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不过那句‘你功夫很好’倒是让人很受用。
“怎么?”见得面前的人沉默了一瞬,不由得再次出声,这男人莫非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没事,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等着!”回过神来看向脸色微冷的人,释云邪忙不迭接话。
“我找来了绳子,应该可以够到很深才对,试试看!”松了口气似的展颜一笑,若是人家不愿干,她还真没资格有何怪罪之辞。
叫来的几个力气稍大的人,将粗绳用力绑到不远处的大树上,这才看着释云邪一个飞身消失在了眼前。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下面却一丝声响也无!
之前淡定的末世谣渐渐莫名地心慌了起来,不由得四处走动着,一丝风吹草动便猛地转头看向深坑之处,却始终没见男人的身影。
“这咋回事?咋还没见人上来呢?莫不是出事儿了?”
“这天坑本就邪门儿,还真说不准……”
耳边充斥着村民的议论之声,那不住走的那个的人也是越发慌张,之前一贯的浅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脸色如同冰冻三尺之寒,吓得周围的人纷纷住了口。
077激|情长吻
“瑶瑶,你没事儿吧?”见得末世谣脸色渐渐苍白,梁老爷子担忧地问道。
“梁老爷子,上面你先照看着,我下去瞧瞧!”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后者忽地站起身,神色异常坚定。
“啥?小村长,这天坑可深得很,咱还是等着释公子上来了再说吧?”不待梁老爷子回话,旁边首先冒出一个声音,转头看去,只见周大伯急得险些手舞足蹈。
“是啊瑶瑶,你可莫要胡来,还是再等等吧!”刘氏此时也是更慌了,看了看自家儿媳妇倔强的模样,吓得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娘,你不必再说了,我这就下去看看!”不会有事的……在心里默默念叨几遍,再也没顾周围人的阻止径直沿着放到了坑里的绳子攀爬而下。
双手紧紧抓着粗大的麻绳,深一脚浅一脚地蹬在坑壁上,朝下一看,黑漆漆的不见一丝亮光,更是见不到底,绳子左右晃动间带起阵阵阴风,生生吹得人脚底发凉,连双腿都是有些发软!
“释云邪、释云邪!”一边下坠着,一边大声喊着那个从未被她叫得这般自然的名字,其间是满满的担心与希冀。
接着落下了好长一段,方才踩到坑底,末世谣长出了一口气,拿出兜里的火折子点燃,见得周围的景象又是吓得险些一个踉跄!
大大小小的尸骸堆积在地上,一个个小小的头颅在火折子微弱的亮光下泛着寒意,一看便知是被村民们丢弃到这天坑里的小孩尸身,脚下的泥土松软得几乎成了沼泽地,难怪从上面扔石头怎么也听不见回声。
四处翻找下来并没发现释云邪的踪迹,这才微微平静了一下,四处打量一番,这才发现者四周竟然被凿出了四条岔道,而那几条岔道全是被人踩出的脚印,一时间不知究竟该往哪一条去找。
那就每一条都走一趟吧!
如此想着,末世谣心下一狠,抬腿便小心翼翼地走进其中一条,只觉得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了鼻子里,让她莫名有些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何物。
“释云邪!”
洞里的时间越发漫长,越往深处空气也越发稀薄,末世谣按压着因缺氧而闷痛的脑袋,强撑着一路往前探去。
“释云邪,你在哪里?”别吓我……
“释云邪,出来!”声音隐隐带了些哭腔,一向淡定如山的人咬紧了下唇,心里的不安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维。自己不过才走到这里,便已觉得呼吸困难,若是那人在这里面,那将会是何种情况?
“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随后又重复了几次,释云邪的身影渐渐从后面走近,火折子的亮光将末世谣那张惶恐的小脸映衬得十分可怖。
“瑶,快出来!那里面待久了会出事的!”见那人只静静地站在原地,像是没听到自己的话似的,释云邪忙大步走近,这才发现那小脸上不知何时已是滑下了几滴清泪!
