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这么小,还要让人家开车,白凤姐姐,你今年二十二了吧?我才十八岁,好可怜哦!”
我苦笑着说:“倩儿,你和白凤工作都很辛苦,哥和曲副校长已经学会开车了……”
话没说完,白凤就坐到前排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杨倩儿笑嘻嘻的靠进我怀里,我刮着她的鼻子说:“淘气丫头!”
我们的第一站是到了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杨倩儿不方便露面,撅着嘴坐在车上目送我们六人走进体育中心,五人到签到处登记完才驱车到位于亚运村的健身中心旁租住的公寓,放下行李,七人便前往健身中心。
站在碧绿色的摩天大厦前颇多感慨,虽然从照片看过无数次,但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这栋大厦的雄伟壮观,大厦的地下一层便是健身中心的所在地。
七人足足转了二十分钟才把四个部门逛了一遍,健身中心分为四大块——
右手方位的是器械健身中心,内设各种类型的高档健身器械,单独的操房,单独的淋浴间,还有供会员休息的区域。
接连器械健身中心的是一间宽敞的活动中心,两块羽毛球场地设在活动大厅中央位置,左手边四张乒乓球桌,右手边四张台球案子。
活动中心旁边是一间拥有大小两个游泳池的游泳馆,标准的百米五道游泳池和一个大众游泳池。
我们现在就处身在截拳道道馆的正门,门口没有华丽的装潢,正门上方一块白色的横匾,苍劲的三个大字——截拳道!左右两边竖匾——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
走进道馆,漂亮的女接待手中拿着卡片激动的望着我,我微笑的走向她,在她的卡片上签下我的大名,身旁的杨倩儿也不甘寂寞,接过我手中的笔笑嘻嘻的在我名字旁签下她秀气的名字,女接待接过卡片惊喜的望着杨倩儿:“你是杨……”
白凤冷哼一声当先向前走去,瞬间清醒的女接待红着脸小跑到前方为我们打开训练厅的大门,杨倩儿望着白凤的背影得意的嘻嘻笑。
七人走进宽敞的训练厅,原先学校的学员现在的道馆教练员正站在正前方的高台为学员讲解边腿的提膝步骤,我们没有打搅他,安静的在一旁座位坐下。
十五分钟过去,白凤在我耳旁低声说:“第一节课马上结束,我们要不要先出去?”
话音刚落,教练员:“第一节课时间到,休息十五分钟!”
我们几人刚站起身,教练员就向我们跑来,尊敬的向我行了一礼:“章顾问你好!”
我微笑的对他说:“你教得不错,看得出来学员们都很喜欢你。”
教练员微红着脸向白凤和肖飞、小胖点点头:“白经理、肖馆长、姚馆长你们好!”
白凤微微点头说:“我们出去,你上课!”
几人刚转过身,数名学员挡在我们身前,其中一名二十多岁的男人指着我说:“你……你是章子文!”
我微笑的点点头,刹那间,五十多名学员把我们团团围在中间,我不停的回应他们的热情,杨倩儿低着头躲在我身后仍然没有逃过学员的眼睛,就听一声女性的尖叫:“啊!杨倩儿!”
我的表情恢复正常,杨倩儿的表情在尖叫声之后变得职业化的高雅,高雅的向周围的学员微笑示意,两名可敬的馆长和另两名伙伴摇身一变,成了杨倩儿的贴身保镖,我悄悄退出人群和白凤走出健身中心,站在门口等候他们,白凤挽着我的胳膊露出微笑:“活该!”
我苦笑着无言以对,四个伙伴护拥着杨倩儿企图突出重围,一点点的向我们方向挪动,但是越来越多的热情会员把五人团团包围。
看这情形,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我挽着白凤走进身旁的自助咖啡屋,要了两杯咖啡在窗前坐下,微笑的望着白凤说:“还能习惯吗?”
白凤摇摇头说:“想在你身边。”
“等肖飞和小胖比完赛,就把健身中心交给他们管理,到时候把张研和王思琪调来北京,等两人学会管理后,你就能跟在我身边,再坚持一段时间。”
白凤深情的望着我点点头,我抚摩她苍白的脸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身体,等我和井上一夫的较量结束回来,我要看见你脸上有红晕。”
说话间,白凤的脸上升起两朵淡淡的红云,我笑嘻嘻的牵着白凤走到镜子前,望着镜子内羞涩的白凤说:“多漂亮!”
