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命。
夏末的箫声并没有因为黑衣人的全部倒下而停止,而是又响了好久好久。
……
夏末轻轻的睁开眼,看着眼前地上黑压压的一片,叹了口气。她刚才吹的是安魂曲,安魂曲,让人在没有痛苦,没有直觉的情况下睡过去,永久的睡过去。
末影等人从脖子上摘下一只拇指大小的玉箫样的东西还给夏末。夏末接过放进了怀中。她刚才的用的是扇形的无差别攻击,在她身后也就是悬崖的方向听起来箫声如仙乐一般,而她身前,也就是黑衣人的方向听起来确实地狱的魔音。而这个拇指大小的东西则是消除这首安魂曲带来的音攻效果的。
“莺儿和婉儿照顾一下夏末,其他人和我一块清理一下!”孟莫离对着众人开口道。
莺儿和婉儿闻言点点头,扶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夏末靠在许愿石上。刚才的音攻消耗了她大部分的内力,现在的她明显有些虚弱。
95坠崖
“莺儿,你先扶着夏公子坐下,我去包袱里那些吃食来,给夏公子补充一下体力。”姜婉儿说完便去给夏末拿吃的。
“夏公子,莺儿扶你坐下吧。”燕莺儿的脚似是不在意的动了一下,一颗泛着乌光的东西被踢到夏末的身后。
“好!”她确实没有力气了。由着燕莺儿扶她坐下。
“嗯!”夏末只感觉屁股上一痛,然后便开始变的麻麻的。之后一股热流从左胸心脏的部位涌到犯疼的右屁股上。
夏末看了燕莺儿一眼,燕莺儿正小心的给她清理一边的石块,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夏公子就在那里坐会儿,我把这里整理好了再坐过来。”
难道不使她故意的?刚才袭击他们的暗器上都泛着乌光,想来是有剧毒的。而这附近还有一些,她不应该这么马虎把她刚好放在暗器上才对。
“公子先喝点水!”燕莺儿拿下腰间的水袋递给夏末。
夏末接过来,喝了几口。毒?她不怕。
奇怪,怎么这么热?那股在身上流窜的热流是什么?过了不多会,夏末就感觉到全身一阵燥热。难道自己中毒了?自己不是百毒不侵吗?怎么可能中毒。不带夏末多想,那燥热的感觉就直冲脑海,轰的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
燕莺儿看着无意识的扒拉这自己衣服的夏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真好,大家都没注意这里。她不动声色的扶起夏末。
“夏公子,我们换一块地方坐。”燕莺儿扶起夏末,衣袖无意的扫过夏末的臀部,衣袖勾落扎在夏末肌肉里的暗器。她扶着夏末坐在了一边的整理好的空地上。
背对着众人,打开水袋,倒了一些水在那颗暗器上,然后运气内力,小心烘了烘,让它看上去不是那么水湿。
燕莺儿拉住夏末的衣袖,猛地往身上一拽,夏末立马扑倒在燕莺儿的身上。
“哧!”衣服的破裂声。
“夏公子,你要做什么,不要!啊!不要!”燕莺儿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慌乱。
夏末无意识的扒拉着自己的衣服挣扎着,热……热……难受……
孟莫离等人听到燕莺儿的叫声后都赶紧回过头来。只见夏末趴在燕莺儿的身上,胡乱的动着,而燕莺儿也使劲的挣扎着,中间夹杂着燕莺儿惊恐的叫声和绵薄的破裂声。
“混账!”左执事反身就冲向悬崖的方向,向夏末攻去。由于末影、金紫和孟莫离离的都比较远,想要阻止左执事已经是来不及。而就在这时,黑压压的尸体中“嗖嗖嗖”的又飞出好多暗器,末影几人只来得及阻挡暗器,救援已是来不及。
左执事急速来到夏末和燕莺儿的身前,抬脚踹向夏末。燕莺儿目光一寒,暗中运气内力就着左执事的势头也暗中踢向夏末。
嗯!夏末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身体向破败的布娃娃飞向了悬崖。
“末儿!”