“怎么了?别哭,我在、我在这!”从未见过她这般柔弱的一面,释云邪一时间急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胡乱搂了她入怀,安抚似的轻拍其后背,话语间的温柔几乎能将人溺毙!
“这里太闷,我们先出去好不好?”心疼地垂下眼眸,吻了吻怀中女子的眉眼,弯腰伸手一捞,打横抱起人便转身回去。
眨了眨眼,感受着眉眼间的温热,这才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了起来,末世谣忙甩了甩头,轻声开口:
“放我下来吧,没事了。”
“嗯?不放!”紧了紧手臂,稳稳圈住怀里正在挣扎的人,释云邪不由得感叹:那淡定如山的模样真不如刚才讨喜,虽然刚刚那样让得他无比心疼!
“释云邪,放手!”语气渐渐冷了下来,想起自己之前竟然没用地哭了,还是因为担忧这男人而哭的,便是一阵恼怒。
“呵呵,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看着你为我担忧,我很心疼也很高兴,真的!”低头含笑,望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末世谣,忍不住俯下头去,在那不自觉间微微翘起的唇上印下一吻,算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自然而然地吻上那温软的樱唇。
“你……唔……”原是打算碰之即离,可就在两唇相触那一瞬间,末世谣喉间不经意溢出的一声嘤咛,却让得本就心绪起伏的释云邪立刻心猿意马!
身躯一弯半蹲到地上,任由那瘦弱的身子被夹在自己膝盖与胸膛之间,双唇微微撤离一点,随后更加准确地捕捉到怀中人的唇瓣,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一个巧力撬开其紧咬的牙关,一寸不留地扫荡其间,允吸着那口里的甜蜜,丝丝银线在二人时不时拉开距离的双唇间酝酿而出,掉落的银丝贴在相互不住摩擦的下巴上,平添妖娆!
释云邪开足马力的全方位攻势让得末世谣身躯一阵酥软,鼻间是男人浓烈的气息,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响彻在漆黑的洞里,像猫爪一般撩动着末世谣不稳的心绪,想伸手推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使不出一份力气,反倒是这无意识的半推半就令其更为亢奋!
“瑶、瑶……”轻声呢喃着不知何时已刺进了自己心头的名字,释云邪的吻越发狂野,双手也是不规矩地开始上下抚摸,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向,而这一声,却让得仍旧处于半迷糊状态的末世谣猛地清醒过来!
双手握紧了拳头,使出全身上下仅剩的一点力气推开面前的男人,末世谣满脸绯红,将头偏向一旁狠狠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忽然间被推开,释云邪眯着暗欲迷离的眸子,依旧紧盯着神色似羞似怒的末世谣,手上却搂得更紧,沉哑的嗓音尽是魅惑:
“瑶。”
这简短的一声呼唤拉扯着心脏一阵紧缩,随后猛烈地跳动,末世谣不得不深深吸着气,瞪着笑得餍足的男人,眼神闪烁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害羞了?嗯?”见怀里人脸色越发变幻不定,那可爱的模样直直看得释云邪脑袋发昏,恍惚间小腹一紧,眼神又是一变!
“放手!”见男人似乎还有再来一次的意思,末世谣当场吓得再顾不上想其他,忙从那怀里跳下,径直退开几步远。
“你怎么跟下来了?”心知不能逗弄过了头,释云邪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几步,靠近那浑身戒备的女子身边。
“我倒是想问你呢,半天不见回音,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会着急吗?后半句被压在嗓子里,末世谣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试图忽略心里的极度异样感。
“我下来见这四周竟然有着通向不同方向的岔路,便依次沿着走了个遍,没想到会让你担忧,对不起!”真诚地凝望着因为自己的道歉而显得不太自然的人儿,眸底是掩盖不住也不想掩盖的深情!
“可发现什么了?梁老爷子家那牛呢?”