白凤娇羞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有你在才漂亮。”
我深情的在白凤的红云上一吻,贴近她耳边低声说:“我爱你!”
白凤的眼眶变得通红,一滴晶莹的泪水留出眼眶落在我嘴中,我温柔的亲吻着白凤的双眼,白凤扑进我的怀里啜泣出声,紧搂着白凤纤瘦的身躯,内心发酸。
偏偏有不识时务之人打搅两人的这份温馨,我回头向掌声的方向望去,两名鼓掌的男人在四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健壮黑人保护下向我们走来。
白凤离开我的怀抱冰冷的望着接近的几人,鼓掌的其中一名男人看摸样象是泰国人,他正对身旁的中国男人说着奇怪的语言。
中国男人边听边点头,微笑的望着我说:“章子文你好!这位是泰拳手查猜,我是他在中国的翻译,他向你问好。”
我皱眉沉思片刻,惊讶的望着叫查猜的泰国人说:“你是去年的泰拳王查猜?”
查猜微笑的向我点点头一字一顿的说:“接、圈、巫、森、脏、孜、问、厘好!”
琢磨片刻才明白他是在说‘截拳武神章子文你好’,我微笑的望着他说:“泰拳王查猜你好!”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渐渐的加重力道,渐渐的两人的手掌泛白,劈劈啪啪的骨节声响个不停,两人的表情却始终挂着微笑,查猜微笑着说:“厘很枪!”
我也微笑着说:“你也很强!”
两人同时松开手相对微笑,我对查猜说:“你是来参加比赛的?”
查猜听完身旁中国人的翻译,对他说着泰语,身旁的翻译对我说:“查猜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与他争夺冠军。”
白凤不屑的指着查猜:“你!能进前三,这个!”
说完向查猜伸出大拇指,查猜显然只注意到白凤向他伸出大拇指,微笑的向白凤伸出大拇指说:“厘!美人,漂亮!”
白凤对查猜再次伸出大拇指微笑着说:“你!丑八怪,吹牛!笨蛋!”
查猜笑眯眯的直点头,翻译尴尬的望望我望望查猜,我微笑着说:“这两句不用翻译了,查猜远来是客,告诉他,我请他喝咖啡。”
查猜听完翻译的话对我摇摇头,拍拍胸脯,指指地下,做出推举杠铃的动作,我了解的向他点点头,拍拍胸脯,搂着白凤,做出喝咖啡的动作,向他挥手示意告别,查猜微笑的说:“擂台见!”
我点点头:“擂台见!”
随着他削瘦的背影离开,无形的强大压力也随之消失,和白凤重新坐回座位,平静的喝着咖啡,内心却没有表面般轻松。
我对泰国拳手的认识仅限于电视画面,擂台上的他们极其凶悍,每每出手都是致对手于死地的招数,更何况是去年的泰拳王查猜,没想到他也会来中国参加邀请赛,我曾研究过他的几场比赛,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肘膝连击,砸肘与冲膝的配合、横肘与扣膝的配合……速度快如闪电,力量更是相当骇人,他的对手几乎都是在他的肘膝连击技中被击倒,更加残忍的是在查猜把对手击倒的瞬间,他的扫腿往往在对手失去意识倒地的刹那间,狠抽对手头部……
没想到生活中的查猜竟然是这副随和的模样,我根本无法从他的言语、表情判断出他性格中的弱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非常自信,或许可以说是自负!
