释!”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莫名其妙!一一瞪着男人清瘦的背影,甩身就向苑子走去,既然知道不是她的谁,还来问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的!
月光如丝,透过无尽的黑暗,旖旎洒在男人僵硬的脊背上。燕无双一身月色锦袍,仿佛周身吸取了世间的精华,将万物的光芒都遮掩了下去。他的眼睛是清澈的,平静无波,是清冷的,目空一切,也是清柔的,虚怀若谷。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悲不喜,不哭不笑,永远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乎什么。他的身影从黑暗走向光明,又从光明走向黑暗,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他不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如果连陆一一这样的女子都不可信,那他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去信任的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高处不胜寒!他们都是站在权利颠峰俯视众生的皇亲血统,一招不慎,便会跌入黑暗无边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命运不允许他们有恻隐之心。
好吧,顺其自然吧。
男子默默这样想着,然后无比落寞的向宣德殿走去。
燕无痕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眼睛红红的看着地上那件刚才侍卫从北院捡回来的淡蓝色长裙,上面还有女人身上的体香混合一股糜烂的腥味,男人皱着眉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隔着一院之长,就看到燕无双静静地向殿内走来。看到他,男子抬了抬眼,淡淡问道:“怎么还没回去。”
“看到她了吗?她没出去是吗?这衣服不是她的吧?”燕无痕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堆问题,眼神中带着一丝希翼。燕无双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终是不忍心说实话,也不知道是想安慰自己还是为了安慰他。
“是的,那人不是她。不过,不论是与不是,到时候押运的时候都要是带上她,以防取粮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
他想,把人看在眼前应该会比较安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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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练武场
早上天才蒙蒙亮的时候,皇宫里就传来了三声钟响,声音传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传进每个人的睡梦中。
众所周知,这个迅号代表的意思非凡,非大喜即深忧。一一只在十日前听过,当时据传是燕无尘带兵出征北上,皇帝亲自送行十里,父子俩骑马并行,如同兄弟又像一对亲密的战友。
这也是潥朝永不改的规矩。三声分别代表三句吉祥祝福:胜利、平安、凯旋。
一一拉过丝滑软被,将声音阻隔在外。走就走呗,还搞的这么隆重,关键是打搅了她的清梦!这皇宫还真没什么好的,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像过年似的。此刻外面除了脚步声和纷纷绕绕的低语声,她真的什么都听不见。
她想,反正没她什么事,自己起来瞎湊什么热闹?不如睡个养颜觉,说不定某天还能变的风彩照人,倾国倾城呢!她正想着美事,忽然感觉殿内吹起一股冷风,她懒得睁眼,刚想唤丫鬟把门窗关好,又想到所有人都去练武场上举行仪式了,便悻悻的把被子拉高了一些。
“呼啦”一声,一一只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被子居然被风吹起来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猛地跳了起来,明明只穿了一件薄如细丝的白色亵衣亵裤,却并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矫揉造作,捂住胸口,嘤嘤地大叫救命。反而作了一个随时暴起的动作,眼睛半睁着,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始作俑者。
“你来做什么?”所有人都去参加那个盛大仪式了,而焦点人物居然有闲情逸致跑来调戏良家少女?
燕无痕二话不说,一把拉住女子果露在外的手臂,使足蛮力向外拉去。
一一哪里是他的对手,除了巧妙地反手挣脱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总不能抱着床棱呼喊救命吧,这不是她的作风。
“喂,你又抽什么风,不要对本姑娘动手动脚的。别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揍你。”一一赤着脚,光洁的小脚丫走在雪白柔软的毛毯上,留下一排排的脚印,向床上走去。况且,她还没穿衣服呢,虽然这也不是很要紧,可入乡随俗,她才不想以浪荡之名再次成为市井百姓的笑柄。
“你应该很希望我对你动手动脚的吧!”燕无痕凉凉的说道,嘴角带着一抹嘲讽,无比霸道地说道:“跟我一起去北彊。”
一一还在提被子,刚想盖在身上,听到男人的话猛然转过身,问:“凭什么?”
“就凭你是卖家,我是买家,钱,还在我手上。”这个男人有些阴险,不对,应该是非常阴险,他知道,她绝不会对恶势力低头,唯一的弱点就是,爱财如命!
“你想反悔?”一一有些恼怒,这帮人是没有法律意识可言的,谁让法院是他家开的呢?