“牛在这边这条岔道口,许是这么高摔下来摔坏了,这几条道都是一样,走到尽头便是一片漆黑,顺带着一股子怪异的味道扑鼻而来,我也不好久待,便出来了。”抽了抽嘴角,开口就是问牛,难不成那么头牛还能比他都重要?
怪异的味道?没有理会男人暗地里的抽风思维,挑了挑眉,回想起自己之前闻到了那股隐约有些熟悉的气味,先前全心扑在失踪的释云邪身上,也没注意去理会,现下一琢磨,心里一亮——
“再回去看看吧。”
由释云邪带着找到那掉落了下来的黄牛,先是牵着回了洞口,复又往深处而去。
“一会儿难受就说,知道吗?”回头抓紧了末世谣冰凉的小手,释云邪方觉微微放下了心,嘴里不忘嘱咐一声。
“……嗯,真婆妈!”挣扎了两下无果,后者抿了抿唇,乖乖地跟在身后。
“等等!”脚下踩到一块硬物,末世谣突然出声,挣脱释云邪的拉扯,拿好了火折子缓缓蹲下。
“怎么……”不待他一句话说完,那蹲在地上的人忽然像是见了鬼似的,一边哆嗦着扯住他的衣摆朝下拉,一边颤声吼出:
“小心!拿好你的火折子!”
将手里的火折子小心地照到地上,末世谣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煤,不止刚刚挡住她去路的大块头是煤块,连脚下、地道两壁都是煤!
难怪这一带土地贫瘠得不可思议,莫非这连绵几十里根本就是几座煤山?
“嘶……难怪,难怪!”呆滞地喃喃自语着,连身边的声音似乎都完全没听见!
释沣王朝并没有关于煤矿的具体律法与规定,那也就是说,谁发现了这东西,那这东西它就是谁的!有了这些相当于一方宝藏的煤山,何愁这穷乡僻壤富不起来?
“是煤!”眼神一转,顺着末世谣的视线看去,释云邪总算是诧异了一回。
宝藏之地,难道就是这座煤山?不可置信地扫视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心里冒出这么个似乎有些荒唐的猜测!
------题外话------
咳咳,吻戏只能写成这样儿了,这真心是第二次写吻戏,呜呜~(&p;p;gt;_&p;p;lt;)~感觉有木有太快太顺利?要不还是先上情敌?
另外,多谢llppoo789亲的月票和评价票,昨天忘记说了,⊙﹏⊙b汗~
078借住一晚
“走吧!”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眼陷入沉思的释云邪,末世谣揉着发胀的太阳|岤,眯了眯眼。
二人摸索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方才爬上地面,刘氏与乔小青正急得眼泪直掉,见得那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一时间更是泣不成声。
“娘,我没事的。”拍了拍刘氏颤抖的肩背,末世谣忙低声安慰,随后抬头看向一旁急色稍缓的梁老爷子,开口道:
“梁老爷子,你家的牛倒是无事,只是要捞起来应是十分困难,让它在里头待上一夜应该不成问题,我打算明日尽快召集村里的乡亲将这天坑朝四周挖出一个斜坡,后面还会有重要的事需要跟大家商量,现在天色已晚,都先回去休息一番如何?”
“瑶瑶啊,既然牛没事儿就好,你还好吧?”不放心地盯着一身脏污的末世谣二人,不忘打量了释云邪几眼。
“没事。”有些不自然地偏头躲开梁老爷子的目光,匆匆瞥了眼神色如常的释云邪,脸色变幻不停。
夕阳西下,释云邪静静地立在身后,看着黄昏的光晕披洒在末世谣瘦弱的肩头,那单薄的背影格外惹人怜惜,当下不由得伸手牵过那握着拳头的小手,也不顾周围人的诧异,轻声开口:
“天凉了,回去吧。”
“多谢释公子关心,娘、青儿,走吧!”飞快挣脱那只温热的大手,末世谣狠狠瞪了眼毫无知觉的释云邪,当下只想冲上去咬他一口!