意外的遇见泰拳王查猜,儿女私情被我放在一旁,回到公寓,我没有让任何人打搅我,一直到深夜,我都在研究查猜在擂台上的表现,内心已经把他当作这场邀请赛最具威胁的竞争对手。
第一百八十七章——肖飞vs泰拳王
第一百八十七章——肖飞vs泰拳王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到了奥林匹克体育中心,穿过荷枪实弹的武警、公安的层层保护进入奥林匹克宾馆,我们将在这里度过为期一个多月的比赛时间,所有参赛的选手会聚奥林匹克宾馆顶层的会议大厅,中国武术协会副会长作为举办国代表发言,副会长发言结束,接着是几名官方人物发言,最后董欣作为主持人向众人介绍邀请赛参与国家的名单以及比赛日程安排等等。
会议结束便到了会餐时间,与会人员到了三十六层的翔龙餐舍,香港、澳门、台湾以及大陆代表中国截拳道参赛的选手坐满五张十二人桌,代表散打参赛的选手也坐满五张十二人桌,一百多名代表中国武术界的选手与一百多名别国武术界的参赛选手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热情的打着招呼,酒到杯干,便是此刻同为发扬世界武术的参赛人员最佳写照,相互之间没有虚假客套,一切尽在酒中,或许明日便是拳脚相见,但今天是属于各国武林同道合欢酒宴。
热情豪爽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会餐结束,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克制着激动的情绪,几个伙伴都醉了,被服务员送进选手指定的客房休息,我一直坚持到最后,在我和查猜喝完最后一杯酒时,我也醉了,醉得人事不知,还未彻底失去意识以前,依稀记得醉倒在一个女人的怀里。
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小腹鼓胀、翻来覆去的睡不塌实,耳旁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更是憋得难受,双腿紧夹着裆部,万分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半眯着眼望着透出灯光的洗手间走去。
拉开洗手间门,迷迷糊糊的走到马桶前……闭着双眼舒服的松了口气,迷糊的望望手腕上的手表,嘀咕着说:“才十二点。”
趴到水龙头前大口大口的喝着自来水,对淋浴器下背对着我的身影含糊不清的说:“老婆,洗完澡快睡觉,老公先睡了。”
说完走出洗手间,趴在床上继续睡觉。
香甜的一觉醒来,望向窗外蒙蒙亮的天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下得地来,看见绻在沙发上的女人,惊讶的向她靠近,望着董欣的睡容双眼越睁越大,惊慌的站起身来回忆昨天发生的事,冷汗片刻布满额头,轻手轻脚的拿起衣物退到浴室内飞快的穿好。
从浴室出来,董欣仍然未醒,暗自松了口气,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离开房间,站在门外望着3323号门牌许久,苦笑着回到3310号房间。
四辆豪华大巴在警车护送下停靠在奥林匹克体育中心,各国参赛选手从车上下来,彼此之间没了昨天的热情,相互微微点头示意进入选手休息区域。
与冷静的气氛不相称的热情出现在观众席间,当我们从选手通道走过时,两万多名现场各国观众给予支持的选手热情鼓励。
前六天没有我的比赛,我作为四名伙伴的教练出现在擂台旁,蒋军战胜德国选手,小东战胜匈牙利选手,肖飞战胜日本选手,小胖战胜美国选手。
第七天下午,我站在擂台上,我的对手是一名日本的相扑选手,他的资料我已经牢记于心——
国籍:日本
姓名:藤原花道次郎
年龄:24
身高:208公分
体重:183公斤
……
比赛的钟声敲响,他的双脚重重的跺在擂台地面,我的脚心被震得微微发麻,小山般的身躯嚎叫着向小鸡般的我冲来,小鸡般的我向旁闪躲,一脚边腿抽击在他软肋部位,整只脚掌陷入一堆肥肉内,他飞快的转过身,笑眯眯的拍打着腰部的肥肉张开双臂再次向我冲来,我俯身躲过他合拢的双臂,全力的侧踹踹中他的膝盖,小山般的身躯怒吼着撞向地面,在他倒地的刹那间,我的冲膝冲向他的下颌,攻击结束立刻离开倒地的“小山”。