“师弟!”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楚希和叔爷爷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末飞向悬崖的一幕。
左执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他没用那么大的力气啊,他虽然气急,但还不至于没了分寸。这几天的经历告诉他这个夏末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
末影三人出剑杀了那几个还没有死掉的黑衣人,然后飞身来到悬崖前就要跳下去,却被赶上来的叔爷爷、楚希和薛飞给拉住。
“你们跳下去也救不了末儿。”叔爷爷寒着一张脸冷声说道。自己好不容易出来找心爱的徒儿,可看到的确实徒儿被人踢下悬崖的情景。这悬崖可是又叫无回崖,基本上是生还无望啊,不过末儿的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能力,也不知道这次这股能量能不能救了她。
叔爷爷看了一眼四周,眼神越来越冰寒。自己最疼爱的徒儿却被这几个人给害的生死不明,绝不能轻易饶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叔爷爷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就末儿要紧,可他不想就末儿的时候再出现什么意外,最好是先解决了后顾之忧。
末影三人目眦尽裂,闻言举起手中的长剑向左执事劈去。
左执事赶紧拔剑阻挡,但是他一个人显然不是末影三人的对手,虽然躲过了致命的攻击,但是却失去了一条左臂,左胸和脖颈出也留住汩汩的血液。
“听我解释,这都是意外,我无意把夏公子踢下去,只是看小姐受欺负,一时情急。”左执事赶紧解释道。他相信如果他不解析清楚,那么他今天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燕莺儿掩下眸中得意的神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离哥哥……离哥哥……呜呜……”端的是人比花娇,海棠落泪。
燕莺儿努力的遮掩着破落的衣衫露出的肌肤,一张小脸哭的是芙蓉沾露,让人心疼。
姜婉儿刚从拴马的地方拿食物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情景。
“莺儿,你怎么了?”姜婉儿紧张却又诧异的看着燕莺儿,又看了看被末影三人围在中间的左执事。难道左执事要对莺儿不轨?
姜婉儿疑惑的摇摇头,拿着食物就要递给夏末却发现没有人。“夏公子呢?”姜婉儿更加疑惑了,这个时候夏公子能跑哪里去。
“呜呜,我也不知道夏公子怎么了,他突然就扑到我身上,使劲撕着我的衣服,我当时好害怕好害怕。然后就看到夏公子飞了出去。呜呜,离哥哥,夏公子好可怕,呜呜……”燕莺儿哭的是闻着心痛。
姜婉儿和穆肃看向燕莺儿的目光有些奇怪,而末儿等人看向燕莺儿的目光则是带着赤果果的杀意。
燕莺儿一时间心里有着怔住了,这时怎么回事,大家怎么这个反映。在她的预计里,大家应该上来安慰她,或者对那姓夏的行为不齿,甚至开始讨厌他才对,大家现在怎么是这种反映。
“你是说夏末她非礼你。”孟莫离的声音中也带着冰寒。
燕莺儿不明所以,离哥哥应该心疼自己,看清那个姓夏的本质才对,怎么可能会用这么冰寒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燕莺儿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嘤嘤”的哭着。
叔爷爷拿起地上那枚沾血的暗器,闻了闻,断肠草、幽魂。断肠草还好说,致命而基本上无解的毒药。幽魂,极品蝽药,服下少许就能迷惑人的心智,出现在这里就有些怪异了。叔爷爷在周围走了一圈,轻轻嗅了嗅,最终停在燕莺儿的面前。
作为一名神医,对药物的敏感程度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腰间、双手,而且水袋也没有了。想来是这名女子自己下的蝽药然后反咬一口了。
真是恶毒的女子,连自己这么无害的徒儿都要杀害。
哼!是为了他那个什么离哥哥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害了自己的徒儿,这几个人都要不得。
叔爷爷抬脚离开,不理这些没用的家伙,先让他们纠结去,过几天再一块儿解决他们。自己现在还是赶紧去看看自己最疼爱的徒儿,一定不要有事啊,否则,叔爷爷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会用整个武林给她陪葬。