这男人当旁人都是瞎子吗?
“瑶瑶啊,这位公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咋能这么跟人家说话?”刘氏见一向不温不火的末世谣铁青着脸,出言如此不客气,忙接过话头,这穿着一看就不像是寻常人家,她们哪能得罪得起?
“不碍事,瑶就是这般直来直去。”似是没明白末世谣的暗示,释云邪轻柔一笑,言语间更为宠溺。
好在众人仍旧陷在之前的事情当中未能完全反应过来,若不然,以这村里的舆论滋生能力与传播速度,怕是过不了两日她就得为自己的‘红杏出墙’付出巨大代价了!
“这天儿马上就黑了,这位公子是住在哪里的?可还来得及回屋?”
“来得及!当然来得及……我的意思是,释公子就住在镇上,以他的速度和本事,这么点路程算得什么?”下意识地出声,连音调都拔高了很多个分贝,感受到众人莫名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心里却默默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戏谑地盯着末世谣也不出声,释云邪心里几乎乐开了花!
没顾得上去追究自家儿媳为何这般失常,刘氏一心想着天色已晚,怕是自己不留人家也不好意思住下,忙不迭驳回了前者的话语:
“村里离镇上可是二十来里路,这天儿马上就黑了,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还是在民妇家中住下吧,待明儿赶了牛车再回镇上也不迟。”反正新建的屋子多,自家搭上青儿与忘儿也就四个人,住进一个人反倒是热闹许多。
“大婶既这般客气,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释云邪笑得如同一只偷了腥的猫,拱手间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一堆人陆续各自回了屋,末世谣无奈地看着自家婆婆万分客气的模样,郁闷地爬上床躺下,却怎么也闭不上眼,脑子里不停闪过先前在天坑之下那一个深吻,脸色依旧没法正常。
暗自鄙视自己的没用,百无聊赖之下只得披上衣服出了门。
圆月当空,种满了春季山茶花的院子门口立着一个欣长的身影,肩背宽阔,身姿挺拔,一头披散下来的长发在凉风吹拂下微微飘动,银色月光洒落其周身,一个背部便足以教人顿住呼吸!
“可还看得顺眼?”晃神间,面前之人不知何时已转过了身,含笑的眸光锁住正急忙撤离视线的女子,嗓音低沉如醇香的清酒,却暗含魅惑。
“睡不着?”没去理会那故意的引诱,末世谣无奈地摇头。这男人,真当她是春心萌动的花季少女不成?
“在你家我怎能睡得着?”邪气一笑,似乎越发觉得逗弄眼前的女子是件很令人舒心的事,释云邪转身折回堂屋门口,“你怎么不睡?”
“……呃?睡不着……”抽了抽嘴角,诚实地出声,在那炯炯的目光下,后者忽然产生一种无处遁逃的错觉,不由得转身回房,离去的身影带着些特意掩饰的慌乱。
严辰闪身进得院子便见得这番情景,自家主子看着前面落荒而逃的背影,好心情地笑出了声。
“有消息了?”微微敛住笑意转过身,眼底渐渐聚起一层迷雾。
“南疆紫竹林在尘落尼姑庵之内,属下的人只追踪到了外围便被幡阳王都的守卫之人拦了下来,不过以属下的直觉,那里头一定大有文章!”
“先这样吧,这件事情急不来,你先回沣蕴城。”
“是。”
……
二日一早刘氏便爬起来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对着释云邪又是好一阵感激,反观后者那狡猾的神色,末世谣直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小村长!”太阳初升,正打算聚集村民商议一下关于煤山的事,院子门口便传来了一阵闹嚷声。
“怎么了?大家都先进来说话吧!”视线扫过面前神色不一甚至可称诡异的众人,最后落在梁老爷子家的大儿媳妇杨彩云的身上,不由得更是奇怪!