相扑选手哼哼唧唧的从地面爬起,行若无事般扭扭脖子,嚎叫着向我冲来,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迎面向他冲去,接近的瞬间,我的搏击拳套击在他左眼位置,立刻闪过他身旁,攻击仍然继续,闪身躲避他双掌前推的同时右手摆拳再次击中他右眼,他小山般的身躯从我身旁冲向拳台的橡皮立柱……
第一轮中外一百二十场对抗赛十天结束,中方剩下三十四名选手,从第十一天开始便进入混合赛制,余下一百二十名中外选手区分国籍以抽签方式进行比赛。
比赛进行到第十六天,获胜的六十名选手再次区分国籍抽签,中方剩余十三名选手,我们五人除了小胖被淘汰其余胜出。
第十七天上午八点,剩余的六十名选手进行抽签,依次登记完后,五人到了选手休息室,蒋军和肖飞脸色显得沉重,我心里紧张,询问两人之后才知道,蒋军抽中的对手正是在挑战赛被我击败的渡边,而肖飞的对手却是查猜,我们都知道蒋军和肖飞遇上这两人是必败无疑。
休息室的气氛十分凝重,我沉思许久开口:“渡边的身手我们都清楚,蒋军,你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蒋军点点头说:“我不是渡边的对手,在看到他的名字时就已经做好思想准备,我担心的是肖飞对上查猜。”
我沉重的点点头望向肖飞,肖飞微微一笑说:“哥几个别这么沉闷,能与泰拳王交手是我的荣幸,你们不用为我担心,大不了在他发动攻击前我装晕,主动倒地就是了。”
肖飞的言语没能舒缓大家心中的恐慌,我心里清楚,哪怕真象肖飞说的这般装晕,查猜也能在肖飞倒地的瞬间给予他致命的一击,我强自笑道:“你丫的想法不错,这招管用,你和蒋军先准备着,我上趟洗手间。”
我来到查猜的休息室前,查猜的黑人保镖拦住我,我微笑的向四名保镖示意找查猜有事,保镖通报完查猜向我点头,我便进入查猜的休息室,休息室内只有查猜一人,他的翻译不在,查猜询问的目光望着我,我向他示意稍等片刻。
到直播室找到董欣,询问她是否会说泰国的语言,她说基本的沟通可以做到,带着董欣重新进入查猜的休息室,通过董欣对查猜说:“你的对手是我师弟,做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在比赛过程手下留情。”
董欣惊讶的望着我翻译给查猜听,查猜听完董欣的翻译皱眉望着我,通过董欣对我说:“你是希望我打假拳,我当你是好对手,你的行为让我看不起。”
听了董欣的翻译内心一颤,强自忍住夺门而出的冲动,强笑的望着查猜说:“对不起!查猜先生,作为你的对手,我不会让你失望,但是你目前的对手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他的实力不如你,我不想看到他受重伤,恳请你手下留情。”
查猜听完董欣的翻译仍然摇头说:“我不打假拳!任何一场比赛我都会全力以付,你可以出去了。”
听完董欣的翻译,我愁苦着脸点点头,失望的向门外走去,在接近房门的刹那间,查猜忽然喊住我,露出微笑对我说:“朋友,擂台上别让我失望。”
听了董欣的翻译,我激动的跑上前搂着查猜说:“朋友!朋友!”
查猜向我伸出大拇指用中文说:“朋友!”
擂台上的肖飞并没有因为查猜是泰拳王束手束脚,他的进攻依然凶猛,多次受到查猜的打击依然顽强,查猜信守承诺,没有在击倒肖飞时用上残忍的扫腿,我冲上擂台抱起肖飞的身躯时,查猜微笑的用口型对我说:“朋友!”
我微笑的向他点头致意,抱着昏迷的肖飞离开擂台。
第一百八十八章——争夺冠军之战
第一百八十八章——争夺冠军之战
蒋军的失败也是意料中事,他顽强的撑过三回合,比赛结束的钟声敲响时,他颤抖的身躯才瘫倒在擂台地面,全场的观众自发起身对蒋军顽强的拼搏精神给予长时间的掌声支持。
比赛进行到第二十一天,结束了第三轮的比赛,中方只剩下我和小东在内的五名选手,第二十四天,第四轮的比赛结束,中方仍然是五名选手,第二十六天的五轮比赛结束,中方选手从剩余十五名选手中顽强的占据五个名额!
第二十七天,唯一的一张轮空签鬼使神差的被查猜抽走,小东的对手是美国拳王,而我的对手是渡边!