楚希无言的跟上,叔爷爷瞅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不顺眼,要不是这小子晚回来一个多月,自己早就悄悄的跟上末儿了,哪里还能让末儿发生现在这样的意外。“希儿先留在这里把剩下的杂碎处理一下。”
四大家族?敢动他的小末儿就有被毁灭的觉悟。
楚希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留了下来,把心中的不快和郁结统统发泄在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四大家族的公子身上。
……
末影呆呆的看着悬崖,心里的伤痛和空虚无以表达。主子呢,影,你说过影永远也不离开主子的,可你的主子呢?主子不在这里,那你又为什么要在这里。你是影卫,是主子的影子,你怎么可以把主子一个人放在一边?你说你想和她并肩,你说你想为她清除障碍,可是你怎么忘记了保护她的安全,她都习惯了你在身边,她都因为你的存在忘记了去防备什么。而你呢,你却忘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你该在她身边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在她身边,你是要保护她的,即便不能站在她身边,只能站在她身后也要保护她。哪怕一辈子都是影子也要保护她。
末影愣愣的看着悬崖的方向发呆,然后又一步一步走过去。等到穆肃拉住他时,他才回过神来。
“末公子,要找夏公子也要从下面去找,从这里下去是帮不上夏公子的。”
对啊,他还要保护主子,他要去找主子,他要好好的找到主子,然后保护主子。
主子,原谅他,原谅他曾期盼站在主子的身边,原谅他想要给他清除障碍而忘记了时刻站在她身后。
主子,活下来,只要主子活下来,我愿意永远站在你身后,永远……
96捡头小野猪
金紫呆呆的睁大眼睛,无法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末儿坠崖了,这怎么可能!
金紫的桃花眼中滑出一滴泪水,都是他,都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他选了她死缠着她,她也不会被这些人追杀了,不被这些人追杀也就不会出现这些意外了。
他不该和末影争,如果他不争,末影应该会留在末儿的身边的,末影是知道他不会让他一个人留在末儿身边才没有陪着末儿。
末儿那样淡然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被扯入这些争斗的。
他要找到末儿,看着末儿无事,然后再安心的离开,他的人生注定不平静,如果只能给末儿带来伤害,那么他宁愿默默的离开,然后在一个角落里悄悄的看着她。看着她好,看着她幸福,看着她继续淡然。所以,末儿,请活下去。
至于江湖么,既然这么不安稳了,他不介意再搅乱一湖浑浊的水。
金紫擦擦眼角的泪,黯然的离开。
……
孟莫离看着离开的两人,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痛?愧疚?后悔?恨?或者都有。
他突然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趣,谁主导江湖,谁又是否会害了整个江湖,这对他有什么意义?
心中的那份痛,那份酸楚又有谁来抹平?
唉!江湖自有它的出路,自己又何必费心,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又谈何保护整个江湖。
痛!撕心裂肺的痛!这又是为何?
……
孟莫离和薛飞几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崖顶,不再清理那些死尸。是啊,如果那个人没有了,这些人的死活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死活他们永远了伤害不了她了。
只是她的死总要有人来买单的……
燕莺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一个个理都没理她就走了的人,心里的愤恨难以平复。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明明是那个人的错,明明是他非礼她,明明是左执事把他踢下去的。她是受害者,他们不该谴责他,而来关心她吗?他们怎么可以不在乎那个人的行为,他们怎么可以把她晾在一边。
“小姐!”左执事拿着断臂走到燕莺儿的身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把那人推下山崖的,我真的有注意力道的。”
“不是你,难道是我!”燕莺儿恶狠狠的说道。
左执事只当是她对自己把夏公子踢下山崖的怒气,没有多想。
“小姐,我们也下山吧!”