杨彩云一脸泪痕,手有意无意地护着腹部,眼珠子四处转了一圈,看着周围人的眼神里满是戒备,接受到末世谣诧异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又低下了头,而梁老爷子一脸的铁青,甚至能听到其磨牙的声音。
“梁老爷子,这是?”将众人迎进了屋子,刘氏忙端来几杯茶水,招呼着坐下。
“这……老汉说不出口这话,瑶瑶还是问问她自个儿吧!”狠狠地瞪了眼神色躲闪的杨彩云,后者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五彩的色泽轮番变幻,精彩之极。
“梁大嫂子且先别哭,先说说看是怎么回事,诗瑶若是能帮到的,定不推辞。”
“小村长……我、我有了!”说话间伸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被周围咄咄逼人的视线压迫着,杨彩云豁出去一般站起身。
有了?什么有了?
末世谣还在迷糊当中,一旁的刘氏却是明白了过来,这梁家大儿媳妇敢情是怀了娃?可大柱子明明就好几年不曾归家了啊?难不成……
经刘氏一个拉扯,末世谣这才反应过来,心下狠狠一跳,莫非这杨彩云红杏出墙不说,还被人给搞大了肚子?怪不得一向信奉家丑不外扬的梁老爷子气成了这般!
“小村长,照着村里的规矩,自古以来若是有夫之妇做出了这等荒唐事情,可是得浸猪笼的!这……”一旁有村民接口,说完闪烁着眸光瞥了梁老爷子一眼,似是有些踌躇。
“可不是,梁老爷子家一直是村里头的榜样,哪晓得竟然出了这么个不守妇道的媳妇儿,您瞧着这可咋办?”
“……”四周的议论声越发激烈,指指点点地看向脸色惨白的杨彩云,一开始还有些怜悯,后来已是全数转换成了愤怒,这等败坏村子名声的婆娘,哪能留着?
“大家安静一下!”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偏偏身后释云邪的眼神还盯紧了自己,这种如芒刺在背又头绪烦乱的感觉本就令末世谣郁闷,加上耳边不停的议论声与杨彩云死灰一般的神色,一时间格外不爽。
“梁大嫂子可有何说法?”不就是跟人有了一腿,就得去浸猪笼,这顽固的规矩当真让人无语,不过脸上却不得表露心声,只好将视线转向杨彩云。
“求小村长网开一面吧!腹中娃娃可是您家四弟的啊!”此话一出,末世谣瞬间后悔自己刚才的想法,一旁村民瞬间觉得不可思议,梁老爷子瞬间睁大了眼,刘氏更是张大了嘴,恨不能吞下一个鸡蛋!
东家老四不老实那是人尽皆知的,更何况去年不刚因为那点子破事儿闹上门儿过?这会杨彩云一说出来定然也是有人信的。
怪不得之前谁问她也不肯开口,原来是打着想让小村长因为这个而网开一面的主意!
“梁大嫂子,这玩笑不好乱开,你可是说真的?”下意识地伸手按住额角蹦哒得更为激烈的青筋,末世谣缓缓吸了口气,安抚了一下震惊至极的刘氏。
“天地良心啊!其实我自个儿一早就晓得肚子不对头,若不是四儿的娃子,我也不会留他到现在,还……”
话语中的意思倒成了全因东成青所以才会落到这步田地的意思,乍一听挺让人发笑,可仔细一琢磨,也确实有几分真意在里头。
“给我住口!嫁进我梁家不安分也就算了,做出了这等败坏妇德的破事儿还这般理直气壮,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啊?!”耳边空气一个猛烈的波动,梁老爷子怒火冲天地起身,对着杨彩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题外话------
亲耐滴们,圣诞快乐~o(n_n)o哈哈~
079移不开眼
被梁老爷子如此一吼,本就泫然欲泣的杨彩云‘哇’一声哭了出来,听得末世谣一阵烦躁。
“事已至此,梁老爷子不必如此动怒,眼下应该是想个办法才是,至于浸猪笼——”说着停顿了一下,直到周围的视线全部聚集过来,方才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
“诗瑶觉得这样的做法实属荒唐!”语气猛然转厉,脸色随之一冷,不待众人接话便继续道:
“皆是人生父母养,这种错误虽然犯得严重,却也不至于因此丢了性命,若是如此轻易便要行这般残酷之举,跟我们这些善良百姓与草菅人命的坏人又有何区别?”