今天的比赛,渡边仍然没能战胜我,两人的较量可以称得上是最斯文的比赛,三回合结束,我以点数取胜。
第二十八天是考验小东的日子,上午九点三十分开场的第一场比赛就是小东vs美国拳王。
拳王的抗击打能力弥补了他腿法的不足,小东的边腿抽打在他的腿上起到的作用十分微小,第一回合结束,小东以微弱的点数小胜美国拳王,而小东的体力消耗却要比拳王的体力消耗大。
小东气喘吁吁的在擂台角落坐下,我沉思片刻对小东说:“放弃膝盖位置,主攻大腿内侧!一沾即退!”
小东点点头,第二回合的钟声敲响,小东的气息平复许多,两人重新相对站在擂台中央,拳王压低身体重心,含胸向小东极富节奏的接近,小东虚击一拳,边腿狠狠的抽在拳王大腿内侧,一击即退,拳王被小东击中大腿内侧明显吃痛,停顿片刻再次向小东逼近,小东的战机把握十分到位,接连三腿击打在同一条大腿的同一个部位,拳王的步伐出现一丝絮乱,小东迅速向他靠近,再次虚晃一招,准备用低边腿攻击他的大腿内侧,边腿刚接近大腿,拳王迅速向小东发起一连串的拳法组合攻击,把措手不及的小东击倒在地,瑞典的裁判飞快的挡在拳王身前,小东甩甩头,踉跄的从地上站起,靠在围绳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走到围绳旁冷漠的望着小东说:“坚持!”
小东狠狠的点点头走向擂台中央,渐渐的,拳王的大腿肿起,微微颤抖,小东的出腿速度渐渐变慢,身体微微颤抖……
第二回合结束的钟声在小东抽中拳王的大腿内侧被拳王再次打倒在地时响起,拳王一瘸一拐的走回角落,小东颤抖着从地面站起,颤巍巍的走到角落坐下,小胖和蒋军连忙为小东放松身体,肖飞擦去小东脸上的血迹,我站在小东面前将整瓶冰凉的矿泉水倒在他的头顶,小东打了个寒战,我狠狠的盯着他依旧迷茫的双眼,从口袋里掏出白毛巾咬着牙说:“当你再次被击倒在地的时候,我会扔上白毛巾。”
小东猛的站起身说:“你敢!”
我沉重的、坚定的点点头:“我敢!”
说完我离开擂台,不再理睬小东凶狠的目光,最后一回合的钟声敲响,小东在我身后狠狠的说:“你敢扔白毛巾,我跟你拼命!”
我冷笑道:“有本事别被击倒!”
小东的声音消失了,我忙转过身望向擂台,小东胸口剧烈起伏,凶狠的望着对面的拳王,我拽紧双拳内心呐喊:“加油!加油!!”
裁判的手势挥下,小东凶猛的冲向拳王,拳王的直拳重重的击打在小东的面部,小东没有后退,双拳疯狂的击向拳王的头部,一场硬碰硬的贴身肉搏战打响,片刻,两人踉跄的向后退去,小东狂吼一声再次冲向拳王,狮子般的攻击把拳王打倒在地,裁判拉开满脸鲜血的小东,同样满脸鲜血的拳王晃晃悠悠的从地面站起,小东虚弱的倚在围绳上瞪着我,我咬着牙瞪着他,裁判示意小东继续比赛。
擂台上的两人重新纠缠在一起,片刻,两人的身躯再次踉跄的分开,同样双腿颤抖的分开,同样浑身鲜血的分开,我忽然放声大吼:“打倒你的对手!”
小东嘶吼一声,向拳王趔趄的冲去,一脚正蹬蹬在拳王的大腿内侧,拳王被蹬到围绳处,小东的横肘一次次的砸在拳王头部,猛然冲膝撞向拳王的下颌,拳王软绵绵的瘫倒在围绳旁,小东也无力的瘫在拳王身边,渐渐的,小东一点点的扶着围绳站起身体,比赛结束的钟声在小东站直身体的刹那间敲响。
小东的手臂被裁判高高举起,全场的观众了,大喊着小东的名字,裁判的手放下,小东的身体倒下,倒在我的怀里,我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他扯着嘴角说:“扔啊!”
我把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几个伙伴把我们两人紧紧抱在怀中,周围呐喊的声浪把我们几兄弟团团包围!