燕莺儿压下眼中的痛恨,点点头,哼!再多人在乎又怎么样,还不是死人一个,离哥哥最终还得是她的。
………………
夏末浑身燥热的掉下了悬崖,晕晕乎乎的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和痛苦。
她不断的在凸出的崖壁和崖壁上长出的小树上磕磕碰碰,伴随着石头和树枝的断裂声,夏末的四肢也软软的耷拉下来,脑后和后背已经是白骨森森。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破碎,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咚!啪!”夏末的身体先是被地面狠狠的弹起,然后又落在地面上。而坠地的那一瞬,夏末的左胸前爆发出耀眼的青光拖住了夏末的身体。缓冲了她的力道。
只见那青光以夏末的左胸为中心,以放射装像四周蔓延。随着青光的流转,夏末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势也一点点的开始愈合,肌肉蠕动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覆盖住森森的白骨。
夏末头部的肌肤也开始生长,左脸上的洞一耸一耸的,也慢慢愈合起来,后脑勺的白骨也覆盖上了肌肤。
白光一点点的减弱,直到快到达夏末膝盖部分的时候渐渐的失去了光华。
……
阿牛肩上扛着一只豹子,在山涧中优哉游哉的走过。他今天的运气不错,打猎的时候还有仙乐听,而这只傻豹子也听的入了迷,他轻而易举的就把它给拿下了,这张豹子皮他还可以做一件衣服。
有血气!猎人的敏锐让阿牛第一时间发现了周围的血气,他敏捷的躲到大树后。他可能遇到受伤的猎物了呢,反正便宜不捡白不捡。
阿牛嗅了嗅鼻子,不对!这不是动物的血气!动物的血更腥,还有着一股马蚤味,而他闻到的血气却是淡淡的还有些花草的香气。
阿牛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什么危险之后才从树后走出,慢慢的走到血腥味的源头。
“好丑!”阿牛瞪大他的牛眼看着眼前那个一身血淋淋脏兮兮的也叫做人的小东西说道。
阿牛奇怪的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他从哪里来的?山崖上?不可能,山崖上的话恐怕早就成了一块肉泥了。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虽然一身破破烂烂的血衣,可膝盖以上的肌肤却是完好的。不过不是跳崖又怎么会来这里?就当他是跳崖的好了。
“真丑!”阿牛摇摇头,转身走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怎么说这也是一个人啊,虽然很丑,可自己也不应该因为他丑就不救吧。也许他正是因为觉得他自己丑才跳崖了的,自己再这么歧视他岂不是更不应该了?阿牛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带回去。
阿牛伸手把那脏兮兮的小东西捞在怀里,手揽着小东西的腰,入手的柔软触感,让阿牛不自觉的捏了两把,真软,还有弹性,想不到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手感还不错,像是自己以前抓的小野猪。
“就当是捡了一头小野猪吧!”阿牛自言自语道,一手揽着怀中脏兮兮的小东西,一手扶着肩上的豹子离开了山涧。
……
半日后,叔爷爷来到山涧,四处搜索了一下,在那片血迹附近沉吟了半响,然后清理了一下血迹和一些碎布片,然后就走开了。
……
神医谷在哪里?世人都不知。
人们都知无回崖有去无回,却不知,神医谷就在无回崖的崖底。
无回崖,没有生还的跳崖人,神医谷,没有救治不了的病人。无回崖与神医谷世代相依。神医谷用无回崖鞭策着自己,神医谷,只有能救下无回崖的跳崖人才算真正的尽头……
97阿牛的小九九
阿牛看着被自己洗白白的“小野猪”,睁着他那大大的牛眼,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
母的!竟然是母的!不对,是女的!没想到竟然捡回来一个女人。
这也不能怪他,这只“小野猪”之前的衣饰和发型隐约中能看出来都是男子的装扮,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动手。
可万一她因为被自己看了非要自己负责怎么办?不行,自己得想想办法。扔了?捡回来了哪里还能扔回去,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阵子?再说了,他捡的自然就是他的东西。对啊!他捡回来就是他的了,他让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他说东她就不能往西。嗯,对,就是这样,就当她是自己圈养的小野猪吧。
想到这里,阿牛笑的一脸的得意,眉毛都扬了起来。不过他刚得意了没多一会儿,眉头又皱了起来。
“小野猪”现在有点虚弱呢,膝盖及以下的骨头全碎了,变得软绵绵的,有的部分甚至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这双腿就废了。
阿牛看了昏睡中的“小野猪”一眼,一副我很好心,快来夸我吧的表情说道:“感谢我吧,要不是遇到我,你这双腿可就废了。以后我可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可什么都要听我的。”
阿牛看了“小野猪”半天,见她没有反映,便又说道:“那,你没有反对我就当是答应了哈。”
说完抱起“小野猪”便出了门,来到一个小山坡上,放声吼开了:“老头子,收药材啦!”