“可村里向来便是这个规矩,不守妇道就是该浸猪笼的……”不知是谁轻声答话,气氛一时间僵硬,见得末世谣这般义正言辞地帮自己说话,杨彩云先是一愣,随即抽抽搭搭地便要跪下道谢。
“规矩是人定的,既然现在诗瑶是这象薄村的村长,我便有责任护好我的村民,我知道大家如此也不过是遵循祖训,可人命终究是最为可贵的,梁家大嫂子如今怀有身孕,若真浸猪笼,那便是一尸两命,于我们任何人都无好处不是?”
要想打消这根深蒂固的思想还真不简单,望着杨彩云满是希冀的神色,末世谣的头疼病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只得耐下精神,目光灼灼地盯紧了面前的每一个人。
立在不远处,看着言谈甚笃的人,释云邪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与有荣焉的感受。这便是他看上的女子,淡然处世、宁静致远,当是世间可遇不可求之!
好一阵劝说方才微微按下了这件事,对于杨彩云肚子里那孩子,末世谣选择不置一词,且不说她所言究竟是不是真,难不成还得让她帮着东成青养个别人家的媳妇不成?
莫说梁老爷子面子上会过不去,她也没那么好心!
吩咐了众人道是下午有事商议,这才将所有人一一送出了门,转头却见刘氏一脸恍惚地坐在桌旁,目光呆滞不已。
“娘,别想多了。”自然而然地接过释云邪递过来的清水送到刘氏面前,伸手拍了拍那轻微颤抖的肩膀,一时间无话。
“瑶瑶啊,你说这四儿咋就离了家也不能教人省心呢?这又是给你找了大多的麻烦呐!”一把抓住云淡风轻的末世谣,刘氏红着眼眶,自家儿媳妇自打来了东家,做生意、种药材、建房屋、挣钱,哪一样儿不是亲手挣出来的?
而自家耽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不说,单是这些都不晓得欠了多少了!
“娘,你这话就见外了,今日这事那杨彩云虽不像是在说谎,可四弟没回来之前,谁也不晓得是真是假,咱本就是一家人,这些事情你可不能多想!”
“瑶瑶啊!若是、若是你能找到个好人家那就好了,娘就是现在闭上了眼我也放心了!”原本以为刘氏不过是因为东成青的事一时间没缓过来,孰料竟话锋一转,扯上了这事!
眼皮子一跳,眸子不动声色地虚眯了一下,末世谣头一回面对着刘氏不知所措。
见得她这般疑惑的神色,刘氏转头看了眼立在门边的释云邪,欲言又止。这些事儿她可都是过来人,虽明面儿上没说出来,但那男人对自家媳妇儿的态度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顺着刘氏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得释云邪正侧立在门边,闻声转过头,嘴角还挂着一抹淡笑,映衬着外面的阳光,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娘,听听你这都是说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了,咱先打理一下屋子,下午还有重要的事,你可别再瞎想了!”嘴角一抽,她还当刘氏拐了半天是想说什么呢,他们之间这点互动就这么明显?明显到刘氏都早已发觉?
不由分说地拉着刘氏坐下,末世谣只盼着释云邪别在这个时候插上一嘴,而那从来都不算讨喜的男人这回倒是十足配合,一个字也没蹦,也不知是心不在焉导致忽略了刘氏的意思,还是听懂了但不想接下这个话题。
总之,这忽视让得她心底突然觉得不是很舒服!