第二十九天,剩余的八名参赛选手得到宝贵的一天调整时间,前两天的比赛只有一名中方选手落败,戏剧性的返回到以四对四的局面。
第三十天的四场比赛,我仍然没有和查猜遇上,小东受伤的身体没有得到有效的恢复败给了对手,我和一名叫王龙的散打高手晋级,再次休息一天时间。
第三十二天的比赛,已经成为中国对泰国的擂台赛,王龙对上查猜,我的对手是另一名泰国人,王龙没能战胜查猜,凶悍的查猜把王龙当场击晕,送医院抢救两个多小时才恢复意识。查猜的狂言变成事实,在我艰难的击败另一名泰国选手之后,便是我与他的冠军争夺战。
第三十四天,钟校长和曲副校长来到现场,我的四个女人也来到现场,影子和钢针安静的坐在观众席,中国武术协会的会长、副会长,官方数名代表以及数名武协成员坐在贵宾席。
昨天晚上,影子和钢针陪同武协会长、副会长到了我的客房,气氛显得凝重,沉默的时间多过开口,他们说中国武术界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我不能给予他们肯定的答复,我没有丝毫把握战胜查猜,我所能做到的就是——拼死一战!!
此刻和查猜面对面的站在擂台上,两人脸上都挂着微笑,他微笑的用中文对我说:“朋友!”
我微笑的上前拥抱他,在他耳边说:“朋友!”
他的拳套举过胸前,我的拳套击打在他的拳套上,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走向擂台角落,两人相对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目光不再含蓄,变得严肃——变得凶狠。
开场的钟声敲响,两人走到擂台中央,裁判用中文和泰文分别对我们两人重复比赛规则,裁判的手势挥下,两人没有丝毫耽搁的冲向对方,拳脚不分先后的击打在对方的身体各个部位,谁也没有退让,飞快的、凶狠的攻击,他的横肘击中我的头部,我的横肘同一时间击中他的头部,他的顶膝顶中我的腹部,我的扣膝扣在他的腰侧……我被他击倒的瞬间,重重的一脚侧踹踹中他的膝盖,两人的身躯都摔倒在地面。
裁判横在我们中间——裁判离开两人之间,新一轮的冲击立即展开,我们此刻的较量拼的是速度,拼的是力量,拼的是抗击打能力,寸步不让的疯狂互攻。
第一回合结束的钟声敲响时,两人满脸鲜血的相视一笑退回擂台一角,场内的观众好似猛然清醒般,落针可闻的一回合结束,此时才响起异常激烈的欢呼声。
坐在角落,两人的视线没有离开对方,依然凶狠的互相盯着。
第二回合的钟声敲响,相同的攻击方式仍然继续,血水混合着汗水混合着口水洒在擂台地面,而紧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都出现野兽般的嗜血目光,没有任何一方被击倒在地,整整一回合的时间不停的相互攻击,裁判只能在一旁跟随不断变换位置的两人移动。
第二回合结束的钟声敲响,两人依然相视一笑,略带趔趄的走回角落,坐在椅子上依然凶狠的对视。
四个伙伴帮我放松身体,擦去脸上、身上的血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钟声敲响,四人默默的收拾擂台上的物品离开,我了解他们的感受,但是我致始致终没有望向他们一眼,因为我不能允许我的情绪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当最后一回合的钟声敲响时,两人的攻击方式默契的发生转变,剧烈的体力消耗已经不允许两人再继续前两回合般的硬战。
裁判手势挥下时,两人默契的向后退开,开始用技法对战,但是两人很少用眼花缭乱的假动作,因为两人都知道,再真实的假动作仍然是虚假的,对于我们这个阶段的武者而言,只是给对方创造进攻的良机。