吼了几遍便抱着“小野猪”坐在了地上。
嗯!“小野猪”的手感真不错,软软的又非常有弹性,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他想要不住的摸着,摸着摸着又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阿牛敲敲自己的额头,想什么呢自己,这可不是真的小野猪,可是不能吃呢。难道是最近没有吃野猪肉的关系?那明天自己去打只野猪来,刚好也给这只“小野猪”补补,人家不是说是什么补什么吗,给她吃小野猪肉刚好合适。
一个红色衣衫的白须老者飘然而至,“你个大笨牛,今天有什么好药草!”
阿牛抱着夏末站起身来,笑嘻嘻的走过去,用肩膀碰了碰红衣老者,才开口道:“我说红老头,今天我阿牛可是捡了个好东西,你瞅瞅,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呢,这腿骨头可都快碎成沫了,你看她竟然还有口气。”
红衣老者闻言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又一脸不相信的摇摇头:“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我还没见过几个还有气的,就算有气也快差不多了。你抱的这小娃明明只有双腿有问题,其他地方都完好的,不可能是从崖上掉下来的。”
阿牛一时有些急了:“我可真是山崖下捡的,当时她身子下面还是一大摊血迹呢,衣服也破烂的不成样子,满身的血污,可怪就怪在她身上头上全是血迹,那头发都被血粘成块了,可她膝盖以上就是没伤口。”
阿牛一边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在自己的怀中摸了摸,掏出一个不规则的玉佩。
“喏!你看,这是她当时佩戴的一块玉佩,这么硬这么小的东西竟然都碎成这个样子了,她肯定是从崖上摔下来的,要不然这玉佩它不能成这样。”
红衣老者接过玉佩,玉佩的质地坚硬,应该是具有什么象征作用的玉牌,玉佩的创口确实都是新鲜的,显然是最近才破碎的。他翻到玉佩的背面,上面有一个比较明显的“萧”字。
萧?红衣老者低头沉思着,现在能把萧刻在玉佩上做标记的恐怕只有萧王府了吧。
他又翻到玉佩的正面,上面的隐隐约约确实还有“苏”字的痕迹,想来是萧王府的人不错了。萧王府啊,不管这个人是怎么受伤的,自己都得救了。自己神医谷的那个活祖先现在就在萧王府住,自己不仅要救还得好好的救这个人。
98阿牛的心思
想到这里红衣老者也不管阿牛的反映,直接把玉佩放在了怀里,走到夏末的身边,摸了摸夏末受伤的腿部。
确实很严重,看伤情应该是从很高的地方摔的,可其他地方确实完好,端的是怪异无比。
“你把人抱过来吧,跟紧我!”红衣老者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说道,说完便转身去前面带路。
阿牛憨憨的一笑,眯着眼睛掩住眸中的精光,赶紧跟上。别当他看不出来红老头看到玉佩时的表情,他的“小野猪”的伤也肯定不是问题。
阿牛紧跟着红老头,走了许多曲曲折折的道路,又是进又是推的,终于来到一个山谷。
谷中的景色分外的祥和,草长莺飞,一派悠然。午后的阳光给谷内的万物蒙上一层朦胧的淡黄|色面纱,为这山谷增添了一丝梦幻和飘渺。
阿牛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是很不错,可他又不是要养老,他还是喜欢丛林的生机盎然,那种战斗的激|情、那种寻宝的乐趣。