赶着下午,村里大半的人又是纷纷聚集到了院子里,想起那令人惊叹的煤炭资源,便是压不住心里的激动,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提高了声音缓缓开口:
“今日请大家过来主要是通知一件事,昨日梁老爷子家的牛掉下了天坑,我便下去探了探,却见得里面竟有着为数罕见的煤矿!村里家家户户的条件一直算不得好,若是咱想个法子弄得了这批煤炭,收益定然可观!”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手指敲了敲桌角便直接出了声,语罢,看着众人变幻了几番的神色满意一笑。
“煤?那可是值钱的东西啊!咱这村里有?小村长莫不是在说笑吧?”不敢置信地咽下一口唾沫,一人蓦地站起身,一连问出一堆问题,惹得其他人连连附和。
“这么大的事诗瑶自然不可能说假,事不宜迟,现在咱就去看看,顺道也将梁老爷子家的牛给捞上来,众位叔伯可有异议?”
“瑶瑶,你上午咋不说?这可不是小事儿啊!”梁老爷子率先反应过来,一拍膝盖,恨不得立马转身出门。
众人扛起锄头来到昨日那天坑旁,稍微计划了一下便决定挖出一条斜坡通向坑底,一时间皆是挥舞着锄头,一刻也不停歇。
原以为释云邪会忙着会城里,孰料那人竟一捞衣袖,像模像样地扛起锄头便跟在后面下了地,抽搐着嘴角看着那使着蛮力挥舞着锄头的男人,末世谣脑门上滑下几条明晃晃的黑线,她就没见过锄地锄得比自己还辛苦的人!
“这事是咱这些老百姓做的,释公子哪能亲自动手?您还是先到一旁休息一下吧。”实在看不过去那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偏偏又不能催,梁老爷子只得看了眼同样无奈的末世谣,敬声开口。
直起身子转头望向丝毫不掩饰自己鄙视之意的女子,以眼神示意:怎样?
口不对心地扯出一丝怪异的笑,几步上前抓住那衣袖,瞪了眼那兀自洋洋自得的男人,语气似乎有些压制不住的郁闷,可不是郁闷?这男人丢脸成这样她怎么还生出种一损俱损的感觉?
“怎么了?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失笑地抓住那只冰冷的小手揉了揉,释云邪笑得格外满足。
若是一辈子都能像这几日一样,那该是多好的光景……这念头凭空冒出,眼神蓦然顿住……
“放手!”迅速抽出自己的手,还顺带瞄了眼周围心无旁骛刨着泥土的村民,末世谣吓得险些惊呼,她怀疑再让这男人待在身边,甚至能练就一身小偷的本领——手上动作快!
听着耳边的动静,刘氏脸色微微白了几分,随后强自安慰的一笑。
直到太阳落山方才捞出了梁老爷子家的牛,由于这煤炭数量之庞大,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制定出个完美的计划,便放在了一边,只将天坑这一块划分为了村里禁地。
刘氏还想留下释云邪借住在家,末世谣这回是好说歹说也不答应,愣是赶着人摸黑回了镇上,免不了又找来了自家婆婆的一顿数落,末世谣颇有一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委屈感。
凉薄村
莫之初依旧是一身干爽的粗布衣站在莫家屋后的山头之上,神色一派平和,听着梁老爷子如数报备着这些日子的情况,眼神微闪。
“梁副将何故如此心不在焉?”转头看向脸色平板却暗含忧虑的梁志全,轻声询问。
“以末将看,那坑下的煤定然不少,当年那张地图我也曾有幸见过一回,或许,说的便是那坑下之物呢?毕竟您找了这么多年也不曾寻到异样。”敛下心底还未说出的话,面容一整,梁老爷子捏了捏手里的拐杖。
“你是说这么多年,那些人就是在找那煤山?那娘当年为何还要离开此地?”险中求胜吗?若真是如此,他只能说对自己的‘娘’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毕竟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扔下,且放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此等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也并非不可能。”声音忽然低沉,以她的聪慧与魄力,并非不可能……
“梁副将最近是否有何困扰之事?”挑眉看着一脸纠结的梁老爷子,莫之初难得出声,眼神还顺着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
“是关于小郡主的事……”一咬牙,梁志全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前面的人。
“小妹?快说!”