两人的身躯渐渐靠近,两人的动作更加谨慎,谁也不敢轻易出手,查猜的腰部微微一抖,右腿顶膝左肘横击同时向我的腹部与头部攻来,深思熟虑一个多月的攻击终于出现在眼前,我没有丝毫的紧张,以扣膝克制顶膝的同时左手的挑肘以攻带防挑向他的下颌,他的招数顷刻间被我化为无形,而我的挑肘成功击中他的下颌,但是没等我发动下一轮进攻,他的冲膝连消带打的破坏了我的攻击路线,我只能迅速向后闪避,躲开他凶狠的冲膝。
他用中文说了个“好”字,三个部位同时向我攻来,顶膝加上双手肘部内扣,措手不及之下,只能挡住他的双肘攻击,被他一记顶膝重重的顶在胸口,他迅速的化顶膝为正蹬再次蹬在我的心口处,胸口的郁闷气息迫使我向后撤开,他的腾空冲膝和双手砸肘再次向我攻来,我企图再次向后退开,却已无处可退,背部已经靠在围绳处,仍然没有躲开他的攻击范围,此时不容我多想,本能的一脚正蹬腿蹬向他空中的膝盖,他的冲膝被我正蹬破解,但是他的砸肘仍然砸向我的头部,勉强挡开他的左手砸肘,梗紧后颈,头顶生生承受住他的一记右手砸肘,倒地的瞬间,下意识的双臂紧贴头部两侧,果不其然,他的扫腿象铁棍般重重的扫在我的手臂上。
身体轰然倒地,头顶剧烈疼痛,眼前一片漆黑,耳旁传来裁判的数秒声,我强迫自己忘却痛苦,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当裁判数到第八秒时,我迅速站起身体,但是我的眼睛仍然无法看清裁判的脸。
裁判离开后,我望着双重人影的查猜站着格斗式一动不动,两个人影向我冲来,两条腿同时击向我的头部,我不知应该向哪个方向躲闪,再次被击倒在地,摇晃的从地面站起身体,眼前的人影更加模糊,我闭上双眼,立刻,风声从空中向我接近,我凭着记忆向一旁闪开,侧耳倾听,风声向我迎面扑来,我选择承受,查猜的脚重重的踹在我的左脸,在他踹中我的刹那间,我抱住他的小腿猛然向上跃起,空中转身用尽全力的把他的身体横向甩出。
查猜身体落地的声音传进耳朵时,我微微睁开双眼,朦胧的望见查猜正在站起的身体,一刻不停的向他的头顶跃去,从空中一脚踩向他的头部,却踩在了硬如钢铁的手臂上,我没有放弃,双脚依次剁着他的手臂,一脚剁空,立刻变踩为跪膝,重重的跪在他的手臂上,他被我跪倒在地,而我的视力在落地的刹那间恢复了,比原来更加清晰的看见他痛苦的表情,在他站起身的瞬间,我的横向冲膝冲向他的头部,他双拳架挡,冲膝撞击在他的小臂,而我的摆拳击中他的脸部,他的头向一旁倾斜,我另一只手打出全力的上勾拳击中他的下颌,他的身体被我打飞擂台,我紧跟他腾空而起的身躯跃向他的身躯上方,双腿跪膝跪在他的胸口,望着渐渐接近的擂台下方地面,我犹豫了,顷刻间张开双腿……
我抱着他的身躯稳稳的站在地面,比赛结束的钟声在这一刻敲响,他惊讶的目光渐渐变为微笑,我托起他的身躯,两人相对微笑,我向他伸出拳套,他重重的打开我的拳套抱着我,我也紧抱着他的身躯……
长达一个多月的邀请赛落下帷幕,各种荣誉接踵而至,而我在比赛结束的第二天清晨告别爱人伙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第一百八十九章——备战杀手之战
第一百八十九章——备战杀手之战
黑白之说,古今中外众口纷纭。何谓黑?何谓白?争论至今却无定论,只能略表模糊界限罢了!
古有包青天,今有陈青天,具是刚正不讹、铁面无私之人。但是人类永远是自私的代名词,触及切身利益,侠义之流变得黑暗,邪恶之人不择手段。正义的刀仍然是屠刀,在世人拍手称快之时,斩首于正义屠刀下的罪犯,他的亲朋好友未必大公无私,他们也会认为正义未必正义,正义也是邪恶!
杀手!世人眼中邪恶的执行者,无可厚非是黑暗的,但是章子文不这么认为,杀手也有正义与邪恶之分,正义的杀手替天行道!邪恶的杀手草菅人命!