无回谷是许愿崖下的一个巨型山谷,无回谷的地势险要,进出都非常不宜,而无回谷内的谷中谷——神医谷,更是机关重重。无回谷内的居民基本上都以打猎和采药材为生。
阿牛是在附近的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猎户出身却天生怪力,在打猎方面还很有天赋,有猎人的机智、谨慎和狡猾。近两年这无回谷对阿牛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每次归来猎物总是多的吃不完,渐渐的便觉得有些无趣,转而开始了他的寻宝游戏——采集药草,由于对无回谷的熟悉他总能采到一些稀有的药草。渐渐的他便跟神医谷的红老头熟悉了,偶尔兴趣来了,也跟红老头学学医术,生活倒也悠哉。
红老头带着阿牛来到一个木屋内,木屋是神医谷专门为求医的病患准备的。木屋面积不算太小,一共有两个房间,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内室是病患的房间,而外室则是照顾病患的人休息的地方。
阿牛把夏末安置到床上之后,红老头便坐到床边开始给夏末诊脉。
红老头诊了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阿牛看着情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焦急。他可是给“小野猪”打过保票的,虽然“小野猪”没有听到,可自己也不能失信啊。
阿牛在一边一脸焦急的看着,却没有任何动作。知道红老头一脸凝重的睁开眼他才紧张的问道:“红老头,怎么样,她的伤应该不要紧吧,我给她诊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对。”
“她是名女子!”红老头叹了口气,看这女子穿的衣服很是宽松是阿牛常穿的样式,想来是阿牛给她换的,难道这女子就便宜了这个怪小子?
“我知道!”阿牛一脸的不在意,他的东西,他自然清楚。
“她内功很深厚,骨骼清奇,是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好苗子。”红衣老头又叹了一口气,叹的阿牛直心慌。
“我说红老头,你赶紧说重点的!”
“这孩子被的地方没有问题,可的膝盖以下的骨骼都粉碎了,筋脉也短的七七八八,我虽然能把她的骨骼和筋脉勉强都接上,日常生活是没问题,但是以后恐怕是连跑都不行。这辈子都得好好养着!”
红老头一脸的遗憾,转而又想到,萧王府的,内力深厚的人,会不会和那个活祖宗有很亲密的关系?比如说师徒!想到这个可能红老头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若真是如此,那活祖宗岂不得把他给扒了皮!
阿牛闻言一脸的紧张,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娃子,以后都无法奔跑甚至疾走,要她知道这情况得多伤心啊。“没别的可能了?”
别的可能?除非活祖宗自己来治疗!红老头苦笑着摇摇头。先不说他不保证活祖宗能把她完全治好,就说时间上也赶不上,如果她的腿在36个时辰内得不到有效治疗的话就只能落下病根了啊。
阿牛的表情也有些沮丧,如果“小野猪”不能跑,那他岂不是得天天照顾她,她怎么说也是他的,照顾他才是应该的,怎么可以让他照顾呢!