燕无痕倒是很坦然,没有一点内疚的感觉,反而一脸轻松地斜倚在门框上,无声地笑了起来,微弱的晨光透过他宽阔的肩膀,翦下一片长长的暗影,倒映在有些昏暗的殿内。
一一看着看着,突然就不气了,何必呢?生气只会助他人之气,这种得不偿失的事,她算的比谁都清。她想了想,很大方的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衣柜旁,伸手去拿衣服准备换上。
燕无痕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传来一阵火红,看着她大大咧咧地样子,忍不住大叫:“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
一一笑笑,故意扭曲他的意思:“你烧糊涂了吧,连姓别都不分清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人,见他将头转到一边,很没品地哈哈笑了起来。
原来这招也是挺管用的。
一一原以为他是害羞,猛的回头就感觉一团黑影向她的脑门飞来,她是何等的反应,在没有弄清东西是否有害之前,全部归为谋杀,于是女子一脚将不知名的东西踢出十丈远,大叫:“你又发什么疯?”
燕无痕皱了下眉头,怒吼:“穿这身,你那衣服能进军营吗?”
一一看了一眼十步外的黑色甲胄,想了一下,是哦,她怎么就忘了呢?又不是去观光游玩,这可是要进狼窝的。
“姐姐见我不见了,问起来怎么办?”踏出房门的时候,一一不禁想起这个问题,抬头看了一眼阴魅的男子,却见他邪着眼,无比风凉地说道:“就说你被卖了,反正也不值什么钱,没什么打紧的。”
一一一愣,就落了他一步,看着他背影强忍的笑意,恨不得一脚将他踢飞。心想,既然他考虑到了,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越靠近练武场,心里越紧张,不是没见过大世面,而是她等一下以何种身份?站在哪个位置?这些都是有讲究的,特别是在这种尊卑地位划分明显的朝代。一一左思右想,他总不能带着她站在前面吧,那太不合规矩了。
一一跟在后面,虽然她的身高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是有的人就是喜欢见缝插针,她不得不防。她这样想着,眼角无意间瞥到一名女子,红衣绿带,粉妆打扮,模样可谓上等,躲躲藏藏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一若无其事的上前一步,拉着燕无痕的青衣宽袖就快步走去,惹的男人脸色一阵青白,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皇宫就是皇宫。刚走进玄午门的时候,一一就被里面的壮观景象吓的目瞪口呆。一眼望去,左面是整齐划一身穿寒铁甲胄的士兵,右面是锦衣华服盛装打扮的权贵,而中间,就是潥朝最令人仰望的至尊皇帝,一身龙袍加冕,高高坐于黄金锻造的龙椅之上,用平淡的眼神俯视这芸芸众生。
一一还沉浸在这况世奇景中,就不知不觉被人拖进了一排士兵的队伍里。她看着燕无痕穿过一众队伍,向中间的空地走去。他的身材很高,才不过十岁的样子,站在队伍里却是那样的出众,墨发丝丝滑滑的垂下,随着身体的动作,左右摇摆着。
隔着老远就看见燕无痕对高座上的人三叩九拜,虽然声音洪亮,可是一一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对面有一双凌厉的眼睛在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
她就知道,这么细小的动作,还是会落入有心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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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不依不饶
天空呈银灰色,没有阳光,但这毫不影响视线。或者说,正是因为没有剌眼的光芒,才让人看的更加清晰。
一一估算了一下,此时练武场上的官兵至少有两万人,外加文武大臣后宫女眷,少说也有四万人,她只觉得眼花撩乱,就像置身于无边无际的海洋,而她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滴。
为了不引起注意,她被燕无痕拖到了队伍的最后一列,也是最不起眼的角落,隔着那么远,她自然是看不到当今圣上的真颜的。
她还在想,要不要跳起来看看那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到底长的是不是两只鼻子四只眼的时候,却猛然碰上了一双凌厉的眼神。
那人站在右边,一身翠绿绣花小裙,外披雪白轻裘,眉眼清明,鼻梁尖尖,肤色透明,简直不能用简单的漂亮两个字来形容,她就像一只精雕细琢的芭比娃娃,在造物者的偏袒下而生。
一一看着她,才深感时间过去如此之快,原来秋天快来了。
只是,她的年龄不过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可是眼睛里却承载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这人,就是那日在大街上将她抓回大牢准备置她于死地的十公主,燕纯华。
事后她从问过绿阳关于燕纯华的事情,当时绿阳正在打算盘,闻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好像看到了什么稀罕的动物一样,很担忧地问:“您没事吧?”
可想而知,有关这位十公主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记得当时自己很不自然地干笑几声,说:“忘了。”于是绿阳才半信半疑地告诉了她。
原来这位十公主,虽然具有所有人都艳羡的身份,却也并不如表面那般光鲜。刚出生的时候母亲便去逝了,后来不到一岁又被送出了宫,一直到十四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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