北京之行章子文收获颇丰,名誉、地位接踵而至。邀请赛的颁奖现场,各国武术爱好者,各国记者、主持人会聚一堂,而走上颁奖台领取冠军奖杯的却不是章子文。现场与电视机前的大多数人对章子文的缺席表示遗憾,遗憾之余更加崇拜为国争光打败泰拳王的截拳武神;少部分人强烈不满,认为章子文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在外国友人面前破坏中国人的谦虚美德!
然而不论民众如何评价,却影响不到此时身处少室山中的章子文!
少林寺不愧天下第一名刹之称,从山门到千佛殿,共七进院落,总面积达三万平方米,络绎不绝的香客、游人往来其中,而与几进院落的热闹不相称的是距离千佛殿两里之遥的一处密林间空地,空地靠近山壁处一栋孤立的禅房。禅房木门紧闭,站在禅房外一个消瘦的身影便是章子文。
影子已经进入他师父的禅房多时,章子文只能安静的站在禅房外等待。
又过了许久,禅房的木门无声的敞开,影子向禅房内深鞠一躬,恭敬的关上房门,满脸喜气的走到章子文身旁低声对他说:“师父叫你进去,下月底我来接你。”影子说完便转身离去。
立刻就要见到这位杀手界的传奇人物,章子文内心十分紧张,轻手轻脚的走到禅房前推开木门,见一位身穿袈裟的老年和尚打坐于蒲团之上。
章子文恭敬的双手合十:“章子文拜见化尘禅师!”
化尘禅师仍未睁眼,伸手示意章子文在他面前的蒲团坐下,章子文深施一礼,盘膝坐在蒲团上,化尘禅师没有开口说话,缓慢的一颗颗念着手上的佛珠。
当化尘禅师手上的佛珠念到一百零八圈时,化尘禅师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章子文说:“章施主见化尘所谓何事?”
章子文从冥想中清醒过来,双手合十向化尘施了一礼说:“询问战胜井上一夫的方法。”
化尘淡然道:“往事过眼云烟,化尘十五年前就已不问世事,章施主还是另寻他人去吧!”
一路走来,影子已经把他师父,原来的杀手之王如今的化尘禅师详细情况对章子文做了介绍。化尘禅师传奇的一生令章子文倾佩的同时也感到畏惧。适才影子的话中意思明显表示化尘已然答应帮助,所以章子文才会直言相训,谁曾想刚开口求教化尘会一口回绝。
“禅师,打扰您的修行子文颇感汗颜,但是日本杀手界的入侵,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章子文诚恳的说完,化尘禅师不置可否,没有表态。章子文沉默片刻,斟酌着开口:“相信您已经了解个中原委,日本杀手界的猖狂子文看不过眼,才会受了影子所托插手中日杀手界的比武,但深知我的身手逊色井上一夫,才会前来向禅师求助。禅师未修行之前也是本国杀手界的佼佼者,子文相信禅师不会在此危难之时置之不顾。还望禅师指点一二……子文铭感五内……禅师,化尘禅师……”
章子文见化尘禅师竟然闭上双眼继续念着佛珠,颇感无所适从。无奈的他不敢打搅化尘禅师,只能静坐等待。过了许久,也不见化尘禅师睁开双眼,若非始终念着佛珠,就象坐着睡着一般。章子文无法可施,也闭上双眼。
夜幕降临……太阳初升……烈日当空……夕阳西下……
第二日夜幕降临,禅房门外摆放着热气腾腾的两碗白米饭,两份素菜,禅房内的两人依然静坐,所不同的是,化尘禅师表情如故,章子文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章子文声如蚊吟:“化尘禅师,子文甘拜下风,请问洗手……茅厕在哪里?”
化尘嘴角微微一撇:“出门左转,房后便是。”
章子文夹紧双腿一点点的挪出禅房,化尘望着章子文的背影微微一笑。
片刻,章子文回到禅房门口,端着托盘进入禅房恭敬的说:“禅师,请用饭。”
化尘微微一笑:“章施主无须客气,一同用饭便是。”
章子文与化尘禅师用饭略过不表,且说章子文的四位女人。
此时身在北京的四女正聚集在白凤的房中,白凤独坐一旁,冷漠的望着床上兴高采烈的蒋寒三女。
蒋寒望着手中李香华的化验报告单笑吟吟的说:“香香,恭喜你了,老公要是知道你怀孕?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