不对,看红老头对那玉佩的态度,他也猜到“小野猪”的身份应该不一般,那自己大不了跑一趟把她给送回去。
这么想着,阿牛的表情也好多了。他最不喜欢那种娇气的东西了,像他去县城里买皮子的时候,见到的那个马四爷的三姨太。那娇滴滴的样子好像一碰就能碎了,那声音嗲的他浑身发抖。马四爷捏了她手一下就叫疼,他要碰一下岂不得升西天了。
不过他也不喜欢附近人家的姑娘,如今都18、9了还没个媳妇。总感觉附近的那些女子粗糙了些,想想她们以后变成隔壁二婶那比他还粗的腰他就觉得别扭,觉得她们还没有小野猪可爱,小野猪怎么说也是手感柔柔的,还活泼,不过长大后也变的不可爱了。
想到这里,阿牛看了看床上的“小野猪”,想着她变成大野猪的样子,打了个哆嗦。
红老头递过他刚刚写下的药方给了阿牛,“拿着这个方子,让药童带你去熬药去。”
阿牛瞥了一眼床上的“小野猪”又是一个哆嗦,赶紧接过药方跑了出去。
红老头疑惑的抬了抬眉角,便开始给夏末修正筋骨。
由于夏末的骨头都碎的不成样子差点就变成两根肉面条了,红老头疗起伤来也格外的费力气,银针内力膏药都用上了用了两个时辰才修正了半条腿。
红老头该放下银针想要休息一下,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不悦的皱了皱眉,神医谷的人一般不会在人治病的时候打扰人,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会犯这种错误。
99小师妹
亲爱的们,我有罪~~~~~~~我忏悔~~~~~~~~~~
昨天寝室吃散伙饭,偶被两瓶啤酒放倒了~~~~~咳咳~~~~~~~~~
亲爱的们,原谅偶~~~~~~~~偶继续忏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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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谷主召集所有的长老都赶紧到大堂去!”
红老头脸上的不悦神色更浓,他本以为是那个大笨牛,谁知道竟然是自己的徒弟,这就更不应该了,谷里也经常会在一起研讨医术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每次这么急他还要不要给别人治病了。
“让他们先讨论着,我正在救治病人。”红老头决定还是下次再训他,他喜欢给人第二次机会,就像治病,从不一句话说死,他喜欢那种变化,每次的变化都有可能是转机。
“师傅,这次是急事,谷主的命令是紧急召集,只要不出人命就得过去!”
红老头疑惑的思索了下,赶紧赶过去了,能让谷主说不出人命就必须过去的,一定是非常大的事。
红老头来到大堂的时候,白长老、黄长老、蓝长老、黑长老以及谷主都已经来齐了。
当红老头看到谷主身边坐着的那位青衣人时,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嘴巴也惊讶的合不拢了。
那一位鹤发童颜的青衣人,不就是活祖宗吗?他只在刚做上长老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不过就是这一面已经让他记忆深刻了。
神医谷没那么多规矩,红老头压下心里的诧异和惊喜,活祖宗来了,那自己那边的那个小女孩也就不用他操心了。不过,活祖宗来做什么?难道有什么大事?
至于和那名小女孩,红老头下意识的认为,只要有活祖宗在,那小女孩就绝不会受伤。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今天找大家过来,是师祖让大家给找一个人。”谷主适时的开口解除了大家的疑惑。
叔爷爷接口说道:“是一名女子,男装,相貌大约15、6左右,骨骼年龄13,身上有一只玉箫和一只玉佩!身上可能有伤。”
叔爷爷没有多说其他的,他也不清楚末儿的伤有多重,但看当时地上的鲜血,明显的不是特别多,面积虽大,但是却是薄薄的一层,按道理讲应该不会太严重才对。
红老头的眼睛再一次瞪的铜铃一样大,“师祖所找何人?”
“我的徒儿!”
“师妹?”竟然真的是师祖的徒弟,那谁又能从师傅的手中伤了自己的师妹啊!这个人恐怕也太恐怖了。
似是明白红老头的想法,叔爷爷摇摇头说:“我赶到的时候她刚刚落崖!”
