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立即渗透到剑身之中,随即被吸收了,并泛着隐隐的红。
那帘布整个都烧了起来,两人身处于火海之中,宋时初心底有些害怕,宋玥却像个没事人一般,眼底涌上一丝杀意,淡声道:
“看来,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学乖,我这个人,最讨厌贪婪与愚蠢的人,你以为你是谁,能对我指手画脚?”
“我我是你爹!”
她勾了勾唇角:“看来,你还是不懂,什么叫做强者为尊。”
她伸手,手中浮现了一些灰色烟灰,随即爬满了他的全身,从毛孔之中渗透了进去!
“现在,我的小宝贝们,会教你什么叫做规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跟狗一样的求我。”
他身体原本就那么一点蛊虫,不过分量不够,只是,这男人作死,当真惹怒她了!
她催发了那些蛊虫。
从皮肉到骨血,那种痛到极致的痒,痒到骨头的疼,浑身的血脉与骨血像是被嗜咬!
她让羽碧下了结界,所以,他的哀嚎痛苦都没传出去,这种煎熬,就如同毒瘾发作一般!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犹如生活在地狱一般,生不如死,宋玥看着他,眼底并无半点怜悯,嘴角噙着冰冷而血腥的笑。
“你不是宋玥,你到底是谁!”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宋玥,却不再是那个随意被欺辱的宋玥,你们欠我的,我自然要一一拿回来,宋时初,你的生死掌控在我的手中。”
宋时初并不是软骨头,在这样的极致痛苦中,竟生生忍了半个时辰!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忍到最后,完全忍不下去了,他趴在她面前,哀求道:“求你,求你解了我身上的毒,我受不了了。”
看着他像狗一样的趴在她面前,她嘲讽的笑了笑,却没立即帮他解了,而是任由他又疼了大半个时辰,她要折磨他,从精神上摧毁他。
等到,她停止了之后,他缓缓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眼底有着深深的惧意,她是妖女,是魔鬼!
宋玥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以后,不要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我有本事毁了你,也能毁了她们,不要惹到我,否则,我的怒火,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她走出了书房。
宋时初瘫坐在书房内,刚刚所受的痛苦与屈辱,是他今生从未承受过的!
他写了一封书信,用纸鸢传信之法,将书信传了出去!
宋玥折磨了宋时初,心情甚好,回到房间之后,便歇下了,明个还要参加炼丹大赛,得养精蓄锐才好。
本该一夜无眠才对,却不料,竟入了梦境,竟还是春梦!
天山之殿上,雪莲开的正好,还是那天然的浴池之中,一人背对着她,坐在那,流水潺潺,烟雾缭绕。
“你来了。”
声音撩的人有些酥痒,又有些熟悉,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缓缓走了过去,才刚走到旁边,那人长臂一捞,竟直接将她抱了过去,大半身都浸染入了池水之中,水温有些发热。
她的脸贴在了宽厚的胸前,她一抬头,竟看到了那么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
凤幽暝!不对,这只是个梦,对,虽然十分真实,却也只是梦罢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正坐在主帐之中,与下属们商议军事,脑中竟掠过一幕场景,让他愣住了,黑玉中有他的精血,他将之赠给她之后,只好她想他,念他,都会有所感应。
而刚刚那一幕是她梦见的?
他的耳根子渐渐有了红了,她的梦太过艳色,十分真实,对他是不小的冲击!
大宋与小宋都随他出征,自小见惯了自家主子喜怒不形于色,如今怎的感觉有些异样?难道这一仗十分难打?
不对啊,之前不还打了一场胜仗么?
脑中场景越来越香艳了,凤幽暝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他骤然道:“军事明日再议,你们都下去。”
众将军都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顺从的出去了,就连大宋与小宋也不能逗留,他甚至还下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大钱与小钱两人守在主帐外,小宋按捺不住问:“哥,今个爷有些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爷那么高深莫测的人,他耳根子悄悄红了,而且呼吸有些重,这这里面有猫腻啊。”
大钱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少研究主子,这话要是让主子听到了,小心惩罚你跑圈去。”
“难道你不好奇?老爹说了,这次打仗回去,让我们尽快督促王爷赶紧将宋姑娘给娶了。”
“娶妻这事,我们两个说了又不算。”
小钱哼了一声:“老爹说,主子要是不娶妻,我们两个就不用去见他了,我们两个是老爹捡来的吧。”
大钱挑眉:“你现在才知道?”
“真的?真的?”
大钱看着自个弟弟的蠢样,摇了摇头,他这蠢弟弟没救了。<ig src=&039;/iage/8014/3488855webp&039; width=&039;900&039;>