“小郡主似乎与释沣王朝的邪王很是相熟……”斟酌着措辞,一边盯紧了莫之初的脸色,果不其然,那前一刻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立马沉下,眼神几闪,随即皱了皱眉。
“邪王?那个得释沣皇帝钦赐的外姓王爷?”邪王名号的响亮程度可一点不会比战神炎王弱多少,十岁熟读兵书、十二岁封侯、十四岁领兵与释云炎左右夹击幡阳王都,全胜而归,数下来,怕是说上几个日夜也难计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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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蕴,国公府嫡女,先皇指婚给太子;却在大婚前日,惨遭羞辱抛弃。万念俱灰,服毒自尽。
再次醒来,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都说她奇丑无比,那是你没有见过老娘真颜好么?
都说她胆小怯弱,那是你没有看过老娘发威好么?
都说她胸无点墨,那是老娘一直保持着低调好么?
且看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顶级私人保镖,穿越之后,如何亮瞎恶人狗眼。
【温馨小剧场】
纳兰璟借酒装疯,一把扑到某个还在查看王府账本的某女,一阵乱啃。
楚卿蕴气急,一把将那饿狼踹出了幔帐之外。
半响后,某男可怜的眨巴着眼睛趴在床沿,欲哭无泪,“娘子,今晚乃是我们洞房花烛之夜。”
某女一个杀伤力极强的眼神扫射过去。“那又如何?你如今醉了,浑身无力,还是好生休息。”
某饥渴中的饿狼爬上床,眼里冒着红心,“为夫如今身强体壮,异常清醒。娘子若是不信,为夫马上证明给你看。”说着便对某女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某女一把拍下一只狼爪,投以眼神警告。
某男恍若未见,狼爪开始褪去某女衣衫;某女觉得周身一凉,正准备抬脚将他踢下床,某男哪里还给她机会?现在不把你扑倒,还待何时?
【场景一】
某日,某男正在书房画着爱妻的画像,专心致志,画中美人栩栩如生。
只听侍卫匆忙来报:“王爷,王妃将凤仙楼花魁如意姑娘的脸给毁了。”
某男挑眉,这等小事都来打扰他,“毁就毁了,随王妃高兴就好。”
侍卫抹了抹汗,继续说道“可是,如意姑娘说要王爷为她主持公道,不然就要上吊自尽。”
某男浓眉一拧,“你问她需要本王帮她准备白绫么?”
侍卫嘴角一抽,无语望天。
【场景二】
某日,某男正在研究着他的医术,想着如何才能让爱妻百毒不侵,容颜不衰。
只听府中侍卫来报:“王爷,王妃适才将九公主扔进镜湖里了。”
被打扰的某男蹙眉,“扔就扔了,随王妃开心就好。”
侍卫嘴角一抽,继续说道:“九公主说要找皇上理论,杀了王妃。”
“立刻去皇宫传本王的话:九公主擅闯晋王府,无视府中规矩,欺负本王爱妃,实在罪不可赦,求皇上秉公决断。”
侍卫差点栽倒,明明是王妃欺负九公主啊,王爷……
【场景三】
某日,某男正在御花园与皇上在对弈,两人棋艺难分胜负。
只听府中侍卫快速来报。“王爷,王妃刚刚将吴将军的小儿子腿给废了。”
某男面色依旧,“废就废了,随王妃满意就好。”
侍卫汗颜,继续说道:“可吴将军如今说要宰了王妃,但是……”
没有但是了,某男早已一阵疾风似地没了影子,留下侍卫和年轻有为的皇上,微风中彻底的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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