红老头一下子神情开始激动了,那个女娃子竟然是自己的小师妹,幸好自己没事喜欢溜达,自己经常去收药草,要是其他长老的弟子或者自己的弟子,向来不会轻易把人带过来的,没准儿就真耽误了小师妹的治疗了。想到这里红老头就一阵庆幸。
“红长老,你怎么了?”谷主看着红长老又是庆幸又是惊喜的表情一阵疑惑。
“师……师祖!”红老头紧张的结巴起来,自己这次很可能有机会可以跟师祖学习医术啊,这才是他最激动的。
“嗯?”叔爷爷淡淡的挑挑眉,应了一声,再着急也得在这些徒孙面前保持淡定。
“我……我想,小师妹她……她应该在我房间里!”红老头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话。
而这句话成功的让叔爷爷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末儿在你那里!”庆幸、激动,末儿真的没什么大事,命一定是保住了,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红老头激动的哆哆嗦嗦的从怀里取出那块破碎的玉佩,“这时她身上找到的,其它的条件也都符合。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小师妹。”
叔爷爷抢也似的夺过玉佩,上面的“萧”字让他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是了,一定是自己最疼爱的徒儿了。
“快带我过去!”
100救治
叔爷爷提着红老头的胳膊,在红老头的指引下,急匆匆的走到了红老头救治病人的木屋。一脚踹开木屋的大门,把床边的不明生物扔到一边,望了床上人一眼,便仔细的给床上的人儿诊起脉来。
被仍在一边的阿牛,疑惑的望着那个认真诊脉的老头,又望了望老头后面一脸恭敬甚至带着谄媚的红老头。抓了抓头,眼珠子转了几圈,立马也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乖乖的爬起来,和红老头一样站在诊脉老头的后面。
诊脉老头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放松,而阿牛的心也跟他的动作时而提起而是放下。连阿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床上的这个捡来的人儿的紧张程度很是不一般。
叔爷爷终于把夏末的手放了回去,松了一口气便开始检查夏末的双腿。这一检查,看的他是心疼无比,自己那么疼的小人,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自责、愧疚、气愤同时用上心头,他心里暗暗下决定,一定要让伤自己徒儿的人付出代价的。
阿牛看着老头检查完就想问话,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红老头给制止了。只见那诊脉老头在“小野猪”的腿上按来按去,手法越来越奇特,而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慢慢的竟然出现一道道残影。
而叔爷爷的动作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他吩咐红老头找来一些竹板把夏末的腿固定起来,便在等下开始写药方。
叔爷爷写完药方抬起头,迎上阿牛期待的目光和红老头满眼的绿光。“这些做成药膏,要大量的。”
阿牛一扭身,把红老头挡在后面,紧张的问道:“大夫,我家小……女人的腿怎么样了,能不能治好。”阿牛本来想说“小野猪”的,觉得不对头才改成“女人”。
“他家女人?”叔爷爷盯着阿牛上下大量了一眼,身强力壮看上去也还老实,以他老人家的眼光来看,还不错的一小伙,虽然土了点,但胜在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你妻子?”这不可能,末儿和他在一块也不过一天,怎么可能是他妻子。
“我女人!我捡来的。”妻子?貌似“小野猪”当自己的妻子也很不错。阿牛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眯起来眼睛,神情有些陶醉。只是这表情在红老头看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猥琐。
叔爷爷对阿牛的表情倒是不甚在意,也没有再问阿牛问题。“正常生活不是问题,平时的走路跑步都不会有影响。内力还可以继续修炼,但是腿部经脉比较脆弱,需要常年的温养。至于骨骼,碎裂过一次之后,再怎么治疗都不可能完好如初。平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天气比较凉的时候腿就会胀痛,而且还不宜劳累。”
“就是不能凉着、冻着、累着呗。”“小野猪”没事呢,那自己真的可以把她养在身边呢。
红老头一把把阿牛挡在一边,眼冒绿光的对着叔爷爷恭敬的鞠了一躬。“师祖的医术果然出神入化,红小子对师祖刚才的手法非常好奇,师祖可否教教红小子。”
阿牛听着红老头对着这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老头称呼他自己为“红小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巴大大的裂开就想笑。不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赶紧闭上嘴巴,又换上刚才那副谄?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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